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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政见欢欢已经软著身体任他插,便不再客气,两只大掌各握住欢欢一瓣屁股肉,就开始猛烈的律动。
「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阿、阿政哥哥!别这样!啊啊!」欢欢搂住堤政粗壮的脖子,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无耐身体小力气小,哪可能敌过堤政那轻轻一提一压呢?
肛口肉很快的被堤政的超大阴茎给磨红了,过度扩张下嫩肉也被拖到肛口来,被堤政粗糙的体毛和阴毛给磨得生疼,但疼中又带有无名的快感在内,欢欢的淫叫声越来越大。
「欢欢…好像很舒服呐……」喜喜在水里被堤庆从後头抱著,睁著半眯的小眼看著另外两人激烈的性爱。
「你等不及的话,阿庆哥哥现在再喂你一次。」堤庆故意把两根手指刺到喜喜半红肿的小穴中,弄得喜喜又是一阵乱叫。
至於欢欢,在堤政毫无克制的抽送下没几分钟就叫到声音嘶哑,用沐浴乳润滑的小穴配上欢欢肠道自行分泌的肠液在激烈磨擦下搓出泡泡来,乳白色的泡泡一再从两人交接处冒出。
「呵…欢欢你用下头的小嘴吹泡泡啊?真是淫荡!」明知那不是欢欢的错,不过堤政仍是想要欺负他。
「呜呜~~不、不是欢欢吹的啦……啊!嗯啊!」欢欢急忙解释,却又被堤政的猛攻给打断了。
堤政用沾了泡泡的手握住欢欢的小阴茎,感觉男童阴茎像是有生命般一抖一抖的跳动著,他知道欢欢想射精了,於是把大手一张,竟然把欢欢的小阴茎加上两颗小鸟蛋全都给一手掌握住,大手像是握住三根阴茎一样灵活的让鸟蛋绕著阴茎转,没两圈,欢欢就尖叫著射精了。
堤政愉快的感受著欢欢在射精时体内的激烈收缩,男孩的肛穴内弹力十足,在射精时自然的收缩就像是用肠壁帮他套弄一样,爽到不行。
趁这快感还未散去,堤政勾起欢欢的大腿,快速的开始他最後的冲刺。
欢欢才开始射精,马眼都来不及闭上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猛插,超大阴茎次次磨到他体内敏感的那点,让欢欢有种精液射不完的错觉。实际上当然他已经无精可射了,但马眼仍是大开著,微微的收缩像是在射精一样,这让欢欢又是好一阵子的尖叫,像是快死了一样。
堤政享受著阴茎被男童肛穴咀嚼,耳中听著他嫩嫩的尖叫声,在大好心情下冲开精关,从尿道口射出强而有力的精水柱。
被堤政这麽一浇,欢欢又是爽到不行,大开的马眼死命的又挤出了一两滴精液,湿润了他小小的龟头。
射完精,堤政和堤庆很有默契的把手上的男孩给清洗乾净,抱到床上交换对象後又是一轮激烈的性爱。
欢欢叫到哑了嗓子,喜喜则是被堤政搞得又是肛口大开阖不起来。
男人们这次没把孩子再抱去洗澡,而是揉了湿布帮他们擦身体。
整理完两个孩子,堤政正想帮他们盖上棉被後离去时,欢欢抓住堤政的袖子问:「爸爸呢?」
堤政有点讶异,他以为欢欢早睡了。
顾及到喜喜已经在一旁打起鼾来,堤政小小声说:「爸说最近忙,比较没空来,大概要过几天吧。」
欢欢没回话,握住堤政袖口的手又紧了一圈,然後慢慢的松开。接著他帮喜喜盖上羽毛被後,自己也躜了进去。
堤庆人在门口,见堤政久久不来,轻声喊了一句:「大哥?」
「来了。」堤政对著门口小声回了声,又看了棉被团一眼後,他缓缓的下了大床走向那扇永远上著锁的大门。
笼中的金丝雀不该露出那样的眼神,堤政默默的想。
可是他,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能说什麽。
完 2008/3/12
欢欢喜喜11 by 饭饭粥粥
堤刚志近日非常不顺遂。他旗下的生意数次出包,人手也被警方以心里有数亦或莫虚有罪名起诉。
他不是不知道那个煽风点火的人是谁,只是留於兄弟情面,他打算给对方来的大一点的打击,而多花了点时间来做反击的准备。
没错,兄弟。
堤刚志的父亲生前留下庞大的遗产以外,也留下无数小老婆和情妇生下的兄弟给堤刚志。富可敌国又黑白通吃的他将最值钱的黑道界工作全留给正妻所生的独子堤刚志,在白道上所投资的相关产业则分散给其他嫡出兄弟。
堤刚志没什麽意见,反正他本来就不在意那些,他能自己赚的回来。事实也证明他办得到,他做捐款,搞投资,完美的把这块地下黑心产业给镀上金,甚至他还赢得选举当了官。只是,明眼人都知,堤刚志还是半个黑道人。他的一句话胜过现在所有黑道老大加起来意见,没有人敢跟他做对。
不过,事情在最近有了变数。
堤刚志的大弟,堤隆志,一个只小他三天的异母弟弟。他接下父亲留给他的赚钱行业後,做的有声有色,并且在好几年前开始陆续跟其他兄弟连系,购买回父亲给他们的公司行号。
他很有手段,也懂得利用人心,钱滚钱,只要有钱赚没有人会去在意公司挂名给谁,尤其他至少也算是自家兄弟。
堤刚志不是不知道这些事,他不反对堤隆志有野心,只要不动到自己头上来。
看来,是该给他个教训的时候,堤刚志盘算著。
堤清走进需要验过指纹及声纹的办公室入口,见到了好一阵子没见著的大哥堤刚志。门口不是没有小弟做防卫,但堤刚志习惯在装有重要物品的房间外装设这类检验仪器,像是那个小房间一样。并不是他不相信自己手下的人,他是相信的,不过同时他也相信有钱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
堤清和堤刚志差了十几岁,是堤刚志最小的弟弟,同时也是他唯一认可并接回家的异母弟弟。
三十几年前,堤清的母亲把五岁的他独自反锁在家中後离开,再也没有回去过,等到有人发现已是一个月後的事。堤清被送进医院,基於道义上有小弟打电话通知他们的父亲,也让这件事流到堤刚志的耳里。
他们的父亲没去,堤刚志过去了,把堤清从医院领回自己家去。
也许,对堤刚志来说,只是多养了一条狗。可是对堤清而言,堤刚志伸出的手虽然冰冷,却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接触到的温暖。
对堤清来说,堤刚志是天,只要他开口,堤清会为了他做出任何事。
只是今天,堤清对他这像是天神般的哥哥,有那麽一点点不满。
「大哥,你还在忙吗?」不知如何开口,堤清说著明显的废话。
「还用问?直接说目的。」堤刚志没抬头,视线仍落在桌上的文件中。
堤清吸了几口气,思考要怎麽说,他不擅长违背堤刚志的命令,但有些事可大可小,透过电话也许会发生什麽误解,所以他今天才跑来一趟。
「大哥你……很久没来了……他们很想你。」最後,堤清决定还是直接了当的说了,再多的善意修饰对堤刚志来说也许都是累赘吧。
堤刚志抬起头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是他们叫你来讲的?」
「不,不是。」堤清小心的回答:「他们只是问,为什麽你一直没过来,很想你。我想说,大哥是不是抽个时间过来看看他们也好……」
不知道该怎麽接下去,堤清停下嘴,堤刚志也没接话,屋内是一片的寂静。
「不了,我忙完才过去。」最後,堤刚志这麽说。
堤清不敢再讲什麽,呐呐的离开了。
大哥,我不敢说出口的,还有一句话。
我还记得大嫂的表情,在次次等你回家却等不到人时,那失落又无耐的脸。
你知道吗?在那个小房间内,有张一模一样的脸。
房间内,两个小小的人影在床上打滚。
他们已经洗好澡,吃完晚餐,玩著一样无聊的游戏。
「你说今天会是谁来?」喜喜问。
他总是这麽问,彷佛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又像这是一点意义也没有的问题。
谁来都没差,其实。
不管是谁来,会做的事情都一样,都是把阴茎插到他们两个的屁股里磨擦,然後射精。
欢欢把小脸趴在羽毛被中,发出听不懂的呜呜呜声。
「听不懂啦,臭欢欢。」喜喜抱怨。
房间内,没有任何与外部连络的方法。没有电话,没有对讲机,甚至没有窗户。就连唯一的一扇门,也是从外头被锁上的。
喜喜继续吱吱喳喳的做著各种揣测,欢欢趴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应话。
此时,期盼已久的门开了,欢欢喜喜小脸发光的把头转了过去。
进来的,是刚从堤刚志那儿回来的堤清。
喜喜笑开怀,欢欢却低下头去。
堤清有点想要把头转开,那张脸,那个表情,他太过熟悉。
在好几年前的夜里,当他帮大哥把公文送到家中,顺便告诉大嫂说大哥不回家过夜时,他已经看过太多次这张表情。
奇怪啊,明明欢欢喜喜长的一模一样,为什麽只有欢欢如此神似大嫂呢?
和她相同的眉眼,和她相同的唇线,就连尚未变声的声音也如此相似。
大哥在抱他们两个时,心里想的是什麽?替代品?还是单独的个体?
堤清不敢问,对堤刚志的决定他不曾有过任何怀疑,也不该有任何怀疑。
他只能尽自己能力,来安慰这两个没有自觉的可怜孩子。
「阿清叔叔今天来喂你们吃大香菇啊,好不好?」尽量摆出轻松的模样,堤清坐到大床上。
「喜喜也要吃大香肠!」呵呵笑著,喜喜贴了上来。
堤清顺手把欢欢也从棉被堆中拉出来,抱在怀里问他:「欢欢呢?欢欢不想要吃吗?」
眨眨眼,欢欢笑了笑,甜甜的说要。
最主动的不是喜喜,反而是欢欢,堤清有点惊讶的看著欢欢直接把小脸就凑到他的裤头上,用鼻尖搓揉裤子下柔软的肉块。喜喜失了先机,只好拉著堤清的手去爱抚喜喜胸口的小红点。
一手柔著喜喜柔软的胸口嫩肉,堤清把另一只手往欢欢的连身裙下伸进去,中指的指尖顺著脊椎线条刺进还未扩张的小肛口。
「嗯嗯~」欢欢高兴的摇了摇屁股,小嘴同时一张,把堤清的大龟头给含到嘴中。
堤清的个头并不高,当然这只是在堤家来说,一般人看他基本上还是得抬头看。而他的阴茎也很大,尤其是他的龟头处特别凸出,从旁边看就像大伞一样。这也是男孩们口中的『大香菇』。
欢欢先是吸了两口马眼,那里还没有任何液体出来。於是他转战到伞状龟头的伞肉边,用小小的贝齿轻咬爱抚,很快的堤清就被他高超的口技给弄到完全勃起了。
「阿清叔叔,给我大香肠~~」双手捧著男人厚重的睾丸,欢欢摇著屁股跟堤清哀求。
没有任何男人能抗拒的了这对双胞胎的诱惑,堤清淫淫的笑了起来,先让欢欢平躺在大床上後,堤清在他屁股下方塞了个大抱枕,让欢欢的臀部高高抬起。
「阿清叔叔家的大香肠附赠大香菇,你就一起吃了吧。」堤清把两手的大姆指插进欢欢的肛口後左右一拉,把男童粉嫩的小肛道给秀了出来,之後便是将那大人一等的龟头往里头猛力一挤!
「啊!!」欢欢高声叫了出来,声音中有些许的痛苦,但有更多的愉悦。
堤清没马上开始抽送,相对的他缓缓的转动腰部,让阴茎像是在欢欢的肛穴中划0一样,慢慢的撑开紧闭的肛口。
「嗯!嗯!」欢欢闭著眼睛,像是忍耐,也像是在享受。
从欢欢喜喜在婴儿时期就抱他们到现在的堤清怎麽会不知道欢欢只是皱著眉头乐在其中呢,在转个几圈後,堤清便抓著欢欢的大腿开始抽送起来。
「啊!啊!叔叔!阿清叔叔!你顶到了,顶到了!」欢欢被他插个没几下後,开始抓著堤清的袖口哀哀叫。
「顶到什麽了啊?」堤清满脸淫笑。
「呜呜~叔叔的大香菇顶到欢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