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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安国公的粮食一直是由九天门提供的,不用他来操心,但是他却没有耐心再这么对峙下去。
“爹!”
李昕在徽宗下圣旨的前一刻,被尊月教的人从上京救了出来,广宁长公主当然也安然出来了,现在正随军住在军帐里。
虽然条件苦了些,可是却让他们一家人有种共同打拼的感觉。
李昕走进安国公的营帐,说:“燕王和尊月教那边都来信了。”
安国公从儿子手中接过信,迅速的读完,突然爽朗的大笑两声,说:“胜利就在今夜!”
李昕虽然没有看信,但是隐隐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时也十分振奋。
傍晚十分,千里河山之上狼烟四起,一路传递到京城。城门上守卫的士兵看见狼烟,十分慌张的向城里跑去,城上的士兵再也顾不得防守城下的“叛军”,一下子乱了起来。
内忧外患,当真是天要亡我吗?!徽宗绝望的听完快报,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十岁。燕国在这个时候进犯,边境上没有安国公镇守,他们势如破竹,直指京城。
无论燕国这次胜利与否,这个天下便再也不是他的了。在众臣的劝柬下,徽宗颤抖的命人写下禅位诏书,将皇位让与安国公。
当日晚,禅位诏书召告天下,徽宗退位,安国公登基,成为新一代卫王。
九月十八日晚,我的肚子开始疼痛,看来定是要生了。小绒急忙找来早已请来的稳婆,将我移至产房。
当身体上的剧痛和痉挛阵阵传来时,我终于真正明白了做母亲的真正含义,这是真正的血肉相连啊!
努力了一个晚上,终于在黎明破晓的那一刻,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西山宁静的天空,随后,城堡中传出数千教众的祈祷祝福之声,而我,在听到稳婆恭喜我说是个男孩之后,便昏睡了过去。
在我转醒之时,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小绒,也不是白泽,而是楚三叔。
“三叔,你怎么赶来了,是担心我的身体吗?我没事……”我气若游丝的说到。
小绒在一旁见到我醒了,赶紧过来扶我坐起。
我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和楚三叔怪异的表情,心下慌了起来,脑袋顿时变的无比清醒,忙问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绒伏在我肩头颤抖起来,又似哭又似笑,说:“小姐,是好事……我好高兴……我为小姐高兴……”
我迷惑的看着楚三叔,他似乎比小绒要镇定许多,也许他能给我一个解释。
“丫头啊,寒儿……他还活着!”楚三叔颤抖的说出来。
我呆呆的望着他们,脑袋里面只是一片空白,小绒摇着我说,“小姐,是姑爷啊,姑爷还活着!”
在她的推怂下,我才理解到这句话的意思,顿时感情如崩堤的洪水,一时泪如泉涌。
小绒赶紧擦着我的眼泪,说:“小姐,你不能哭啊,坐月子的时候哭会伤眼睛的!”
我不管这些,一把抓住他们问:“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楚三叔按住我,说:“你冷静冷静,你们长老早就派人去接了,过几天你就能见到寒儿了。”
小绒也在一旁说:“是啊,白泽带人亲自去的,你放心吧,你现在不能下地,你要好好休息。”
在他们的压制下,我终于稍微冷静了下来,但依旧一时哭一时笑。
到了第二日,我完全冷静下来后,楚三叔才同我讲,是景游北游修行的时候,在北燕的一个小村庄里见到楚寒的,只不过楚寒的情况不太好,所以没办法回来找我们。
天,楚寒到底伤的有多重,竟然让他在八个月里都没有丝毫办法于我们联系!
“他到底伤的怎么样,你快告诉我!”
在我的催促之下,楚三叔终于告诉我:“他的经脉被损坏了,而且眼睛也被伤了。”
楚寒……不要,为什么会这样,经脉被损,难道他已经无法行动了?眼睛被伤是说他看不见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不过,不要紧,只要他活着就好,无论他怎样,只要活着就好!
我的日子在一天天的煎熬中过去,我每天都会问小绒,楚寒现在走到哪里了。
在我精神好的时候,奶妈会将孩子抱过来给我看。我小心的抱着怀中的宝贝,呢喃到:“你爹爹就要回来了,太好了,娘亲好想你爹爹,等他回来了,我们一起去迎接他好不好……”
我怀中粉嫩的瓷娃儿张了张嘴,扭了一下,又安静的睡了。看他这可爱的样子,我笑着说:“娘就当你答应了,呵呵……”
终于,在我千盼万盼之中,楚寒终于在十月初八到达了山脚。一大早起,我便抱着孩子开始在城堡门前守候。
十月到了,山顶上间断的开始飘起雪来,天气甚是寒冷。
今天是我生产后的第二十天,众人本不同意我下床,但是看到我决不妥协的神态,便知道这次拦不住我了。
我将孩子裹在我的大麾之中,生怕他吹到了一点寒风。在我伫立了两个时辰之后,一队人马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白泽脚步迅速的走在前面,后面跟这几人,抬着一个肩舆,上面坐的就是楚寒吗?
我激动不已的往外走了几步,望眼欲穿的看着他们。白泽最先看到我,喊到:“圣女?”
不知道是肩舆不稳,还是怎样,楚寒的身子在肩舆上猛的抖了下。当他们走进城堡来时,我立即扑上去,众人也立马放下肩舆,让我够得着楚寒。
楚寒一身青衣,安静的坐在那里,眼睛轻轻闭着,似是睡着一般,他的肤色比以前要白,身子却要单薄了许多,他受了好多苦吧……
真正看到他时,我一时无语凝咽,万般语言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张嘴,便是未语泪先流。
“楚大哥……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
我边哭边说着向他靠近,当我将手掌覆上他几乎透明的手掌时,他颤抖了一下,脸上却依旧毫无表情。
他不说话,却挣扎的将手从我手心中抽出去。我惊呆了,为什么会这样,他是在生我的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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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结局
好书尽在闪爵读书//。shanjue。/ 请记住我们的中文域名:闪爵读书2007…10…21 12:42:00 字数:0
“楚……大哥……”
白泽打断我的话,说:“圣女,外面风大,还是先进屋再说吧。”
是呀,楚寒和孩子都不能冻到,该先进屋的。
我直接让他们将楚寒送到了降雪楼,他们把楚寒移到我的床上之后,白泽就带着众人退了下去。
我依床边坐着,看着楚寒,手不自觉的就伸出去,想要抚摸他的脸庞。当我的手碰到他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吼到:“走开!”
这低沉嘶哑的吼声,让我觉得十分不解,“楚大哥……你在生气吗?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冷漠的说:“你走开,我不需要你。”
我嘴唇哆嗦着,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千思万想的人现在终于回来了,可他却说不需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
我手上的劲不知中用大了,忘了手中还抱着孩子,孩子哇的一下,被我弄疼大哭起来。我急忙轻轻拍打他,哄着他,却看见楚寒身体紧张的绷直了,脑袋偏转了一些,似乎在侧耳倾听孩子的声音。
“楚大哥,这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的儿子!”
我将孩子抱到他身边,说:“你抱抱他好不好,他才第一次见他爹……”
楚寒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眼睛依旧闭着,只是手慢慢伸了出来。我见状,赶紧将孩子放在他的臂弯中。
也许真是父子之间的感觉,宝贝一被楚寒抱住,便不哭了。楚寒的一只手极为小心的摸索着孩子的面庞,从他的眉毛,到眼睛、鼻子,再是嘴巴。
“和你像极了!楚大哥给孩子取个名字吧,我一直等着没有取名,就是等着你回来……”
“阿若……”他干涩的声音传出,我赶紧说到:“是,我在这里。”
楚寒痛苦的说:“你走吧,离开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办法照顾你,更不能保护你……”
“不!”我抗议到:“我不要你照顾,不要你保护,我只要你陪着我,不要再离开我……”我哭喊着,不顾一切的趴到他身上,说到。
他叹了口气,说:“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了,我配不上你……”
我抬起头说:“现在的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们在一起很好!”
他听出我话中有话,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紧张的问到:“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武功呢?”
“我没有怎么样,只是变老变丑了,如果楚大哥还是以前的楚大哥,你定然是不会要我的了……”
“你告诉我实话!”楚寒不容反驳的命令到。
我抓过自己一缕头发,放到他手中,说:“你现在摸到的头发,都是白发……我真气暴走,因此失了武功。”
他顺着我的发捎,探到我的头上,抚摸着我的头,说:“对不起……”
“不,不……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不要紧了……”
楚寒终于点头答应,说:“好,我不走,我们永远在一起……”
在我的希望和楚三叔的建议下,我带着楚寒和孩子住到了竹林寒舍。在三叔和景游的努力下,楚寒的经络慢慢好了起来,现在已经可以下床慢慢走动了。
我高兴的陪在他身边,一边照看着孩子。
楚寒听见我们母子咯咯的笑声,遗憾的说:“可惜我不能亲眼看着孩子长大……”
我说:“幸好你看不见,要不然我的这头白发定是要将你吓跑了。”
……
“楚大哥,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归,归来的归。”
“楚归,楚归……”
我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楚寒走到后身旁,“归来……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一年后。
在竹林寒舍温润的天气中,又迎来了一个秋季,这几天幽谷中多了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洋洋的。
明天就是楚归周岁的生辰了,尊月教早派了人下山,到幽谷里来准备酒宴,而在这几天前,师父、师母带着墨竹也来到了这里。
墨竹极喜欢楚归,抱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下,楚归也在她怀里睡的极为舒服,每天睁了眼就开始要墨竹抱,弄的我这个母亲都开始嫉妒了。
齐前辈、司徒还有段世裕,也相继来了,甚至连现在贵为太子的李昕,也在晚上赶了过来。
原本空着的竹屋,现在已经住满了人,我和楚寒携手站在竹楼前,感受着亲情、友情的温馨,相偎而笑。
翌日,楚归在大家的哄闹当中,我抱着他来到了一张大桌子前。桌子上放满了各色各样的东西,琴棋书画、笔墨纸砚,连刀枪剑戟,也算盘、八卦盘也是一样不差。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楚归“抓周”,虽说我不太相信这种框定人一生志向的传统,但是大家为了热闹,说来做做也是无妨的。
我准备将楚归放到桌子中间去,齐前辈突然说:“等等,这不行,我还得加样东西。”说着就将一个小药瓶放在桌上,说:“虽说寒儿学医不怎么样,可说不定他儿子就是个难得的好苗儿,我可不能放过。”
楚三叔不服了,说:“这可是我的侄孙,要学医也是跟我,哪里能做你徒弟?”
司徒清风也是不解的说:“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