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阁楼鬼影-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胨晃荩 �
夜里,梅芳要阿才睡里侧,阿才则坚持睡外侧。
“我要在外面保护你!”阿才的理由十分堂皇,俨然是小大人的口气。
“我看你是怕半夜尿尿来不及。”梅芳今晚有儿子睡身边,心中确实也感到十分欣慰,因此说话也显出几分幽默。当她看见阿才端正的卧姿,觉得这孩子似乎显得郑重其事,她心里又不禁在想,这娃儿是不是怕她半夜起来?好哇,他居然学会对付自己,这娃儿,怎么这么鬼精鬼灵的,梅芳心里明白,其实儿子都是向她学的,她想通这么一个道理,儿子时刻都在关注父母的一切!如果说,阿才平时就对她那么留意,那不足为怪,这本是好事,孩子要是不关心父母,岂不是白疼了他,可是,阿才太关注她,又让她觉得不适,这种不适,其实就是害怕在孩子眼皮底下失去行动的自由与从容!梅芳心里矛盾重重,辗转难眠。
她已经跟汉青有约,这几天夜里,她就不再去找他了。
30 
汉青此行带至重庆的行李很简单,就一个手提旅行箱外加一只皮包,真假雪月醉酒图都藏在旅行箱底层。
一想到次日要去见久违十多年的松涛老先生,他心里挺不平静,当年,若不是因为战乱,他也许不会随母亲前往台湾,要是当初留在重庆跟随松涛老先生学艺,他也许已成为一位画家!世事难料,人生无常,谁都难把握自己的命运之路将通往何方,汉青一想到一个月前自己还在香港繁华闹市中每天生龙活虎地进出于酒楼宾馆之间,如今却像落雁一样囚于内地山城小巷的阁楼中,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这是一个什么时代呀,为什么他们一家隐居香港这片乐土之后依然还要横遭颠沛流离之苦?!
汉青明知箱里藏的画是不祥之物,但他却无法抛弃它,因为,就算你把它扔进长江中,你还是无法摆脱一种由历史渊源而产生出的困扰,他这么想,也许,自从父亲接手那幅画的那天开始,一种宿命的东西注定已经纠缠住了他们谢家人,惟一能够摆脱不明之手纠缠的办法,恐怕就是查清楚隐藏在雪月醉酒图背后的真相。
汉青借着窗外射进的月光,将箱子打开,取出两幅卷成轴的画,未曾打开画轴,仅凭自己在画轴上做的暗记,他就把假的那幅画搁在一边,双手打开真迹,在明朗的月光下,雪月醉酒图赫然显现,渗透出一种凛冽寒气,令汉青慑魂震魄!他第一次在月光下观赏雪月醉酒图:皓月当空,遍地映雪,孤楼寒窗,一介书生醉卧案几。
这种观赏环境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不再是从前那种悲凉、清高,或孤傲、狂野的体会,而是一种沧桑,一种极度平静的沧桑,平静的近乎冷漠,透彻观者的灵魂。借着月色,他仔细打量画的前前后后,发现不出有何奥秘。夜里,他轻易不敢开灯点火,半夜若有动作,比如与梅芳幽会,他也顶多只敢打开小手电筒,用手帕蒙住光源,尽量少让它走光泄露,引起外界注意。
汉青继续将目光停留在画面上,想自己探出个究竟,他想起箱子里的一个放大镜,那是用来鉴别珠宝用的,汉青返身靠近旅行箱的时候,忽觉一道黑影掠过,他猛然回头,却见窗前桌上的雪月醉酒图不翼而飞! 
31 
白敬斋既然是梅花党头目,岂是平庸之辈?当他获悉贴身心腹黑豆被杀死在罗湖桥畔,马上就猜测此事必定为黄飞虎所为,他和黄飞虎之间,彼此都太了解了!他想,这场戏还只是刚刚开始,还不知鹿死谁手,谁又能笑到最后! 
在向蒋介石汇报工作时,白敬斋却表扬黄飞虎手下人的办事果断,说是帮党国成就了一个烈士同时也保住了“光复之剑”计划的安全,这么重要的行动若是被对手察觉,无疑将造成被动。这话听起来不无道理,同时,也让蒋介石觉得白敬斋颇有气度,一切以党国为上,不计较个人得失。尽管他有可能丢失“光复之剑”计划的实际控制权,但无疑,他在领袖跟前捞足了一分。
但是暗中,白敬斋却密令助手整肃内部,经调查,他发现出卖黑豆的原来是与黄飞虎有暗中联系的野狼,内奸既已查出,动作就要迅速,杀无赦,斩立决。野狼马上就被处死,其罪名是:私自跑到香港向谢家公子泄密,使其携秘密军火图逃回大陆。
黄飞虎明知白敬斋在报复,他也不动声色,因为,他的手下老雕已先抢一步将谢家公子监控起来,秘密军火图已若囊中之物,指日可待。
但是论道行,黄飞虎还是不如老谋深算的白敬斋,殊不知,当白敬斋查获野狼后,就用特殊药剂诱他道出真相实情,白敬斋杀掉的只是一个变得毫无价值的野狼。
黄飞虎更没能料到,当他自以为老雕盯住梅山路十三号的时候,白敬斋根据自己另外掌握到的消息,也派了一位得力手下前往目的地,这个人是个女的,无论白天黑夜她都在那儿摆个小人书摊,专门租给小孩子,她有个好听的名字——那丽花。
这天夜里,掠走汉青手中雪月醉酒图的,就是善于飞檐走壁的那丽花。
那丽花早已窥得汉青的藏身处所,先前只因未曾探明雪月醉酒图放在何处,再加上她得知汉青手中有枪,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这天夜里,趁着明月清光,那丽花在阁楼顶外探得汉青手中的图,趁他转身取物无备之隙,使出闪电手将雪月醉酒图席卷而逃。
32 
汉青颓然扶窗,他眼睁睁地望着那黑影沿着旁边瓦顶屋脊荡然而去,别说追赶不及,就是拿枪狙击也怕是迟了半拍!正当他暗自叫苦,连连仰首长叹愧对父亲在天之灵时,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又听咚的一声好像有重物坠地。
汉青想,莫非那人坠地受伤?可是不对呀,他马上反应过来,若是失足坠地,应当是落地声在前,惊叫声在后。但是,也未必尽然,汉青实在有点摸不透那飞贼的状况,他犹豫着,如何下去抢回雪月醉酒图。
汉青略微迟疑片刻,贴着屋檐往下一瞧,月光之下,有个人倒在地下,手中却无它物,他再朝远处一看,发现有个形状不同的黑影消失在马路的拐弯处,汉青明白,自己下去也白搭,那张画肯定已经被人中途劫走,他再次无奈地将目光盯住地上的人,发现那人眼睛睁着,发出绿幽幽的寒光,样子恐怖极了。
汉青惊魂未定,只听楼下又传来一声尖叫,那声音听起来耳熟。

第六章街头女尸(1)
阿才妈妈蹑手蹑脚地摸到客厅大门前,贴近门缝儿,刚瞧一眼,便发出一声怪叫,她看见了……
梅芳睡不着,心中老想着白天邻街失火的情景。丈夫长期不在家,儿子又尚小,她总有种孤独无助的感觉,女人本来最需要安全感,可是,长期以来,安全感对她来说简直是奢侈品,可望而不可得,如今大表哥忽然从香港归来避风,让她好像尝到天上的馅饼,一想到阁楼上的汉青,梅芳的心就好像掉进蜜罐罐,她回味着这种甜蜜,觉得那味道又很像菠萝,香得迷人,可是菠萝那水果不能随便吃,必须沾盐水,否则多吃两片会令舌根发麻,而且,还不能吃得太多,要不然容易积食,这就好像偷情的窘境,梅芳心想。
阿才也难以入睡,重新跟母亲睡一床他已经不习惯了,半夜里,他几次想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还是有所顾虑,话都说出来了,要陪妈妈,要保护妈妈,中途却想打退堂鼓,不是吹牛,又算什么?其实,说实话,他要是一个人睡,自己心里也害怕,另外,他也真的怕妈妈一个人独睡不安全,最近这几天,每到夜里,他老觉得黑暗中有眼睛在窥探他们家。
阿才装假寐的时候,同时也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老实的睡姿,可是时间一长,浑身僵硬难受,想动晃改变一下姿势,又怕弄醒妈妈,他只好继续憋着。
梅芳想汉青想得厉害,她想起床,借着月光侧身看阿才的时候,她发现阿才的眼睫毛动了一下,她知道,这家伙没睡着,装的。
阿才忽然觉得肚子咕咕叫,有一股气来回蹿动,最后跑到肛门口,他意识到自己要放屁,他想忍着,然后就屏住气息,不料,肚子里的那股臭气,真是不给他面子,一不留神就溜出肛门口弄出一声响,“扑哧”他不由地笑出声。
梅芳一听动静,也忍俊不禁失声而笑。
母子二人哈哈大笑。
“我们来说说话吧。”阿才提议。
“好,到我的被窝来。”
“你过来嘛。”
“不行,你那里面太臭。”
阿才翕动鼻孔,深吸一下被窝中的余味,接着掀开被子,用劲翻腾几下,然后钻进妈妈的被窝。
“说什么呢?”阿才像是自言自语。
“你想听什么?”
“我?妈妈,那就听你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
梅芳想了想,也不知出于何种动机,她把幼时与大表哥汉青之间的种种趣事娓娓道来,阿才明显地感觉到,妈妈的言语中带着一种甜蜜味。
阿才听着听着,迷迷瞪瞪地坠入五里云雾中,他犯困了。
梅芳见此情景继续轻轻叙说,她知道这是一种催眠办法,她说起往事的时候,汉青的形象又历历在目,心上人近在咫尺,却难以接近,这种感受最令人难忍,她想让阿才睡踏实,就继续讲着,讲着……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声,接着又传来沉闷的似坠物落地的声音,梅芳和阿才几乎同时坐起来,你看我,我看你,吃惊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梅芳悄然起床,阿才从枕下拿起玩具手枪。
梅芳想去探个究竟。
阿才说:“妈,我来保护你。”说罢,就紧随其后。
梅芳蹑手蹑脚地摸到客厅大门前,贴近门缝儿,刚瞧一眼,便发出一声惊叫,她看见苍白的月光下有一具尸体,浑身发绿,两眼也散发绿光。
34 
阿才见妈妈惊吓的声音变调,料想外面一定发生了可怕的事情,他不知深浅地挤上前,想扒住门缝儿看个明白。
梅芳虽然吓得不行,但她一见儿子想往外瞧,便慌忙拉住他,梅芳此时倒镇定了下来,她不想让儿子看见这种恐怖的场面,否则,将给儿子幼小的心灵产生深度刺激,作为一个母亲,她有责任保护自己孩子心灵的健康发展,强烈的母性,令她一时间克服了方才的恐惧,这一切的变化只在短短的几秒钟之间。
阁楼上的汉青辨认出楼下后来的惊叫声是表妹梅芳的,他不再犹豫,连忙从阁楼上下来,此时阿才和梅芳都听见了阁楼上传来的声音,他俩都怔住了,相互对视着。
梅芳耳尖,她马上听出那声音是汉青的,她知道也许汉青是为她而着急,想挺身而出,为了不让汉青突兀地出现在眼前,给孩子的心灵造成某种阴影,梅芳急中生智,大喊道:“别怕,没事了!”表面上,她是说给阿才听,而实际上她是告诉汉青:你别出来,千万别出来。外面已是人声鼎沸,四方邻里闻讯纷纷开窗张望,有些胆大的人还前来驻足围观,但都只是站得远远的,不敢靠得太近。
梅芳再从门缝儿往外瞧,只见那具尸体已被围观的人群挡住,她这才敢开门,想从围观者口中探知消息。
阿才此时特别听梅芳的话,他没有越过门坎前去凑热闹,虽然他足不出户,眼睛还是一闪闪地在围观的人群背后扫来扫去,他用他的方式去感受那种现场气氛,突然,他看见人群中走出田老师,还有几位穿制服的警察,阿才不明白,田老师怎么会跟警察在一块儿?他正纳闷不解的时候,却听见汽车的喇叭声,从一辆军用吉普车上,跳下几个身穿白大褂、头戴大盖帽的又像大夫又像公安的人,田老师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