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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潇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前辈,这是你的家,不过我马上也要有新家了。”
听闻花潇洒这么一说,唐伯虎不由得一愣,随即便问了起来。
花潇洒将沧浪亭一事原原本本告诉给了唐伯虎,唐伯虎听后不由得眼睛一亮,一脸惊喜道:“真的吗?”
花潇洒点点头。
尔后唐伯虎告诉花潇洒,那沧浪亭可是先前元朝达官贵人所住之处,风水极佳,不过知之者甚少,如今却被花潇洒不费功夫拿下来,让他都是羡慕不已。
花潇洒一听不由得哈哈一笑,他戏谑道,以后那也是他唐伯虎的家。
唐伯虎听完也是开怀大笑,不过很快他便问道花潇洒,是否还有别的事。
花潇洒点点头,他告诉唐伯虎,吃完晚饭叫上杨姑娘,一起来说这件事。
249、一亲芳泽
晚饭还是由杨敏林做的,菜不多,也就三个而已,不过这味道却是挺合唐伯虎与花潇洒胃口的,三人边吃边聊。
当花潇洒告诉唐伯虎与杨敏林自己将与王守仁一起进京时,他俩都吃了一惊。
“你说王大人赏识你,才邀你进京?”唐伯虎的眼神很让人生畏,看的花潇洒是心里有些发毛。
“对,正是这样。”言语之中,花潇洒自己都能感觉到声音的颤抖。
唐伯虎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轻叹一口气,接着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看着唐伯虎略带失望的脸色,花潇洒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他与唐伯虎可谓是“相逢何必曾相识”这种君子之交,两人无话不说,而现在自己却是要说谎话骗他,这似乎有些过意不去。
“当然了,此番进京路上还有点事情。”花潇洒打着哈哈说道。
其实唐伯虎倒是不怎么在意,在他看来,花公子不愿意道出事情的原委,也必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只是这跟王守仁一起进京,加之前段时间才收拾了刘让,这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好事情。
“嗯,路上注意安全。”唐伯虎淡淡一说,随即却是将目光投向了杨敏林,只见杨敏林低沉着脑袋,一副平静地样子。
“杨姑娘。”唐伯虎见着她这般模样,不由得轻唤起来。
“哦,唐大叔。”杨敏林被猛然一叫,不由得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唐大叔,刚才是你在叫我吗?”杨敏林随意地将垂在脸颊的长发轻轻朝耳背一顺,轻声问了起来。
这动作花潇洒似乎一下子觉得似曾相识,忽然间,他记了起来,第一次与杨敏林在苏州河上相见的时候,就见着了她这般动作,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的她那耳垂处的耳洞也是清晰可见。
唐伯虎点点头,“花公子后天就要进京了,此番前去或许个把月,你有没有话要对他说?”
杨敏林与花潇洒听完之后均是一愣,心想这唐伯虎怎么能这么赤裸裸地问呢。
杨敏林轻轻地摇了摇头,“花公子保重就是了。”
唐伯虎听后微微一笑,将着目光投向了花潇洒,不光如此,他还是冲着花潇洒点了点头,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们先聊着,我有事情出去一下。”唐伯虎恢复了那老顽童的模样,嘻嘻哈哈之间,也不管两人到底什么态度,便是独自走了出去。
屋里就只剩下杨敏林与花潇洒了,自从上次手刃刘让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能够独处一室,有着说话的时间。
气氛沉闷了一会儿,杨敏林轻咬娇唇,见着花潇洒不说话,她小声道;”唐大叔就是那样的人,说的话你可别往心上去。”
谁料花潇洒嘻哈一笑,“咦,他刚才说什么来的?”
“你?”杨敏林想发火但是实在却是找不到发火的理由,随之,她淡然一笑,“没什么。”
“杨姑娘,其实我这次去主要是押送刘让师爷进京的。”
“啊……”杨敏林不由得惊呼起来,“押送他干嘛?”
“这师爷知晓不少刘让与刘瑾之间的事情,刘瑾目前在宫中为非作歹,成天引诱小皇帝不务正业,若是这般,大明王朝指日可亡……”原本慷慨激昂,洋洋洒洒,谁料话刚说到这里,却被杨敏林拿手堵住了嘴,花潇洒定睛一看,只见杨敏林一脸的着急。
“此话不可瞎说。”
杨敏林没有想到,这话刚说完自己只觉得身子一沉,猛然间便被花潇洒给拉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她一下子被躺在了花潇洒的怀里。
“啊……”杨敏林吓了一跳,她的粉拳不停地在花潇洒身上乱揍,“你这坏人,放开我。”
“呜呜呜……”哪里还容得了她多说什么,花潇洒直接就是嘴对嘴将杨敏林的樱桃小口给堵了起来。
……
好一会儿,只见他猛然一松,一本正经道:“杨姑娘,等我从京城回来的时候,一定娶你。”
“你,谁让你娶。”杨敏林有些“气急败坏”,不过她越是这般有些着急,花潇洒就是在心中越发觉得过瘾。
“我来娶你。”说罢,花潇洒竟又伸出咸猪手在杨敏林脸上摸了几下之后,这才作罢。
“你……”这次,杨敏林没有再祭出她的粉拳了,嘴里只是气急败坏地哼哧了几下,便也不再说些什么。
“我是认真的。”一番亲昵之后,花潇洒一本正经道。
杨敏林只觉得这家伙的目光实在是火辣辣的要命,她羞涩地不知道说什么叫好,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先走了,你不要太想我,若是真想我的话,后天一大早,苏州城北门见哦。”临走之前,花潇洒还不忘调戏杨敏林一番。
……
走的时候,花潇洒也不忘与唐伯虎告别,唐伯虎将才并没有走远,或许在花潇洒看来,刚才他与杨敏林在屋中的动静,这老狐狸都知道。
唐伯虎点点头,一副刚才你们在里面干啥我都知道了的模样,“花公子,男子汉大丈夫,是该如此。总不能让个姑娘家来开金口吧。”
花潇洒哈哈一笑,“这还不是你老前辈给的机会,放心吧,前辈与杨姑娘令尊乃世交之好,我花某人定当好好对她。”
“那就是了,此番进京,一路定是有些危险,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唐伯虎看着他这不会功夫的身板,不由得面带难色。
“多谢前辈,小生一定谨记,定是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回来见前辈。”花潇洒说完后就给唐伯虎做了个揖。
又是与唐伯虎一番尾巴谈话后,花潇洒这才潇洒告辞离去。
近些时日,因得唐伯虎住处修葺桃花坞,因此并无多少之地供他休息,因此返回酒楼这才是最好的事情。
谁料刚一回酒楼,只见李清一脸微笑着拿着一份精美的名刺走了过来,说是将才有个花楼小妮送来的。
花潇洒一愣,旋即想到了玉儿,不过当他拆开后,不由得苦笑了一番,原来是柳吟月。
柳吟月约着他晚上恳谈一番,这么久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了。
带着些许期望,花潇洒收拾一番后,便朝静怡阁走去。
250、柳吟月要出嫁了
靠,怎么居然还会迷路,在去静怡阁的路上,花潇洒走岔了几条胡同之后,这才来到花巷口,看着那各色令人向往的花灯以及众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花潇洒不由得乐呵了几下,心想这才是男人的天堂嘛。
来到这花巷口,就不愁找不到静怡阁了,躲过了路上那些莺莺燕燕之语后,很是顺利的来到了这静怡阁里面,**继续先前的热情,不过当得知是来找柳姑娘的,立马便是一脸的冷霜,好一会儿才略有热情地告诉花潇洒,今儿柳姑娘不见客。
“为何不见客?”花潇洒觉得很奇怪,明明就是柳姑娘给自己的名刺邀约自己见面,可是为何到了这静怡阁之后,却是这般模样,难不成被编排了?
不过细细一想之后,似乎事情并不是这样,将才细细看了看那名刺的话语,无一不饱含着待字闺中的幽怨之情,这等自然表情的流露自然是不会来编排一个人的。
“柳姑娘都快要去杭州了,自然不能再见客了。”**笑了,笑的很狼狈,不过在花潇洒看来,这**定是将柳吟月买的了一个好价钱,若是不然的话,为何这般肆意妄为。
“除非有柳姑娘的名刺。”也不知道这是**小脑不发达还是末梢神经偏大,就在花潇洒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手握名刺的时候,**竟然是来了这么一句。
“真的么?”花潇洒一脸的欢喜。
**眼珠子一转,准备赖账。
“我恰有名刺,多谢美女。”说罢,花潇洒将名刺朝**怀里一扔,一脸欣喜若狂地朝着楼上奔去。
“唉,你给我回来……”**气的跺了跺脚,直呼呼起来,可是花潇洒根本就不理会这一套,几句之后,便已是冲到了楼上。
站在柳吟月的闺房前,花潇洒停驻了好一会儿,将才**说道柳姑娘都快要去杭州了,这话听的他是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这柳吟月跟自己在这异世算得上是难兄难弟了。
沉思了好一会儿,花潇洒这才轻叩开了房门。
“谁?”这声音虽说有些幽怨,但是却不乏惊喜之意。
“咳咳,顺丰快递。”花潇洒也不知道哪根神经发骚,径直说道。
里面的柳吟月听得竟然顺丰快递,不有的是扑哧一笑,这家伙,还真是个活宝。
很快柳吟月的闺房便被徐徐打开,只见她一脸幽怨地看着花潇洒,眼光中泛着许许泪花,一脸的让人心疼,若是换做其它女子,没准花潇洒便会一下子将其揽进怀里,继续好好“劝慰“一回,但是眼下这柳吟月可是不同凡响。
无奈之下,花潇洒哥们儿般的拍了拍柳吟月的肩膀,“好了,进去说。”
柳吟月点了点头,很快便将房门合上了。
在房中,一脸幽怨的柳吟月告诉花潇洒,杭州有户人家出了五百两黄金将她赎身了,过几日,便会启程去杭州。
柳吟月这么一说,自然是不会骗他的,念此,花潇洒想到了赵东阳,先前两人不是有过一小段那种亲密之举吗,眼下怎么都未尝听人提及过。
“你与赵公子难不成?”花潇洒说到此便是止住了,他一脸期许地看着柳吟月。
柳吟月长叹一口气,缓缓道:“前几日,我给赵公子去与了一封书信,到现在也是杳无信息。”
“那你干嘛不等等,没准人家赵公子忙呢。”花潇洒轻松地笑了笑,他极力想用这种轻松的方式来安慰自己。
柳吟月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永远都不会回了。”
靠,这话说的好像赵东阳长眠于世一般。
花潇洒心头一惊,连忙问道,“为何?”
“信中我已写的清清楚楚,希望他三日内回信,如今都过去了快十天了,他是不会再回了。”
“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柳吟月继续幽怨地摇了摇头,“没有误会,只有错误,我一个青楼女子,岂能攀上那高枝进入赵家?若真的是那样,那天下人得多少非议才行,以赵公子那般的生性传统,是定然不会这般作为的。”
柳吟月说的没错,当日那封信送到赵府,赵东阳没有看见,倒是那赵中田看见了,一问家丁何人送信,家丁不敢怠慢,只得老实交代是静怡阁的柳姑娘。
赵中田一听,不由得勃然大怒,直接便是将这封信烧了。
花潇洒听完后,也是沉默了好久,见着柳吟月这般模样,他的心中也是觉得非常难受,但是却也苦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