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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有余悸,不敢答应,刘彦杰也怕了,他看实在留不住我,开口求道:“兄弟,你看咱天南海北地聚到一起了,这是缘分,你既然把这事儿告诉我了,我这心里头也发毛啊!你说我要是脱岗了,就算不被鬼掐死,明天也要被老兵给抽死,我刚才也算是救了你,你总不至于看着兄弟我受苦吧!求求你了,兄弟,帮帮忙吧!”
“你先松开我!”我说了这件事儿后,刘彦杰像是八爪鱼一样缠着我,拉着我就不放手了。
“兄弟,您答应了!”刘彦杰用祈盼地眼神看着我。
“呃!”我轻呃了一声后又道:“松开呀!你抓疼我了!”
“哎呦!太谢谢您了!兄弟您简直就是我的。。。。。。”刘彦杰在我后面大拍马屁,不过我没听完,他一松手,我就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又不是大姑娘,让我陪一爷们儿站岗,那是傻!像我这样的聪明人,从来不办傻事儿。
“兄弟,你太不地道了!”我这一跑,刘彦杰急了,他张嘴就喊。我回过头来对着他拌了个鬼脸,说道:“你要是个大姑娘,没准我就留下来了,可是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哥们儿我没那种癖好!对不起了,现在是两点一十五分,我要下岗了,Bye!”
后面的事情我不知道,第二天,我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班长,班长听后表情凝重,急匆匆的找连长去了。从那天开始,晚上实行三人站岗,楼下一人,楼上武器库两人,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也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我问过班长,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告诉我是什么事情,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连长亲自找我们几个人谈话,并且千叮嘱万嘱托,让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为此,还专门对我们几个人做了一番保密教育。我也深深地体会到,原来这就叫做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这件事的风波很快就被平息下去,直到很久以后,我才从一名即将退伍的老兵嘴里听说了一件事情。
原来,在我们的俱乐部里,上一任的指导员吊死在了那里,尸体还在里面摆了三天。吊死的指导员活着时有一个爱好,他喜欢在熄灯以后找文书拿来俱乐部的钥匙,一个人躲在里面静静的看电视。
我那天晚上遇到的,很有可能就是上一任指导员的冤魂,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上我。
第二章 厕所事件
听老兵说,我们部队所在的位置原本是一座墓地,这一点在后来的一件事情中得到了证实。经过连续几天不断的降雨,部队中有一处草坪塌方,从里面挖出来三具白森森的骨头架子充分证明了老兵他没有骗我。
我们的部队是一个野战团,占地面积不算小,我这个人文化水平太低,不知道怎么样去计算面积,但是我知道,绕着我们团跑上五圈,只比五公里多了四百米。
我们用来跑步地那条路紧邻着部队的围墙,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叫跑道。跑道的东西两侧各有一个小营门,营门的两旁是两排厕所,我从来没有计算过有多少座厕所,因为我知道,部队里厕所的数量和食堂的个数一摸一样,有一座食堂,肯定会有一座厕所,这是毫无疑问的定律。
我们部队除了北边没有营门,其余的三面墙上都有。西营门是最后开的,听说是八年前开的,开西营门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有一个老兵给我讲过,开西营门的时候来了一个风水先生,他当时向我们的团长进言,说是要等到八月初八早上八时八分找八个人来开西营门。团长性情刚烈,对这一套不是太感冒,好在政委心思慎密,经过再三思量,最终决定这样做了。
等到八月初八,政委按照风水先生的要求,找来八名排长,放了八串鞭炮,但是,他们还是太心急了,在八点整的时候动手开工了,提前了八分钟。
当第一块转头从墙上敲下来的时候,上面竟然带有一丝猩红的血迹,八个人也看明白了,原来在那块砖头的下面,压着一条通体泛红的小蛇,由于是用铁锤敲的,小蛇死的十分彻底。
死了一条小蛇,任谁也不会在意。拆墙的过程很顺利,随后的几天里一切如常,西营门也在鞭炮声中竣工完成了。当天晚上,西营门需要上岗,那是七连的辖区,由七连负责,后夜岗安排的全是老兵。
西营门的岗四个小时一班,后夜岗分两班,第一班从晚上十点钟站到凌晨两点,第二班从凌晨两点站到早上六点,每一班岗需要两名士兵。
没有人知道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四名老兵站岗的地方没有遭到破坏,地上摆放着四个人的军装和武器,军装叠的整整齐齐,而四名站岗的老兵就好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音信全无。
第二天的晚上,老兵们再也不敢去西营门站岗了。团长不信邪,下达了强制命令,八名负责拆墙的排长身为干部,要有一马当先的思想觉悟,所以,很自然的由他们轮流去站岗。
第三天的清晨,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站后夜岗的四名排长军装和武器一样儿没少,只是他们四个大活人像是蒸发了一样,杳无踪迹。
很多种问题来相继而来,十分猛烈。没有人能够解释出为什么,团指挥部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依然查不到几名士兵的半点消息。团长是一个性格火爆的男人,让他感到焦头烂额事情有很多,面对这一件怪异的事情,他很难得地选择了镇定,慎而重之地考虑起这个问题。
团长命人去请风水先生,先生是找到了,却不是原来的那一个。新来的先生听了这件事情之后,在西营门附近好一阵观察,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后,扭头就走。
团长又请了几名风水先生来看,结果几乎大同小异,先生们都不发表意见,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或者是唉声叹气。
整件事情在部队上造成了轰动性的效果,甚至连养猪场聘请来的地方专家都知道了。即便是在白天,西营门那一块地方也成了禁地,没有人敢去接近。士兵们忧心忡忡,士气非常低落。
到了晚上,西营门封闭落锁,不需要站岗。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了很多天,直到第七天,部队上来了一名阴阳相师,不是风水先生。阴阳相师正在认真地观察着西营门的环境,突然刮起一阵冷风,而后,阴阳相师好像变了一个人,他的声音非常细腻,像是一个年幼地孩子在咿呀学语。这种声音不像是他所能够具备的,倒像是被某种魂物附体的声音。
阴阳相师的样子半死不活,形同鬼魅,他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个个字节,让人听了毛骨悚然,没来由地都能感觉到颤栗。
阴阳相师说出的话没有几个人知道,告诉我的那名老兵他也不知道。他只告诉我,团长使用非常手段封闭了消息,阴阳相师走后没多久,好像是农历九月初九那天,西营门敲锣打鼓,敬献花圈燃放鞭炮,足足持续了九个小时。当天晚上,由特勤连警卫排全体士兵接管西营门岗哨。那一晚过的很安静,诡异的事情没有再次发生,部队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西营门从此也安静了下来。
老兵还告诉我说,西营门建成的第二年,一名即将调任的排长出车祸死了。第四年,团指挥部一名作训参谋食物中毒,不治身亡。第八年,我还在新兵连的时候,通讯连的指导员在训练场上吐血身亡,被ZY军委授予“活活累死在训练场上的优秀指导员XXX”的荣誉称号。同年,我们二营的副营长外出钓鱼,鱼竿甩的过高,拉断了一段高压线,触电身亡。至此,加上原先站西营门岗失踪的四名排长,开西营门的八名排长全部身亡。
这些事情并不能说明什么,只不过透出一些不算明显的巧合,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东边跑道上第一座厕所是特勤连的,他们的厕所和我们的厕所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内部构造都是一样的,中间用水泥墙隔开,分别给两个连队使用。
跑道上有一排路灯,从南往北数,特勤连厕所外面的那一盏是第三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入伍开始到师部来检查的那一天,我从来没有见到这一盏灯亮过。等到师部来检查的前一天,通讯连才派人修好了这盏灯。灯虽然亮了,不过,每隔一分钟左右,灯光肯定会忽明忽暗一次。这盏灯就亮了一天,师部检查组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亮过。
有一天晚上,我忘记了具体的时间,好像是师部检查组走后的第七天。那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惊醒后觉得肚子很痛,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往厕所跑去。
人有三急,屎憋屁股的时候我跑的像一阵风般飞快,生怕把那坨屎不小心给拉到裤子里边去。特勤连的厕所比我们的厕所靠前,稍微近了一点点,在夜间,特别是在这种紧要关头,我一头钻进了特勤连的厕所,心中还在得意地想着:“月黑风高的,我就进你家厕所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厕所里面的灯光非常昏暗,应该是度数最低的那种灯泡,一进门,隐约间我看到第三个位置上有人在蹲着,我蹲在了第一个位置上,顿时,浑身紧绷的情绪完全放松了下来。
厕所中便池与便池间有一个一米来高的水泥板分隔开,当我的身心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问题。我在情急之下,居然没有带卫生纸。我不由嘟囔了一句:“这下玩大了!”
“我滴个妈呀!”第三个池子上那人惊呼一声,吓了我一跳。而后,他用四川口音的普通话冲我说道:“新兵蛋子,半夜三更地不要自言自语好不好,你不知道鬼吓人不可怕,人吓人才是最可怕滴!我滴个妈呀!你吓死我了!”
“哎呦!班长,对不起唉!”逮着了一个活人,我心里头一亮,连忙拍起他的马屁:“班长唉!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没用多少废话,这个四川的老兵油子被我吹晕了,我不失时机地开口说道:“班长唉!你看能不能分我我一半手纸!”
“嗯!你这个兵不错,来我给你一点!”老兵说着话,把手中的卫生纸撕下来一半,冲我递了过来。
我们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便池,人的手臂长度有限,我虽然极力地伸长了胳膊,但是距离那半张卫生纸还有一尺的距离。就在我想要站起来去拿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只手抓着那张卫生纸递给了我。
“谢谢!”我顺手接过来那半张卫生纸,还没忘记道谢。只是,那一瞬间,我感觉非常的不自然,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
蓦然扭头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四川老兵的那张脸。四川老兵的表情很古怪,他的眼睛冲着我往一个方向使劲地斜着,似乎是在向我暗示着什么?可是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顺着四川老兵的眼神望右边看去,第二个便池上空空如也,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四川老兵的意思。同时,我的心里像是有一团恐怖地气息在刹那间猛然爆发了出来。
第二个便池上根本没人,究竟是谁帮忙把半张卫生纸递给了我。我和四川老兵几乎是在同时动了起来,裤子都没来得及往上提,我们沙哑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因害怕而颤栗起来的嘶吼,争先恐后地往外跑去。
我和四川老兵都很害怕,总以为要发生点什么。可是那天夜里,我们出了特勤连的厕所以后,一切都很平静,想象中的可怕事情并没有发生。
第二天,我和四川老兵向很说人都说了这件事情,可是却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件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