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道注定要大兴,寻到人皇,收为弟子,就是帝师,就与人族的气运相连。道友你想想,人族气运长久,这圣人到打得好算计。第二件事情,就是鸿钧那老头要重立天庭,但是立当有重宝镇压气运,东皇太一和帝俊两个贱人已经陨落,他的东皇钟已经毁了。只剩下那混沌钟了,可是如今,那混沌钟下落不明。贫道看他们圣人也找不着。但是,他们圣人这么努力的寻找混沌钟,就是希望分更多的气运,道友想想,这天庭既然为道祖亲立,那当然气运长久。到时候他们圣人地上有人族的气运,天上有天庭的气运,自身又有重宝镇压,到时候谁能治得了他们,所以,我等就要抢,既然要抢,首先的挖墙角。”
“何为挖墙角?”燃灯问。
“就是把别人的人才挖过来。”杜子腾道:“贫道观慈航普贤文殊与道友有缘,元始接引准提与道友亦大有缘分,此乃天数!道友首先假装与他们虚以委蛇,我观接引准提观你很顺眼,道友先去结一段善缘,乘机抢他气运,再去与元始示好一番,乘机将他弟子挖一半过来,抢他气运。首先,你当去那灵山,与准提接引结一善缘。”
燃灯腾云架雾一番,终于赶到杜子腾所说的灵山,只见那灵山仙雾缭绕,灵气十足,景色美丽异常。
燃灯刚落云头,忽然西方一片光霞大放,彩云飘飘,祥云朵朵,梵音阵阵,飞快飞来一人,佛光满面,一脸悲天悯人,见燃灯,低念一声佛号,道:“敢问道友,来我灵山有何贵干?”
燃灯一听,顿时大怒,但是听杜子腾一番交代,忍住,问道:“贫道燃灯,敢问道友可是西方准提圣人,这灵山为无住之物,何来道友灵山之说?”
准提满脸悲天悯人,道:“原来是燃灯道友,贫道观此山与我西方有缘,此乃天数!燃灯道友着相了。”
燃灯一听,心中大骂:果然如天机道友所讲,这准提端得是无耻之极。心中一发狠,无耻之性也大发,非要与这准提比较一番,叹道:“准提圣人说得有礼,不过以贫道之见,这缘分有先后之分,贫道观此山与我有现到之缘,此乃天数!与准提圣人有后到之缘,故为无缘,此乃天数!是故此山与我燃灯有缘,此乃天数!”
准提一听,脸色微变,马上又恢复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低念一声佛号,道:“燃灯道友此言差矣!既是有缘,何来缘先缘后之说,我观此与我西方有缘,此乃天数!道友有何必强求。”
燃灯一听,心中又大骂一声:无耻之极!争胜之心又起,道:“准提圣人此言差矣!既是有缘,何来强求之说,贫道观此山与我有缘,此乃天数!准提圣人又何苦相逼呢?”
准提一听,心中虽怒,但同时有棋逢对手之感,看了燃灯一眼,道:“燃灯此言差矣!我观此山与我西方有缘,此乃天数!既是天数,又何来相逼之理。”
“果然是无耻之极!”燃灯心中大喊,叹道:“准提圣人又说错了。我观此山与我燃灯有缘,此乃天数!既是天数,天数也有先后之分,这天数既然我为先,此山当归我燃灯所有,此乃天数!”
准提面皮微变,叹道:“燃灯道友又着相了,既是天数,又何来先后之分,这灵山与我西方有缘,此乃天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无量天尊!这灵山与我燃灯有缘,无量天尊!”燃灯亦不服输。
准提见燃灯不肯服输,脸色微变,刚要发作。
忽然见燃灯脸色一变,满脸笑容,道:“准提圣人果真神通广大,燃灯这厢有礼了。这灵山既然与西方有缘,就送与圣人罢了!贫道只想与准提圣人结过善缘,还请圣人勿怪!”燃灯表面恭敬,心中却恨恨:“准提,果然是无耻之徒,看我燃灯不抢你气运。”
准提见燃灯面皮一变,态度一转弯,低念一声佛号道:“原来是燃灯道友,既然道友如此识趣,以后有事可来找我。”
燃灯一听,一阵鄙视,道:“如此,燃灯就谢过准提圣人,日后有事,还请准提圣人多出援手,如此,燃灯先告退了。”心中大恨,愤愤而去。
可怜燃灯准提两无耻之人,本来惺惺相惜,今日被杜子腾这更无耻之人来个窝里斗,心中产生了隔阂,此乃后话,不说不说。
第六章 燃灯拜元始
杜子腾大叫一声:“好你个燃灯,贫道好心待你,你竟然敢打我天机山的注意,找打。”说完,手指一弹,一道紫黑色小蛇出现。
紫黑色小蛇猛吸一口气,忽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紫黑色雷柱凭空出现,雷柱发出丝丝之声,忽然又一声轰隆巨响,雷柱无数倍放大。
上清境兜率宫被这雷柱一阵,顿时一阵动摇,老子被惊醒,脸色微变,叹道:“何人又惹天机道人发怒了!”望了望那紫黑色雷柱,一阵叹息,便又继续修他太上忘情大道了。
玉虚宫一阵地动山摇,元始脸色发青,满脸怒容:“天机道人,别以为我元始怕你。”急急出了玉虚宫。
碧游宫通天被震动惊醒,恰指一算,顿时满脸兴奋,一拿那诛仙四剑,急急赶往天机山。
娲皇宫女娲被惊醒,望着那道雷柱道:“童子,摆鸾驾,我等去助阵。”又望了望那雷柱,顿觉又好笑,俏脸微红,自语道:“以他现在的修为,只怕我等圣人也奈何不了他,何用助阵。”想完,静坐下来,运用神通细细观察情况。
西放准提接引望着雷柱。接引叹道:“师弟!看来上次这天机道人还留了一手,这气势,只怕直追鸿钧道祖了。”
准提满连发青,心中一后怕,道:“这天机道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没成圣,却比圣人还厉害,难道?”心中一阵疑惑。
接引又道:“师弟,我等去走一趟吧!这燃灯道人怎么说与我西方结有一善缘,我等不能袖手旁观。”
准提点点头,与接引一同急急赶往天机山去了。
燃灯一见那紫黑色雷柱,脸色大变,大叫一声:“寂灭大法!”只见那灵柩灯一道绿火冒出,忽然又冲天燃起,将天空烧得一片通红。
那绿火一遇雷柱,只发出丝丝一声,顿时湮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哇!”的一声,燃灯一口金血吐出,脸色一阵苍白,正看时,那雷柱又来,燃灯吓得亡魂直冒,举起灵柩灯一挡。又只听得丝丝一声,灵柩灯也湮灭,消失的无影无踪。雷柱灭掉灵柩灯,当头向燃灯劈来。
燃灯一见,大呼一声:“我命休矣!”忽然见上边祥云朵朵,紫气条条,妙音阵阵,细看竟然是元始,燃灯连忙大喊一声:“元始圣人,天机要杀我。”
元始一听燃灯大喊救命,有听说是杜子腾要杀他,元始来就是为找杜子腾麻烦,一听,豪不犹豫,将那盘古幡祭出。
雷柱一碰那盘古幡,发出丝丝几声,火花直冒,将那盘古幡磨损一角。
元始一见盘古幡被雷柱磨去一角,顿时又惊又惧又是肉痛。
杜子腾一见元始救下燃灯,大怒道:“元始你这不要面皮货,难道你想救燃灯。”
元始一听杜子腾骂自己不要面皮,顿时也大怒:“贫道今日就要救燃灯,你待如何?难道我元始还会怕你这只小小蝼蚁不成。”
“如此说来,你当真要管这闲事?”杜子腾不怒反笑。
“打就打,我元始还会怕你不成。”元始冷冷道。
“如此,贫道就不客气了。”杜子腾手一挥,正准备开打。
忽然西方飞来一朵金莲,莲上坐着两人,正是那接引准提,两人低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接引道:“西方接引见过各位道友。“
元始面皮发青,微微行了一礼。
杜子腾一脸生气,道:“怎么?我与燃灯之间的恩怨,你西方接引准提两个秃驴也想进来插一脚?”
“阿弥陀佛!”接引低念一声佛号,道:“天机道友又何苦呢?我西方与这燃灯道友结有善缘,老衲当不会袖手旁观。”
“如此说来,两位就是要插一脚喽!”杜子腾道。
“阿弥陀佛!”接引低念佛号,算是默认。
“哈哈哈哈!”杜子腾大笑,“燃灯,怪不得敢嚣张,原来有三位圣人给你撑腰。哼!你有帮手,难道我就没有。通天,你个小白脸,就不要看热闹了,还亏我送你十斤茶叶,打架竟然不帮忙,快出来帮忙。”杜子腾对着空中一喊。
杜子腾一说完,只见空中白光一闪,下来一人,白面,黑衣,对着众人嘿嘿一笑,道:“元始师兄,非是我通天不给你面子,还有西方接引准提,自从我通天成圣之后,老师给我诛仙剑阵还没试试威力,今日,天机道友既然邀请,我通天只好拿尔等开刀了。”说完,摆出诛仙剑阵。
只见杀气阵阵,阴风呼啸,好不吓人。
元始接引准提一见那诛仙剑阵,顿时脸色发青。两方人马战事正要一触即发,忽然天空梵音阵阵,来人手那扁拐,正是老子。
老子见众人,道:“各位给老道一个面子,就如此散了。”一边说着,一边头顶三花齐聚,一道大功德光轮,盈盈有声。
众人一见,顿时一惊。
杜子腾一见,顿时大叹:“原来老子你才是拌猪吃老虎的高手,贫道服了。”叹完,对着众人道:“既然是上清圣人的面子,贫道就给了。通天,你也收手,贫道等会儿让你尝尝最新品种的上等好茶,还有新品种沙发。”
通天一听,连忙将诛仙剑阵一收,对着众人道:“既然看在老子师兄的面子上,我通天也不与尔等计较。天机道友,我等喝茶去。”说完,拉着杜子腾飘然而去。
准提接引元始脸皮又发青。
燃灯见自己被救下,连忙向元始道谢:“燃灯谢过玉虚圣人。”说完又向接引准提道:“也谢过西方两位圣人。”
元始见燃灯先向自己行礼,面皮一悦,对燃灯道:“燃灯道友不必多礼,贫道只是看不过那天机贱人仗势欺人。”
燃灯一听,忽然又一口金血吐出,元始接引准提一惊,问道:“燃灯道友?”
燃灯一脸苍白,道:“我被天机伤到了元气,只怕修为要大降了。”说完,又一脸凄然,道:“还请玉清圣人收我燃灯为徒,我燃灯与那天机贱人势不两立。”
元始一听,心中暗喜:他众弟子中,大罗金仙到有一些,准圣修为的却一个没有,今日燃灯找上门,又与杜子腾有仇,心中大悦。表面上却说:“燃灯道友不必如此,贫道与道友一同在紫霄宫听道,实乃同辈,如今收你为徒,如此不便。”
燃灯一听,连忙大拜,道:“弟子燃灯拜见老师,还请老师怜悯。”
一见燃灯拜元始为师,准提一脸不悦,道:“恭喜元始道友收得好徒。”
接引亦道贺一番,就与准提回西方去了。
元始收得燃灯为徒,心中大喜,运用法力为燃灯治疗一番,又让燃灯做了阐教副教主,燃灯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元始收得燃灯为徒,心中大喜。却不知有两人比他更喜。
在夜深人静之时,燃灯满脸猥琐,从怀中掏出一黑乎乎的灯,正是那灵柩灯,无耻一笑:“天机道友果然是我燃灯知己啊!随便一计,就让众圣信以为真,我燃灯还当上了阐教副教主。虽然吃点亏,拜了元始为师,可是为今后的气运相比,要忍!”想着,想着,越想越开心,想了想慈航普贤文殊三个人妖俊俏的模样,自言自语道:“天机道友说我与慈航普贤文殊有缘,贫道深以为!”
天机山,杜子腾一边坐在沙发之上,一边喝着茶,自言自语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