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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笑笑,看来大家真是被我昨晚的异像欺骗了,不过圣女本来就是一个精神支柱,给他们多点寄托也不过分吧。
上午我让白泽带着我到城堡中去走一走,毕竟以后这里是要常住的地方,熟悉环境总是必要的。临出门前舞儿给我加了件厚斗篷,又往我怀里塞了个暖炉。攸儿则拿来一件深色披风给白泽,羞怯的说:“白泽大人,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白泽面无表情的穿上披风,撑起油伞带着我出门了。我和白泽并肩走在路上,看着旁边比我高出半个头的帅气女子,我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了。
“笑什么?”白泽冷声问到。
我忍住笑,说:“白泽大人英俊非凡,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教中少女!”
白泽脸色有点僵硬的说:“不可胡说,你知道我跟你一样……是女子。”她后面的话说的极轻,看来她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了。
我说:“是女子又怎样,攸儿知道你是女子一样心动。不过如果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事实,也是要伤不少女子的心的……”我用有些悲怨的语气说出来,白泽听的脸上一会泛红、一会泛青,看的我偷笑不止。白泽见我这样笑她,气的脸一黑再不理我了。我赶紧摇着她的手说:“好姐姐,我说错话了,快带我去要紧的地方转转吧!”
也许是从来没有人喊过白泽为“姐姐”,她难得的露出一丝羞意,嘴角似乎还笑了笑。
她一路带我转过去,分别去了练武场和几位长老的住处,路上遇到教众时,他们都十分恭敬的对我跪拜行礼,看着他们满脸激动的表情,我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我转头对白泽说:“走,我们去风雪斋,看看咱们的大教主在做什么。”说话间我们就来到了风雪斋,白泽熟练的将我带到楚寒的书房,我掀开帘子一看,楚寒果然在里面,对着桌子不知道看什么看入了神。
他见我进来了,走过来拉过我到火炉边,说:“这么冷怎么就这样跑来了,快烤烤。”他抬头对站在门边的白泽说:“你也快来暖和暖和。”
白泽点了下头,但还是站在门边未动。我转念问楚寒:“你刚刚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楚寒说:“来的正好,正想给你看看,你也帮我想想。”
我好奇的跟他走到桌子旁,白泽也靠近了几步。桌子上放置的是一张地图,条纹不是很清晰,我一时看不清楚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
楚寒回答说:“这是我在师父的遗物里找到的东西,他很珍重的将这个交个我,却不告诉我这个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看它似乎是张地图,画的山脉应该就是我们现在在的地方,但是具体的就看不清楚了。我想了好几年一直想不透。”
我将地图捧起来拿在手上,走到窗边对着光仔细看。这应该是张年代很久远的地图了,画面上磨损了很多东西,残缺不全的,边角上似乎还有几滴血的样子。我玩笑的说道:“这难道是故事中说的藏宝图,似乎经过很多人的手,里面有很多故事呢。”
楚寒听到我说的,倒是一本正经的说:“哦?你发现了什么?”
“我随口瞎猜而已,什么都看不出来。”说着,我就将地图塞回楚寒手里。正这时,我突然看见地图后面还有东西。我又将地图取回来,看着背面的图形问到:“这是什么?”
楚寒看了眼,说:“这也是迷题之一,不晓得代表什么意思。”
我看着地图背面那个又奇怪的三角形,三角形里面似乎还有纹路,仔细看看,像是三个长方形顶角向对,而这些长方形里面还有些更细小的图案,这些复杂的线条纠结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不晓得描述清楚了没有,没明白的亲们可以去参考下三菱的标志,把菱形换成长方形即可,汗个!)
“有点像……”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物品,犹豫的说到。
楚寒急切的问到:“有点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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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秘密(一)
好书尽在闪爵读书//。shanjue。/ 请记住我们的中文域名:闪爵读书2007…9…17 0:16:00 字数:0
我不是很确定的说:“这长方形像是逐月令牌一样,你看,这三个长方形里面还有一个圈圈和两个弯月,不是正好像我们手里的三个令牌吗?”
楚寒眼睛一亮,从怀中拿出两个令牌仔细和那图形一对比,果然十分相似!
“阿若,你的令牌带了吗?”他有些激动的问到。
“带了。”说着,我将令牌拿出递给他。楚寒按照图形的样子将三块令牌放在一起,再次陷入沉思。这样摆放着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似乎见过这个图案。”白泽突然说到。
我和楚寒都惊讶的看着她,满脸惊喜的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她有些不自在的说:“以前师父让我在山上找冰凌草,有一次我在一个峭壁上见到过这个图案。”
“峭壁?”我不自觉的问到。
楚寒面色有点寒的说:“就是你掉下悬崖的那次?”
白泽默默的点点头,有说:“那图案不是画在石头上的,而是刻在上面的,令牌的这部分图案是凹进去的。”
我和楚寒对视一眼,看来他也猜到了,难道这些令牌是可以放石头里去的?
“这令牌会不会是某个密室的钥匙?”我猜测的问到。
楚寒想想,说:“去看看便知道了!”
说着我们三人便出发了。
根据白泽描述的,那个峭壁是在总坛废址附近,是在山麓北面的一个悬崖下。当我们来到被白雪覆盖的总坛之中时,楚寒和白泽带着我向白雪深处走去。
“诶?不是去找悬崖吗?到总坛里去做什么?”我问到。
楚寒说:“有密道到崖底,当年白泽采药掉下悬崖后就是被师父从密道救起的。”他想想之后又说:“师父既然知道密道,就应该知道崖底有秘密,为什么不把谜底解开呢……”
我说:“也许,就是你师父设下的迷题呢?”
“谁知道呢,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楚寒带我们来到旧址的祭月台下,由于旧址废弃已久,祭月台已经破旧不堪,很多台阶和柱子都已经蹋损。我们走到祭月台后面,只见楚寒掌力一挥,将上面覆盖的厚雪层震散开来。他走近祭月台,对着墙壁上的几处有规律的拍了几掌,而后“轰”的一声传出,墙壁下方突然坍塌下去,楼出一个暗门出来。
我看看楚寒和白泽,他们想对看了眼,显然这就是密道的进口。楚寒在前,白泽在后,我们三人钻进密道里,随着里面的楼梯一路向下走。密道的门在我们下去之后被楚寒关了起来,里面立即变成一片漆黑。白泽拿出火石点燃墙上的一个火把,交给楚寒,带着我们继续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黑漆漆的路似乎没有尽头似的,就在我几乎要怀疑这个路是否是个无底洞时,前面的路突然被截断了。前面出现了一块完整的石壁,楚寒运功强推石壁一侧,它如同一个旋转门一样打开了。
强光立刻奔泻进密道里,我抬手遮去一时无法适应的强光,迎面飘来的雪花让我知道,我们出来了。我走出密道抬头看去,这四周全是被冰雪覆盖的峭壁,我们所在的地方如同是一个被劈开来的石谷一样深陷在地下。
白泽指着对面的一个峭壁说:“我当年就是在那里看见的。”
楚寒按照白泽指的方向走过去,见到的却是一块光洁的冰壁。他抽出绕在腰间软剑,手腕急转,“啪”的一声,一米见方的冰块就脱落了下来。楚寒连续削砍着冰块,不一会,便在左边下角处发现了那个凹凸不平的图形!
我赶紧将令牌递给楚寒,他小心的将三块令牌依次放入图案里,一丝丝恰好吻合,我们正在激动的时候,等了半天却在不见任何变化!
“咦?难道错了吗?怎么没有任何变化?”我疑惑的问到。
楚寒也皱着眉头,说:“令牌能这么吻合的放进去,这一步一定是对的,肯定还有哪些地方是我们没有想通的。”
我们三人就这样对着峭壁发呆,一会看看地图,一会再看看墙上的图形,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这时,峭壁上又掉了一大块冰层,一个半寸宽的深孔出现在了我们眼前。我们走近了看着那个孔,似乎有点像一个钥匙孔,但是要比寻常的大好多。
我思寻着说:“难道还要钥匙吗?能插到这里面的钥匙岂不是有棒子那么粗吗?哪有这么大的钥匙!”
楚寒惊喜的说:“棒子!”
“什么棒子?”
“就是圣女的权杖呀,既然这迷题跟本教圣物有关,那么除了令牌便是圣女的权杖了!”
我再看了看,那个石眼的大小似乎跟权杖的粗细十分接近,但是,我为难的说:“我没有带权杖过来呀。”
白泽说:“我回去取。”说完便回到密道里往回赶去。
等了进一个时辰,白泽还没有回来,楚寒担忧的说:“以她的速度,应该早就取回了,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在我们准备回去找白泽的时候,她一身鲜血的出现了。看她这样子,吓地我轻叫一声,扑过去扶住她说:“怎么回事?你伤到哪了?”
白泽难得一笑,说:“这不是我的血,我没事。”
听她这么说,我心下才略微放心。楚寒问到:“出了什么事?”
“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点麻烦,有一拨人找到了山上,我跟了他们一阵,他们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眼见他们就要找到密道了,我就将他们解决了。”白泽风轻云淡的说着,但是从她身上的血迹来看,恐怕是场恶战!
“难道他们也是在找这里?”楚寒问到。
白泽忧虑的说:“似乎是的,不过我已经传信号给暗月长老了,他会去调查这些人的身份的。”
楚寒点点头,接过白泽递过来的权杖,向那个石眼里插去,没想到大小真是刚刚合适!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谷地连同周围的峭壁都开始震动,周围的积雪冰块纷纷下落,溅起一层雪雾来。我们三人赶紧聚在一起,小心的防备着周围。
我们静静的等待着,在一片雪尘落定后,一个石门赫然出现在了峭壁之上,我们对看一眼,随后鱼贯走了进去。
进入石门之后,道路异常的顺畅,直到走进一个圆顶的石厅。石厅很大,跟尊月教的奉月厅十分相似,在上位的方向也放置着同样的椅子。唯一不同的便是在四周有三个小石门通向别处。
我们首先走进了最左边的一扇门,它通向的石屋很小,里面除了一张床之外就只有一个小柜子。楚寒走过去打开柜门,里面整齐的放了一叠书稿,和一个黑木的小盒子。我们取出书稿翻看,里面竟然是些武功秘籍!
楚寒激动的说:“没想到我尊月教的精华竟然全在此,里面有些武功连师父都不曾教我!”
而我的目光则被一本暗红封面的书吸引了,因为它上面明晃晃的写着“魔琴心法”四个大字!我赶紧拿过来看,里面记载的心法和师母教给我的东西一模一样,这里怎么会有魔琴门的秘籍?
楚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