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乓宓呐樱沼篷防肴ィ愕腔郏⑴游螅蟛涣艘残Х孪然室皇酪凰瞬桓号忧橐猓绱艘焕矗逼氚捕ǎ褚蛔宓贸ニ福肥橇饺涿赖姆ㄗ印!�
☆、棒打鸳鸯 (5)
御琅陌脸上的笑意渐浓,赞赏的神色流光溢彩,诚恳道:“姑娘果然聪慧过人。”
“不,只是我习惯将事情向着最荒唐的情形猜测。”夏瑶一语暗指着御琅陌的荒唐,脸上慢条斯理的表情褪变丝丝严肃,“你不开口,避的是以势压人的嫌,我若开口,则是贪得无厌自视不清的可笑。你要一个不同相待,我便依你做个丑人。可是,一个后位,你许给一个不知底细的女子,你不问问自己是否是病急乱投医,也不问问我稀不稀罕?”
一席从未对他显露过的犀利,顿时让御琅陌有些难堪,夏瑶对待他们两兄弟的态度天壤之别他看出来了,只是没想到,她对他,终不如兄长那般无尽头的宽容。
许以后位,她竟言,先要问她稀不稀罕。
“姑娘所学我御神一族不传武功,必也与御神一族有不可断绝的渊源。”
“错了,我的武功跟御神一族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夏瑶果断矢口否认,站定御琅陌面前,毫不避讳他诧异的目光,“你们的计划不可谓不妥,但是,我说了,我只是个路人,你们选错了人。”
御琅陌紧抿唇,慢慢低下头,望着手中黑沉如墨的药汁,一言未发中,落寞与哀伤缓缓散开。
夏瑶叹了口气,在他身边蹲下,轻声道:“喝药吧,你中毒时日已久,毒发便会越来越频繁,你如今的身子,受不起。”
御琅陌握着药碗,久久不愿入口,忽而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夏瑶,是否是陌这副已经废去的身子,朝不保夕的命……配不上你?”
这话显然言重了,一国皇子已是身份尊贵,又很可能成为未来的帝王,何以要说配不上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
若论身份地位而言,普天之下,哪里有御琅陌配不上的女子?
“你与我无关情爱,那我与你也是同样,就不能以配不配相论。只不过,你有你的心愿欲了,我有我的事必要完成,两件事无法混于一谈,你明白么?”
御琅陌若有所思,半晌点头,仰头将药一饮而尽。苦涩浓稠的药汁散发着熏人欲呕的腥气,仅是闻着便让人不寒而栗,一颗蜜饯,仍旧压不下索性想死的念头。
夏瑶决定以后不再看御琅陌喝药了,他脸上痛苦的表情,足以将她的负罪感掀起千层。
药中掺了些许迷药,夏瑶将昏昏欲睡的御琅陌放在床榻上,小心安置他睡安稳了,脸上的表情却不再那么轻松。
不管御琅陌口中的话有几分真,但那设想绝对是极佳的解决办法。御琅陌娶一个女子照应,御琅穹便能放心离开回到御神一族,她自是能拒绝一国后位的诱惑,可是……换是其她女子呢?
一想到这,眉心拧得更紧,她数年周折终是为这一局,若是中途丢了局中至要的棋子,全盘皆输已是最文雅的形容。
她不能让御琅穹离去,最起码,在她达成目的以前。
…………
☆、棒打鸳鸯 (6)
“咣当”一声推开御琅穹的房门,不出她所料,只见屋内一男一女,男的光裸上身,女的盈盈侧立。一对狗男女均是一惊,棒打鸳鸯果然心中快慰。
夏瑶施施然踱步,直将自己摔在宽大的坐椅上,坐没坐相一手撑着额角,舒声戏谑道:“不愧是一国之君,就连快死了疗伤也能疗得如此香艳,难怪世人搏尽性命也试图染指无上皇权,值得,值得!”
话未落,一道如焚天毁地的目光凝在她身上,几乎要在她脸上灼一个窟窿才罢休。那双眼睛蕴着愤恨滔天,眼圈却红肿浸着水光,好一个柔情缱绻,苦苦隐忍。
“出去!”阮七怒道,言语中自是带着心痛入髓的颤抖,自然痛的不是她。
夏瑶勾手一指御琅穹,“我没告诉过你么?他答应为我暖床,如今该出去的是你。”
“……”阮七一个字硬是没憋出,牙咬得咯咯作响,悄然中手指微微一动……
“阮七,你不是她的对手。”背坐着的御琅穹突然开口,挺直光裸的脊背,如一棵苍劲的松,“还有,不准对她不敬。”
一抹冰冷全然肃穆,纵然御琅穹一向如此,阮七还是知道害怕,慌忙跪倒,“属下知罪……”
“自知有罪为什么不去死?”夏瑶笑得极欠揍的样子插嘴,优哉游哉翘着脚,“自知有罪也只是口头说说罢了,一番忠心却演绎得凄凄惨惨戚戚,惺惺作态活着不累么?屡屡自知有罪,自当羞愧自裁,省得你主子看你烦心,留得一世英名不好么?”
阮七跪在地上,气得浑身颤抖,突然,一声极力压抑的哽咽,青砖地板上溅落两点湿润。
“看来你这个侍卫不合格,三言两语竟能气哭了,不如早早打发了嫁人,回家相夫教子的好。”
阮七始终也不明白,夏瑶为什么要屡屡针对她,且极尽讽刺与侮辱。
而御琅穹也不明白,夏瑶对阮七有敌意,对他百般挑衅,却又对御琅陌极尽细致小心,一个人面对不同的人,居然能有如此天壤之别的面孔,究竟哪一面才是她?
“你先下去。”
阮七一惊,脱口道:“公子,您的伤……”
“去吧。”御琅穹的声音如嘶哑叹息,不那么强硬,带着浓浓的倦意。他也是人,也会觉得疲惫,甚至如今一看见夏瑶,额角便要抽痛。
夏瑶笑吟吟坐在椅子上,看着阮七百般不甘离去,那道极度怨念的目光,被关上的门隔绝。
御琅穹光裸上身坐在圆凳上,挺直的腰背健美的轮廓,麦色皮肤覆着莹莹光晕,随着完美的肌肉变幻深浅,张扬着一种强健有力的美。
宽阔的双肩,紧致没有半分赘肉的腰身,蜿蜒曲线没入紧束的腰带中。
正所谓食色性也,夏瑶自然不会放过这免费欣赏的养眼一幕,只不过,那自肩头而起,几乎横跨整个脊背的焦灼伤痕,有些破坏雅兴。皮肉被灼得翻卷着腥红,比刀剑的伤还要狰狞百倍,从旁一道道细碎的灼伤,将完美一幕割裂得七零八落。
☆、棒打鸳鸯 (7)
无疑,伤他的武功与她的武功同宗,来源于御神一族他的亲生母亲,那比火焰更加炽热的招式天下绝有,造成的伤太过惨烈。她轻易不会拿来应敌,却不想,御云蕊用来教训自己的亲生儿子。
看着绝美肌肤上蒙着的薄汗,汗水渐渐凝成一缕,淌过伤口,没入腰间。
一道黑影飘过,遮掩春光无限,夏瑶心里隐隐有些惋惜,不禁还有些埋怨,男人么,被看几眼又不会损失什么。
“找我有事?”御琅穹束紧衣袍,也不顾伤口粘在布料上会不会有更严重的后果,撑着一旁矮桌起身,转头看向她。
夏瑶从袖中掏出细颈圆肚的白瓷瓶,晃了晃,道:“用完了。”
御琅穹撑着脚步上前,伸手便撩起袖子,未等见伤,夏瑶手一转,又将瓶子收回袖中。
“为了御琅陌不惜性命?”
“不惜性命。”御琅穹冷言答着,而前一刻在归途之中的笑意,不知何时消失得荡然无存。
“那为什么不干脆去死?你若死了,御云蕊自然会放过他,那也就天下太平了。他成了御云蕊的独子,兴许会变得珍贵。”
御琅穹皱起了眉,更加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夏瑶眼中,死竟是正道所在,仿佛只要一死,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总是看似光怪陆离的疯言疯语,却是在状似不经意间,屡屡戳中人不能碰的痛处,又将一些事……剖析得让人只觉血肉模糊。
“一死了之是懦夫所为。”
“那死在我手里,为御琅陌流尽最后一滴血,就算得英烈伟岸了么?”
御琅穹的手颤了一下,这句话问得好没有道理,并非是为了他人抛却性命成全自己所谓无私,只是,他没得选择,事已至此,他除了赌一命换一命,又能如何?
只不过,他不欲与夏瑶争辩,默然不语,大有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思。
夏瑶撇了撇嘴,正算讨了个没趣。或许咬人的狗儿不露齿,御琅穹的夸言少语更让她觉得猜不透,又或许……他已是被世间种种不公与凉薄寒了心,心灰意冷哪里有心情与她博弈?
这便不好。谋局如战场,他是她局中首将,若是主将死了,她还玩什么?
重新掏出白瓷瓶在手中把玩着,慢条斯理道:“正如你所猜测,我的武功确实与你的武功属同宗,那也就是说,我的血,同样可以拿给御琅陌抑毒。”话似乎说了一半,夏瑶抬头笑得灿烂,那笑容中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字,你懂的。
“你还想要什么?”御琅穹突然泄了一口气,手撑着椅子扶手,缓缓在她身边坐下。
夏瑶从不做无谓之事,而这一次,却没有再卖关子,径直道:“在你兑现承诺之前,不退位,不回御神一族。”
御琅穹轻轻点头,这本就是该他履行的承诺,他不会言而无信,却也加上了一个期限,“一年之期。”
“没问题。”夏瑶应得爽快,又比了两根手指,突然一笑,笑得极其狡黠,“那么……你是不是可以立即履行你第二个承诺,为我暖床了呢?”
☆、棒打鸳鸯 (8)
轻描淡写便放过了一次讨价还价的机会,御琅穹反倒有些不适应了。毕竟此前带着御琅陌前去找凤绝,她便已经大开海口讨了个无底的承诺,而如今她愿为御琅陌以血抑毒,却仅仅在他的承诺前加了一个本就存在的先决条件?
并非是他太过多疑,而是这个女子刁钻精怪的厉害,谁知道她背地里到底打了多少如意算盘?
两人各有各的揣测心思,各有各的处处防备,而正当御琅穹狐疑刚要开口之际,却见夏瑶突然起身,施施然踱步到他背后,双臂一曲,直直在他肩头后颈压下来。
若换做平日里,一个娇小女子不算得什么,可此时御琅穹外伤加内伤,又在深秋冷雨中呆了一夜,伤重疲惫之下,只觉如大山压顶一般,心肺间堪堪平静的气血陡然翻腾。
然,夏瑶却对自己恶劣至极的行为浑然不觉,用力向下压着他的肩头,在他耳边轻佻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你还是一言九鼎的帝王,应了要暖床就别抵赖,最起码,笑一个也是本分。”
话一落,御琅穹的嘴角还真的勾起,却是抽了。这天下间,只有登徒子调戏女子,却哪里有女子调戏男子?
“这笑得也太难看了。”夏瑶不禁皱眉评价。
“你已有爱人在故地守候,不必为其守节?”御琅穹问道,淡然的声音,仿佛知道夏瑶什么也不会做。
“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么?”夏瑶吃吃笑着,将头探过,望着他一脸戏谑,“我只是要你暖床而已,暖床是何意?寒床冷榻,暖热了便是,倒是你想多了?”
御琅穹有些无奈,他也早就察觉,夏瑶仗着他不能拿她怎样,屡屡冷嘲热讽,捉弄他也是上了瘾。
可也奇怪,他身周也有女子,但是,他却从未正眼瞧过几次,更加没有人敢对他如此肆无忌惮。
他曾屡屡以为自己会恼怒,却偏偏只是古怪意味的无奈,未真正动过气。
他最落魄颓唐的时候都被她看见,却从未有过在她面前显露锋芒扬眉吐气的念头,任她一次次狡猾算计开条件,任她一次次与他开着荒诞过火的玩笑。
与其说是被她要挟,因着御琅陌的性命投鼠忌器不敢惹怒她,倒更像是……纵容。
夏瑶见他又沉默了,百般无趣的样子,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