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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众少年对流川好奇之极,虽然没有弄出声儿,一个个的倒是伸长脖子不住地拿眼拼命瞟着在樱木怀里昏睡的流川,可惜的是他们只能看着一头乌黑的长发。
“这天杀的藤真和三井还没有探听出灵山幽泉的下落!他们难道不知道枫已服下药草了急着要清除体内的余留的魔气么?”樱木嘴里说得恨恨的,可是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硬朗起来,在他那里,除了无穷的温柔就只有微微的焦急了。
“真是好心没好报!”从空中传下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樱木认得是藤真的,当下便囔囔了起来:“你这家伙是没用嘛……”
“这么些年来你骂得我还不够么?不就是当年没有让你这笨蛋看出小枫的真面目么?你自己如果争气,这些事本来就不该发生的!”
被骂了这么多年,藤真难得也火性大,若不是看着樱木他跟着流川吃了好些苦头,他也想用雷电劈——
劈了这个老是骂天的樱木花道。
“你?都是你的错,没事干嘛定这么多无聊的仙规的?”樱木不平地抬头对骂着,不忘低头观察流川的神色,见到流川在天才怀里睡得沉稳,他才放下心来。虽说此时流川是因为药性才这样安静地让天才抱着,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嘛。
“哼,你再顶嘴我就不告诉你灵山在哪儿。难为我还特地和三井找了这么多年!”藤真得意洋洋的声音立即就让樱木安静了下来,虽说他不会去讨好藤真可是也不敢和天上的藤真较嘴劲了。
“呵呵呵,老实了吧,告诉你吧,幽泉就在……”
樱木不待藤真说第二遍,抱上流川就飞身而去了。
藤真的语调显然吃了一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可是樱木已经没有影儿了,他也只好把后面的话讲洋平等人,让他们赶上去通知樱木要小心了。
***
怀着好容易才‘到手’的流川,樱木来到了三界中最为神秘的地方。
一直以来灵山是一座山,可是没想到却是两方干瘪瘪的黄土?泥沙软软的踏在脚下,气候却并不让人觉得难受。没有沙漠的味道,只是有点荒凉罢了。
樱木正观察着四下的情况,冷不防一串石雨向他飞速击来。轻轻地哼了一声,把抱着流川的姿势改为了揽,樱木小心地把流川拥在了怀里,双眼压根儿没有去瞧向着他们袭来的石头。
可是在樱木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大小不一的火苗,嚣张地燃烧在他二人身体周围。就在石雨逼近时,那些火苗箭一般射出,细小却强大的火焰迎上那些尖锐的石头时竟然将它们在瞬间融化。
这般密集的攻击却没有给花流二人造成一丝儿伤害,反观樱木,还不忘抽手出来轻轻地抚着流川,似乎就算流川现在毫无知觉他也不愿意让流川看见这些烦人的攻击一样。
“你是谁?”一个略为惊疑的声音响在樱木耳边,樱木恋恋不舍地离开流川的脸。
这么多年来,只有这一次拥着狐狸是最久的,他有点舍不得。不过为了将来美好的日子打算,他也只有暂时从幸福里面挣脱出来。转头看向了发问的这个俊美少年。
“我是樱木花道,我来是为了……”
“你怀里的人吧?想用幽泉退去他身上的魔气?”对方不等樱木把话说完就猜出了花流二人的来历。
樱木从先前这人的攻击之中就可以看出对方法力不弱,现在听他讲话就更加确定了。不由得仔细打量了几眼,只觉得眼前这个人长得嘛,也单单薄薄的,普普通通,当然是没有天才的娘子好看的。
只不过也差不到哪里去啦,对方没有因为自己的名字而奇怪,想来是永居灵山没有到三界走动吧?
“可以!我是北幽泉的主人,我可以让你的同伴清理身上的魔气。不过你却要帮我做一件事!”少年看着樱木说道:“你要帮我去揍一个家伙!”
“你凭什么指使本天才……”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把泉水放出来!你看到的只是这片沙土!你想清楚了!”少年静静地说,他知道樱木会妥协的。
刚才领略了樱木的厉害便知自己非他之敌,可是这么法术高强的人不正好用来打那家伙一顿给自己出气么?
这么多年来,自己和那家伙之间的帐没少算的!可,就是没有让那人对着自己……
“好吧!谁让我们也用了你的东西呢?那人在哪儿,把他叫出来让天才揍好了。你要半死还是打扁他啊?”樱木只想快些治好流川,当下就不住地答应了。反正眼前这个人的身上的气也不邪恶,他的敌人应该是个坏人吧?
“哼,想找帮手?”樱木耳中突又灌入另外一人的声音,他转身过去,眼前同样站着一个英俊的少年男子。
这人目光深沉,盯着樱木身后的那名少年狠狠地问着:“你就这样想对付我么?”
没等身后的少年说话,樱木就明白过来了:“喂?你说的要打的那一个是不是他呀?”
“嗯!”先前那名少年咬着牙应道:“我叫泽北荣治,不是喂!”
“好,等本天才替你揍他,你一定要履行诺言哦。”
“等等,你以为你怀里的人只泡北幽泉就没事了吗?要想清除他身上的魔气,一定要南北两股幽泉合在一起才成!我就掌握着南幽泉,我叫做南烈。你不想你的朋友只治好一半吧?”
“你要怎么样?”本来把流川放在一旁,准备上前动手的樱木听到南烈这么一说,倒不好急着动手了。
“什么南北幽泉,应该是北南幽泉才是!你凭什么要把你的名号压在我上面?”泽北一旁抢着接口,狠狠地瞪着南烈:“从小到大哪一样不是我让着你。为什么这一次你就是要在我上面?”
“既然你也说了是一直!这回当然也不例外了!”南烈也满脸怒意:“你事事都依我,为什么就这件事不从我呢?”
“我就不喜欢你的名字在我前面!”
“世人都是南北、南北这样说的!”
“那又怎么样?那是凡人,我们又不是凡人!”
“你讲不讲道理?”
“你才是!”
“你居然让一个外人来打我?”
“你自己逼我的!谁让你,就会那样,那样欺负我?”说着,泽北的脸不由微微一红,随后他自己又发觉不妥,就拼命忍住了,并狠狠地白了南烈一眼。
“好了!你们争什么?”
樱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要知道他想救流川的心可是不能等:“在外面一直以来都以为只有一个幽泉,哪一个知道什么南北、北南的?你们自己不要分的才是!”
“我和小南吵架关你什么事?”
“我和小北说话与你何干?”
争吵中的两个人听到樱木插嘴,竟然同时停下来齐齐扭头向樱木不耐烦地吼着。倒把樱木弄得唬了一跳。
不过,接下来,樱木就是大怒。
这个世上除了流川偶尔给他的气,他这个天才可以忍受下来之外,其它的人想也别想,一时间也不管是不是有求于人了,他火气上来,什么也不顾了。
“好哇,你们都想让我出手是不是?好!天才全部都扁!是你们自己要求的!”
说着樱木就大踏步上前,一伸手就抓着其中一个人,按着泽北的要求开始狠揍了起来。而另一个人就大吃一惊,也忘了再接着吵了,忙着上前助阵。
可是他们二人法力虽强,终究不是樱木的对手。不消一时半刻二人就鼻青脸肿了起来,而樱木似乎没有想着停手的样子,依着泽北之前的命令照扁不误。
这三人也都怪了,全部没有用着法术,只是用着一身的蛮力硬拼着,三个人都赌着一口子气。不过,这个世界上说到打架有谁是樱木的对手呢?
南北二人被樱木好一阵猛打,不一会儿就招架不住了,总算樱木见那泽北身子稍弱些,所以下手也留了情。
就是如此,南烈也护着他身旁的人好生辛苦。
这两个本来吵得不可开交的人竟然就在樱木的攻击下互相袒护了起来。
生恐樱木伤到了对方,到最后南烈更是把想跳到他身前去的泽北牢牢地扣在了怀里,独自一人背对着樱木的掌风了。
“够了!我没有叫你这样用力!”泽北哪里还顾着上和南烈拌嘴?他都快急死了:“快住手!”
“笑话,是你叫我打的,而且我看他手里也有一股泉水也不能只打他一个呀。再说了,你以为你是谁?叫本天才打就打?停手就停手?”
樱木嘴里这样说着,可是还是停下手来,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紧紧相拥的模样他不由在心里偷偷笑了笑。
五十年过去了,如果这样的感情他还不能看穿话,那么他也白白地爱了他的流川五十年了。
“好了,泉水给你!不许再打他了!”泽北和南烈同时开口,两人伸出手掌,各自掌中出现一把精致的钥匙。
他们二人轻轻地将手中之物抛向半空,两枚钥匙化为两道彩虹飞射入地面,立刻沙石地面上就奇迹般出现了两处泉眼,接着就快速地融在一起,汇成了一汪幽幽的清泉,还微么散着暖气。
而这四下的景物也全变了,四周在泉水涌出的瞬间长出了茂密的树木以及鲜艳的花朵,取代了原来的荒滩,呈现出一派生机之色。
“快把你的朋友扶下去浸泡吧,记得要脱下他全身的衣物,这样泉水才可以充分地让他的身体吸收。”南烈对樱木说着,可是他却只顾着低头看怀中的人身上可有没有事,而泽北也同样如此。
不管怎么说,他们并不笨,明白樱木刚才那样做的原因,想想两人都觉得好笑。争了这么久,却来了一个陌生人几个拳头就解决掉了。
只是,现在有了外人前来,灵山又要飘移到新的位置了。
“想死是不是?既然知道我要除下枫的衣物,你们两个闲杂人等还在这儿做什么?是不是对天才的老婆别有居心啊?”樱木也不管他眼前的这两人是不是他所求的对象,恶声恶气地命令着南、泽二人离开。
樱木的话换来此间主人同时的恼怒,不过呢,他们现在也没有时间去在乎花流二人了。长时间的分居所造成的损失总该找地方弥补吧?而且樱木虽然语气凶恶,人倒不讨厌。他那样紧张他的人,想来也应该成全他们。
离开的时候,他二人忍不住瞟了被樱木把身子伏在地上的流川一眼,也瞧不见流川的相貌,只是心想这个人怎么会喜欢上脾气这样暴烈的人呢?
不过,见着樱木对流川这样紧张,答案也就不明而喻了。
此时依着藤真的指点赶来告诉樱木幽泉有两处的洋平等人,看着樱木笨手笨脚地把流川带进怀里解着他的衣物,再一眼看着他二人身前的泉水,便拉着伸着脑袋观望的一群小子们离开灵山了。耐心地在外面等着他们。
樱木只是觉得手脚都在发抖,原来就是正大光明地救人嘛。可是他却一直不敢盯着流川的脸,哪怕是对方晕睡过去,他也好担心流川会不会突然醒过来?不过,反正以后流川也是他樱木家的人,也不会担心流川他生气吧?
樱木这样想着,胆量倍增,除下流川身上薄薄的衣衫之后,樱木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拥着爱人的身子慢慢坐在了暖暖的幽泉水里。
真的是非常暖和啊,最初听到幽泉二个字里,自己还以为泉水是透着凉意的呢,没想到这泉水的热度是如此让人舒适。
樱木让流川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尽量低地坐在并不太深的泉水里,这样可以记流川的头部以下的身体全部浸在水里。
尽管早知道流川的身子比他的个性柔软得多,可真真实实、毫无遮掩的怀着流川,还真的让樱木心跳加速,不能自已。
低着头嗅着流川身体里淡淡的香味,樱木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一般,原来准备在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