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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她不紧不慢的往后门走去。
皇宫的地形,陈庆之早就查探过。此刻他带着手下,守在一座不大的宫门前,等着这里逃出来的人。任何人要逃走,一定会经过这里!
经过这个不起眼的宫门。
他来,就是为了抓捕萧宝卷的妃嫔,因为这是萧衍交给他的任务,作为门客,他是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命令。至于这些人的下场,已经无需赘言。
果不其然,很多萧宝卷的妃嫔都从这里出来,被陈庆之逮个正着,其中一个相当貌美的姓吴的妃子,据说是萧宝卷很宠爱的一个女子,竟然****陈庆之。
妖艳的脸庞,婀娜的身段,魅惑的眼神,这妃子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然后陈庆之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这女人哪里比得上兰陵的一根手指?心中暗自鄙夷对方不自量力。自从认识了兰陵,他似乎任何女人的容貌都看不上眼了,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看到陈庆之都不愿仔细看她,那姓吴的妃子恨恨的看了一眼,其实陈庆之年轻又俊朗,比萧宝卷不知道强哪里去了,就算不为求生,这女人也很愿意和他春风一度。
呆呆的又想起兰陵了,陈庆之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最近主帅经常这样,下面的亲兵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看到人已经出来得差不多,陈庆之准备进里面搜索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男人,扶着一个裹着白色披风孕妇,缓缓的走了出来。
面对门口的刀山火海,这两人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那男的陈庆之不认识,那女人可就不是了,她正是这次萧衍下令务必要抓住的妃嫔之一,皇后褚令璩。
所有萧宝卷重要妃嫔的画像,陈庆之都看过,不可能会弄错。
“皇后,这边请吧,我的人会对你秋毫无犯,也不会让你和其他妃嫔在一起,不会辱没你的尊严。”陈庆之客气的对褚令璩拱手行礼,那架势似乎是要来迎接她一样。
但现实是残酷的,表面上的彬彬有礼,并不能掩盖抓她给萧衍落的实质。
冯仑站出来挡住褚令璩,对陈庆之说道:“我知道你,白衣神剑。想要带走小璩,先要过我这一关。“
他抽出宝剑,指向对面,对陈庆之身后的兵马视若无物。
看了这对男女一眼,陈庆之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这男人应该就是褚令璩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不过想想也是,这人身上阳刚气息浓厚,对褚令璩又是不离不弃,这样的男人,显然比萧宝卷更值得托付终身。
不知怎么的又想起兰陵来,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会怎么做呢?
陈庆之叹了口气,抽出兰陵给他的佩剑,纵身一跃就和冯仑战成一团。
弱!比想象中弱得多!
不应该啊,这人看着气势很足,这些都不是可以装出来的,没理由十招都走不过,被自己一脚踢倒在地啊。
陈庆之满脑子的疑惑,电光火石之间,对方已经被打倒,褚令璩一下子挡在陈庆之面前,不让他继续伤害这个男子。
冯仑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和小璩真心相爱,她从前过的什么日子你在萧衍府里不会一点都没听说吧。”
“情非得已,但我必须要带她去见萧衍,最多向他求情,这是我能做的极限了。”陈庆之脸色黯然,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也不想当坏人,只是萧衍的命令不能违抗。
如果是一般的妃子,陈庆之可能睁只眼闭只眼就放过去了。但面前的这位可是皇后,萧衍千叮呤万嘱咐务必要抓住的女人。
“你知道萧衍会对她做什么吗?她肚子里有孩子知不知道!萧衍要是侵犯她,会一尸两命的知不知道!”冯仑对着陈庆之吼道。
“应该……”本来想为萧衍解释两句,却现那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别人还好说,自己和萧衍认识这么多年,不知道自己的主上是什么人么?
“陈大哥,我是个前朝的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是冯大哥的,对萧衍没有一点威胁,你放过我们夫妇好不好?”褚令璩突然跪在陈庆之面前,苦苦哀求。
本来就陷入了热恋中的陈庆之,从来就不愿为难妇孺的他,怎么可能去做拆散爱侣,推人入火坑这种事情。
挥了挥手,对副将低声说道:“就近找辆马车来,我亲自送他们出城。”
“陈将军!这是不是会不妥,萧衍怪罪下来……”他的副将宋景休,那也是根本没把萧衍放在眼里,只服陈庆之一人的荆蛮。只是他觉得这样妇人之仁没什么意思,不就是一对狗男女吗?
“去吧,事不宜迟。”陈庆之扶起褚令璩,轻声的说道:“我亲自送你们走。以后好好活着,把孩子抚养成人,莫要辜负我今日冒着风险送你们走。”
褚令璩感激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而冯仑脸上却是无比平静,眼里露出了然的神色。
这一幕让陈庆之看在眼里,似乎觉得这男人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不一会,马车就来了,陈庆之亲自驾车,一路畅通无阻的送他们来到秦淮河岸边……
他永远想不到,这正是他和萧衍决裂的序幕。
第十三章 倾城之恋
陈庆之送冯仑和褚令璩到了秦淮河边。建康城的变故发生得很突然,秦淮河上依旧是船只来往不断。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冯仑把褚令璩扶下马车,对着陈庆之抱拳致意。
这个人很奇怪。一个手下败将,依然能够保持自己的尊严和风度,面对胜利者不卑不亢,难怪可以掳获皇后褚令璩的芳心。
陈庆之有点佩服起面前的这个中年男子起来。
“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时间紧迫暂时找不到船,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已经把佛送到西,佛自己也要努力点,天助自助者,恒古不变的道理。陈庆之甘冒奇险,已经是仁至义尽。
“白衣神剑,多谢相助,山水有相逢,日后必有回报。”冯仑不咸不淡的说着。陈庆之微微皱眉。
这不像是感谢人的态度啊,难道这个男人就是个白眼狼?感觉不太像啊。
能对自己的女人不离不弃,还是没有名分的那种,怎么也不会是个薄情的人,为何会这种态度呢,算了,不计较了。
陈庆之并非小气之人,这一幕过去就过去了,接下来他该考虑的是怎么跟萧衍去解释。
正在他准备转身返回的时候,水面上出现一页扁舟。一个穿红衣的年轻女子,翩翩而来。
船靠上栈桥,这女子走下轻舟,对冯仑点头示意。
后者扶着褚令璩走上轻舟,他们两一直看着那红衣少女,目光不曾离开过。
这女子正是在此等候多时的兰陵。
冯仑是等着看兰陵怎么和情郎解释,而褚令璞则是惊叹于这女子的美丽,用惊为天人都不足以形容。
如果萧衍见到这女子,相信会不顾一切的要占有,哪怕不让他当这个皇帝,说不定都会答应。
兰陵走到陈庆之面前,拉起他的双手,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位俊雅的少年郎。
“有什么问题要问,现在就开始吧,我绝对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兰陵的语气很严肃,但她却依然紧紧握着陈庆之的手。
只见陈庆之轻轻的摇摇头,他依然是见兰陵就智商直线下降的模式,深情的看着她。
“没什么要问的,只要见到你就好了。你愿意说的,我就愿意倾听,你不愿说,那我也不会再问你。”
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兰陵双手环住陈庆之的腰,樱桃小嘴在他耳边悄悄的说:“我好喜欢你,子云。”
没什么反应,因为对方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成为了一个蜡像。
兰陵脸红了,咬了咬牙,双唇贴上了陈庆之的嘴,主动的吻起了心爱的这位少年郎。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两人都彻底的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最初的浅吻已经变成了奇妙的探索。他们已不再限于嘴唇的触碰,两人的双手都在对方身上游走,已经快要失控!
幸好这里没有床,不然今天兰陵就会彻底成为陈庆之的女人,两人都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在做什么。
长久以来的猜疑,自卑,犹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们终于确认了对方的想法。
最终他们还是分开了,兰陵没有犹豫的就上了轻舟,对着站在那里不动的陈庆之喊道:“子云,准备好彩礼,迎娶我过门啊!”
陈庆之看着走远的小舟,不自觉的伸手,向前迈步往前走,扑通一声,掉进了秦淮河!
兰陵在小舟上大笑:“哈哈哈哈,子云,你是个傻瓜。”后面还小声的加了一句:“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傻瓜。”不过那么远的距离,陈庆之很明显不可能听见。
陈庆之太湖岸边长大,说是浪里白条也不为过,他在水里看着兰陵那走远的小舟,虽然河水冰冷,心中却是一片火热。
曾经要为国出力,立志要拯救万民于水火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愿望的终点,那就是兰陵。
得到了兰陵,就已经得到了整个世界,其他的已经不再重要。
冯仑不可置信的看着兰陵,他已经对兰陵的大胆无话可说。
不过还是要问问才是。
“我已经跟你当过几次枪手,这次又装残废,让着那个白衣神剑,还有没下次啊,哥真的好累啊。”
“没事,你不是皮厚嘛,以后我有麻烦还找你。”
尼玛,算我怕你,真不知道那家伙以后是福是祸。
“兰陵,你已经把这个白衣神剑调教成了痴呆。估计以后你捅他一刀他都不会还手的。”
“这是什么话,他是要成为我夫君的人,我怎么会跟他动手呢?”兰陵白了冯仑一眼。
“你真想好了么?我以前以为你真的只是玩玩而已,你现在是动真格的啊?”
“嗯,我想好了,以后我还要给他生孩子。”兰陵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冯仑沉默了,有些事情,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兰陵可以在这里做陈庆之的露水夫妻,甚至两人睡一张床,天天共赴巫山都没问题。
但是不能和对方过一辈子,不能怀对方的孩子,更不能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个是铁律,不能违抗。
“天下男人那么多,以你的条件,不可能有男人能拒绝,为何要找这个呢?”冯仑不解的问兰陵。
“第一个他够年轻,和我年龄差不多。”兰陵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
嗯,冯仑看着比自己小十几岁的褚令璩,想着那晚山D里是怎么利用自己多年看来学来实践来的“经验”,一次次让这个从来没被爱情滋润的前朝皇后,进入极乐的巅峰,陷入迷乱不能自拔。
好像老牛吃嫩草的自己真没什么资格说兰陵。
“嗯,还有呢?”
“还有嘛,他够帅,勉强也配得上我的相貌了。”
这一点,冯仑和褚令璞都不由自主的点头,相貌上看,这两人确实算是绝配了。
“你喜欢他就是这些肤浅的东西?”
兰陵本来想顶一句:你还不是看上人家年轻妹子鲜嫩的R体,有什么资格在那里说三道四。
却看见褚令璩红着脸挺着肚子在一边脸色尴尬,这么说会很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