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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个头啦!」
凌豆典气得把凌豆狱推出去时,人高马大的凌豆狱稳当当的站着,因为后头有人当肉垫。
「哎呀,哥,你撞到我了啦!」凌豆长摸着鼻头,在后头哀叫着。「你们两个在吵什么?」
凌豆狱转头,在妹妹身边窃窃私语:「就是我们讨论的那件事啊!」
「喔,那个啊!」
见凌豆长一脸了然的表情,凌豆典瞪大了眼,又羞又气的道:「你们……你们干嘛那么无聊,无聊到讨论人家的……的隐私啊?」
该不会连她有没有怀孕、会不会生下孩子,他们都已经讨论过了?
不理她的叫喊,凌豆长拍拍凌豆狱的肩膀,推论的道:「哥,我看他应该没发生什么事。」
「为什么?」
「如果他有发生什么事,他哪还敢来找姊啊?」凌豆长这才想到她身负使命。「姊,那个好帅的巨昊大帅哥在楼下等你。」
「你真是的,你怎么不早说呢?」
凌豆典关上房门,急着换衣服,门外,两个八卦兄妹还在讨论同一件事——
「他会不会是来索求赔偿的?如果是这样,那我这个家中唯一的男人,是不是应该出面帮忙解决?」
「喂,什么你是家中唯一的男人,我们家还有一个老爸好不好?」
「问题是爸绝对没办法像我这么理智的处理这件事,他可能会先杀掉巨昊再来解决。」
「人都杀掉了,还要解决什么?」
「后续的赔偿问题啊!」
「哥,你想太多了啦,我觉得巨昊他应该没受伤,他看起来很强壮,而且很健康。」
「也许是外强中乾。」
「像你一样?」
「喂,不要污辱我凌豆狱强壮的身子。」
咻、咻、咻——
房门再度拉开,已经换好衣服的凌豆典,杀出两道凶光,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咬牙切齿的道:「你们到底讨论够了没?好吧,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我们那天晚上进行的很顺利,他没有事,还是一样的——强壮威武。」说着,她用力的把梳子塞到妹妹手中。「帮我把梳子拿进去。」
语毕,凌豆典悻悻然地旋身离开。
「原来,那天晚上姊真的是有跟巨昊那个……喔,天啊。」凌豆长就近拿着梳子掩住她发出惊讶声的小嘴。
「嗄,真的没事啊?」凌豆狱耸耸肩。「真是无趣!」
※※※
「……等我的私人专机布置完成,我们到我在东南亚买的一座私人岛屿去度假。」
啜饮着法国马爹利的L;OR黄金精酿白兰地,此刻有她陪在身边,他的心情完全放松。
「你的私人专机、你的岛……」诧异之余,她讷讷的问:「你很喜欢买下一些东西,把它归属于自己?」
「如果可以,我想买下全世界。」他淡然一笑。「小时候我有很多想要的东西,却一样都买不到,也许是一种补偿的心理作祟,但我买的,都是我需要的。」
她点点头,她懂他所想的。
「所以你拚命工作,就是为了要买所有你需要的东西?」
他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他腿上。「当然不是,不全然是。」他抱紧她。「人活在世上不工作,这世界如何运转?」
嗯——也对啦,还好她凌豆典也算是有工作的人,世界能运转,她好歹也有贡献一点功劳。
她微垂着头,尽管她和他已经亲密的一起洗过澡、一起睡在一张床,但这么亲密的靠着,她还是有些害羞,不过,心头也有些喜悦。
至少他的表现看来,他还蛮在乎她的,也很喜欢她。
他拿起酒杯凑至她嘴边。「你喝一口。」
「呃,我不太喝酒的。」
「这款酒,目前台湾只进口二十四瓶。」
「真的吗?那我喝一口好了,一口就好。」她拿着他的杯子,轻轻地啜了一小口。
「怎么样?」
「呃,我醉了。」她的头歪斜,靠在他肩上,她喜欢这种甜蜜的感觉。
抬眼仰视着他,她发现,不管从任何角度看他,他都帅的令人目眩神迷。
放下酒杯,黑眸闪着灼热的情火,她的美,让他眸中的情火更加炽烈,粗糙的指腹轻刷着她的红唇,带出她满心的悸动、满眼的水般柔情……
「巨昊……」
「豆典,你真美。」
他低下头,准备撷取她唇上那一抹香甜,熟料,门突然被推开来——
「舅舅,奶奶说我妈妈要回来了,是不是?」彦舟兴奋地突然冲了进来,凌豆典吓得反射性地弹离巨昊腿上。「凌老师,你和我舅舅在做什么?」
虽然凌老师已经站的远远地,但他还是有看到凌老师坐在舅舅的腿上。
「呃,这个……因……因为你舅舅他的眼睛有沙子跑进去,我在帮他吹。」凌豆典的手按在胸前,暗松了一口气。
差点被这小鬼吓死了,她还以为是别人进来。
「彦舟,你太没有礼貌了,为什么进门之前没有敲门?」巨昊垮着一张俊脸,脸色微愠。
他真不该答应她,带全家人到郊外别墅来陪他们一起度假。
他好不容易盼到一个假期,却不能和她单独相处。
「舅舅,对不起……」褪去方才兴奋的神色,彦舟怯怯的低着头。
见状,凌豆典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安慰他:「彦舟,你舅舅他不是在骂你,他是在教导你要进任何一间房间之前,都要先敲门。」
「下一次我一定会记得敲门的。」
「彦舟好棒喔!你是最懂事的小孩。对了,彦舟和外婆在做什么?」怕破坏假期的气氛,凌豆典用大大的笑容,把方才渗进一丝黑雾的气氛赶走。
「我和外婆在花园里画风筝,程爷爷说,等一下我们可以到海边去放风筝。可是我画的好丑,凌老师,你来教我和外婆画风筝,好不好?」
「好啊,当然好!」凌豆典用力的直点头。
她回头想要和他说她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房内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她则用手势比着她要出去,见他点头,她便牵着彦舟的小手离开。
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忽地听见握着话筒的他,冷冷的道:「是你?有事吗?」
※※※
司机送走了一家子的人,郊外的别墅此刻只剩下巨昊和凌豆典独处。
她明显感觉他的心情变得沉重,应该不是她一下午都陪着他母亲和彦舟的缘故吧?是工作上的问题,还是……那通电话?
在房里的他见到她进来,捻掉手中的菸。「我母亲他们回去了?」
他一直在房里工作,偶尔起身看向窗外,她和他的家人相处融洽,这一点,他很欣慰。
「嗯。你还在忙吗?」见他的手提电脑还开着,她说着:「那我下楼去看电视,免得吵到你。」
「豆典。」他叫住她,走向她,把她抱着。「留在这里陪我,哪里都别去。」
仰首,她在他沉如玄墨的黑眸里,竟读到一丝叫做寂寞的元素。
「巨昊……」
寂寞的元素化成渴望,他用双倍的动力,吸吮着她的红唇。
他狂劲的力道,圈紧她的身子,好似要将她全身揉碎,揉进他体内,再也不分离。
「豆典,不要离开我。」
他低喃着,咕哝的音调在她唇上呼成一串热气。
「我不会……嗯……嗯……嗯……」
她想说的话,全被他狂野的吞进嘴里,他的手疾速的拉下她的衣服,褪去粉色的胸罩,搓揉她胸前的两团雪白椒乳。
「巨昊——」
他抱着她躺下,贪婪的舔吻她雪白的酥胸,一手揉搓着她的胸乳,另一手则往平坦的腹部滑移而下……
黑夜,被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点亮了。
※※※
一个多月过去,虽然巨昊很忙,没有太多时间陪她,但她俨然已经成为他的家人之一,她常常到他家去陪他母亲,而且在她柔性的劝说下,他也不急着要他姊出国进修,答应让他姊留在国内,先在他公司当一个小主管,慢慢学习。
他姊和彦舟也都很喜欢她,他母亲更是欢迎她,但她总觉得他母亲常常在端倪她之际,脸上总会不时地浮现一丝落寞和……戒惧?
「姊,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她不敢当面问他的母亲,所以只好私下和她家的八卦弟妹讨论。
「可是,我真的有这种感觉……」
「我觉得这也有可能啦,他们家那么有钱,他妈一定也会担心你是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和她儿子交往的?」仔细修剪着刘海的凌豆长,握着小剪刀,认真的说着:「说不定接下来她会给你一连串的考验,不过姊,你放心,我和哥免费当你的智囊团,一定会帮你把你未来的婆婆,收服的。」
「喂,什么免费啊!」凌豆狱往妹妹的肩上一拍。「要请我当智囊团,我可是要收钱的。」
「哥,你干什么,你害我刘海剪歪了,我也要剪你的头发。」
「不是我啦,一定是姊的扫把星威力又重出江湖了——」努力的护住自己的前额,凌豆狱把罪推给老姊。
「明明就是你拍豆长,她才会把刘海剪歪的,还想赖给我!」凌豆典拿起剪刀。「豆长,把他抓住,我来帮你把他头发剪下来。」
「好。」
姊妹俩发威,要修理家中的唯一男子,正当一切准备就绪,杀猪般的声音也不绝于耳之际,拿着把剪刀当屠刀的凌豆典,陡地发呆僵住——
「姊,快点,我抓不住哥了。」凌豆长紧抓着凌豆狱前额那一撮头发,喊着。
「等一下、等一下,让我想想……」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凌豆典坐回位子上沉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笑着。
「姊,你还好吧?」八卦兄妹二人组不约而同的问。
「我跟你们说,我觉得我好像不霉了。」凌豆典兴奋的抓着妹妹。
「不没?什么意思啊?」凌豆长傻愣愣地望着哥哥。
凌豆狱耸耸肩。「姊,你到底在兴奋什么啊?」
「就是……我是说,哎呀,我的意思是说,我好像已经不是扫把星了!」凌豆典笑的双眼闪闪发亮。
「这怎么可能?刚才你明明就害得豆长头发剪歪了!」
「罪魁祸首明明就是你!」姊妹俩异口同声的吼向一心想脱罪的凌豆狱。
「姊这么说我才想到耶,昨天我们不是一起去吃蚵仔面线吗,好像真的都没事发生耶!」凌豆长猛点头。
「就是啊,这阵子我出门,我发觉四周安静多了,没有什么精采节目发生。」凌豆典讷讷的道:「难怪我老觉得人生好像少了些什么。」
「你确定吗?」凌豆狱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凌豆典。「说不定这只是一时的假象。」
「不会吧?」凌豆典一脸落落寡欢。
「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你不是扫把星的?」凌豆狱笑的一脸暧昧。「是不是从某个晚上没回家之后?」
「哪个晚上?」凌豆典想了想,看到凌豆狱脸上的玻列θ荩砩狭氲胶途揸辉诒鹗摹傅谝桓鐾砩稀梗噶瓒褂悴灰鲜窍氲侥切┖貌缓茫俊�
被狠狠的推了一下,凌豆狱马上又坐直身子,一脸正色的道:「我这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那你说嘛,你是不是从那晚以后就开始不霉的?」
「呃……」凌豆典思忖半晌,赫然发觉好像她开始不霉,还真的是那之后的事。
「被我说中了,对不对?」
「没……没有啦,不要乱猜!」不,她不可以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