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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鮎沢安里和吉田,志也在班级内看十八禁杂志,没收。后在办公室与安里交谈的时候,现无法回答这个孩子的问题,问题如下:
“我为什么不能看这个?”
“有法律规定吗?”
“那我什么时候能看?”
“没人告诉我怎么办?要不老师,你来教我吧?”
“老师,你不会还没做过吧?”
被我轰出办公室……
【五月三十日】
鮎沢安里躲避劳动,早退。期间有女同学向鮎沢安里告白,被拒绝,原因是不够萝莉。
被我拖到教室做思想教育,该同学的回答是,“下一次我会说我喜欢老师这种类型的,身材火辣,却是标准的清纯古板美女。”
当安里走后,决定打电话给其家长,现号码为空号。
【六月一日】
鲇泽安里第一次作业做全了,非常不可思议的早晨。
【六月五日】
今天测试,早上安里心脏病病,安里说去医务室休息,后现安里不在医务室。据吉田和志也所说,是去了星华学园的学园祭。
安里旷课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我有些担心。
【六月八日】
今天家长会,没有看到安里的家长,本来还想与家长好好的交谈一次。鮎沢安里的回答是,姐姐是学生会会长,很忙;妈妈身体不好,不想打扰她。
我相信这个孩子说的是真的,于是,我决定下星期去家访。
班级里的同学在秘密组织着,在学校为安里开展一次生日派对。
【六月十一日】
据吉田和志也所说,昨天在咖啡女仆店里帮安里提前过了生日,知道安里的姐姐是在扮女仆打工的时候,怪不得安里总说喜欢制服诱惑的女生了。
鮎沢安里第二次做完了作业,上课没有睡觉,没迟到没早退。现上课时,该学生总在看关于服装设计的书,推测安里的未来职业方向是服装设计师。
总体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一天。
安里的生日派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生日蛋糕也已订好。
【六月十二日】
安里没来学校,去了星华学院的体育祭。
期待明天安里的生日派对。
【六月十三日】
安里没有来。
吉田和志也中午红着眼睛进了教室。
安里因心脏病,住院,情况严重。
生日会,主角却没有到,孩子们都哭了,我躲在办公室里偷偷哭了。
【六月十四日】
安里没有来,准确的说,安里离开了。
就在昨天离开了医院,没有人知道安里去了哪里。
【六月十五日】
一个来自星华学院叫做碓冰托海的男生取走了安里柜子里的东西,是一沓设计图纸,是为了他的姐姐设计的婚纱。
终于明白了,安里为什么先前会看关于服装设计的书,原来是这个理由。
【六月二十日】
我收到了那个孩子的明信片和一套豹纹性感内衣。
明信片上只有三行字:
“祝老师早日交到男朋友!”
“能做老师的学生,我真是很幸运呢。不过可惜没能在老师手上毕业……”
“谢谢老师,再见。”
只是三行字,我却哭了。
【六月二十五日】
我,在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
我只是无法安稳自己的情绪,只要在上课就总会想到那个学生;
也许,一回头就能看到那个紫的学生正带着耳机,趴在桌上睡去;
也许,一看窗外,就能看到安里正躺在树下;
也许,一叫安里的名字,就能看到那个紫眸少年带着委屈的表情向自己无奈地走了过来……
记得以前自己的导师说过,如果说要当老师的话,自己太过感性了。
每一次都把感情看的太重,这样子等学生们都毕业了,岂不是要抑郁的要死。
可惜……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学生,还没毕业,就先离开了……
坐在火车上,想着那个那个少年到底会去哪儿。
结果,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能想到,那个少年的笑脸。
喜欢那个少年的笑,只要是那样嘴角微微翘起,紫色的眸子里带着狡黠,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那样纯粹的笑脸,似乎,一下子被治愈了一样。
只是,只是现在想到,就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眼睛涩涩的,似乎只要一眨眼眼泪就要掉下来一样。
从来没有想过,那个那么调皮顽劣的少年,居然有一天会就这样什么都没有做,悄悄地离开了,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真是,讨人厌的少年,不知道所有人都会担心的吗?居然就这样离开了……
不知道,我会很伤心的吗?还寄什么明信片,说什么谢谢老师,至少也要亲口告诉我啊。
找不到,无法找到那个,慢悠悠走着,总是带着耳机听音乐懒散的少年了;
找不到,无法找到那个,总是逃课,躺在树下的紫少年了;
找不到,无法找到那个,即使离开都这么让人担心的学生了……
在另一个城市的站台上,来来往往的人,却始终没有我,想要找的那个人。
无助的可怕,只能站在墙角哭泣着,眼泪总眼眶中夺出,看不清整个世界,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我,只是,无法停止哭泣而已……
我把我的学生,弄丢了……
【七月一日】
我回来了,回到了我自己的城市里。
学生们会跑过来问我,有没有找到安里,而我只能看着那些期待的眼神,说没有。
一直走到鮎沢安里的家,开门的是他的姐姐,鮎沢美咲。
听说是星华学院的学生会会长,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吧,安里总是提到她呢。
“安里,总是旷课早退,为什么从来没有打电话到家里呢?”
听着鮎沢美咲的问题,我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一定是安里太狡猾了吧。总是露出那种撒娇的表情,一下子就让人心软了啊。”
美咲看了看我,然后自己叹了口气说了下去,嘴角带着的微笑,却看起来格外的苦涩。
而我,真的无法否决。
接下来,似乎聊了许多,许多的都是关于安里的事情。
我就那样将安里在学校里的事情一件件说出来,即使是班上我因为安里而出的笑料和囧事,也都说了出来,说到最后我们两个都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最后都笑出了眼泪……
后来,看到美咲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几张明信片,才知道,原来安里有也有寄明信片回家,一星期一张明信片。
每一张明信片,都带着几行字,那样熟悉的笔记,那样熟悉的不正经的语调。
“安里现在应该过得很开心吧?”
我看着美咲的笑容,真的和安里很像,那样温柔的感觉,但是我却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几张纸,在我手上却似乎比千金还要重而已,像是只是应付地看了几眼而已,最后逃似的离开了。
最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想到了两个月前偶然一次看到安里在商场里买明信片的场面。
原来,原来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那么这些明信片,是早早写好放在那的吗……
我相信不是的,即使是自欺欺人而已,我都愿意相信那个少年现在在某个城市很开心的生活着……
“病人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而且前提还是在医院的治疗下,如果现在出院的话,也许下一次病,病人就有生命危险了,那时候只怕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我相信,现在,安里一定正懒洋洋地躺在哪棵树下,安静地听着音乐;
我希望,现在,安里一定正懒洋洋地躺在哪棵树下,安静地听着音乐……
总有一天,那个学生会回来的,会在我上课的时候,懒洋洋地推开了门,然后……
然后会怎么样呢……
我真的想不到了,那个少年的脸似乎怎么也看不清楚……
我也许会冲上去,狠狠地用最厚的书去打他的头的吧……
谁让他,害我为了他流了那么多次眼泪。
直到现在,
我还颤抖着,无法停止哭泣……
9纲吉
从床上爬起来,浑身带着酸痛感,将被子半遮住自己的身体,紫色微长的,带着微微的湿意,少年看着坐在一边沙上的男人。
白色的头放肆的翘起,脸颊上标志性的紫色倒皇冠花纹,嘴角上扬着大大的弧度,只批了一件白色的长袍而已,此时似乎正满足地吃着棉花糖。
“哟~小无酱在看我吗?”
白兰半眯着紫色的眼睛,看着床上躺着的少年,有些满意地看着他颈脖处一直延伸到被子下的吻痕,眸子里的笑意越深。
而床上的少年愣了愣,而后嘴角微微翘起,带着讽刺的笑容,眼神微冷地看过白兰。
“果然,彭格列十代目的情人,味道尝起来真是不错呢~”
白兰看着少年的表情,紫色的瞳仁里看不出什么情感,只是放下了棉花糖走进了少年,坐在床上,一只手抓住了少年的下颚,舌头轻舔着少年的嘴唇。
被白兰抓住的少年,却没有反抗,只是重重地在白兰的唇上咬了下去,白兰也没有避开,舌尖肆无忌惮地扫荡着少年的的口腔,充溢着腥甜的血味。
“反正纲吉君都死了,小无来我们这儿怎么样?”
白兰看着小无,舌尖舔去了唇上的血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似乎想要看透少年的灵魂,看看是不是在歇斯底里痛苦地绝望着。
“如果你死了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少年伸手擦着嘴唇,眼神带着嘲讽,即使在听到纲吉的死讯眼底也没有丝毫的浮动。
“呐,小无酱,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白兰坐在床边,嘴角是完美的弧度,就那样笑着看着少年。
“你把我要过来,只是想要打个赌吗?”
少年带着冷意的笑容,就那样看着白兰,暗紫色的瞳仁里看到的是白兰伪善的面具。
“该做的,我不是已经做了吗?”
白兰似乎笑得更加的开心,微眯的眸子里似乎带着更浓的笑意,手伸下被子,轻抚着少年光滑细腻的背,顺势将少年压在床上。
“那,觉得我和纲吉比起来,怎么样?”
白兰轻咬着少年的耳朵,带着暧昧的意味轻声地在耳边问着。
“呵,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少年轻笑出声,依旧带着讽刺的笑意,看着白兰抬起的头,一点都没有服软地看过去。
“真是,倔强啊……”
白兰也并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只是手指轻抚着少年的脸颊而已。
“难道不失望吗?最信任的纲吉居然为了彭格列,把你当做礼物送来了哦。”
白兰的声音如同魅惑般,眼神相对的那瞬间似乎像是要把你吸进去一样。
而少年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看着白兰,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一样。
“我让你回去,但是前提是小无酱可不能把这里的机密说出去哦~”
白兰看着少年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但很快就消失了,直起了身子,手指放在嘴上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条件呢?”
少年也缓缓地坐了起来,懒散地靠在了床背上。
“小无酱~我说了,这是赌约哦~”
“我……”
“小无酱,不能拒绝哦~”
白兰突然吻住了少年,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魄力,嘴角的笑容突然隐了下去。
“呵。”
少年只是冷笑了一声,推开白兰走下了床,从一边拿起了衣服,当着白兰的面穿了起来。
“小无酱不想知道赌约是什么,就走了吗?”
白兰看到少年触底那一瞬间的颤抖和微皱的眉头,眼里的笑意更深,嘴角又扬起了完美的弧度。
“是你让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