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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是金毛犬。”
“……你活该。”天草一副你没救了的样子看了一眼慕云英,“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我的?”
慕云英点头,又连忙摇头,“我看风景。”
天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骗谁呢?
“不用这么委屈吧,我其实也想去见见陆掌门了,省的你还跟别人打架。”
慕云英连忙辩解,“我不喜欢打架,之后我还给了他伤药呢。”
“然后呢?”
“然后?他没接。”
天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他道:“不要打完了再装好人,要是我,我就会在你的手伸过来的时候给你剁掉。”
慕云英尴尬的咧了咧嘴巴,“诶,太狠了点吧。”
天草轻笑,“对于你这种故意披着纯良皮的人,不需要客气。”
慕云英望着天草的背影,感叹他们这些人……不都是得你这个大师兄的真传么?
'哟,你不是在鼎湖吗?又跑回来了?'
'我不记得我认识你。'
'哎,那倒是,鼎湖的金震子怎会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呢?'
'……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这只金毛小犬不好么?'
'你——绿毛龟!'
'诶,不是吧?我没有很用力啊,你怎么就吐血了?'
'……'
'难道你们太虚观里都是病美人吗?'
'……'
'哎呀对不起嘛,我这瓶金疮药送给你吧。'
'把你的手拿开。'
'你别扭什么啊,你不是都起不来了么。'
'绿毛龟,别碰我。'
慕云英叹了一口气。
这只金毛小犬,脾气很大呢。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喜感了……好吧……我真的没有在恶搞金小术同学╮(╯▽╰)╭
金毛犬,绿毛龟,咕~~(╯﹏╰)b
玄嚣那个绿色让我感到鸭梨好大……
然后天草哥哥那一句【不要打完了再装好人,要是我,我就会在你的手伸过来的时候给你剁掉】很有爱~
☆、拾玖。
玉玑子第二天清晨走进金坎子的房间时,眉头皱了皱。
“徒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师傅。”
金坎子擦剑的手顿了一下,“徒儿不懂师傅的意思。”
玉玑子闻言走到金坎子跟前,轻声笑道:“这个房间里有不属于这里的气息,天草是不是来过了。”
金坎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看不出其中意味。
他真的太傻了,以师傅的功力,能察觉出天草曾经的存在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是怎么进来的?”
金坎子低下头,仍是什么都没说。
玉玑子见他如此倒也不气,他太了解他这个大徒弟的性子了,所以他转过身往外走,道:“看来,你是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一心只有师傅了,
事到如今,为师只有一个办法了。”
金坎子抬头望着他的背影,慢慢露出一丝绝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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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夕阳是离别的最好写照,那么在这个黄昏将尽的时候,你又会在哪里等着我呢?
金坎子放下手中的剑,望着窗外出神。
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没有那一天,那群八大门派的弟子突然闯进来,他是否会一直镇守在云麓仙居过着那种只有任务与阴谋的生活。
虽然会无聊,但至少不会这么痛苦。
或许他一直都认不清他是为了什么而支撑到现在,那些所谓的信仰,在现实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你问我是为了什么?'
'你不会孤独么?'
'呵,如果有你在身边,我就不会孤独。'
'可是为什么我身边有了你,还是会感觉很孤独?'
'啊,可能是因为,我没有住在你心里吧。'
'你真的觉得……我在你身边……你就不孤独?'
'嗯,是啊,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人。'
'……是么……'
'终有一天,你也会找到对你来说最珍贵的人的。'
'……嗯?'
'哎,算了,跟你这种情商低下的人说了也是白说。'
'真不想和你当兄弟。'
'那当什么?'
'……算了还是当兄弟吧……至少可以一辈子。'
他心里突然有些苦涩。
如果有你在身边,我就不会孤独。
正是因为这一句话,他才会守在那个人的旁边,一直守到天草的出现……
烟纶……我是不是……爱的好傻……
突然他的心脏猛的一震收缩,四肢全部被定住,就连经络里的内力也不再受自己控制。
艰难的看向去而复返的玉玑子,发现跟在他身后的金元术一脸纠结痛苦的端着一杯幽绿色的液体。
心顿时凉到彻骨,那是“醉生”,喝下后便会忘记前尘过往,从此心中便再也没有情这个东西。
真的会是“醉过一生”……
金元术的手不停的颤抖着,那杯中的液体几乎要被他洒出来。
他心疼师兄的不言不语,心疼师兄眼中摇晃的泪珠,心疼师兄那几乎无望的表情。
玉玑子的确寡情,但他还没有无情到这种程度,所以他将眼别过一边,对金元术道:“喂他喝下去。”
金元术站着没动,盯着金坎子眼睛,他觉得好难受。
“元术。”玉玑子冷冷的重复一遍。
金元术痛苦的咬着嘴唇,一步一挪的来到金坎子跟前,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师兄……”金元术颤着声音,无论如何下不了手。
突然,金坎子的眼泪落了下来,滑到唇边,融进了那源源不断从口中流出的鲜血之中。
“师兄!!!”
金元术吓得扔掉了手里的杯子,一把抱住面色苍白的金坎子大哭起来。
“师兄我们不喝了我们不喝了!师兄不要这样吓我……呜……师兄我们什么也不喝了师兄……”
金坎子如木偶一般被他抱着,血越来越多,浸的金元术的肩头一片血红。
金元术一狠心,一掌劈到金坎子后颈,金坎子顿时昏倒在他怀里。
“师傅我求求你别再逼他了我求求你!”金元术跪在玉玑子面前哭着哀求,“他已经咬舌了……若还是逼他的话他真的会死的……师傅我求你最后一次……放过师兄吧我求求你……”
玉玑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走上前点了金坎子身上的几个止血大穴,低声道:“还没有咬断,你快叫屠云过来帮忙。”
金元术连忙答应,胡乱的抹掉脸上的泪水奔出了房间。
玉玑子望着他的首席大弟子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低下头,将脸靠在金坎子的发顶,有液体落进他的发丝中,再不见踪影。
那一声叹息,无人能懂。
傻徒弟……为什么如今的你,和曾经的我,那么相似……
你可知爱的越深,结束的时候,才会伤的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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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过屠云之后,金元术什么也没说,骑上马就往外面狂奔。
屠云不解的喊道:“喂!你干什么去!”
没有回答。
屠云困惑的摇摇头,却也不敢怠慢,拔腿就往金坎子的房间跑。
金元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但是似乎冥冥之中正在指引他跑向云麓仙居旧址。
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但至少,他找到了他想找的人。
那个红发的正阳弈剑,正坐在那个当初救下金坎子的湖畔,望着湖水出神。
“天草!!”
天草闻声回头,却见金元术马不停蹄的跑向自己这边,不由问道:“怎么了?”
金元术仓促的下马,跑到天草身边一把拽过他的胳膊才稳住了要向前栽的身子,“师兄出事了!”
天草的瞳孔猛的收缩,反手抓住金元术的手腕,“出什么事了?!”
“咬、咬舌,自、自杀……”
天草只觉一瞬间天旋地转,身子一晃,竟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天草!”金元术吓到了。
天草用手一抹嘴唇上的血迹,二话不说跳上马背就往太虚观赶。
金元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个重要信息漏了说,只好策马追过去。
“喂!师兄没死!”
所以不要一副要去报仇后殉情的模样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俺继续琼瑶附体……掩面~~~虐么?俺觉得还好……抠鼻~~
元术小弟弟你越来越有爱了……玉美人……你的情伤果然最重……
另:金美人啊……你真的好可怜,不过没关系,你相公就要来了,坚持住吧~~~
烟纶同学,且不说俺对蓝精灵无爱,就算有爱,在天草面前你也只能当炮灰了……
☆、贰拾。
他睁开眼,却身处于黑暗之中,低头,发现他站在一座看不见尽头的独木桥上。
桥下黑漆漆一片,若是掉下去仿佛就会万劫不复。
远方有光,仿若很温暖的光。
就在他的正前方,只要走过去就可以到达了。
他感觉很冷,从里到外,寒到彻骨。
他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他为何会来到这里,他的记忆已经近乎空白,心里只剩下一片火红的颜色。
他只记得两个字——天草。
他直觉这是一个人的名字,但是偏偏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也想不起他的外貌。
他应该还是记着一些东西的……但是……是什么呢……
仰起头望着上方,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四周开始起雾,伸手可以触碰到潮湿的感觉。
这里到底是哪里?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呢?
“金坎子……”
他听见他身后有一个男声这么道。那个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点点焦急。
金坎子?应该是一个道士的名字吧……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慢慢向那片光亮处走过去。
身后那个看不见的男人一直在唤那个名字,越来越越急切。
“金坎子!别过去!”
他难道是在跟自己说话吗?他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心中有些莫名,为什么听见那个声音就会有一种很伤心的感觉?
摇摇头,他继续往前走,那片光亮越来越近了……
“别过去!听我的话好吗?到我这里来!”
他不言不语,脚下也不停,只在心中疑惑的问出一句——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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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骑着那匹火红的绝地奔上通向太虚观的长长阶梯,不顾那些太虚弟子的阻拦,他硬是闯进了正中心的大殿。
他知道他从来没有如此的狼狈过,但他知道金坎子在等他。
金元术从后面气喘吁吁的跟上来。
屠云放下银针,摇头道:“不行,他没有求生的欲望,我拉不回来。”
躺在床上的金坎子安静的闭着眼,双手交叠搭在腹部,美好的如一具绝伦的装饰品。
只是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
玉玑子烦躁的走出门,却不妨和天草的双眼对上。
他一怔。
天草喘着气,气息不稳的道:“请您,让我,见见他……”
玉玑子注视他良久,终是侧过身子让出道,淡淡地道:“你去看看吧,他已经快死了。”
金元术顿时跌进椅子里,“什么……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