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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专家史博士用了很多高科技手段,把我现在用的本来已经很优秀的狙击枪改造到性能惊人的程度。用钛合金打造的加长加重枪管,并在枪管内侧电镀了一层航天材料中的耐高温纳米材料。
强化后的枪管可以承受更高的膛温和膛压,这就保证了采用新式速燃火药的子弹不会引起炸膛。而用激光切割生产出来的机匣,严格控制了金属零件的误差,把火药燃气的泄露减少到了最低,机匣采用碳纳米管合金,重量有了进一步减轻。
每发子弹也是特制的,在速燃火药的基础上,子弹里加了一个小纯氧气仓以保证火药的充分燃烧,再加上枪管的改进,结果就是弹头加重了20%的情况下,把初速提高了35%,从而使射程和稳定性都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直追目前还在实验中的XM109,但有更小的后坐力。
架好枪之后,又用M107A1配套的设备我测量了各种参数并输入了手执计算机,在弹道计算机的辅助下飞快地给瞄具进行了较正。
首先锁定的是对方船舷,毕竟现在两船距离还在2。5公里左右,所以要挑更大的目标把对方吓退。
把十字线的中心点对准船身之后,我调节了一下呼吸,但在海上不同于陆地,海浪的轻微抖动都会引起准星上下跳个不停,甚至几次对方的船都跳动到了瞄准镜的范围之外。
我慢慢熟悉着海浪的节奏,在每次抖动的最低点扣动扳机,以两秒为间隔连着打了三发子弹。老黑眼睛盯在那个天文望远镜上,帮我观察射击结果。
每次枪响之后大约四五秒的时间,老黑会报出结果:“命中,命中,命中,他们停船了。死猴子你可以啊,这么远三枪三中,可以去当狙击教官了”。
我笑着谦虚了一下说:“都是史博士的功劳,这枪的性能实在是太优越了,目标又那么大,这么远让我枪枪爆头肯定有难度,但给船身上打几个洞还是很容易的”。
“真这么简单么?我来试试”,老黑说着就把趴在地上的我往旁边拉。
“行了,拉倒吧,这子弹可不是量产的,打一发少一发,打光了我还得去找史博士帮我生产,总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我说着调转枪口观察其他几个方向那些装备破烂的真正海盗。
这一看我就更加确认今天来的是两股人马,因为刚才那个双层游艇在船身被穿了几个洞之后,似乎意识到要抢的货船上有更架大的火力,停下后改变了方向。因为谁都能看出来这前面三枪是警告,再继续靠近就会导致穿甲燃烧弹冲油箱和发动机上招乎。
另外还有很重要一点,就算他们硬顶着子弹,把船开到我们2公里之内。也就是他们船上大口径狙击步枪也能打到我们,在这个距离对方对射他们还是不占便宜。因为文登号是大船,上面随便一个集装箱都比他们整个船要大。可能他们的船都被打成蜂窝开始大量进水,我们船上最多是让用焊接设备修一下就能继续开。
另外几艘小型快艇似乎并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继续急匆匆地向我们奔来。由于他们的器最多能打个400米,超过这个距离子弹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所以我们只要小心不要被流弹,跳弹伤到就可以,并不是急于把这些快艇挡在2公里之外。老张和他的船员也被我们的精良装备给震了一下,愣愣的拎着那些老式猎枪霰弹枪,手里握着燃烧瓶看着我们四个打酱油的配角变成了防御战的主演。
我对付双层游艇这功夫,另外几个方向的小型快艇离我们的货船越来越近,伊万也趴在一堆帆布上架好了枪,做好了射击准备。
按我们事先的战术规划,我是狙击手负责600米以上的目标。火力手是伊万,负责300到600米这段距离以及火力压制。第一和第二突击手分别是老黑和金梨花,负责400米以内的目标。四个人都用的是老黑提供的全套装备,包括人工鳃,龙之甲2型防弹衣和强化陶瓷鳞片,地穴探测用的声波发生器等等。
改枪是伊万的一大爱好,所以他是不可能像我一样,把这种“享受“的机会交给别人。而且这家伙用自己改装、较正过的枪射击,会更加得心应手。因为他会更熟悉手里枪的误差,甚至每个由弹簧受力压缩后释放所产生的抖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次也不例外,他参考SVD的枪管、膛线和缠距,制做了一个加长加重的枪管装到了AK74M的枪机上,并加装了PSO…1瞄准镜,改成了一支带能在600米内当狙击枪用的突击步枪,可点射可连发,装上100发弹鼓还能当轻机枪用,最重要的是精度和和耐用性兼顾,看得我和老黑都十分眼馋。
细节部分伊万也没放过,他自己设计尺寸,找地方用工程塑料制作护木、握把和枪托。而且这几个地方都又都做了改动,护木上加了散热孔、红点瞄准器、和战术手电。枪托里做了个暗盒放备用电池和二十发铜皮钢芯子弹,如果需要对远距离目标进行精确射击时,他就会从里面取出这种子弹直接拉开枪栓放进去。
最有创意的部分是握把,这家伙在里面装了弹簧刀,按着上面的一个按钮用力向下一拉,就会变成一把刀身长10厘米长的两刃斗尖刀抓在手里,我和老黑都觉得这个改进在CQB中将会非常有用,可以在敌人注意力放在夺枪的时候,顺手抽出刀子把对方捅死。
伊万打开PSO…1的遮阳板,装上一个30发弹匣,等那些海盗快艇进入射程后开始射击。第一枪打花了一块挡风玻璃,那个快艇上的海盗立刻趴在了船上,伊万第二枪又打坏了他们趴下后露出船尾的马达。
就这样伊万一个人就逼停了大部分的海盗快艇,另外有一些脑子灵活的就立刻停下调头反方向疾驶。少数有几个脑子坏掉的继续前进,离近一些后就用AK向我们开火。七八枝AK同时扫射,声势确实比较惊人,子弹打在甲板上的货物火星四溅,那些船员都趴在甲板上躲避,几个手脚慢的差点被子弹击中。
对方这样一来,我们就更可加放开手脚了,老黑和金梨花也加入了战团,两个人像是射击比赛一样各打了五个单发,老黑是五枪四中,金梨花是五枪全中。
看到那些小型快艇越来越远的身影,船上的人都欢呼起来,把枪交还给张文龙,又把已经撕掉的塑料膜重新缠回到燃烧瓶的棉纱上。红姐抱着一个装满外伤急救用品的箱子跑上来,四处的问:“有人受伤没?有人受伤没?”。最后长出一口气说:“谢天谢地…。。”
本来一切都挺好的,除了老张的四个子侄看我们的眼睛多了一些防范,可能以为我们是来抢船的吧。到是老张很豪爽地过来和我们每个人说谢谢,并说我们帮他躲过了一劫,是他命里的贵人。
大家收枪装包时,金梨花不冷不热地冒了句话出来:“圈里都说黑水佣兵个个都是神枪手,看来并不尽然,也有不要脸的在里面滥竽充数混饭吃……”
老黑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怒道:“泡菜娘们,我警告你说话注意点,老子另一条枪命中率更高,火力更猛,你要不要试试”。
“就你那小牙签,留给自己的双手吧”,金梨花眼角上挑,做了个“不服就放马过来,姑奶奶不怕你”的表情,一甩长头发拎着枪就回了房间。
她身后驴哥目瞪口呆地问我:“她说自己是杀手,我还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语气一顿又立刻问我说:“你们几个都是杀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怕把这家伙吓得罢工,就安慰他说:“别误会,你看我们几个慈眉善目的,哪里是什么杀手,别听那女人胡说,她早就从良……。改行了。我们几个么…。。是私家侦探,你知道的,就是受委托找找人啊,查查案子啊,做这种生意的”。
驴哥看了看我颧骨上的疤痕,扫了一下棕眉小眼,一脸凶像的伊万,又咧着嘴看了一下老黑那贯穿了半张脸的刀疤。反问道:“你们几个?慈眉善目?开什么玩笑”。
“要不,我让我们调查公司的公关部经理和你聊聊,她比较会说服别人”,我指了指金梨花离开的方向说。
“不用了,我怕她用枪说服我”,驴哥摇着头,一脸的不敢领教。
“你们几个看上去也不像是杀人狂,刚才你们完全有能力干掉更多人,但你们没这么做,为什么?杀人杀多了手会软么?”,驴哥此刻像是一个在帮我们谈话治疗的心理医生。
他这个问题似乎勾起了一直在我心中隐隐作痛的某些东西,鉴于驴哥是个文化人,我就咬文嚼字地回答道:“你手上没沾过血,你不会明白的。天道循环,杀人者,人恒杀之。杀孽已经深重的我们,只能保证每次都有不得以的理由,从而减心残存良知对自己内心的谴责和拷问。虽然我们正在做的不算是坏事,甚至可以说有很大正义的成份,但是我们不能代表法律,别人的生命是受上天和父母所赐,我们无权随意剥夺。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对么?”
驴哥点了点头说:“虽然我不是心理学的专家,但基础的知识我懂一些。你们这种行为很可能是过度补偿现象导致的,有空我们可以深入聊一下……”。
他还没说完就被老黑打断:“得了,快打住吧,老子心理和生理都很健康。最讨厌被你们这些人拿个小本问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然后把一切都归到小时候被打或者恋父恋母上”
“那是费洛依德的理论,坦白讲现在主要的心理学流派已经不是很认同他的观点,我也认为他的理论只有一部分可取之处……”
“行了,行了,什么费洛一德还是他弟弟费洛二德都和我没关系,别把谁都当病人就行……”,老黑说完,像是怕被这个有点迂腐唠叨的驴哥继续聊什么头大的理论,和伊万拎着装枪的包裹,飞也似的跑了。
到了和二天一早,我正端着盆正准备去洗漱的时候,老张的大侄子张文奇急匆匆地冲到了我和驴哥的房间。“咣”地一声和我撞在了一起,毛巾和牙刷什么都掉在地上,要是换了别人搞不好得被他撞个跟头。
“我叔…。。船长…。。找你…。。”,他吁喘着说道,看样子是一跑飞奔过来的。
我到了甲板上,看到了刚从观测哨位置的梯子下来的老张,一脸凝重地对我说:“有两艘船一直跟着咱们……”
第七章 夜色中的海战
我拉着竖梯上冰凉的扶手,几下爬到了那个只有两平方米大小,配置了可360度旋转的天文望远镜的观察哨,没怎么费力气就看到了老张说的那两条船。
一大一小,一新一旧,大的黑色略破,小的白漆较新。两条船相距2。5公里左右,看样子并不是同一路的,就像等腰三角形的两个角一样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后面。
“很有可能是昨天的人,没得手又不死心,就吊在后面”,我边说边拿出无线电叫把老黑等人叫到了甲板上。
几个人轮流观察了一下两条船,下来之后都沉着脸色不说话。到是那个跟老黑一起上甲板的驴哥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么紧张,你们不是打跑过他们么?”。
“第一,被我们打跑的是那些没什么军事技能的普通海盗,另外一票人那不叫跑,他们只是战术撤退,同时在想办法来弥补其在射程上的劣势。第二,这两组人目前还不认识,但两群盯上同一群羊的狼,搞不好此刻正在用无线电试着沟通谈判怎么分羊肉呢。他们一票人多势众,另一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如果联起手来我们很难应。第三,我们这条船上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