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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安丽埃塔咬着牙,将自己的私房钱——再加上皇宫之中的各种珍奇古玩之类的东西拿了出来。又强行征收了一笔临时税赋。总算凑出了一笔钱作为犒赏和征兵费用。就这样靠着漫天撒钱的手段,将托里斯汀军队硬生生恢复了士气和战力。
于是,两国之间的战争就这样继续了下去。双方都动员了自己最后的力量,榨干了国库最后的积蓄,调动了国内最后一点能出动的兵力。继续下去。
嘛,谁死了孤都不心痛,与孤无关。
孤接到了这些报告,以及一份托里斯汀连损带求的国书之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之后直接回信,神马外交礼节都免了,信上就两个大字:免谈。
安丽埃塔接到这封信之后心都凉了。身上颤抖的跟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想要发火将这封信给撕了,手却完全不听使唤。眼前一黑,就差点晕过去。
然而,到了最后,公主的矜持还是占据了上风,公主殿下——不,在普鲁士极端嚣张的撤出战争之后,安丽埃塔一怒之下,便为自己加冕,现在应该称之为女王陛下了——女王陛下就这样咆哮了起来:“那个混蛋到底想要干什么?!坐收渔人之利吗?!”
低下一圈的托里斯汀大臣,每一个敢大声喘气的。心里却都暗暗腹诽着自家的女王不争气:想干什么?忙着结婚呗。这两天普鲁士和戈里亚边境线上那叫一个热闹啊。聘礼嫁妆一车一车的往对方那里拉。按照那架势,双方好像都搬空了国库似的。
特码这不是扯淡吗?!托里斯汀大臣们想到这里就觉得牙碜。那一对狗男女成亲以后,戈里亚和普鲁士不就成了一家。这么一车一车的运,完全是左手进右手出。除了摆阔之外完全没别的用啊混蛋!他们两个这是要清点家产是怎么着?!这玩意由不得人不羡慕嫉妒恨口牙!!
这一会儿因为战争的关系,财政陷入了极为困难的地步,恨不得将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托里斯汀大臣们这样想到。甚至几次三番的想要派军队假扮盗贼去劫富济贫。最终却都忍住了。
毕竟这一会儿,托里斯汀的全部力量都投入了与阿尔比昂的战争之中。实在不能再招惹另外一个强敌了——或者说,另外两个。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推进,孤就好像所有的结婚前的男性一样,焦躁,不安,同时感觉自己浑身火热,性欲高涨……
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完全丧失了抵抗力的咲夜就这样沦陷了。
抱歉,以上纯属口胡。实际上发生的情况是,喝了点小酒的孤跑到咲夜的房间里面去,之后就被咲夜那平淡如水,锋锐如刀得目光给打败了。面红耳赤的退了回来。再不敢放肆。
说起来,咲夜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初次见到她的时候,我们之间也算是有情有义的。到最后我落难了,变成猫了。她不去管我,也可以说是爱之深责之切。可是到了现在。我们两个仍旧是朝夕相处,说起来感情升温应该很快才对。咲夜也不是那种迂腐的女人,绝对不会因为我是个人渣所以就不喜欢我了(喂!)。
于是我左思右想,左思右想。总算得出了一个看上去极为合理,并且经得住反复考量的答案了:咲夜的确喜欢我。而最终不肯接受我的原因……八成是因为蕾米吧。咲夜对于蕾米那种极为复杂的,好像母亲,又好像朋友,好像仆从一样的感情。让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背叛”之类的事情。就好像与蕾米的丈夫……或者男朋友……或者饲主……总之就是这样一种职业,在一起卿卿我我的谈恋爱,这样的事情来。
就是这样了。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之后感觉到自己可能要永远的失去咲夜了。
不过下一刻,我就放松下来了。其实仔细想一想,这个也没什么嘛。咲夜那种女人绝对嫁不出去的。既然嫁不出去就要当一辈子的女仆。既然当一辈子的女仆。那么作为主人的主人。我也就永远的拥有了她。虽然不能与她做爱做的事是个硬伤……不过这也没什么吧。区区一个咲夜而已,还不会让我太垂涎的。
大概。
就这样,咲夜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的。我也因为那天晚上的失误,见到她之后就会讪讪的说不出话。两个人之间尴尬的可以。
只是到了第三天,正当我索然无味的吃着本地厨子做出来的所谓“大餐”,怀念着咲夜精致的早点的时候,一个盘子被扔到了我的面前,上面摆着我最喜欢吃的早餐一份:小牛腰子饼,加了过量糖分的奶咖啡,以及煎的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咲夜?”我那眼睛望过去,正看到咲夜看起来很生气似的俏脸。
咲夜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直接走过来,拿起一条餐巾系在我脖子上。之后就一动不动的站在我的背后。
我轻笑了一声,之后举起刀叉大口的吞咽起来……
战争结束了,世界和平,地球和平,宇宙和平——才怪。只是划分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而已。在阿尔比昂和托里斯汀打生打死,为了明天透支今天人困马乏财政赤字的时候。普鲁士和戈里亚正在醉生梦死,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期待已久的皇帝与女王之间的婚礼,终于开始举行了。
在经历了十几天的长途旅行之后,有希女王的车驾到达了修缮一新的柏林城。随后被接到了无忧宫内。
在三天后,惊魂甫定的教皇冕下驾临普鲁士。同样的,为了冕下的安全,普鲁士南方方面军迅速出击,将格尔马尼亚南方的几个小诸侯灭的渣滓都不剩下了。
赌输了,输光了,江山社稷,身家性命什么的都算上,一群名为君王的赌徒将这些筹码一股脑的堆出去。之后选择号码。赢家只有一个。所以请好好选择。赢的人去买两碗加红糖的豆浆,输的人去跳摘星楼,很公平不是么?
尾声 世界第一的新娘殿下
当然,在如此喜庆的日子里谈论这些血淋淋的事情,的确有些不合时宜。于是我皱着眉,看着整站在我身后用咏唱诗歌的姿态说出了这样恐怖的话的咲夜,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转过身,将怀里的蕾米递过去。之后用魔法给自己的手腕止住血。
“这一段时间内,蕾米就麻烦你了。”我这样说着,之后看着咲夜将蕾米放到床上去,盖好被子。之后辅助我穿上那一身繁琐至极的新婚礼服。
咲夜的侗族偶非常熟练,完全看不出来在这之前从来没做过这种工作。
“实际上啊,我在这之前也曾经幻想过,有朝一日的时候穿上这么漂亮的结婚礼服。之后和心爱的人结合在一起呢。”咲夜这样解释说。
“稍微有个问题。”
“请说。”
“我这一套是男性的礼服诶。为什么咲夜会想穿着这个结婚呢?”
“……多余的问题直接留在心里面就是了,不要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工夫——我是说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对于一个乱七八糟的配件加起来超过一百件的礼服来说,这已经够快的了——我照了照镜子。
“如何?”
“实际上,孤就算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也一样出众的很。”我看了一会儿,在镜子前面转了个圈,之后这样说道。
“真是……”咲夜翻了个白眼。最后给我身上披了一件白狐裘。又绕着我转了几个圈。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好好打扮一下,你也算是个合格的美男子嘛——当然,多半是靠了这身衣服,还有我的能力。”
咲夜这样说着,之后又转到我背后去,将白狐裘的下摆抬起来:“好了,新狼大人,出去跟大家见见面吧。”
“总觉得你用了错别字……”
“那有,明明很准确不是么。”
就这样,咲夜打开了门,这一会儿功夫,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郑重其事的淡漠。
孤走了出去。面对着楼下的宾客们露出了矜持的微笑。之后招手示意。
“他是个皇帝。”
教皇冕下此时此刻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顿时不能自已,脱口而出。
紧接着,无忧宫内一片沸腾。所有的宾客,无论来自何处,此时此刻都以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孤,如同孤是掌控着一切的,无比完美的神祇一样。让他们产生了一种“应该跪倒在地”的感觉。
就在这些人想要将想法变成行动的时候,无忧宫的大门忽然打开,伴随着阳光步入其中的,是一位打扮的无比完美的新娘。
她的真个人看上去都像是在闪闪发光一样。一袭淡蓝色的婚纱恰到好处的将她自身的美衬托的淋漓尽致。更加值得注意的,是她脸上略微浮现出的淡淡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在“神”的气质上,又增添了一丝“人”的味道。更显得亲切和蔼。
这边是今天的另一位主角,我的新娘,找遍整个世界也再找不到一个的存在,长门有希……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激荡不能自已,完全无视了婚礼的规则,挣脱了提着白狐裘下摆的咲夜,快步跑下了楼梯,走到有希的面前,握住了她的双手。
“有希……”
有希眼见我做出了这种举动,面上红晕越发明显,低下头沉默不语。
我觉得这时候的有希比平时还要可爱几百倍,可爱的让人完全把持不住。那种神圣的母性,让我忍不住想要吃了她。
在场的其他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口误,将夏洛特女王叫成了“有希”这个奇怪的名字。
在这之后,我松开了有希的双手,只是单手拉着她,面对着来宾。
这时候,轮到教皇冕下出场了。身穿神圣法袍的教皇冕下看起来精神头还算不错。但是无论如何看,都比作为主角的我还有有希差了一大截。完全沦为了龙套配角。
教皇冕下眼看着眼前这一对完全没有瑕疵的伴侣。在内心中苦笑了一声。上前一步,将我和有希挡在了身后。
“此时此刻,我们很荣幸的即将见证一对情侣步入新婚殿堂……”
就这样教皇冕下开始致辞,洪亮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传遍了整个宫殿。却是完全没有让观众产生任何共鸣。相反的,沉浸在了之前我与有希风采中的观众们,对于这位打断了他们幻想的教皇冕下并没有产生任何好感。
也就是说,婚礼的气氛一下子就下降了。
教皇冕下自然也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劲,这让做惯了焦点和中心的他异常的不舒服。事实上,从进入普鲁士之后,教皇冕下就感觉到了那种不舒服。从任何一个普鲁士人的脸上,他都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恭敬,即使有,那也完全是伪装的。
然而,即使如此,教皇冕下也完全没有办法。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力量接触。教皇冕下仍然感觉到了我的强大。那是他完全无法想象的强大存在。
所以,只能忍耐。
想到这里,教皇冕下嘴角的笑容变得异常的苦涩。然而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洪亮:“就是这样,这一对被始祖所祝福的新人……”
该死,这样的话观众们岂不是见不到我和有希了吗?死基佬赶紧闪开啊!始祖神马的,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打爆他的脑袋!
就好像听到了我的声音一样。教皇冕下很快结束了这番致辞。之后伴随着宫廷乐队的演出,两名侍从官高举着红色的丝绸,将两顶镶嵌着各式各样宝石的皇冠拿了过来。
教皇冕下拿起了那个稍大一点的,并且对我说道:“在此,我册封你为全大陆,所有人类的共主,世界上唯一的皇帝——”
如果说教皇的发言已经让来宾们感觉到了惊讶,那么我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