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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前一阵子疼过?怎么没喊我?以前不老是喊我帮你揉肚子吗?”状似无心的问着。
“那时你不在我身边,我在巴林呢。就一个人,喊谁啊。”依晴想想,那个时候好可怜哦,哪有现在幸福。
“哦?跟我讲讲,看疼到个什么程度,怎么个过程,明儿再找个医生来给你看看,省得以后受罪。”霍惊风依然有一句没一句的套她的话。
“其实也没啥,第一天和第二天的时候,还不疼呢,最后一天疼的不得了,就好像……就好像……用语言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疼,疼的连床都不想起来,那天还是我姐给我送的饭,喂我吃的呢。”
“白天还是晚上?”
“早上吧,早上是生生疼起来的。要怎么说以前那个大夫是个庸医呢,以前的疼最多是肚子痛,让他一治,治成全身痛,下面更痛。”依晴不满的挑着大夫的毛病,小毛病治成大毛病,从肚子痛治到全身痛。
“哦?那你头一天晚上也睡得着?”霍惊风心里有点门道了,继续关心的问着.
“头一天晚上睡的挺好,还做梦了呢。”依晴坐在他腿上,双手环着他脖子撒娇.
“做的什么梦?”霍惊风开始十分上心起来.
“梦到你了!又怕又高兴。”依晴甜蜜的回忆着。
“我在你梦中都做了什么啊?让你又怕又高兴的。”越来越有谱了。
“那个我忘了,就记得梦了你一宿。”依晴只记得梦到了他,确实不记的梦的细节了。
“不是做春梦吧?”霍惊风好心提醒
“你讨厌!!!!是啊,是又怎么样?讨厌!”陆依晴随口应承着,她才不再得乎,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什么丢脸的事都干过,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那次的肚子疼有没有在咱俩第一次行房的时候那么疼啊?”再次引导。
“诶!你还别说,还真跟那次有一拼。基本差不多,都是混身疼。”依晴很上道,顺着就走了下来。
“那一定是我晚上变成梦妖去找你了,你这个小坏蛋,一跑跑那么老远。” 惊风心中大体有数,现在就差明天逮到王安生,把所有与此事有关者全部灭掉。还陆依晴一个无缺的人生。还自己一个公道了。
“嘻嘻,哥,你说我肚里现在有小宝宝了吗?”依晴比较关心这事。
“有你个头啊,忘了在丹麦的时候,你血染白裙,当时还是我把衣服借给你遮的羞,小坏蛋,不记恩。”好笑的听着她的梦话,就那么想当妈?
“是哦,真是,什么时候才能有宝宝啊。好想像米琪一样,要当妈妈了,一定很幸福吧。对了米琪到底怎么了?昨天看你那么紧张,还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呢。”
“臭丫头,让你胡说八道,打你屁股。”霍惊风玩笑着把依晴顺势从腿上翻转过来,把她脸朝下放在自己膝上,轻轻拍着她的小屁股。满眼的宠爱,心想,小丫头,你怎么就不想我好呢,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讨厌讨厌讨厌死了。”依晴一边笑一边挣扎。霍惊风一把抱起她从浴池里起身出来。回到卧室,帮她擦干。
“想要孩子是吧,这就给你。”
“好啊。我要。”
“人家还真没说错,你脸真是越来越大了。”
“讨厌!”……
清晨起来,依晴还在梦乡,霍惊风己经出门。
与楚飞坐着私人飞机,直奔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两人到达荷兰,时差的关系,阿姆斯特丹还是上午。按照王安生哥哥给的地址,霍惊风与楚飞驱车来到一处乡间农场,霍惊风不由气愤,这王安生倒是会享受。
楚飞感受着乡间气息,完全像是渡假。当然,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他一定通过这次,与霍惊风真正的化敌为友,短时期内,他跟霍惊风斗不起,这次霍惊风随说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但不代表这个人情能让他吃一辈子。
大门并没有拴,两人推门直入,经过一片绿色的草坪,一路上畅通无阻,鸟语花香,实在是个不错的地方。可见主人过的很惬意。两人来到一处荷兰标准式建筑旁边,从窗子望向室内,霍惊风心中盯着屋内一角,满脸狠笑。
王安生,我还真没冤枉你!
双面人(中)
楚飞顺着霍惊风看的方向望去。
一时只觉得气血上涌,他看到了此次“艳照门”的男主角那个叫迪塞的死人。
霍惊风大踏步走在前面,心里己经了然,这王安生与迪塞必是串通的,不知是一开始就有此预谋还是两人临时勾搭在一起的,不管哪种原因,迪塞该死,王安生更是万死难辞咎。
楚飞跟在后头,心中己是怒火中烧,陆依晴这朵花,他没采到,霍惊风没采到,倒让这么一个不入流的臭小子先得了手。
在依晴身边随便拎出一个都比这个叫迪塞的强啊。这个迪塞跟楚飞与霍惊风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又没楚风帅,没张杰精,凭什么就便宜了他啦,今儿等霍惊风下了死手灭了这人后,他一定跟着捅几刀解解气。
一脚踢开门,霍惊风两步抢入,闪身迅速把迪塞从客厅内的椅子上生生扯了下来,高抬脚狠落下,这一脚直直踹在迪塞的胸口窝处,迪塞当时就喷血倒地,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亚洲男人。
他并不认识他们。难道是打劫的?看穿着打扮又不像。迪塞的父亲也是一方巨富,虽然他一直是个私生子的身份,但对世界上有名气的品牌还是认得几个的,霍惊风与楚飞两人身上的行头偏巧就是他认识过的。所以这两个人绝不是打劫的,那是干什么的?
“this is why?” 迪塞用英文有解的问着,他希望这一切只是个误会,他一个人打不开这两个人。
“王安生呢?让他给我滚出来?”霍惊风开门见山。
今天他己做好双手染血的准备与决心。从腰间掏出消音手枪并没有一刻犹豫,照着迪塞的双脚脚筋处分别个射一枪,这人他留不了,但不会让他那么轻松就死去,他霍惊风尝过的痛苦,他得让他们都一一品尝十倍百倍才能去另一个世界忏悔。既已动了杀机,那么今天人挡杀人,鬼挡杀鬼了。
“ohh!Are you nuts? 你认错人了,快去叫医生,哦,我的脚!!!!lunatic !!!”迪塞大叫.
他的双腿也许从今以后再也无法站力了,激动的大喊,这群疯子,这群杀手,他们认错人了,他们见鬼的认错人了,哦,这种事情怎么会让他碰到,他差点要为此付出他的腿,如果现在叫医生还有用的话。
“no!陆依晴!I am her husband。 understand?” 霍惊风报上身份。
看着迪塞一脸惊慌与恐惧的样子,很显然,迪塞己经明白自己为什么找上门来,也同样认为自己有找上门来的必要,看来,他的确该死。
楚飞己把这幢小楼粗略的搜了一遍,没有发现其它人。
“说,跟你一起的人在哪?”霍惊风再次问道.
迪塞闭着嘴与眼,死不吭声。
“迪塞,我能找到这里来,你认为你跟那个王安生谁能跑得了,识趣的话就配合点,我让你们死得痛快些。”霍惊风并不忙于处置他,他要把两个人弄到一起,一起审判,一起执行。
迪塞一直紧闭双眼,如果不是脸上的两行眼泪不断的涌出,实在像一个死人,他的泪不是为自己而流,是为了依晴。他现在心知肚明将要发生什么,可他不能开口,他该死,他的确该死,但他实在不想再害一个人,他不想眼睁睁看着他的同伴杰森也来送死,他希望杰森现在不要回来,千万不要回来。
霍惊风坐在宽大的荷兰木椅上,看着躺在地上的迪塞,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让他的生命多了耻辱,让他的依晴蒙羞,他在心中正在盘算让他如何去死,怎么个死法,才能解自己胸中的窝囊与怒气。
楚飞不断的在迪塞身上拳打脚踢,他也有太多的怒火,他打的不仅是迪塞,也是在打霍惊风,他同样憋屈,同样郁闷,同样窝囊,所以他在做以前从未曾做过的事打人泻愤。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霍惊风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他己经等了二十分钟了,可在楚飞的拳脚下,迪塞依然死不开口.
霍惊风再次拿起身边的枪,两声闷响,迪塞的两只手腕应声软了下来,换来迪塞的困兽般的嚎叫,声音慢慢变小,迪塞意识己经模糊。霍惊风拿起身边的凉水壶,从头浇了下去,蹲下身子,笑问迪塞:“先是脚,再是手,你说下一枪我应该打在哪儿?”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吧,我该死,我死有余辜!”迪塞哭着大喊。疯了一样的大喊,他想借由这大喊通知他的伙伴不要回来,这屋内的是两个恶魔,两个他们一直在躲的恶魔啊。
“不错,有自知之明,不过,死,有的时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understand?” 霍惊风再次悠闲的坐回木椅上,看着楚飞正在往窗外看。
“霍惊风,是不是那个人?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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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 霍惊风在某些时候,有出奇准确的第六感,听到迪塞大哭大喊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场游戏快结束了。果然,门外飞奔过来某个人
“杰森,快逃!!”迪塞拼了命的大喊。可那人并没有逃,他不可置信又万分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四个男人各占一角,霍惊风坐着,迪塞躺在地上。楚飞站在门口,不想让王安生逃走。那王安生双眼己经充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大约一分钟后,发出绝望的吼声,补到迪塞身上,坐在地上,把他搂在怀里,眼里同样是泪,忽然出奇不意自腰中拿出手枪抵在霍惊风的裆部,而同时,霍惊风的枪也抵在他的头部。
“霍惊风,放过迪塞,以前都是我的错,我愿意为此付出生命。放了迪塞。”一边说,充血的眼睛流出两行泪水,他太累了。有的时候,死实在是一种解脱。
“你就是这么跟你主子说话的?你的枪口对准我,还真让我不好受。”霍惊风不紧不慢的说着,楚飞从后面己经慢慢过来,飞起一脚踢在己经迷乱的王安生拿枪的手腕上。霍惊风顺势再次开枪,一声枪响,精准的打在王安生的左脚脚踝处。
伴随着王安生的嘶喊 ,霍惊风与楚飞今天己成功的缴获了他们要缴的人。如此简单如此迅速。因为王安生的无心抵抗,因为王安生早己心神俱累。
王安生没等霍惊风开口问,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及所有一一讲了出来,像是在讲故事,又向是在为自己的一生不幸诉苦,只求霍惊风让他们得以痛快的一死,不要再折磨。
他只想解脱,真正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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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生今年二十五岁,而在霍惊风旗下的社团里己经混了近十年了,属实是个老资格。
在他的少年时期,一直跟父母与哥哥一起生活,直到哥哥结婚给他娶回来一个新嫂子,那女人刚进门的时候,还算有个人样,可自从怀孕后,便在王家的小家庭里成了一霸,每天欺老压小,年少的王安生经常受气,去找父母说,父母只说让他忍忍,告诉他这是孕妇的正常反应,等生下小孩后就会恢复过来的。
而哥哥对这个妻子又实在是爱护有加,疼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