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执掌,便要选出新人,代为传承,这,就相当于,是一个十年一次的考核,为的,是让铜钱的拥有者,始终带有足够的实力完成他的任务和职责。”
雷真归说着,转头看看我,笑道:“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你师傅金九龄,曾经掌管此物三十余年,你师爷金道清,也掌管了二十几年。”
“你的意思是说,有这个铜钱的人,便是镇守铁楼之人?”心中一沉,我道。
“没错。”呵呵一笑,雷真归好像很欣赏我的反映似的。
“按照你的说法,这铁楼,或者是,与铁楼类似的东西,远不止,那么一两处了?”想了想,我问。
“对,反正也瞒不住你的,遮遮掩掩,也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不防实话跟你讲,像燕北的‘冲霄楼’这样的所在,全天下,共有七处,像你师傅金九龄这样的世家,也远不止一两个。铜钱会,其实,是个幌子,并非争斗之所,我们所希望的,是推陈出新,弄出几个值得信赖的继任者,这,才是最重要的。”
!!
第875章 镇守
“也就是说,如果我拿到铜钱,就要顶替你现在的职责,回去镇守铁楼了?”
想了想,我道。
“没错。”雷真归说着,点了点头,随后,叹息一声伸出手来,屋檐上的水珠落下,滴在手心,一瞬间,便迸溅到四周,无形,无状。
“半年多以前,你师傅金九龄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特意写了一封书信到茅山总坛,请求,派人过顶替一段时间,直到,你这个唯一的弟子,能够**担当这样的重任为止。你知道的,除了世间流传的七个铜钱之外,茅山总坛,还多出四个,这四个,便是用来防备不时之需的。”
“所以,你带着一枚铜钱,离开总坛出现在冲霄楼。”点点头,我道。
“没错,我便是总坛委派的那个人。”雷真归说着,神情有些黯然,不过,这话说出来,我倒是觉得,平静许多。
“雷师叔,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我说着,转头看看他。
“你讲。”雷真归说着,略显疑惑。
“我很想知道,关于,这铁楼的事。我知道,那栋妖楼,是钢架结构,实际上的明白,叫‘冲霄楼’,但是,我查了一下地方的文献,并没有找到,关于这栋妖楼的明确记载,我想不通,什么样的地方,值得,这么多的茅山弟子,一代接着一代地在此镇守,让我过去可以,因为,这也算是鬼鬼的父亲,和鬼鬼的祖爷爷的夙愿,我受他们的大恩,自当如此,但是,在前往之前,总应该跟我说说,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让我不得不如此。“
我说着,轻轻叹息一声,对方见了,莞尔一笑:“这件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你这样说,就没有意思了。”摇摇头,我道。
雷真归听了我的话,微微一怔,随后转过头去,眉头紧锁像是在纠结什么似的,过了老半天,这家伙,才带着三分无奈对我说:“这件事,事关重大,没有掌门的许可,不便多言。”
“好吧。”点点头,我竟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我说着,坏笑了一下转过头来,问他:“传说中,茅山掌门有四个徒弟,你还有你那个小师妹,好像有点特殊关系,是也不是?”
“不要听他们乱说,没有的事。”雷真归说着,蓦地羞赧起来,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这货如此局促,当时便来了兴致。一转身,斜靠在门前,看着那稀稀拉拉的雨点好奇道:“诶,你会是下一代的掌门人么?”
“不会。”雷真归说着,又摇了摇头。
“那会是谁?”想了一下,我问。
“这种事情,说不清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是二师兄吧。”对方说着,仰着下巴略显惆怅,看他的神色就知道,这货,跟他口中所言的二师兄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关于你的小师妹,你打算怎么办?有没有想过,不再出家,做了神仙眷侣?”呵呵一笑,我问。
“你真的很多事啊,这种事情,瞎打听什么!”雷真归说着,苦笑连连。
“诶,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大家都不是外人,虽然,你是我师叔,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个女人那么喜欢你,应该好好珍惜才对,我知道,你呢,是万中无一的奇才,还有人说,你是什么什么神仙转世投胎,天赋异禀,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一百年太短,只争朝夕,有些事,一旦错过了,可能就回不了头了。”
我说着,拍拍对方的肩膀便盯着牛毛细雨跑了出去。
在这农家乐的小饭馆的门口,有一个卖早餐的店铺,因为时间比较晚了,很多东西都没剩下多少,跟老板打了个招呼,要了两屉小笼包又买了点稀粥,顺带着,又搞了点凉拌的小菜和几个用酱油煮出来的茶叶蛋打包回去。
算来算去,一共花了十几块钱,雷真归见我拿着一堆东西回来,摇了摇头,我以为他没有吃早饭,还给他带了一份,可这货,却有事情要做没有跟我一起吃。
约好了,下午的时候再过来,到时候,一起去见掌门人,我这师叔,便穿上雨衣没了踪影。
进屋的时候,鬼鬼已经起床了,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妮子刚刚洗漱完,头发还湿漉漉的,一见拿着吃的进来,便乐颠颠地接了过去。
反正没什么事,也不着急,两个人围在桌子边儿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饭,鬼鬼问我接下来我做什么,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小妮子见我似乎隐瞒了什么,当即嘟起小嘴表示不满。
见她如此,说不出地喜欢,用筷子在小妮子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小妮子又捂着脑袋摆出一副恨恨的表情来。
“再瞪!再瞪就不跟你一起睡了!”讪讪一笑,我道。
“哼!谁要跟你一起了!”鬼鬼说着,红着小脸斜了我一眼,见她如此,我干笑两声没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确实不光彩。我在想,要是丁翎知道,昨天晚上两个人睡在一起,会不会,在千里之外扎个小草**害我呢?
想着想着,不禁莞尔,不管怎么说,有个人可以惦念的感觉,也是蛮好。
“陆离哥哥,你在想什么。”用那小爪子很别扭地捏着筷子,鬼鬼咬着那个包子问我道。
“我在想,晚上的时候,要不要换床被子,要不然,这后半夜,又睡不踏实了。”笑容玩味地瞅着这个小妮子,我解释说。
鬼鬼闻言,很娇羞地低下头,又忙里偷闲地白了我一眼,小声道:“哼,陆离哥哥越来越坏了我要把昨晚的事告诉丁翎姐姐”
“告诉什么?”一眼大一眼小地瞅着她,我笑着说。
“告诉丁翎姐姐,你这臭狐狸,又欺负人了!跟人家抢被子,还”鬼鬼说着,欲言又止,在那里羞赧了好半天,终是没了下文。
!!
第876章 竖纹
“这小样~”咂咂嘴,我说。
“哼哼哼!”皱着鼻子摆出一个鬼脸,鬼鬼贼笑着撒娇道。
转眼到了下午,换了一件带帽兜的卫衣,穿了一个相对宽松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丁翎给买的白色的运动鞋,手揣兜儿弄得跟个高中生似的我的就这么溜溜达达地跟在雷真归的身后,去见,传说中的掌门人。
鬼鬼嚷嚷着要跟去,但是,茅山的戒律还是很严格的,要见掌门,没有提前的预约是不行的,雷真归虽然没有明确反对,但是,从表情上看,就知道,这小子不想鬼鬼跟着去。
我寻思了一下,也觉得,这样突然造访不太好,再说了,既然有测试,就说不定会有什么样的危险,让这小妮子在旅馆等着,也免得分心。
想到此处,便将这小妮子拉到一边好一通安慰,死说活说,鬼鬼终是答应下来,一个人,老老实实地躺在床头玩手机,不再闹了。
我原以为,我们会像昨天上去的时候一样,从正门走上因为天气原因暂时不对外开放的九霄万福宫,可,跟着雷真归走了半天,才发现,事实跟我想的有所不同。
这掌门人,并没有呆在道观里头,反倒是,藏在山间的一处洞府之中。
这是一个山洞,但是,有山门,看到那洞口的时候,当时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中央卫视反复播出的那版西游记,在电视里头,各种妖怪,都有什么一个洞。
在山洞的洞口,有两个小道童在门口玩耍,见我们走过来,全都打稽首摆出一副很恭敬的态度来,雷真归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多礼,随后,便带着我一起推门进去。
这确实能算上一处洞府,外面看,挺简陋的,可往里头走,却发现,这里面,被人很用心地休整过,要是不知道,还会让人觉得,这不是一处山洞,而是,一个精心修建的底下宫殿。
山洞里头,靠外面,是拱形的回廊,高能有两米,都是垂直的墙壁,很平整,很规则,就像是用砖头堆砌而成的,而超过这墙壁的部分,是一个拱形的屋顶,屋顶跟外面一样,也很规则,只是,这山洞里头,没有通电,在墙壁上,隔着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很古老的那种从墙壁上延伸出来的灯盏挂着,从那灯芯燃烧带出的味道来看,这里头放着的,应该都是油灯。
见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其实,心里头是有些疑问的,我就在想,这地方在,怎么让人觉得,不像是一处洞府,更像是一处古墓地宫呢?正思忖间,见前面的回廊的拐角处,人影闪动,一并,有脚步声传了过来。
雷真归见了,微微皱眉,站定身形等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道袍,戴着冲天冠,手里头托着一个翡翠的把柄的精致的浮尘的中年道长从里头走了出来,这人,剑眉星目,五官端正,论长相,倒也没什么可挑剔的,看年纪,在四十岁左右,身形上看,略显清瘦,但是,步履沉稳,笔管条直,看样子,身手不错,而让人感觉最明显的,是,这人身上的一团傲气,一照面的工夫,就发现,对方的眉宇之间,隐隐带着一点轻蔑之色,完全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态度。
“师兄。”见对方迎面走来,雷真归打了个稽首。
“回来啦。”对方说着,微微点头,但是,脚下却并不停留,见他迎面走来,我侧身相让,对方微微转头瞥了我一眼,便牛逼闪闪地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
那一瞬间,我看,他的脖子上,挂着一跟红绳,红绳上,缀着三枚金光闪闪的铜钱。
没错,是三枚铜钱,纯金打造的,跟雷真归手里的那一枚一模一样的铜钱。
按照雷真归的说法,这种铜钱,一共有十三枚,算上亡佚了的,剩下的只有十一个,七枚铜钱分配各地,四枚铜钱留在总坛,算起来,雷真归身上有一个,那么,最合理的解释是,茅山掌门的四个弟子,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但是,事实却是,另外三个都在对方一人身上!
“别看了。”见我怔怔地盯着那边,雷真归提醒道。
“这人是谁?”沉吟一声,我问。
“二师兄,未来的掌门人。”雷真归说着,苦笑了一下,随即又道:“这个人,有点傲气,可身份特殊,人也不坏,要是有什么冒犯,你多担待,记得,在总坛,能忍则忍,尽量给他一点面子。”
听完雷真归的一席话,我微微皱眉,再次回过头去,对方,早已消失在走廊尽头。
跟着雷真归在像是迷宫一样的通道里头转来转去,很快,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