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燕子回时-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英洛这些日子忙碌的茶饭不思,将李晏提供的华氏党羽一一搜罗。华春所遗,除了华飞之子华彻之外,竟是全数抓捕。更有异姓党羽,这日闻得有人探得城西揽云阁内隐藏着一位姓严的兵部侍郎,正是往日华春手下得力干将。得报之后她与常露各带一队人马前往搜索。

揽云阁却是皇城之内一家数得着的妓院,院中姑娘以波辣闻名于京。二人带五百名兵士闯进门去,那老鸨早吓白了脸,面上白粉簌簌而掉,颤声道:“各位军爷,您几位要寻什么只管跟妈妈说,可别吓跑了客人!”

常露自小至大自然没来过这种地方,愣头愣脑骂道:“哪家子的妈妈?也配在本将军面前称呼?”一把将那老鸨推开。

那老鸨顿时跌了个屁股墩,拍着大腿大哭:“还有没有王法啦?平白无故杀人啦……”

楼内嫖客闻得外面争吵,俱都探出头来张望,也有衣衫不整的,见得楼下两位年轻女将,前面一位圆脸圆眼,浓眉英武,后面一位却穿着紫袍,面罩寒霜,只细细打量屋宇。有见识的早早转头进去穿衣。亦有当差之人几乎吓得打颤…………………………这紫色官服的不正是京内传闻的酷吏罗刹英么?

这老鸨不识厉害,一径坐在地上哭闹。楼内姑娘听得妈妈被欺负,竟有许多推门出来,更有衣衫不整者,也不顾惜这楼下站着的兵士灼灼双目,蜂拥而上,推推搡搡,莺声燕语,道:“各位官爷,小女子们不过挣得几个皮肉钱,哪里比得上您几位高坐庙堂?竟还要来此扰民?”说着便有大胆女子将那汹湧双峰往身边兵士身上递去。

那些兵士身挨温香玉软,也有心旌摇曳者,却被那紫袍女子冷冷一眼,立时吓得一激淋,规规矩矩站好,闻得那女子简短一句:“给我上去搜,一间房都不许放过!”那些垂手侍立的兵士便如恶狼扑食,跑上了楼梯,踹开了一间间门,只闻得屋内人声鼎沸,凄莺流燕,嫖客粗声喝止,兵士大概动了粗,更有人大声呻吟,不一而足,乱成一团。

英洛见这前面闹翻了天,也着实难看,不由道:“常将军,不如随本官去后面瞧瞧去?”言罢负手前往。

那地上坐着的妈妈一个劲的叫嚷,却无人理。常露在后,便同英洛一同前往,另有十来名兵士陪同,程元面色怪异,在身后叫了两声“将军……将军……”见英洛恍似未见,亦不得不跟上。

揽云阁内,迎门即是一座回字楼,却另有幽径通向后园。十几人一路行来,放轻了脚步,惊见这后园竟也颇占地方。英洛与常露在前,程元一路紧紧跟随,大约走了一小会,只见得亭台楼阁,竟也小有规模,只是走了半天不见人影。再摸索着走了一会,竟闻得有两名少年的声音。

一位道:“前面好像有人闹场!”语声轻柔,竟似极有见地。

另一位却是带着些少年的稚气,道:“怕什么?不过是些蛇鼠之辈,自有右相大人担待!”

却听得初时说话的少年压低了声音道:“琴弟休得胡说!你怕是好些日子没出门了,不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罢?大周朝哪里还有得右相大人?就算有,也早不姓华了!”

诸人正想听那少年接下来还想说什么,冷不防却有清越冷厉之声道:“什么人?出来!”正是英洛喝止了这两少年的私语。

这两少年从一处树丛之处转了出来,见得面前武装严备的一队人马,立时惊得目瞪口呆,面面相窥。其中一少年猛然面色大变,转头就跑……

另一少年大概还不明白,众人只眼见那少年跑远,竟是无人去追。自陆姜去世,若是有公差要出,程元虽随侍英洛左右,却从不会离开英洛半步,只紧紧紧跟着她,余事不管。

常露却是还没明白,等得她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那少年早如兔子一般在花草园林之间几转,不见了踪影。

此际二人对视,心内竟升起同样疑问:莫非这园内有要犯?是以这少年才逃窜的这般快?!

常露上前一步,擒了面前少年,揪着他脖子厉声道:“说,这园内藏着谁?”

少年见得这阵势,身如风中落叶,不住抖动,竟是后知后觉害怕了起来。上下牙齿相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码~~~~~~~~~~~~~~~~~~~~~~~

因为翠红楼听起来真的真的不好听,所以改一下,叫揽云阁

惨 案

宣熙元年五月端午,曲江池上龙舟去势如箭,右相华春与一干华氏子弟在岸上游玩。华春嫡女华云的女儿,右相嫡亲孙女名唤华京秋的,在曲江河畔觅得一良淑少年,醉意醺醺之下意图求欢,被少年严词拒绝,这位皇亲贵女竟着人将这少年投进了曲江池,穷凶极恶,阻拦众人不得搭救!

待得少年家人赶到之时将他救起,他早已没了气息,魂归离恨!

说起华京秋来,京中无人不晓,这女子生来好色,家中纳得十来八房夫侍,却总在秦楼楚馆消磨日头。虽然担着个正四品下的亲勋翊卫羽林中郎将,到底闲职,华家又名头盛极,不过做个纨绔贵女,眠花宿柳,分斤重担不挑。

这一日若按着华京秋往常规矩,逼死个把少年,不过送点钱财了事。华家多的是金银物,她自然从不在乎。哪知道今日这位少年,却不同别个,他竟是老御史大夫曹清华的公子。这位曹大人年届五十方添了这位小公子,全家看得比自己眼珠子还贵重,不过是家人一时贪看曲江风景,竟就将好好一条人命给赔上了。

曹大人一生虽占着御史大夫的位子,倒是性子里少了胆色,在华相积威之下,从来唯唯诺诺,不曾弹劾过华氏集团的任何一人。前两日好容易乞骸骨,得女帝恩准,欲告老还乡。不过想着,临走之前在这长安城内繁华之地留恋一番,却遇上了这等事!

既然痛失爱子,老大人怒痛攻心,儿子的尸首竟也不管,径自进了宫。难得宫门口守卫知道这位老大人虽已讨得恩旨,告老还乡,见他一脸悲痛之色,欲与人拼命的驾势,竟也不敢管。 曹老大人直奔兴庆宫,长跪哭泣,哀求女帝作主。

女帝容他禀告完毕,面色已很是不好看,却听得他再道:“臣今日痛失爱子,只觉剜心掏肺,痛不欲生!往日华京秋也曾祸害四乡少年,臣食君俸禄却未做到忠君之事,只觉上,对陛下愧悔;下,对黎民百姓失职!今日臣拼死前来,只盼得陛下清奸佞,远小人,将这些扰乱国政的乱臣贼子严惩不贷,臣虽死亦甘愿!”

女帝不过约略思考一番,未及回答,他立时起身,一头撞上了旁边漆红盘龙宫柱之上,血色蜿蜒一地,一命归了西!

那时,兴庆宫内正有几位一品大员议政,各人面上皆震憾不已!女帝更是面色灰败,额上青筋暴跳,怒声道:“逆贼!逆贼!”

内里却有华相得意门生,闻得此言,心急如焚,心内只呼要糟,巴不得女帝能放话让诸位退下?!

一时里消息通传不得,女帝更是扔下剑来,大怒道:“来人哪,给我拿这把剑去将华京秋的脑袋给砍了来!朕就不信这堂堂大周,难道竟是没有王法了不成?”

宫里侍卫头领自然是个聪明人,虽得了女帝金口圣旨,但到底不经三司会省,动辄去砍别人脑袋,算不得明君所为。只得两手擎剑,将求助的目光放在诸位一品大员身上。

这些要员之中平日便是分成了好几派。三位皇女各有人脉。自李岚凋落,她名下的客僚及官员早就改投别派,自然也有人固执已见, 不肯另换门户,不过一两月间,便被华氏一脉与常氏一脉排除异已,几乎尸骨无存。

今日这些人得闻此事,华氏一脉自然胆颤心惊,常氏一脉却是强抑喜意,其中常氏家主常荣更是涕泪泣奏道:“陛下,曹大人一生克已守礼,今日却突遭这飞来横祸,令臣等寒心不已!试问:谁家无儿?谁家又能保证自已家的少年公子不会在京师重地遇到华京秋?十年当作掌珠护,一朝竟是珠玉碎!痛哉惜哉?!陛下,华相身为臣工,不严厉管教子孙,为祸一方,将天家颜面丢尽!臣知宫中老皇太夫位正中宫,从来公正严明,若是他老人家知道此事,怕也不会纵容华家子孙如此行径!还请陛下严惩,为曹大人与小公子正名,还他们一个公道,让他们在九泉之下…………………死……亦瞑目!”言罢涕泪尽下,尽显哀痛!

常荣这番话, 明显触动李晏心事,多年以来受华家的钳制,只觉手脚 四肢从未舒畅过,捆搏如困龙。今日常荣泣奏,正中她的下怀,当下重新颁了圣旨,规规正正写在绢帛之上,其中道:……今有华氏,贵为相国,扰乱国政,不克不俭,奢靡无度。纵容其孙,华氏京秋,横行乡里,欺女霸男,怙恶不悛,今着三司会审,将华家一干人等押解归案……

殿内常氏众人,得闻圣意,不由长呼一口气,只觉积年旧恶一朝除尽,说不出的舒爽意满……

曲江池畔,游人如织,尽皆围在曹小公子的尸身之前止步不走,群情激愤!

华京秋向来视草民如蝼蚁,犹不知悔改,只着几个恶奴欲将人群赶走。其中曹家老仆曹民乃是曹清华的随侍,几十年追随在曹清华身边,亦是一头苍苍白发,容颜残老,怀抱着曹小公子尸身痛哭不止,华京秋不耐,上前踢他两脚,却见那老仆人转过头来,通红着一双眼睛,泪涕满面,狼狈不堪,眸子里却燃着两团火球一般,突然仰天长嘶一声,哑声力竭吼道:“恶女,我同你拼了!”爬起来一头向华京秋扑上去……

华京秋不防这白发老翁居然这样勇猛不怕死,不由骇然后退………………可惜已经晚了,给他一头撞个正着,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同这白发老翁一同掉进了曲江池。

岸上华家仆从此际哪里顾得上再阻拦百姓,只有扑通扑通跳下水去,救那华京秋……

此等变故,等得紫云楼处饮酒的华春等人得知,早已大祸酿成。彼时华春长女华飞讥笑道:“云妹整日介说嘴,连这秋丫头都管不住……”

华春面色大变,回头狠狠掼了她一耳光,道:“大祸临头,犹不知死!孽障!”

华飞待要分辩,却被华春那骇人气势所惊,不由吓得噤了声。

华云早已跪了下来,不住磕头,早说不出一句话来。

华春所遗四位,三女一子。幼子便是当今女帝李晏的亲父,皇太夫华乐,现居宫中。长女华飞,为人浮燥,乃是华春与小侍所生,正是华彻之母。次女华云,端华高贵,正是嫡女,华京秋之母,却是做过女帝李晏的太女少保。三女华吟,为人懦弱,一向被两位姐姐弹压的不发一言,现任吏部侍郎,生得女儿华林芝,也做个七品小官,同她一样怯懦的性子。

此际见得华春面色不好,华云跪倒,华飞虽不服,亦不甘不愿跪倒,她也唯有跪倒。只听得华春道“:发生这样大事,我只有亲去圣上面前请罪,云儿,你随老母前去!”

华云磕头如捣蒜,泪语纷飞,哽咽道:“云儿不孝,未能管教好这孽畜,累母亲劳心,圣上但有降罪,云儿与这孽畜担着,定不教母亲受累!”

华春长叹一声,道:“若只论秋儿这事,圣上倒不一定会责怪到为母身上,但今时不同往日,你大姐糊涂,云儿你难道还看不明白么?”

惆叹未完,突听得楼外有人急报:华柏带一队军士与百姓打了起来……

华春吓得几乎跌坐在地…………………………华柏虽是华家远房侄子,但自小好勇斗狠。后来投靠华春,华春便着人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