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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能抵挡的住李催、郭汜的攻击,天下大势可定,我正好可以投效到他麾下,为最后平定乱世一展胸中所学。’法正嘴角微微上翘,跟着那军士大步向李催的将军府走去。
“曹兖州麾下使者程昱,拜见李将军”来者竟然是曹操左膀右臂之一的程昱
“嗯,说说你家主公让你的缘由吧,本将军最近忙的很,别给我拐弯抹角说那些虚的。”李催挥了挥手,让程昱直接点。
程昱微微一笑:“我家主公别无他意,只是想请求李将军出兵攻打函谷关,我家主公却愿意为将军拖住吕布处在兖州的主力军队。”
一旁的法正冷哼一声:“曹操倒是奸猾,眼看自己抵挡不住吕布,却要你来迷惑我家主公攻打函谷关,将吕布的注意力吸引到西线。
到时候你家主公倒是能趁机收复兖州失地,而我家主公岂不是要被吕布这头恶狼盯上,又如何能讨到好?”
李催虽没有说话,但是看着程昱的眼神显然有些不善,这么明显的让自己去当曹操的替死鬼,难道曹操以为自己那么傻吗?
程昱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荒谬实在是荒谬之谈我家主公与李将军其实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若是我家主公被吕布击破,难道李将军以为吕布能放着长安和关中的膏腴之地不打么?”
李催面色一沉:“至少能多积累一点实力,到时候应付起吕布的并州军,却也不会像你家主公那般不经打”
程昱嗤笑道:“我家主公若不是被袁术这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出卖,以至于被吕布从南阳借道豫州偷袭到我兖州腹地,真的堂堂正正的打起来,未必是今天这般景象。
请李将军莫要忘了,当年十八路诸侯合力都没有攻下了的虎牢关,如今可还掌握在我家主公的手上呢倒是天下其余的各路诸侯,可曾有夺取过并州军一丝一毫的城池?李将军又如何有资格来嘲笑我家主公?”
210张飞婉言拒出关,李利图谋逃牢狱。
“孝直乃是我西凉军少有的智谋之士,今后还需多多为我西凉军出谋划策。只要你忠心效力,我李催一定会重用孝直,若是能夺得天下,封侯拜相必不有负哈哈哈哈哈。。。。。。”李催幻想着自己攻下函谷关后,洛阳更是像光溜溜的美女一样呈现在自己西凉军的铁蹄下,顿时有些得意洋洋。
法正余光看着李催那笑的眯成缝的一双小眼,心中暗叹道:‘以虚官妄爵诱使臣子效力,对付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寒门子弟也许还有些用处,李催既然知道我父亲曾为朝中大臣,却还来行此策。不知敌军虚实,又还未布下全面的计策攻取敌军城池,就如此得意忘形,真乃庸主也如此庸主若不弃之早晚必有杀身之祸。
看来,这次李催郭汜若是要攻取函谷关,虽然不知道吕布为什么会留下那以莽撞著称的张飞镇守函谷关,但是为了日后,我却少不得要暗中使出一些伎俩来助那函谷关守将一臂之力了。’
当夜,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离开了长安,向东边的函谷关走去。。。。。。。
“报斥候来报,李催郭汜等人,尽起长安西凉军,往我函谷关方向进犯而来”
张飞正与一名下人打扮的男子说着话,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挥了挥手,让那前来汇报的军士离去,却没有做出什么应对之策。
“如今张将军应该相信我家先生的诚意了吧?”那下人打扮的男子微笑道。
张飞向那人施了一礼:“先前并非是我多疑,实乃我对我家大哥下了军令状,不小心谨慎一点,若是因为我轻易出城而导致这函谷关失陷于我手,于我大哥面上却不好交代。”
“那现在既然张将军已经得知李催郭汜二人出兵函谷关的消息,不知道是否愿意接受我家先生的计策?”那人原本以为张飞听到李催郭汜率军来袭的消息后,会对自己态度来一个大转变。怎料虽然张飞表面上对自己礼遇有加,却在言语中隐约有拒绝出关的意思。
“俺已经说过了,我大哥当年吩咐过我,‘无令不出函谷关’,所以还请回去告诉你家先生,就说你家先生的诚意俺张翼德已经知晓了,若是日后大军攻入长安之时,必然不会忘记你家先生今日的之情。”张飞淡淡的说道。
“这,哎好吧,我会如实汇报给我家先生的,告辞”那人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后转身离去。
张飞看着眼前那个自称是长安一个叫法正仆人的男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冷笑:“不管这法正到底是真心想为民除害,借我之手来除去李催郭汜,还是心藏阴谋,向用计诈我出关然后趁虚而入,都是会让我失信与当日与大哥说过的‘无令不出函谷关’约定。
而且退一万步说,难道我张飞不出关,就杀不得李催郭汜?哼哼哼,世人皆以为我张飞只是逞匹夫之勇的莽夫,这次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我张飞如何用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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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函谷关的原太守李利,自从被吕布在那次奇袭之中擒获后,就一直被关押在函谷关的大牢之中。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利的神志也渐渐从当初那痴痴傻傻的状态之中恢复过来,毕竟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嘛,不过是因为一时接受不了函谷关天险瞬息被夺而导致的病情,随着时间的洗刷李利也就不再那么较真了。
现在的李利一天到晚就是盼望着自己的那个叔父能早日提兵前来救自己,让自己能早日脱离这牢狱之苦。而对于看押自己的狱卒,李利也是常常暗自许诺一些好处,而目的无非就是想哄骗这些狱卒能将自己放出去,并带自己逃出函谷关。
而原本的那些狱卒大多都是冷面煞神,自己只是稍稍透露出一点信息,就被那些狱卒断绝了热菜热饭,每日只给自己一点剩菜馊饭充饥,直到前些日子一个刚刚来监狱不久的年轻狱卒的到来,才让李利心中激动不已,因为那人却贪财不已,对自己许诺的空头承诺却十分感兴趣,更是偷偷的带给自己一些好酒好肉孝敬自己。
“李将军,李将军?”昏暗的监牢之中,一声低沉的呼喊让李利双眼一亮,这来人却正是那个已经被自己抛出的空头承诺诱惑住了的狱卒老陈。
“陈大哥”看着老陈那尖嘴猴腮的样子,李利却感到十分亲切,要不是此人常常送来一些好酒好菜,只怕自己天天得吃那些剩菜馊饭。更何况此人虽然有些贪财,为人更是十足的小人之态。但是李利认为人无完人,不管你是小人还是贤者,都有可以发挥自己作用的时候。而这个被人称为老陈的狱卒,显然李利认为此人一生中最大的作用,应该就是帮助自己从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救出去。。。。。。。。
211宵小欲逃谋出路,一声厉喝惊人魂。
“李将军,李将军醒了么?俺老陈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好酒好肉哩”昏暗的监牢之中,一声低沉的呼喊让李利双眼一亮,这来人却正是那个已经被自己抛出的空头承诺诱惑住了的狱卒老陈。
“陈大哥我醒着呢,快把酒肉拿来,今天我可是将那饭菜都倒了,就等着你来给我送吃的呢。”看着老陈那尖嘴猴腮的样子,李利却感到十分亲切,要不是此人常常送来一些好酒好菜,只怕自己天天得吃那些剩菜馊饭。
更何况此人虽然有些贪财,为人更是十足的小人之态。但是李利认为不管你是小人还是贤者,都有可以发挥自己作用的时候。而这个被人称为老陈的狱卒,显然李利认为此人一生中最大的作用,应该就是帮助自己从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救出去。
“陈大哥,最近可有什么西边的消息么?”李利一边咀嚼着手上的酱肉,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老陈那猥琐卑微的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不瞒李将军,最近倒还真有西边的消息。”
“嗯?快快说来”李利原本也就是照例一问,没想到这老陈真的跟自己手有西边的消息。函谷关的西边,那可不就是长安那边的么
“最近函谷关之中守备突然变的严密了许多,你没发现最近一些牢狱之中的狱卒都被调离了么?那是因为西边的李催,也就是李将军的叔父,引着长安的十余万西凉军往函谷关攻来了。据说张将军每日都焦虑不堪,更是破了主公临走时立下的戒酒令,开始以酒消愁起来,真是令人忧心啊。”老陈嘴上这样说,眼睛却是看着牢狱之中的李利的表情。
“我,我叔父率兵来了?”李利面色突然变得惨白起来。
“咦?李将军你是怎么了?你叔父率兵来救你,你怎么反而是这个表情?难道你不希望你叔父来救你么?”老陈一面迷惑的问道。
李利沉默了半响,突然将手中的酱肉狠狠的砸在地上怒道:“这并州军将我擒住却又不杀,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因为我是李催的侄儿吗?他们这是想利用我而让叔父投鼠忌器。
若是叔父长久不来,他们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就会降低,说不得就能有机会让我逃出去。可是如今我叔父这时候来了,鬼知道这关中的那个以莽撞闻名的黑脸张飞会不会以我来要挟我叔父?
到时候若是我叔父退走,他们就会将我更加重视,只怕加派军士来将我重点看押是少不了的了。而我叔父万一不撤走,张飞一怒之下将我斩了祭旗也是有很大可能的。左右都是难逃一死,你让我如何高兴的起来?”
老陈愣了愣,过了好半会才回过神来:“李将军莫要着急,最近张将军日日饮酒,喝醉之后就肆意鞭打士卒,一些受了那张飞鞭打过后的士卒,都对其抱有怨心。
我曾结识一位负责城门看守的士卒,他昨日不幸因为一件小事被喝醉了的张飞一顿好打,我曾试探过那人,那人却是口出怨言,说是等西凉军来袭之时,打开城门以报复张飞。我准备与其串通一气,我负责将李将军救出牢狱,他则负责将李将军送出函谷关关外。只是我等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为李将军办事,事成之后李将军可切莫忘了当日许诺的好处”
李利怎料想绝处逢生,一听自己有可能在大战之前逃离函谷关,一时双眼闪过狂喜,隔着牢房的木头栅栏,一把揪住老陈的双臂道:“只要我能出去,当日许诺的好处我愿意数倍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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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李将军,今日我已经找那负责今夜看守的狱卒换了班,今夜却是由我一人来负责这边的牢房看守之职。来,我为你带来的并州军的军甲,你且将它换上,我这就将牢房打开。”老陈从后背拽出一个布包,里面就是一套并州军的军甲。
李利手忙脚乱的将那套并州军的衣甲换好,老陈却已经用钥匙将牢房的铁索打开。李利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牢房,心中却有一阵困龙升天的感觉。(他顶多算是虫~)
“李将军快随我来,我和你说过那个看守城门的军士,已经在外面等着接应我们了,如今张飞却又喝醉了酒,正在军营之中耍酒疯呢,我们速速趁着此次机会,逃出函谷关”老陈一把拉住李利,就带着他往城门那里走去。
“老陈,你怎地这么磨蹭那张疯子就要耍完酒疯了,到时候人多眼杂,我可没那本事将人送出去来来来,我们速速出去”一到城门处,就见一个并州军的军汉焦急万分的迎上来。
李利和老陈正要随那军汉出去,却听见一声雷鸣般的巨吼:“呔那边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为何没去军营?俺下令每个人都要来校场听训,为何你们不来”
要知晓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