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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对方就一个人,上前狠狠地出了口恶气,谁料人秦老六就在客栈,不由分说,就把老三给揍了一顿,亏得老三跑的快,这才没有缺胳膊少腿……”
熊何氏将实情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花潇洒冷冷地听着,他并未说什么,待她说完后,花潇洒看了看躺在长凳上的老三,他突然问道,“现任苏州知府姓什么,名什么?”
三人有些吃惊,他们不明白为何花潇洒问这样的问题,倒是老三看着机灵,只见他一下子捂着胳膊从长凳上蹦了起来,“花大哥,千万,千万别报官。”
熊何氏也点点头,“花公子,此事即便告了,官府也不会受理。”
谁知花潇洒却哈哈一笑,“谁说我要报官?我这辈子最不稀罕的就是跟官府那些人打交道。”
见着花潇洒并无报官之意,那熊二满脸疑惑地问道,“那公子为何说起苏州知府来?莫非花公子认识?”
花潇洒摇摇头,他看了看三人,顿了顿说道,“你们听说过借刀杀人这成语没有?”
光听借刀都已经够渗人的了,那就更别提杀人了,三人都摇摇头,熊二两口子本来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主。
“公子,这又是什么计谋?”
花潇洒轻声对熊何氏吩咐道,让她去屋外打探情况,熊何氏感觉到了此事的重要性性,她一口应了下来。
接着过了好一会儿,花潇洒这才将自己的计谋说了出来,此计一出,熊二、何三都不约地点了点头,特别是何三,脸上灿烂的如同一朵“血花”。
“务必今晚就作好,否则的话,秦老六定是要抢我们的生意。”花潇洒一脸平静地说道。
两人点点头,何三也说道:“大哥,这么一说,我也顾不了痛了,姐夫,我跟你们一起干,这次一定要将秦老六弄死不可。”
谁料花潇洒却摇了摇头,他平静地说道:“弄死秦老六还不至于,但是至少最近一段时间他是不敢折腾了,老三,你就别帮忙了,好好休息,丑时一过,你将那些单子扔在大街上即可,不过注意要远离采香村。”
何三点点头,一脸的敬佩,“大哥,我听你的。”
“把笔墨纸砚准备好,容我好好想想,对了,那知府有女儿没有?”此时此刻,一个借刀杀人的计谋在他脑海中已经完全成型了,在花潇洒看来,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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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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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潇洒的精心策划下,熊二两口子的努力忙活中,何三的积极配合下,此事终于在次日清晨终于收到了意料之中的效果。
当大街上的居民们打着哈欠,打开房门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的时候,他们都惊奇地发现自家门口散落着一份甚是有些无耻的三版小报,而小报的内容不外乎就是男女苟且之事。
当事女方为苏州知府大人的千金尹小姐,男主角则为一些不着调路的男子,虽说并无落款人,但是内容之中不乏一些关键信息,诸如采香村、秦府、印刷这类的关键词时不时出现在小报的字面上。
一脸哭哭凄凄尹思思将此等下流小报扔给了尹庆阳看,一头雾水的尹庆阳接过来一看,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直拍桌子。
“是谁竟敢这般无耻污蔑你?”尹庆阳看着那小报甚是气愤,这等下liu无耻,奇yin无比的诽文他为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
尹思思哭哭凄凄道,“呜呜……,爹,这上面可写的清清楚楚,采香村、秦府、六爷、印刷行。”
尹庆阳点点头,一脸怒色地对属下说道:“速速去查明采香村有无这样的无耻之人。”
尹思思哭啼道:“爹,抓住这人必须要严惩,我还没有出嫁,名声就被如此糟蹋,让我如何是好?我今后还有脸见人吗?”尹思思越说哭的就越厉害,任谁拦也拦不住。
尹庆阳好说歹说了好一通,这才劝止住了尹思思。
谁料恰巧就在这时,一个下人也是一脸诚惶诚恐地跑了进来,只见他的手上紧紧地握着一张纸。
“什么事如此慌张?”尹庆阳问道。
这下人实在没有眼力劲,见知府大人一问自己,他便径直说了出来,“禀大人,小的们在街头看见了不少关于尹小姐的传单,说的有鼻子有眼。”说罢,那家伙将手中的纸张递了出来。
本来已经止住哭泣声的尹思思这下更是如同炸锅一般嚎啕大哭起来,搅得屋中一刻也没法安静下来。
见劝不住尹思思,尹庆阳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他令道:“传令下去,一旦发现有此人,马上缉拿归案,此等畜生,理应天诛地灭。”
秦老六被抓住的时候,一脸的茫然,嘴里连呼冤枉,那人高马大的捕头旋即几巴掌乎了下去,秦老六的四颗大门牙愣是被打掉了三颗。
可以说当天苏州城最热闹的就是此事了,整个苏州城数十万民众都开始议论纷纷,多数都厉声谴责秦老六做人无耻下流,不过还有少数家伙认为知府大人的千金尹思思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被人知晓了,这才被人如此露骨地写出来。
……
花潇洒他们得知这一消息后,也不由欢喜起来,何三更是连着原地蹦了好几下,完全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花潇洒倒是一脸的镇静,对于结果他早已料到,因此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
待到众人安静下来后,花潇洒迅速将贩卖考题一事安排了下去。
三人听了后不禁长大嘴巴,“啊,三百文一本?”
花潇洒也早料到这几个人会如此惊讶,微微一笑后,他解释道:“秦老六的那试题我看过,尽是《四书》、《五经》那些,他都能卖三十文,我这试题内容多半都是黄世贤所编纂的,打着书院大管家的旗号,肯定效果那是出奇的好,不过区区三百文,我还认为已经是相当宅心仁厚了。”说罢,花潇洒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何三吐了吐舌头,熊二继续一脸疑惑,“花公子,这么贵,若是卖不出去,咋办呢?”
花潇洒哈哈一笑,“熊二,你忘记上次咱们卖小拓本的事情了吗?”
熊二点点头,“那是因为公子及时出现,演的好。”
“既然你都知晓了,那我就不用教你了,记住,一定要将女院这个重点突出出来。”
熊二点点头,告辞后正准备转身离去,不料花潇洒又叫住了他。
一番解释后,熊二他们明白,这次他们拿的是抽成,卖的越多,就得的越多。
有了如此激励之后,三人哪里还敢怠慢,午时刚过,便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家里。
最后一合计,两百本全部卖光,刨去一两银子的本钱,净赚五十九两。
按照分成,熊二三人得到了六两银子,第一次见着这么多银子的三人眼睛绿的冒油,恨不得赶紧揣进兜里。
何三分到了一两银子,拿到碎银子后,他一扫之前脸上那种爱财之色,一本正经地看着花潇洒说道,“大哥,我想请你喝酒。”
熊二见着晚上有酒喝,激动之下,他快速说道:“我也去。”
不料他刚说完,熊何氏就赶紧拉住了他,“熊二,晚上家里还有事,你去作甚?”
“什么事?”熊二一头雾水地看着熊何氏。
熊何氏知道熊二的德行,这家伙一喝多了就主动装有钱人付钱。
熊何氏见熊二这么一问,情急之下她也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只得暗地里使了几个让熊二看着就害怕的眼神。
熊二本是一怕老婆的主儿,见熊何氏不悦,他只得怏怏地尴尬道:“晚上还有事,你俩去,你俩去,公子喝好。”
花潇洒微微一笑,看着何三说道,“既然你认我当大哥,那理应由大哥来买单。”说罢,花潇洒潇洒地拍了拍何三的肩膀,那意味,由不得何三说什么。
何三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好,他一脸庄严地点点头,“老三听大哥的。”
晚上这顿酒,花潇洒跟何三喝的很是惬意,何三也将熊二与他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盘托了出来,当花潇洒得知这明朝也有类似于黑社会的组织后,他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原来熊二在印刷行业的技术那是相当了得,只不过因为没钱没权没胆儿没人给撑腰,因此城里的好几家大的印刷行就联合起来,略施小计将熊二给整到了郊外,为此熊何氏也是跑了几年官府叫冤,直到实在看不出希望,她这才作罢。
而何三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混混,前些年跟的所谓老大要不一命呜呼,要不就被抓起来发配充军,见着自己有些克大哥,他这才自己单干起来。
何三说完后有些不好意思,“大哥,你会不会介意我命贱?”
花潇洒自然潇洒地摇摇头,他一脸意味地告诉何三,没准就是他的贵人。
短短一句话,说的何三是潸然泪下,他端起酒杯连干了好几杯,直到喝醉,他才作罢。
找了间客栈安顿好何三后,酒精也有些上头的他不禁觉得意犹未尽,忽然他想到了前段时间在沉香苑认识的玉儿姑娘。
沉吟一下后,花潇洒决心再去沉香苑看看玉儿去,这次他为玉儿买了块小玉镯。
在花潇洒看来,任何女人都是人,就连那些青lou女子也不例外
51、中华男儿当自强,定让倭人跪地饶
(每天没有娱乐,就是写书,都有点职业病了,别的不多说,大家喜欢就好)
苏州城的夜晚灯火璀璨,各式各样,造型不一的灯笼、吊灯、挂灯等应有尽有,特别是城门那里数百盏箩筐大的灯笼更是将城门那里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如此多的灯火,也从另外一个侧面反应出当时苏州的富裕程度。
无数明亮的灯笼将夜晚的苏州城装扮的异常热闹,也正因如此,晚上城里的人也很多,特别是热闹的那几个路口,行人更是不输于白天。
虽说来到明朝的时间也不算长,但是掐指一算也不算短,因此苏州城的大概格局他还是比较了解,七拐八绕之后,花潇洒终于步入了这条苏州城有名的花巷。
一进花巷,空气中就弥漫着混杂的胭脂味,这味道既说不上舒心,也说不上闹心,只是味道、品质不一样的胭脂混在一起,这味道闻上去有些怪怪的。
花楼那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站在门口热情的迎送着五湖四海的宾客,看着眼前一副莺莺燕燕,好不欢乐的场景,花潇洒竟然却没有入景,他的心反而是有些悲切起来。
他的悲切并不是毫无道理,之前在酒楼与何三喝酒的时候,邻座一伙人的聊天说地让他不由得凑着耳朵听了过去。
原来这伙人议论的是北方的蒙古鞑靼,从他们的聊天中,花潇洒得知因为先帝的驾崩,小皇帝的年幼贪玩。蒙古人又开始了在边境上大规模的袭扰,大同副总兵更是在一场追击蒙古鞑靼的战斗中不慎落入蒙古人的圈套,最后血洒疆场,命归西天。
而更让人越发感到不安的则是蒙古鞑靼部落出了一位他们认为的军事天才,人称小王子的部落首领,在蒙古人看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