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姨娘都是狐媚子,都不是好人,父亲被那女人勾得很少来母亲院子里边,现儿这容家也有一只狐媚子,那便是淑华的母亲了。高祥忿忿的蹬了下脚,这些姨娘真可恶,今晚自己嘴拙,说出来的话伤了秋华的心。
翻了个身,高祥将手枕在头下,将被子拉紧了些,瞌睡渐渐的上来,眼前的暗夜宁静得没了半点声响,他神思疲倦,不再乱七八糟的想着别的事情,长长的打了个呵欠,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嘉懋他们过来得早,天还没大亮,随云苑的门板便被嘉懋捶得震天响,早就收拾好了的秋华和高祥由飞红牵了手送了出去交到银枝手中,几个相熟的丫鬟见面笑着说了几句话,飞红望了望门口的一群少爷小姐,用脚擦着门槛上的雪迹问宝云:“怎么不见三小姐?”
银枝掩嘴笑道:“还不知道会不会来,昨日掉池塘里边去了。”她的话才出口,站在旁边的高祥有些懊悔,难道病得真如此厉害?早知道自己再怎么样也该拦住她的。
飞红一挑眉,惊讶的“嗳哟”了一声:“没大事罢?”
“能有什么大事?”银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回去的路上就醒了,假装闭着眼睛,可眼珠子在下边却转个不停,还想来骗我们!我送她回碧芳院,那贾姨娘还准备撒泼寻我们的啰嗦,被我几句话堵了回去,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宝云在一旁推了推银枝的肩膀,嗔了她一眼:“你越发和大少奶奶一般伶牙俐齿了,昨日那话真真是在戳着贾姨娘心窝子,亏你还那么神气,你又不是大少奶奶,她能说得这般直,你能吗?”
一群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往大门口走,园子里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晨雾朦朦胧胧的映着对面小路上来的两个人,一高一矮,踩着雪摇摇晃晃的走着。大家抬眼仔细辨认了下原来是碧芳院的夏蝉带着淑华过来了。
走到众人面前,夏蝉眼皮子抬起了些,朝银枝和宝云扫了一眼,偏了偏头,发髻间插着的一支簪子发出了细碎的脆响:“姨娘说我们家姑娘没个照顾的,终不放心,所以今日遣了我陪着三小姐去族学。”
银枝见夏蝉那傲慢的模样心中不快,指着秋华道:“四小姐是嫡出的都没有带贴身丫鬟,三小姐莫非是要显得比四小姐要身份高些不成?”
夏蝉冷冷一笑,拉住淑华的手道:“她自然有人护着,何须贴身丫鬟,倒是我们家姑娘,平白无故被人欺负,去族学念个书都能被人推到水里头去,我不跟着去,姨娘如何能放心!”
淑华贴在夏蝉身边,朝春华秋华她们翻着白眼,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总会想法子算计我,当然要有人陪着我才行。”抓住夏蝉的手用力摇晃了几下,一个金色的镯子漏了出来,挂在夏蝉白皙的手腕上,格外打眼。
“谁算计了你。”春华叉着腰嚷了起来:“你值得我们算计?昨日不是你推了宝云和秋华摔在地上,你自己心虚跑开,脚滑了才滚到池塘里边去的?若是你怕我们算计你,你就别去族学了,反正你也是白去,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被黄娘子打了手心,真是丢了我们大房的脸!”
淑华听到春华揭了她的短,撇了撇嘴,眼泪珠子便落了下来,见众人都站在原地讥讽的看着她,更是觉得恼怒,转身抱住夏蝉的腰抽抽搭搭道:“我不去族学了,送我回碧芳院!”
嘉懋一甩衣袖道:“我们快些走罢,哪里还有时间在这里和她磨蹭!”
嘉荣、春华和夏华自然附议,几人转头便走,高祥站在门口见着淑华贴在夏蝉身上哭个不停,心里有些不自在,低声劝了句:“三小姐,你病好了吗?若是身子好了,那还是去族学罢,怎么着也不能落下功课。”
刚说完这句话,他便听着前边嘉懋在喊他的名字,应了一声,转身紧走几步跟上了嘉懋,淑华望着他的影子,止住了哭声,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高祥的背影。夏蝉推了推淑华,在她耳边低声说:“姑娘,你莫非忘记了姨娘交代的话?这族学你一定要去哇,而且还要记得和高少爷多说说话,现儿他都主动和你来说话了,你怎么能不理他呢,咱们快走罢。”
淑华望着前面一群人,已经渐渐的走得远了,雪地上或深或浅的留下了几行凌乱的脚印,她的耳边似乎响起了母亲说过的话来,这才如梦初醒般跺了跺脚:“你快些带我跟上他们。”
夏蝉答应了一声,抱着淑华便飞快的朝前边跑了过去。淑华望着前面一群人,已经渐渐的走得远了,雪地上或深或浅的留下了几行凌乱的脚印,她的耳边似乎响起了母亲说过的话来,这才如梦初醒般跺了跺脚:“你快些带我跟上他们。”
夏蝉答应了一声,抱着淑华便飞快的朝前边跑了过去。
姨娘都是狐媚子,都不是好人,父亲被那女人勾得很少来母亲院子里边,现儿这容家也有一只狐媚子,那便是淑华的母亲了。高祥忿忿的蹬了下脚,这些姨娘真可恶,今晚自己嘴拙,说出来的话伤了秋华的心。
翻了个身,高祥将手枕在头下,将被子拉紧了些,瞌睡渐渐的上来,眼前的暗夜宁静得没了半点声响,他神思疲倦,不再乱七八糟的想着别的事情,长长的打了个呵欠,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嘉懋他们过来得早,天还没大亮,随云苑的门板便被嘉懋捶得震天响,早就收拾好了的秋华和高祥由飞红牵了手送了出去交到银枝手中,几个相熟的丫鬟见面笑着说了几句话,飞红望了望门口的一群少爷小姐,用脚擦着门槛上的雪迹问宝云:“怎么不见三小姐?”
银枝掩嘴笑道:“还不知道会不会来,昨日掉池塘里边去了。”她的话才出口,站在旁边的高祥有些懊悔,难道病得真如此厉害?早知道自己再怎么样也该拦住她的。
飞红一挑眉,惊讶的“嗳哟”了一声:“没大事罢?”
“能有什么大事?”银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回去的路上就醒了,假装闭着眼睛,可眼珠子在下边却转个不停,还想来骗我们!我送她回碧芳院,那贾姨娘还准备撒泼寻我们的啰嗦,被我几句话堵了回去,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宝云在一旁推了推银枝的肩膀,嗔了她一眼:“你越发和大少奶奶一般伶牙俐齿了,昨日那话真真是在戳着贾姨娘心窝子,亏你还那么神气,你又不是大少奶奶,她能说得这般直,你能吗?”
一群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往大门口走,园子里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晨雾朦朦胧胧的映着对面小路上来的两个人,一高一矮,踩着雪摇摇晃晃的走着。大家抬眼仔细辨认了下原来是碧芳院的夏蝉带着淑华过来了。
☆、第120章 进京城鲜花着锦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早已过了深秋的萧瑟时分,可容家的园子里边还暂时感受不到冬日的气息;青石小径上并未落满枯叶,只有零星见着几片深褐色的残叶,就如飞蛾展开翅膀停在那里一般。秋华带着阮妈妈和绿柳走到华瑞堂门口,就见里边人影绰绰,丫鬟婆子们流水一般走来走去。
秋华将披风上的帽子拉紧了些;一步跨进了华瑞堂,明日就要离开江陵了;今日下午容老爷准备带领家人去祠堂祭拜了祖先,晚上再宴请族人。
走进大堂,就见容老爷和容夫人坐在当中主座上边,旁边站着几个管事妈妈,春华正挨着容大奶奶坐在左首,朝她不住的招手,秋华朝她笑了笑,走上前去向容老爷和容夫人行了一礼:“祖父祖母安好。”
容老爷笑容满面的看了秋华一眼,朝她点了点头:“秋华来了,先去坐着,等人到齐了我们便一路去祠堂。”
秋华谢过容老爷,正准备走去春华那边坐着,就听容夫人鼻孔里边哼了一声:“秋华,你坐到右边罢,左边只余一个位置,是给你父亲留的。”
秋华怔了怔,也没说多话,到右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朝对面的春华微微一笑,祖母到现在还是对自己有成见,连个座位也要斤斤计较一番。春华对秋华做了个无奈的神色,贴着容大奶奶坐直了身子,这个举动被容夫人瞅见,又捉住机会教训了一番:“春华,你是要嫁进镇国将军府做长媳的,自然要庄重些,怎可与那寻常人家的女子一般,肆无忌惮挤眉弄眼!”
春华口里连声应着是,心里也是奇怪,祖母今日说话有些冲,看来心情不好。
容老爷听着容夫人对两个孙女发难,心里知道缘由,今日容夫人因着京城宅子里的安排和他吵了一回,本来这内宅安排该是由容大奶奶来统一筹划的,可容夫人却执意要插上一手,弄来弄去的,容大奶奶才明白容夫人是准备将淑华放到回贾安柔身边,不想让她在京城里继续被禁足。
容老爷得知了夫人的打算,非十分不赞同:“怎么能和她母亲继续再住到一起?即便是解了淑华的足禁,她也不该住到碧芳院里去,毕竟年纪大了,该有自己独立的院子。”容夫人被容老爷说了两句,心里十分不痛快,因此见着春华和秋华更是不喜。
不多时容三爷和贾安柔带着丫鬟婆子进来,玉华由贴身丫鬟小梨牵着,嘉文则还是被抱在奶妈怀里。几个人朝容老爷容夫人见礼以后坐到了右边,贾安柔看着秋华坐在那里,不由得想着了自己的淑华,一肚子不高兴,绷着脸坐在那里,眼神冷冽。
容老爷望了贾安柔一眼,见她旁边坐着玉华,虽然长大了比小时候显得又灵活了些,但还是看得出有些眼神呆滞,又忽然想起夭折的嘉悦,更是不免有些同情她,这个侄女在容家也过得不容易,难怪最近一直生病。
华瑞堂里一片安静,大家都望向容老爷,等着他开口说话,这时就听外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众人转脸往门口瞧了去,就见淑华带着一个贴身丫鬟站在那里。容家的人差不多半年没有见着她,淑华令人意外的长高了不少,比自己贴身丫鬟显得都要高一些,身子十分纤瘦,衣裳根本不像是穿上去的,仿佛是随意挂在那里,空落落的罩着一根竹竿。
贾安柔见着淑华站在那里,脸颊上边仿佛都没了肉,心里头一酸,眼泪珠子便要掉下来,只是碍着容老爷和容夫人端坐在上边,自己无故落泪恐怕会让他们不欢喜,只能使劲的忍着泪意,不停的掐着自己的手指。
淑华轻飘飘的走到容老爷和容夫人面前行了个跪拜大礼:“不孝孙女叩请祖父祖母万福金安。”
容老爷沉默了下这才出声:“起来罢。”
淑华没有起来,跪在那里,身子挺得直直的:“孙女做下了错事,令容家蒙羞,祖父体恤,请了娘子日夜督导,孙女这才明白自己大错特错,还请祖父祖母重重责罚。”
容夫人见着淑华瘦了不少,心里也是怜惜,一连声的喊着沈妈妈快去将三小姐搀起来送达座位上去,容老爷添了几句训诫加鼓励的话,淑华坐那里,眼泪汪汪的瞧着容老爷,不住的点头:“祖父关爱,淑华谨记于心。”
人都来齐全了,容老爷带着子孙们去了祠堂,容二太爷已经等在那里,见容老爷过来,赶紧将他引去了祠堂里边。牌位前的香炉里已经插上了高烛长香,容老爷带着家人在蒲团上跪了下来,手执长香,虔诚的向祖先们祷告了一番,又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响头,这才领着众人一起出去。
容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