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埃推臼窒履羌父鋈耍谫即蟮哪暇┏茄罢伊跞玫热硕ㄊ谴蠛@陶搿�
解释完之后,张百顺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他才赞许般地点了点头,“此法不错,但是就是不知道老爷与大小姐意下如何。”
对于张百顺的担忧,花潇洒也是考虑到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分析利弊,他们定是明白的。”
“那老朽赶紧回去请示他们,只要他们答应了,我们立马照做。”
谁料花潇洒却摇摇头,“非也,非也,即便他们答应了,还得等待时日,不能立马行动。”
张百顺一脸茫然地不解问道:“为何?”
“慕家莫名其妙就开茶屯,外界肯定猜测纷纷,我们还是得细水长流,首先还是需要造势,让大家知道慕家已经把浙江的茶商给办妥了,但是放出话之后,就是不开屯,然后在一个最不利于慕家的风口浪尖上,果断开屯,借以打消众人疑惑。”
张百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见着花潇洒如此详尽的一解释,他顿时全部都明白了,很快他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对花潇洒抱拳拘礼道:“怪不得老朽听那赵掌柜说公子堪比在世诸葛、刘基,眼下听君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
张百顺的话让花潇洒很是受用,在他看来,张百顺也是个忠厚之人,是定不会贪功的。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花潇洒竟然发现张百顺也是徐州府之人。
张百顺也很奇怪,“看公子如此俊朗模样,定是那大富大贵人家,不知道花府在徐州哪里呢?”
对于这个问题,花潇洒是非常不愿意去正面回答的,见此,他只是轻轻一笑,谦虚道:“一个小地方而已,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见着花潇洒不愿意多说,张百顺也没有多问,客气一番后,两人信步朝西门走去。
在此就别后,张百顺朝城中走去,花潇洒见着时间还早,思索一番后,他也果断进城,只道是今日心情甚好,他需要一些额外“你懂的”情调调节一番。
137、从良?
背手信步地在苏州城缓慢走着,说实在的,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终于找着了一个让他放心的人能够将话托给慕家,而慕家目前所需做的则是监视与控制好民间舆情的发展,在一个最为恰当的时机将茶屯果断打开。
花潇洒很愿意就此帮助慕家到底,但是作为一个思想成熟的人,却丝毫不允许他这样去做,对于慕家来说,靠一个外人拯救这么大一个家族,不仅是事关慕家颜面的问题,更是事关他花潇洒有何居心的问题。
不过花潇洒有理由相信,慕家定会采纳他的意见的。
近些日子,气温下降的厉害,虽说苏州城自古以来富庶天下,但是并不排除乞丐不会爱上这个地方,在去沉香苑的一路上,见着了好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或许是出于怜悯之心,每个乞丐他都散去了几文铜钱。
这个时候的幽乐阁生意并不好,与他前世的那些娱乐场所一样,生意最为火爆的还属晚上,因此当他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客人寥寥无几,而店里面的伙计则是浑身上下的无精打采,个个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轻轻地咳嗽一声,算是提醒一下,那本来就精明无比的老bao赶紧寻声一看,只道是玉儿的老相好又来了。
老bao都来不及整理自己那有些凌乱的头发,摇摆着蒲扇赶紧迎了上来,“公子,还是老地方吗?”
花潇洒点点头,“对。”
“那公子快请来,玉儿姑娘都已经等候很久了。”说起这话来,老bao相当自然,心不慌、脸不红。
轻轻地推开房门,只见一脸惊讶的玉儿手握毛笔呆呆地看着自己。
见着玉儿像是在研习书画,花潇洒微微一笑后便赶紧迎了过去,定睛一看,只道是玉儿在填词作阙。
玉儿很是不好意思地红着脸低语道:“让公子见笑了。”
“无妨,无妨,这填的是什么词牌呢?”
“奴家前些日子听了《西厢记》,实在是勾起心扉,百般无聊之下,便也研习起来,只不过奴家的能力有限,尽弄一些不知所云的词牌……”
听玉儿这么一说,花潇洒顿时明白过来,怪不得觉得玉儿所填词牌看上去很是有一种痴心幽怨的韵味在其中,原来是受了《西厢记》的灵感。
怪不得古代的女子都是如此多愁善感,总是将自己幻想成那剧中或者书中的女子。
对于《西厢记》,花潇洒还是很熟悉,沉思片刻之后,他即刻便吟诵出那让人很是陶醉的词牌来。
“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
雪浪拍长空,天际秋云卷。
东风摇曳垂杨线,游丝牵惹桃花片,珠帘掩映芙蓉面。
娇羞花解语,温柔玉有香。
投至得云路鹏程九万里,先受了雪窗萤火二十年。
饿眼望将穿,谗口涎水空咽,空着我透骨相思病染,怎当他临去秋波那一转。休道是小生,便是铁石人,也意惹情牵。”
见着花公子竟然能吟诵出来,玉儿不由得有些喜出望外,她无不赞赏地夸赞道:“公子真是才华横溢。”
花潇洒微微一笑,并未作答,接着便很有意味地说道:“不过我还是最喜欢‘愿普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这句,千百多年,多少痴男怨女为了‘终成眷属’四个字孤独终生……”
一袭“终成眷属”显然说到了玉儿的心坎之上,不知不觉中,她的眼中闪现出晶莹的泪花,对于未来,她并无长久之算,赎身应该是她心中最大的梦想了。
佛祖说:人无贫富贵贱尊卑之分,可是为什么人的一出生就是这般不平等?如果有可能,她只愿意当一个普通的女人,男耕女织,相夫教子足矣。
凝噎了好一会儿,玉儿控制住自己酸楚的情绪,小声道:“公子家中夫人定是温柔娴淑,知书达理……”
花潇洒一愣,从玉儿那略微酸楚的声音中他听出来了那丝丝酸楚之味,“姑娘多想了,在下并未婚娶……”
玉儿一愣,随即一脸凝重道:“公子这般厉害,为何还未婚娶……”
“你猜?”花潇洒嘻嘻一笑,他今日来可是来寻欢的,而不是与玉儿探讨爱情故事的,男人在最热血的时候,永远都是先用下半身去思考。
“玉儿不敢妄自菲薄……”
“好了,换个话题吧,我倒是很有兴趣想看看你这个词牌会填成什么样,或许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去认识你。”
玉儿一脸不解,“为何?”
这个游戏花潇洒似乎很有兴趣,他还是未正面回答玉儿,而是说道:“等你填完之后,我来为你解答,到时候你再看,如何?”
沉思一番后,玉儿点了点,花潇洒倒是很知趣地朝窗户边走了过去,轻轻地推开窗户,深呼吸一口气,将视线朝詹台湖那宽阔的水面打量而去。
约莫一炷香功夫,玉儿便轻轻地唤了唤他。
“公子,玉儿已经作好了。”
花潇洒转身朝玉儿点了点头:“那还劳烦玉儿姑娘给念出来。”
玉儿点点头,双手将纸张拿在手里,轻启朱唇道了起来:“独自凭栏心乱,
遍地残红难看。
月满缀枯枝,
倦了相思情断。
轻叹,轻叹,
漫步人生谁伴?。”
念完之后,玉儿笑道:“公子,如何?”
花潇洒点点头,一脸平静,光从那最后一句“漫步人生谁伴”便能看出来玉儿心中所想,估计刚才那句“终成眷属”对她影响不小。
“玉儿姑娘下一步有何想法?”对于玉儿这样聪明的女子,他并未拐弯抹角,而是直来直言。
玉儿的嘴角浮现起一丝丝笑意,此刻的她在花潇洒眼中显得特别端庄,“以公子之见呢,玉儿是该如何打算?”
见着绣球抛给了自己,花潇洒讪讪一笑,果断道,“从良……”
玉儿凝眼望去,只道是这公子眼中全是坚定,并无戏谑自己之意。
玉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是随之她却轻叹一口气,“从良说的容易,可是做起来却很难,我一个风尘女子,在这大千世界又能干什么呢?”
说实话,花潇洒就此安慰玉儿一番,但是一时之下,他竟找不到何时的言语来安慰玉儿,毕竟在这个时代,娶一个青lou女子做妾有可能,让她当妻,除非脑子有问题否则的话,那定是无任何可能的。
而他眼下与玉儿最多算是知己。
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睛与玉儿的对视在了一起,从那双充满着幽怨的眼睛,花潇洒似乎有一种畏惧的感觉在其中,很快他便将目光转移到了他方。
“各人都有各人的好,也都有各自的忧愁,就连苏州城四大佳人之一的慕蓉婷也是如此,可能这就是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不知不觉间,玉儿竟提到了慕家。
对此,花潇洒也是吃惊不小,不过细细想想也不奇怪,毕竟这青lou可是三教九流荟萃之地。
更让花潇洒感到奇怪的是玉儿竟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138、思
玉儿的表情很是端正地说道,“只怕是这慕家生意博弈的背后定是有不平静的事情发生。”
玉儿这么轻轻一说,花潇洒不由得心头一惊,在他看来,玉儿不辱“天资聪颖”这四个字。
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花潇洒分别给自己以及玉儿倒了一杯茶,然后道:“玉儿姑娘竟然对这商贾之事感兴趣?”
玉儿莞尔一笑:“听得多了,也便会不由得往心中去想。自古以来,官商不分家,想必慕家生意的背后定会有某些神秘官宦力量的参与吧。”
见着玉儿竟然分析到了这份上,花潇洒在心头更是不由得对其刮目相看起来,想当初,就是为了弄清楚那个神秘的大买家是谁,他硬是绞尽脑汁没有想清楚,而眼下,玉儿这么轻轻一分析,变找准了筋脉。
汗颜,花潇洒只觉得很是汗颜,什么时候自己的分析判断能力竟是如此之低能了。
“那假如你是慕蓉婷,你会怎么办?玉儿姑娘。”
玉儿莞尔一笑,轻轻摇头道:“奴家怎么能与慕姑娘相比呢,麻雀定是不敢栖上那凤凰的枝头,公子真是看得起奴家……”
见着玉儿有些自嘲,花潇洒喝了一口茶,轻轻道:“鲤鱼都能跃龙门,更何况麻雀呢,只要麻雀能够栖上凤凰枝头,也定能变成凤凰,而玉儿姑娘显然远高贵于麻雀,以我之见,毫无可比之性。”
一嘴乖巧的话很是得人心,只见玉儿一脸笑意地看着他,想到她自己入行这么多年,能与自己交心的却只有眼下这位公子,不得不说,这位公子与那些经常出入烟花之地的风流公子哥相比,少了不少放荡,而多了几分潇洒。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或许稳定目前局势才是主要的。”玉儿说的比较隐晦,但是花潇洒还是从中听出了门道。
这与他的想法完全一样,稳定住局势才是最主要的。
赞许般地点了点头,花潇洒说道:“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稳定市场的办法很多,但是却只有一条可行。”
玉儿点点头:“以退为进。”
玉儿刚说完,花潇洒就哈哈一笑起来,虽说表面上一副兴奋的模样,但是在心中,却是出奇的平静。
“公子,可莫笑煞奴家了。”玉儿打趣道。
花潇洒摇摇头,“敢问玉儿姑娘,以你的这般聪颖,有没有有钱人家的老爷或者公子哥为你赎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