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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潇洒暗自笑道,小咪咪。
对此,意识并不十分清醒的黑衣公子只能眼看着干着急。
在甲板上,黑衣公子止不住一阵痛苦样,大口大口地将吞进肚里的河水吐了出来。
刚才连续的折腾,也让他费了不少气力,上了船之后,他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怎么样?没事吧。”白衣公子轻摇着黑衣妞的身体着急地问道。
白衣公子虽说是背对着花潇洒,但是刚才这一番功夫,他也将白衣公子打量了一遍,从这白衣公子的一举一动来看,虽然这厮衣着打扮像个男人,说话也是瓮声瓮气,但是那细微的动作还是逃不了他的法眼。
原来刚才白衣公子蹲下那一刻,右手自然地伸向耳边,习惯性地做了一个捋头发的动作,这动作很显然就是女人所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这样做,除非搞基。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那白衣公子耳垂那里竟然有细小的针孔,很显然那是耳洞,女人穿耳环打的耳洞。
见着俩妞还在装男人,又是一脸俊秀,花潇洒心中料想没准那纶巾一拆开,一头黝黑的头发瞬间洒了下来,这模样甭提多迷人了,在他看来全luo的女人完全没有三点隐隐约约可见的具有**,而女扮男装的女子就更别提有多带劲了。
黑衣妞并不着急回答白衣妞,只见她冷冷地看着花潇洒,她知道面前这个伪君子刚才都对自己做了什么,出于女人的贞操观,她恨死了花潇洒,“杨公子,刚才这厮竟然亲你,还说你经常去花巷**作乐,不是好人。”
白衣公子一惊,顿时脸色大变。
花潇洒一听这黑衣妞不感恩不说,竟然火上浇油,他不由得心里大叫不妙。
“兄台,刚才本公子落水之后,是兄台将我救起来的吧。”白衣妞的言语之间听起来是在感恩,但是那脸上的表情与黑衣妞确实如出一辙,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花潇洒听完这白衣妞如此一说,心中大为不爽,心想老子救了你们,你俩柴火妞,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飞机女不报恩不说,反而如此轻视救命恩人,早知如此,老子还救你俩干什么。
“没错,是本公子。”花潇洒高傲着脑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表情仿佛告诉着那俩妞,随你俩报不报恩,就当老子做好事了。
“那敢问兄台对本公子做过出格的事情没有?”白衣妞见花潇洒承认了,她在心中更加佐证了黑衣妞的说辞。
“做过,你刚才昏迷不醒,在下不顾世俗之见,嘴对嘴给你做起人工呼吸来了。”花潇洒脸部表情相当轻松,言语间也是充满了调侃之意。
见着眼下这位公子一副甚是吊儿郎当,耍臭**的模样,白衣妞全部明白了,她那张白皙的脸蛋顿时气得不轻。
“你为何要如此轻薄与我?”可以说眼下白衣妞的语气完全变成了质问。
“为何?”花潇洒冷笑一声,“兄台你昏迷不醒,若不是在下将这氧气吸进你嘴里,怕是你早就去见阎王去了?”
“氧气?”很明显白衣妞不知道花潇洒在说什么。
花潇洒也懒得解释,只见他抖了抖身子,抓了几下有些瘙痒的裆部之后就站了起来,而他也注意到,刚才自己抓裆这一动作让这俩妞的目光都不由得投向了远方,脸上也是一阵色彩斑斓,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明明是女儿身,还装男人,看来这俩妞有搞基的嫌疑。花潇洒心中暗自笑道,这样的女女组合真是可惜了,若是两人被老子一起收入帐中,定当改变你俩的性取向。
“既然刚才如此轻薄,那么在下也不客气了。”说完白衣妞嗖地一下子抽出了宝剑,原本白衣妞就怒火滔天,眼见这厮竟然手抓裤裆,心中那更是无需再忍。
花潇洒不由得朝后退了两步,“你想作甚?”
“作甚?”白衣妞冷笑一下,“你这样无耻下流的登徒子,还留着作甚。”说罢,白衣妞手中的宝剑便凌厉地朝花潇洒刺来。
“我操,你杀救命恩人。”花潇洒下意识一躲,那宝剑刺了个空,不过身上的衣衫却被宝剑刺了个大洞。
“即便你是救命恩人,但是这等不齿之事,本公子却是反感,再吃我一剑。”
见着这白衣妞一副要将自己置入死地的样子。情急之下,花潇洒只得跳入水中,嘴里大叫道:“你疯了。”
白衣妞哼了一声,连声命道黑衣妞摇船,还想继续追杀他。
见着白衣妞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花潇洒只觉得自己救了个白眼狼,他也不再留恋什么,卯足力气朝岸边划水而去。
所幸的是那黑衣公子手中的力道并不大,不一会儿,船还在河道中间的时候,花潇洒早已游到了刚才下水的岸边。
操,长袍呢。当全身冻得瑟瑟发抖的他上岸时,不料发现刚才脱下来的锦袍却不见了,尼玛的,那他妈的一两银子啊,老子穿在身上都没有穿暖和就这样不见了,谁说古代人很淳朴?
妈的,见义勇为被人追杀不说,身上的锦袍也不见了。见着那俩妞还在朝岸边划船过来,花潇洒愤愤地做出了一个竖中指的举动后,便快速地朝郊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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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误会连连
花潇洒观察的没错,那两人确实是女扮男装,白衣公子姓杨名敏林,乃扬州镇远镖局掌门杨怀远之女,而那黑衣公子则是杨敏林的婢女,名叫吴秋春,虽说吴秋春是杨敏林的婢女,但是两人年纪相差无几,加之吴秋春从小也在镖局里长大,两人关系素好,平日里私下互以姐妹相称。
两人此番到苏州来,并不是简单的游山玩水,而是却有正事要干,这事与半年前镇远镖局所押一官镖被劫有关。
见着花潇洒惊慌失措地朝城门口跑去,杨敏林的气顿时消了一半,她再次好生将花潇洒刚才那啥她的经过问了一遍。
“春儿,那公子是不是一脸yin贱相?”
吴秋春刚才可没被花潇洒占便宜,意识清醒后的她感觉到胸部还有下体都是隐隐作痛,看样子刚才没被少占便宜,只见她奋力地点点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那厮绝对是男人中的败类,刚才一上岸就用se迷迷的眼光看着我,尔后故意把我支开,趁机对小姐你做了那等不齿之事,可以说那厮比较起臭名昭著的江南四大yin贼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姐,这等败类实该天诛地灭……”
杨敏林被吴秋春这么一说,脸上红晕四起,想不到守身如玉的自己竟然被一个败类给轻薄了,虽说那贞操还在,但是以她心里那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一时半会儿也是接受不了的。
“狗杂碎。”杨敏林半响才吐出这么三个字,虽说自幼在镖局长大,整日与那些镖师们习武,性情相当仗义豪爽,但是她实在是不会说什么脏话,那三个字也是憋了好半天才吐出来,不过她感觉这三个字一出,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轻松了不少。
“换好衣服,咱们去为民除害。”杨敏林看着吴秋春说道。
吴秋春点点头,旋即将一旁的宝剑拿了起来。
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花潇洒刚上岸冷不防连打几个喷嚏,浑身上下颤栗不已的时候,又见那俩妞还欲追杀,来不及喘气,见状就朝城门那里跑去。
眼下跑回去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尽快逃离那俩妞的追杀,二是加快身上的血液循环,借以御寒。
现在的他脑子确实有些乱,虽说脚下跑着,但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那俩妞。想了一会儿,他顿时明白过来了,这明朝的江南虽说开化了一些,但是还是禁不住这男女授受不亲,刚才俩妞都被自己给轻bo了一番,以这明朝烈女的性格,不杀自己才怪。
既然轻薄了,若是看不开,自然不敢嫁人。想到这里,花潇洒一脸的开心,心想嫁不了人,自己全盘收下,哈哈,一主一仆伺候自己,毕竟3P这高级享受他还没有玩过……
自顾自地朝刘老伯棚屋那里跑去,花潇洒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身后被刚才船上那俩**也跟了上来。
出城跑了三里地,直到累得差不多了,花潇洒长出一口气,接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天上的太阳公公也不知道时候露出了笑脸,现在的他,身上已毫无寒意,甚至开始有些燥热起来了,原本湿漉漉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干了一大片。
朝身后的官道看了看,并未发现刚才那两妞,花潇洒的心这才放松了不少,休息片刻之后,他又赶紧起身朝借居之处走去。
“小强?”在离家还有两里地的时候,花潇洒看见了邻居家小孩小强。
“花大哥。”此时小强身上正背着一大捆树枝桠。
“你这么小,怎么挑这么多柴禾?”见着小强一副很是吃力的样子,花潇洒有些心疼。
“俺娘说了,俺爹过年的时候就要回家,她让俺多准备点柴禾。”小强停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
小强的身世很苦,这是花潇洒前不久才知道的,小强家只有他跟他那瞎娘两个人相依为命,小强的爹据说在他不到两岁的时候就突然不见了,而小强的娘因为思夫心切,不分白天黑夜地整整哭了一个月,她那眼睛也是那个时候哭瞎的。
“来,小强,你把这柴禾放下,大哥来帮你挑。”花潇洒的心绝对不坏,他对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很有同情心。
小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禁不住花大哥的说辞,他只得让花潇洒帮着背。
“花大哥,那你先背回去,俺娘还在那树林里等俺,俺得把娘一起接回去。”小强强忍住眼泪小声说道。
花潇洒点点头,“忙你的去,我帮你扛回去就是了。”
小强点点头,随即转身就朝身后不远处的小树林跑去。
“畜生……”吴秋春愤愤地骂道,“连小孩子辛辛苦苦打的柴禾都抢,简直是败类中的败类。”
杨敏林倒是有些诧异,虽说这一幕被她们看见了,但是那厮跟那孩童说话的样子却并不那么穷凶极恶。
见着小姐有些不语,吴秋春又说道,“小姐,你看见那孩童的泪水没有?”
经春儿这么一提醒,杨敏林这才恍然大悟过来,看来那厮确实是**、败类。
杨敏林轻轻地做了个手势,“跟上去,别被他发现。”
……
花潇洒一边挑着几十斤重的柴禾,一边心里愤愤地想着今天那倒霉事,那俩妞真是不识抬举,当时苏州河围观了那么多人,就自己敢于跳下来,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即便没有苦劳总有疲劳吧,自己就是因为给那白衣妞做了个人工呼吸,竟然被黑衣妞认定是轻薄,而更可气的是那白衣妞,不问清楚青红皂白就霹雳自己,真是令人心寒,若是自己将来逮住那俩妞,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妈的,抛开狗咬吕洞宾不说,今日刚做好的锦袍也因为这事不见了,自己明日该是穿着什么去见柳姑娘才好?一想到明日自己无衣可穿,花潇洒的心更是降落到了极点。
就这样,极其郁闷的他挑着柴禾来到了刘老伯门口,突然里面一阵乱哄哄的声音让他不由得将肩上的柴禾一扔,转而立马撞开了柴门,凭感觉,他知道刘老伯家中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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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别人笑他太疯癫
话说潇洒地撞开柴门之后,眼前看见的一幕却他大吃一惊,只见刘老伯疯疯癫癫地躺在地上抽搐,嘴里则一个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