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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门-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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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颜点点头:“是大半个夜都没回去,不过不是出去玩了,一个朋友出了点儿事情,帮忙处理了一下。”
    白林神色有几分凛冽,语气倒也平常:“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出,你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把醉酒的老公扔在家里不合适。而且我们秦家是讲脸面的,若让别人知道我们有个时常夜不归宿的媳妇也不好看。我不知道你以前有多少朋友,既然嫁人了,就离他们远一些。”
    容颜闷着头不说话,若是以往白林说完话无论道理通不通,为了耳畔清闲也会照单全收。可是今天不同,她觉得累,启音都懒。再听她这样说,简直烦到极至。砸了场子又如何,大不了惹来不快跟秦远修一拍两散,当初要知道嫁人是这副鬼样子,就算被盛女的大军吞没如潮也绝不会嫁。
    秦郝佳沉着脸指趾高气扬:“怎么不说话,没听到妈说的话么?”
    容颜垂着眸子,脑子里纷乱如云,一个问题来来回回的闪现,压都压不住。当初为什么要嫁给秦远修,他不爱她,说得再清楚不过,她还是犯了傻,以至深陷悔不当初的困境里,不得抽身,何必呢?
    耳畔忽然一热,往后看去,竟然是笑容浅浅的秦远修。他修长的手指绕过来,明目张胆地环上她的肩。一句话,就已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妈,我这媳妇天生不是富贵命,要散养,各种门道还修练得不到家,我再带回去教导教导,改天再拉过来让您过目。”说着已经将人提起来,外套披到她身上,转身向门走去。
    秦郝佳身后唤了嗓:“哎,远修……”
    白林目送两人出门,转身叹气。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认真起来便有些钻牛角尖了,但凡他想袒护的人,平日说说也罢,真若荼毒起来,只怕十万精兵也是无从下手。
    凭心而论嫁给秦远修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平日他跟她斗嘴耍心机,怎样都好。外敌当前也是真护她,护到臂弯下纵使你有千军万马,只得鞭长莫及。
    “秦远修,你为什么要娶我?”他不会爱她,他爱着别的女人,可是她不明白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娶她。
    秦远修悠悠转过头,说起话来永远都是那样半真半假的:“一个人睡觉没意思,想抱着一个人睡。”
    鬼信他?!他秦远修缺品少德,就是不乏女人。勾一勾手指S城都能排队到交通瘫痪,明摆着敷衍她。
    “秦远修!”恶狠狠念出一个名字,电话响起来。宋瑞打来的,姑且放他一马,快速接起:“喂,宋瑞。”
    宋瑞正从夏北北的出租房里出来,衣衫早被扯破,说不出的狼狈,难得语气里还都是大家少爷的风范:“都送到了,嫂子,醉得可真是不像话啊,幸亏我意志坚定,否则说不准就被哪个给当场办了。”
    容颜略微尴尬,段安弦没什么酒品她知道,没想到夏北北也是半斤八两。道过谢意收了线,秦远修那边不乐意了,有警告的意味:“以后离那个段安弦远点儿。我搭眼一瞧就知道她干什么的,你大脑一片空白,傻的跟什么似的,别被她给带坏了。”
    容颜扯着嗓子不乐意了:“秦远修,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段安弦怎么了,她是我大学同学兼死党,她干什么的关你什么事啊。”
    秦远修偏过头瞪紧她,脚上蓦然狠踩油门,大马路上车子猝不及防箭一般射了出去。惯性使然,容颜后脑勺直直向椅背撞去,就听秦远修一边愤愤的说:“容颜,我可告诉你,我是你男人,再敢跟我苦大仇深的说话,信不信我就这样让你死都陪着我?”
    “信,信,我信。”秦远修是疯子,他有什么干不出。
    !





     段安弦住院
     更新时间:2013…1…11 1:36:15 本章字数:3696

    没一个月就要过年了,秦家早已开始着手操办。爱萋'这种年终时刻,也正是秦氏集团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各个部门忙活着算总帐,大小事宜迎头赶上,董事会的成员如何也清闲不了,秦远修这种并不十分敬业的公子哥虽不至于忙到焦头烂额,大部分时间也不在家。容颜落了个清静,嫁进豪门的日子似顶属这几天最舒心。
    吃过早餐要去医院,管家已经贴心地为她准备好了要带去的礼物,各形各色的营养品,全是对病人极好的东西。一股脑装到车上去。
    容颜本想坐出租过去,管家拦着:“少奶奶,您还是让司机送吧。少爷说了,这段时间都准备过年,人流量大,出门不好打车。”难得秦远修对她上心一次,人得见好就收。
    秦远修所言非虚,马路上车来车往,人满为患。透过窗子望出去,人流最汹涌的还属各大商场和超市,听司机说连个车位都找不到,办年货总要大包小流的拿东西,拎着重物走几里路去泊车的地方,那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容颜暗自庆幸,还好秦家的年货她不用沾手,否则也跑不了这种命运。这种闹趣离自己似乎越来越远了,以前过年的时候家里的年货都是她一个人办。因为是单亲家庭,爸爸毕竟一个男人这种细活干起来终归不那么顺手。小的时候不懂挑剔,缺什么少什么也不是十分在乎。大了便不一样了,这些日常活计自然而然落到她身上,年前列好单子一一去超市采购,就算置办得简单,东西也是不少。挤在这样形色的人群中,一眼望不到头。
    她知道那样的生活以后再不会有,就算有朝一日跟秦远修水到渠成,各奔东西,也再回不到过去。生活中只当剩她一人的时候,连过去那种简单也成了繁复,想来一碗饺子就将自己打发了,哪里还需办什么年货。
    一下想到夏北北,已经接连两年没回家过年了,不知今年什么打算。车子走到闹市区开始赌,走走停停一路艰辛。容颜干脆给夏北北打电话。
    夏北北电话接得很快:“哎,小颜,打电话有事?”
    容颜靠在车窗上,冬日的阳照进来,车内又开足了暖风,整个人懒洋洋的:“我正打算去医院看弦子,赌路上了。想问问你回家过年么?”
    夏北北叹气,之前是没打算回的,他们望她衣锦还乡的梦圆不了,怎么有脸回去。意欲趁年假薪水连翻涨的时候再打一份工,挣足了生活费好为下一轮持久战做准备。可是前两天表哥打来电话,催她回去过年,左思右想还是回去,总不回家也不是个办法,只怕敷衍不了多久她的落破就得穿帮。现在正收拾行李,接着就去买回家的票。原原本本跟容颜报备了下行程,又问:“陪弦子吃中饭吗?你要不急就等等我,我一会儿也去医院。”
    容颜瞳光灰下,由心不想在医院长待,那是她的伤心地,总觉得幸福都赔里了。
    “不然你别过来了,抓紧时间去买票吧,我跟弦子说说。”
    夏北北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
    眼见到医院了,容颜咬着唇,挂掉电话。看了看住院部高耸的大楼,踌躇着不愿上前。思绪与最初重合,容父胃癌晚期,饭都吃不下,只能苦苦挨着一日一日的消瘦下去。医院是最好的,医生也都是顶级医师,她心知肚名,就算将全世界的知名专家都请来,也免不了那样的结果。容父一病拖得时间不短,按理说心理准备早该做足了。生老病死,谁人幸免得了,她是学医的,对这一点该超出常人的明朗化。容父走时还是疼得全身都麻痹了,秦远修直接拦腰将人抱回去,那一两个月几乎门都不出,事事不跟她争了,看她半死不活的小样子想讲个笑话给她听,一出口又都是冷的。这个男人实在没什么幽默感,但只要他静静的陪着,将她揽在胸口的位置,阳光下感受他规律有力的心跳,便觉得这世界并非万念俱寂,总还有这么一个人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伸手拉过她一把,这点意义秦远修或许不懂,在她心中却无比珍重!
    凭心而论,秦远修对她真算仁至义尽,高昂的医疗费哪一时也未含糊过,直至生命终结还体面将人安葬。这也是婚姻走到今天,她没想着离开,一心要维系到秦远修厌倦,说:“容颜,你走吧。”的那一天的原因。
    不管是他玩心太重,还是另有所图,终归是她欠他的,只要他不说散场,她愿意用青春做陪葬。
    如此想来,容父就像一股浪潮,一波一波的涌动,几年来搅动着她的生活哪一时平静过?直至将她推到今天的境遇里,连主权都沦丧了,退无可退,唯剩束手就擒的份。
    司机帮她将东西提上去:“少奶奶,我在楼下等您。”
    容颜将人打发:“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等个朋友,说不准什么时候回去。”
    段安弦面朝窗外躺着,背影单薄,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彩的。
    容颜探头过去,见她空洞地睁着眼,笑着拍醒她:“弦子,想什么呢?好点儿没有?”
    段安弦缓了下神,坐起身,一看到来人是容颜,立刻神采奕奕:“哇,小颜,怎么会来看我。”
    容颜把东西放下,随带嘱咐一句:“先把这些东西吃了,对身体很好。”扶着她半侧肩坐到床沿,盯着她一张脸细细打量,上面青紫不一的痕迹还十分明显,也未完全消肿,大半张脸图满药剂,本来的精致摭掩无形。容颜尽量淡然:“没事就过来看看你了,医生说过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了么?”
    段安弦垂头丧气的跟她头碰头:“不想出,这副鬼样子出去也没脸见人,还不如这么呆着。”
    “那过年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医院里吧。北北要回家过年,你呢?”
    段安弦斩钉截铁:“不回!再有两个月这脸也好不了,回去多丢人。除非我大脑被驴踢了,才会找那个不自在。”到了一年度的清闲期,个把月都要孤身一人。金主也都有家有业,团圆和乐的日子,谁有心思陪她?!平日没觉得凄凉,便只当是风光无限好,如此一搁置,忽然觉出不被看重来。
    “小颜,你说心理话,是不是挺瞧不起我的?”校花出身,风光了不是一年两年,若行良向善,该也能嫁个成龙快婿。
    有些话若搁平时容颜自是不会说,可是她问起了,做为最好的朋友便没有道理敷衍她。说句掏心窝的话:“弦子,我觉得你比夏北北的状态还要偏轨,北北现在虽看着遥遥无期,可是大方向没选错,只要她肯坚持,总有一天能走出条明路来。而你呢?不用我说你便没想过么?”她不信她没想过,这一身的伤就是最好的警示。段安弦自己也说了,那凶悍的女人对她大大出手时,那个男人也在场看着,明知段安弦身体单薄不是那女人的对手,耳鬓撕碎时千好万好也没见他出声制止下。结果怎样?段安弦一出手他就恼了,转眼跟结发妻站到同一战线上,段安弦落得这般田地。
    青春用尽了还有什么?会等到一个人抛妇弃子对她钟情独对么?只怕段安弦自己睡迷忽时也不会做这样的遐想。那么等待她的还剩什么?白驹过隙,人老株黄,再伸手碰触曾经想要的,该要的,就不会觉得维持已晚么。
    段安弦一刻怔愣,这些事平时不想也能得过且过,细想想就觉得挺吓人,吓出一身的冷汗,附带毛骨悚然。神色一转,漫不经心地看向容颜,瞳内光色莫明:“这的问题是宿疾,先不说它。秦大少对你到底怎样?你结婚的时候没去成,之后也没接触过,只在杂志上看着超级风光的一个人,这些豪门少爷里也就你家那口子长得最排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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