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欢上他儿子的呢?”司马晚林忙解释道:“父皇,你不了解石敬仁,他跟他父亲不一样,只有你亲见了才会知道分别。”司马氏灿烂地笑了笑,说道:“哦,是么,这么说来,寡人还倒真想亲自见见这石敬仁到底跟他那令人不耻的爹能有多大的区别。”司马晚林显出一丝不悦,道:“父皇,不许你这么说敬仁!”
他点点头,道:“好好好,既然女儿喜欢,而且石崇的长子为人也深得女儿的爱慕,那我这个做父亲的少不得要成全你们的美事。只是父皇怕他是故意装出来,想要捕获女儿的芳心,晚林还是离他们家的人远些的好。”司马晚林淡然地一笑,说道:“父皇,这个您就不用替女儿担心了,你只要把您的女儿嫁给他就是了,至于他是不是骗我的,女儿自己心里有主张,自己负责。”司马氏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好,听你的,父皇会找时机和姓石的说,你就不用操心了,父皇保证会让你们两个在一起,而且只允许他有你这么一个妻子,免得女儿伤心。”
她的脸上泛过一丝羞涩的笑意,冲司马氏说道:“谢父皇!”有父皇的这句话,自己也就放心多了,她知道石敬仁和他父亲绝对不是一种同一种人,他身上的那种谪仙气质是装不出来的。一片唯美的红枫林,风雨中飘着枯萎了的叶儿,青石板的路延伸向远方,一把油纸伞悠然而出,伞下是一副俊美的容颜,宛如风雨里洗过的天空一样澄澈明净,就这样无可救药地被他打动!
等她回到自己府上时,心情已是大好,司马晚晴走过来寻她玩儿,见姐姐很开心的样子,便问道:“姐,父皇跟你说什么了,看你现在乐的样子,一定有什么好事吧,说出来分享一下?”司马晚林淡淡地说道:“父皇说让我嫁到河西去?”司马晚晴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很是好奇地问道:“姐,不是吧,父皇叫你嫁那么远的地方去,那以后想要见上姐姐一面可真是难上加难哦,再说了塞外的生活条件比这里差多了,姐姐嫁过去能适应么,不行,我要找父皇说去,让他另派别人吧,怎么可以让姐姐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受苦呢,人生地不熟的,定要受他们欺负。”
“没有了,我说不去的,父皇也就没辙,会另叫别人去。”司马晚林说道。司马晚晴总感觉她好像还有事情没有说完似的,继续问道:“姐,后面应该还有吧,父皇还跟你说了什么?”这个妹妹可真是,还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才肯罢休不成?“父皇的意思是要替我和敬仁赐婚!”她羞笑地说道。司马晚晴高兴地拍了拍掌,笑道:“好咧,我一开始就觉得他跟姐姐很配,若不是有嘉楠哥哥在先,可能我都会对他下手了,呵呵。姐,要好好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哦,敬仁是个很不错的人。你说吧,他和嘉楠还是表兄表弟的,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可真是缘分不浅哪。”
不是吧,说封自己做郡主还真的封了,等她回到牡丹阁的时候,那里已经易名为芙蓉苑了,真没想到,一国之君的话果然一言九鼎。一见她回来,那四位宫女恭恭敬敬地死于大门两侧,皆是双手轻揖,说道:“恭迎郡主回宫!”这可把林英乐着了,没想到这么大的牡丹阁居然就成了自己的起居所,真是做梦也从来不会梦到的事情,自己也太幸福的吧,上苍啊,你真垂青我林英。她回到屋子里,在椅子上坐了,忙有宫女过来问道:“郡主有什么需要的没?”林英摇了摇头,一抹淡雅的笑,如同风中飘香的野百合,道:“不用了,各位都是姐妹,不用客气!”
“家之有法尤国之有典也,这可这是规矩,我们几个不能因为主子对下人宽松了点,因你不计较就把规矩都不管不顾了。”几位宫女异口同声地说道。林英没有想到她们居然是这么地讲信义,只说道:“那好吧,不过呢,其实在我面前你们不用这么拘束的,可能我不像其它的主子一样,我把你们当成是自己的亲姐妹,也希望你们同样地待我,这样大家在一起才更加踏实。”
“主子,请用膳!”才刚叫她们别这么拘谨,怎么还是这样啊,看来封建社会的奴才的思想真的只有服从而已,自己都说了不用行太多的礼,可她们还是照礼不勿,看着还真繁琐!不行,就不信自己教化不了她们,林英呵呵地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下这四个宫女,脸上是一种邪邪的味道,吓得她们顿时直了身,很乖巧地垂手站在那里,不敢再支一声,只怕是惹得主子生气了。
林英想着要怎么把她们从小绵羊训练成俏晴雯,这四个宫女姿色倒还都算是不错的,只可惜当了丫头,若是生在富贵之家,命就会比自己好得多。林英从来不会因为你是嫔妃就对你推崇致敬,也不会因为你只是一个卑微的丫头就对你漠而视之,她是一个现代思想武装的穿越者,来到这个陌生的社会,虽然经历了许多的无奈,可是自己还保持着那一份初衷,大家都是朋友!
和她处了几日,四个宫女发现她确实与其它的主子稍有不同,其它的主子根本就不把下人放在眼里,而她会时时刻刻地将你放在心上,仿佛不是主与仆而是姐姐妹妹亦或朋友之间的那种。看着她们的转变,林英的心里也就好受多了,就是要她们不那么规矩才好,否则不就等于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芙蓉苑里么,那还不得闷死才怪呢。自己可不想过这种寂寞空庭的生活,纯粹是折磨。几个宫女现在也和林英走得很近了,向她说些宫里头的事情,有些事只是大家没有说破,在自己看来还真是趣闻,原来皇宫里的勾心斗角是如此的严重,自己还是不要理那些的好。
067白养着你干吗吃的
话说刚想要进房间休息一下,正欲将外衫退去,抬起头却看见那张帅得很邪气的脸。外衫刚脱到了半,她又赶忙穿上,走上前打量了他一下,很不客气地问道:“死丫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孙庆明正把玩着手中的剑,听见她说话便别到腰间,笑了笑说道:“脱呀,你继续,反正我什么都没看到!”林英瞪了他一眼,说道:“等你什么都看到了就晚了,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为何你还总是要出现在我面前?”
“恭喜呵,你都晋升为郡主了,这可怎么办呢?既然你现在成为皇亲国戚了,那我估量着自己是不是也得混个国婿做做?呵呵,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听好,你是我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偷看其它男人,我在的时候就更不许。你的心里要只有我一个人,明白了吗?”他斜望了她一眼,眸子里满是冰冷的味道。林英就有些不屑了,自己好像没有卖给他吧?
他凭什么对自己指手划脚的,以为他自己是谁呢?孙庆明说道:“别忘了,只有我才能解你身上的毒,我可以控制你的意识。”林英哼了一声,安静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一手撑着脑袋,问道:“我说,你个大男人,除了在背地里做些不明勾当,偶尔调戏调戏小女生,还能不能做点光明正大的事情啊,有本事你就别控制我的意识,直接用你自身的魅力征服我!你做得到吗?量你也做不到,一边凉快去。”
什么,她竟然这样说,既然征服她是这么有挑战性的事情,那我孙庆明还真的非要试试不可,就不信不能将她给暖化了。“好啊,你说的,咱们走着瞧,到时候可别不认帐。不过即使你不认帐也没有用了,我会让你爱上我,爱得放不下,爱得死去活来,到时候你什么都得听我的,可是你自愿的,别怨我。”林英轻蔑地向他笑了笑,就他,嗯,看着虽然可以养眼,但绝不是用来爱的,这么危险的一个人,说什么自己也不会喜欢上他。要自己喜欢上她,除非这个世上的男人全都死光了。“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相信我的话,那好,我们就走着瞧吧!”孙庆明说道。
不是吧,这人也太有自信力了,难道他说会让自己爱上他,自己就会爱上他么?“好,不过前提是,你不许对我做任何手脚,比如下药什么什么的,还有,你得先把我体内水月洗心丸的毒给解了,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趁我失去自我意识的时候乱来。”“说好了,虽然我不喜欢你,可是我想得到你,就这么简单,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放在屋子里纳着,那真是可惜了!”
说着,他用剑轻轻地划破了自己的手指,血便顺着指尖淌了下来。林英不解地问道:“我叫你给我解药,你干吗自残,想要我可怜你?对不起,本姑娘从来不怜惜你,以后也不会。”她说得那么自然,让孙庆明的心里有了点小小的失落感,原来被人忽视的感觉会让人如此的心痛,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就好像迷了路的孩子,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岔路口,企盼忆起来时路。
“你不是要我给你解药么?我现在给你!”说着,他将那雪白的手指伸到她眼前,鲜红的血珠顺着细微的伤口不断渗出来。“喝了它,只有这样,你才能摆脱我的束缚。因为在制作水月洗心丸的时候要掺入自己的血液,被下药的那个人才会听从自己的意思,同样,也只有下药人的血才能将被下药人给解救。别再犹豫了,想让我血尽而亡是不是,还不快点,我不会等太久!”
“真的只有这样才能解么?”林英很是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破方法吗,要喝他的血才能解毒,自己可喝不下去,自己又不是吸血鬼。孙庆明很不耐烦地问道:“你到底想不想回复自由之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倒数三下,你再不行动可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林英愣愣地站在那里,孙庆明数道:“三,二,一。。。。。。”可她好像没有什么动静,这有什么好怕的,孙庆明一手迅速地揽住她的腰,两人在屋子里来了个回旋,她的唇轻贴到他那雪白的指尖,他的血流淌过英子的喉咙,淡淡的惺甜。他是故意的,如果林英不喝自己的血,真的没有办法解毒。
与其说是林英吮了他的血,还不如说是他自己直接喂给她的,不然的话那丫头怎么会喝。一会之后,孙庆明放开搂着她的手,静静地站了一尺的距离,说道:“一个时辰后,等药性起作用了,你就会恢复正常!”话毕,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林英刚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再看时哪里还有他的身影。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行动这么快,干吗还要自己去刺杀皇帝,他自己不更容易得手么?天哪作孽,自己居然喝了那个家伙的血,不过自己完全是被动式接受,他太强悍了,明明就是他自己送过来的,自己想不喝那也是件很难的事情,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哪,不懂!
文)繁华的街,可是繁华是他们的,自己什么也没有。他在洛阳的街上行走着,看着万家灯火,忽然间忆起紫荆园里的旧事。他抬起头,望了望天上的那轮月亮,心下说道:对不起,向晨,庆明不能够再爱你了,忽然间发现我于你只是有太多的感恩而已,当遇到她的时候,恍然间从一个迷梦中醒来,男女搭配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组合。向晨,请原谅庆明的自私,我们不能够再继续以前的路,兴许这样对你来说是一种很大的伤害,可是庆明真的回不到从前了。从来这就是一条错的路,向晨,我们都往正常点的方向发展好吗?庆明真的很谢谢你十多年来的照顾。
人)他忽然间很想喝酒,很想将心中的烦恼通通都忘掉,就让酒香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