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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越来越无味了!’由此可见,仙姑易容术之精。仙姑为天下女人着想,便把易容术写在了《艮天诀》上,可使美女变丑,丑女变美,天下就会少了许多怨自己的父母把自己生的不好的憾事。
八仙写好之后,商议把《艮天诀》授予何人。此时,八仙修行已满,一百件善事都已做完,急于上天庭,位列仙班,都不想再耽搁时间寻找什么有缘人。吕洞宾说:‘《艮天诀》给谁谁就是有缘人,何必到处去求呢?’大家一听,皆感有道理。最后,蓝采和提出把书授给天道祖师一战中破门而入的英哥,大家纷纷赞成。
英哥得到《艮天诀》后,苦于不识字,没有修行,送给了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李淳风。李淳风精研《艮天诀》,当上了钦天监。后来,《艮天诀》便不知所踪。这样一过就是几百年。
在我十二岁那一年,我父亲无意之中,得到了一本书。这本书便是《艮天诀》。父亲得到这本书之后,没有来得及修习,突然得病死了。临死之前,把这本书交给了我,给我讲了那个传说。并再三嘱付我,此书非同小可,不可轻看,否则会有大祸。
我牢记父亲的话,从不去看这本书。直到三年后,母亲因为思念父亲,得了重病,各处求医问药,丝毫不见起色。我没有办法之下,咬着牙打开了《艮天诀》,想看看这里面是否有医治母亲的办法。至于是否会有大祸,我也不去管它了,反正现在已经够惨的了,再惨还能怎样?大不了我也一死了之,父母皆亡,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艮天诀》虽只薄薄的几十页,却是博大精深,我一时半刻不能理解,这一研习就是三十几年。直到今天,我也仅仅得到十之四五,还有许多东西是我所不能理解和运用的。母亲在第五年上就去世了,追随父亲于地下,那还是我用了张果老的炼药术的结果,只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直到五年前遇见了你。”
中年男士一口气讲了这么多,感到口干舌燥,端起茶来,正准备喝一口,却见婉妹两只黑黝黝的眼珠正紧紧的盯着自己,不禁笑道:“怎么了,不认识了?”
“唉!”婉妹仿佛刚从故事中醒来一样,叹了口气,走过来轻轻的用手抚了一下他的头发。这一瞬间,仿佛大了十岁。
“没想到你小时候也这么苦,这些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起啊?”
“过去的是属于过去还提它干什么呢?我们现在不是挺好吗?”
“你说的《艮天诀》这么神奇,给我看一下!”婉妹又露出了她那顽皮的笑容,伸手就想去拿桌上的天书。
中年男士赶紧按住了,说道:“千万别动,此书动之不祥,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涉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
“怕什么?你不是都看过了吗?不让人看就不看呗,什么五啊六啊的,让人听不懂,哼!”虽然嘴上这么说,婉妹还是听话的缩回了手,“你说我们今夜有难,不会是看这本书看的吧!”
“当然不是,但与这本书有极大的关系,你听我继续往下说。五年前一天,我已在此山呆了二十五年,自觉《艮天诀》已有小成,便即下山,想游历江湖,看一看这个世界。我在下山之前给自己起了一卦,为需—颐卦,不利涉大川,君子慎行,又朱雀逢月建,红鸾星动,当有桃花之劫。虽然卦像显示不利于出行,但越是显示不好,我越是想下山,怎么也压抑不住下山的念头。你知道压抑一个人的感情有多困难,往往越是压抑,越是激烈。最后我还是决定顺其自然,该来的终究会来的。下山之后,才知冥冥中一切自有天意在。当我游到华山之颠,看到远处云卷云舒,胸怀大畅,正在感叹上天造物之奇,却听到下面山谷中喊声震天。我向下仔细一看,只见许多人正混战成一团,各色衣服皆有,多是江湖人物,隔的远了看不清楚,隐隐约约似有和尚在内,因光头反光的缘故,所以能看出有和尚来。我再看远处,却有无数官方人马向华山赶来,眼见一场屠杀在即。我有心不去理它,但想到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看到这许多人遇难。再加上我未经世事,练成《艮天诀》后从未一试,有心试试,便使用了《艮天诀》中的驱云术。一时之间,华山顶上乌云压顶,伸手不见五指,对面不见人影,整座华山全部笼罩在乌云之内。我想这样他们就打不起来了吧!我赶紧从华山侧面下了山。过了几天,我又回到华山来,打听消息,听说那些人见到突降乌云,以为神佛显灵,降罪他们自相残杀,便都撤走了,没有打起来,我便放心了。当我正为自己做了这件好事,高高兴兴往往回走的时候,就碰到了你,以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第一卷 乾坤列位 第二章 情缘
“我知道什么呀!我什么也不知道!”婉妹娇嗔的说道,脸上泛起了一阵潮红,有一丝暖流从心里流过,不禁想起了初次见到先哥时候的情景:
那一天,是一个炎炎的夏日,太阳直射地面,地面冒起了层层蒸汽,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汗如雨下。那一天,自己也是这样一身火红的衣裙,如夏日盛开的玫瑰。那一天,自己心情不错,走着走着,不禁轻轻地舞了起来,如一只小红鸟,翩翩地飞舞在人间仙境地里,留下了银铃般的叫声一串串。
路人们仿佛都看呆了,双眼直直的看着我的表演,我才不管他们呢!都是些泥做的家伙。就在这时,有叫什么“川东四猪”的四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凑了上来。一个个长的贼眉鼠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四双贼眼滴滴的乱转,专盯着人家的胸脯看,瞅的人家浑身不舒服。我正准备上去修理他们一下,弄瞎他们的贼眼。没想到他们三个人头碰在一块一嘀咕,一个满脸胡须,肚大腰圆的肥猪倒先找上门来了,挤眉弄眼的冲着我一抱拳,哈哈一笑,露出了两颗大黄牙,说道:“小娘子,请了。一个人要到哪里去呀?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川东四虎’帮忙的?”还没等我说话,后面两个就哈哈大笑起来,一个猴脸的笑着说道:“大哥,今天头一次看你装斯文啊!要装斯文,还是让三弟来吧!哈哈!”
我一看到那只肮脏的大嘴在我眼前一张一合,满嘴的黄牙发着臭气,不自禁的伏下身子,呕吐起来。就听后面那个猴脸的在那边大喊:“大哥,你看小娘子都服了你了,快上啊!”
就在这时,那头肥猪居然把毛绒绒的黑手向我伸来。我气愤不已,暗想:“好大的胆子,欺侮到本姑娘头上来了。”略一侧身,剑鞘指向他的“尺泽穴”,那头肥猪“咦”了一声,感到非常奇怪的样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姑奶奶已经练剑十多年了,连尺泽穴也认不准,那才叫奇怪呢!不过那头肥猪看来还真有几下子,竟反手来抓我的剑鞘。看来,他也是早有准备,知道我这把剑不是带在身上摆样子的。不过,他还是太小瞧我了。我让他抓住了剑鞘,顺势抽出了宝剑,反身向他左臂连刺三剑。他可能没想到我动作如此快,手忙脚乱的用剑鞘去挡,终于没能挡住我的第三剑,让我在小臂上重重的划了一道,登时鲜血长流。
他那两个兄弟一看,急忙围了上来,一个白脸的去看他大哥的伤势。那个猴脸的二话不说,向我扑了过来,喝道:“你是什么人?敢伤我们‘川东四虎’。”只有一个黄脸的家伙,倚在树上,脸上汗珠不断的淌下,浑身不停的打颤,像有病一样,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什么川东四虎,我看是川东四猪,谁让你们欺侮本姑娘,也让你们知道知道女子的厉害,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欺侮人!”我扬了扬手中的宝剑,傲然说道。
那个猴脸的气的脸都白了,尖着嗓子喊道:“你敢说我们是猪?长江以南谁不知道我们川东四虎?我看今天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说完,他从背后抽出一把紫背鬼头刀,一刀向我劈来。
“二弟,小心点,别劈死她!”那个受伤的肥猪在后面说道。
“放心吧,大哥!我给你留着!”猴脸的嘿嘿笑了两下。
不听这话还好点,一听这话,我的气更加不打一处来,这是一点没把我放在眼里!你应该说:“二弟,小心点,这小女子挺厉害!”这样的话我还爱听,说不定我还会留点情。你说什么“小心点,别劈死她!”我就让你看看谁劈死谁?
想到这里,我不向后退,反而向前踏进一步,挺剑向他咽喉刺去。他的刀刚到我的头顶,我的剑已离他的咽喉不到一寸。
那只猴儿反应也够快的,危急时刻整个身体向后平平躺去。鬼头刀顺势向我胸前竖削下来。那只肥猪以为我要葬身在这一刀之下,大喊:“不要!”吓的闭上了眼睛。
只听“嘡啷”一声,鬼头刀落在了地上。
接着两个声音同时喊出:“啊!”那是那只猴儿的叫声。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剑尖已点在了那只猴儿的“神门穴”上,他再也抓不住那把鬼头刀,落在地上。刚才刺向咽喉的那一剑本是虚招。
“追风十三式!”这却是那个一直倚在树上的黄脸病夫喊出来的。
“你是峨眉派的?枯叶大师是你什么人?”说这句话的是那个白脸的有点文质彬彬的汉子,只是左眼角有一颗大大的黑痣,整个面目便显得有点狰狞。
“我不是峨眉派的,也不认识什么枯叶大师!”
“追风十三式是峨眉派不传之秘,你即使不是峨眉派的,也必与峨眉派有关系。峨眉派多次坏我们的好事,我们早就发誓,凡是峨眉派的人,我们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今天是你不走运,这可怨不得我们了!”那黑脸老大一改嘻皮笑脸的模样,变得满脸杀气,慢慢从背后抽出紫背鬼头刀,这紫背鬼头刀与猴脸的那把一样,只是宽了一些,长了一些,接着说道:“我们兄弟四人,一人我们是四个,千军万马我们也是四个,姑娘小心了!三弟,上!”最后,这句话却是冲着那白脸汉子说的。
说完,抡刀冲了上来。黑脸汉子不愧是老大,一看就知,凭自己一人绝对不是追风十三式的对手,先冠冕堂皇的说出来,免得有以众欺寡之嫌,而且是四个成名英雄欺负一个柔弱少女。
另外两人也各抡大刀向前夹攻,三人穿插来去,把我围在当中。“川东四虎”果然不是白叫的,三把刀刀光霍霍,刀刀不离我的要害,风声呼呼,刮得我脸生疼。有几刀紧贴着我的头皮划过,再低一点我就没命了,他们出手已毫不留情,一心想制我于死地。我不禁心里有点怯意。这是我第一次下山,第一次与人对敌,就碰上了这么厉害的敌手。不过,我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大不了一死了之,强于落在他们手中,遭受侮辱。当下,展开追风十三式与之对攻。就这样翻翻滚滚打了两百招,不!也许是三百招。我的恐惧之心渐去,追风十三式使得越加纯熟,那三人的刀法,却渐渐散乱,额头见汗,想是那三人久攻不下的缘故。剑诀上说:“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夕,刚不可久,柔不可守!”想必追风十三式不可一味追求刚劲就是这个意思。我一想明白这个道理,追风十三式使得更是得心应手,眼看就可把那三只猪毙于剑下!
忽听那病夫喊道:“五虎拦路!”
当下三人都停止了奔跑,各占一方,运刀如轮,在身前舞成一团,不再进攻。这样一来,他们要伤我极为不易。可我要伤他们,那是更加难了,甚至连逃走也已不能!
过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