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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让她跟着我吧!”德胤半玻痦羁痰奈骞偌负跻摹�
她惊愕地往后仰,张大眸子说:“是的,大阿哥。”
“大阿哥,皇后还没看过她,这样……不好吧?”李公公故作为难状,怕一切太容易,会让大阿哥起疑。
“不用了,我皇额娘那儿,我自然会对她说去。小蝉,等会儿到我的德羽宫一趟。”德胤拿着长弓转身就走,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问:“方才有只野鸟往这里飞来,我射了一箭,野鸟呢?”
“箭在那儿,可是没有看见野鸟。”小蝉指着落在地上的那支箭。
“哦!那是我射偏了?”他玻痦ν潘�
李公公眉儿一撩,明白大阿哥方才那话只是试探,因而赶紧插嘴道:“或许是那只野鸟又落了地吧!”
“哦~~是野鸟落了地还是闪过这支箭呢?哈……”语毕,他便大笑着走远。
“不好了。”李公公摇摇头,“大阿哥方才八成瞧见妳把我推开,他指的野鸟就是我。”
“那……怎么办呢?”小蝉心下一惊。
“只能看着办了,我带妳去德羽宫,皇宫里占地非常之广,宫殿一重重,廊径迂回,妳可得好好的记得路。”李公公殷殷交代,以免她认不得路。
只见她脖子一缩,小小声地说:“我尽量。”
“跟着我走。”
于是,在李公公的带领下,走了一段又长又曲折的路,好不容易终于来到“德羽宫”外。
“就是这里了,妳进去吧!记住,要好好的保护大阿哥。”
“我知道,谢谢李公公。”小蝉朝他点点头,直到李公公离开后,她才朝德羽宫的门口迈去。
“妳是?”守卫拦下了她。
不等小蝉回答,里头已传来沉冷的命令,“让她进来。”
“是。”守卫恭敬的对小蝉说:“姑娘请进。”
小蝉才跨进门槛,就见到白色纱纺内一张男子的侧面,那人应该就是德胤阿哥。
“大阿哥。”她走到纱纺前,对他说:“我是小蝉,我来了。”
“进来吧!”他恣意地斜靠在长椅上,玻а弁潘澳潜哂姓乓巫樱桑 �
“我真的可以坐吗?”李公公一路上对她三令五申,在皇宫里绝不可以不规矩、不可以恃宠而骄。
“一定是李公公说了什么吓唬人的话了。”他撇嘴一笑,“当然可以坐,妳就快坐吧!”
“是。”小蝉见大阿哥并不像李公公说的这般难相处,也就大胆的坐下,还回以一抹甜沁的笑,“大阿哥,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妳是哪人?”他凝睇着她的小脸。
“邹县。”她据实以告。
“几岁了?”挑起眉,他玻а鄄虏狻ザ喔占绑前桑�
“十五了。”小蝉这话一出,他不禁得意的蜷起唇角。
“大阿哥,您笑什么?十五岁已经不小了。”她以为他也跟“金刀门”里的师兄一样,个个嫌她小、当她是乳臭未干的丫头。
“我没说妳小,事实上……妳该有的都有了。”他语带邪肆,更充满撩拨的意味。
“该有什么?”她不明白地眨着灵动大眼。
“身为女人该有的一切。”他的话语总是带着煽情,还真不是青涩单纯的小蝉听得懂的。
“哦~~”她低头瞧瞧自己,既然不明白,她也不再问了,“大阿哥,您说了好久,我还是听不懂您让我来这里的目的?”
“妳进宫真是为了做宫女吗?”既然她这么想知道,那他就开门见山地问了。
“那……那是当然。”她偷偷回开眼。
“转过脸看着我。”他撇撇嘴,俊薄的唇勾起笑意。
小蝉赶紧转回脸,直勾勾地看着他,迅速把话说完,“大阿哥,您还有没有什么吩咐,如果没事,我想离开了。”
“别急。”瞧她那副紧张的模样,他忽然兴起一股捉弄她的兴致,“明天我想去花街逛逛,妳也去吗?”
小蝉想起身负的职责,理所当然道:“当然去。”
“但是,去花街带个女人挺怪的,不如这样,到时妳就假扮花娘,如此一来妳不会打扰我,而有妳跟在身边,也可以让我皇阿玛不怀疑。”
这几天皇阿玛老是叮咛他千万别再去花街,而现在只要他一出宫,必定有数名侍卫跟在后头,还真是烦人。
“这……这样好吗?”她蓦然一愣。
“当然好了。”他诡魅地一笑,跟着又躺回长椅,“妳可以走了,记得明儿个戌时来见我,至于妳的住处,让小太监带妳去找管事嬷嬷,由她发落。”
“是。”小蝉点点头,便退出德羽宫。
在去找管事嬷嬷的一路上,她心底不停想着:啥是花街?啥又是花娘?
※※※
隔日,小蝉终于了解什么是花街、什么又是花娘。
原来,两侧垂挂着大红灯笼,暗藏脂粉香、胭脂媚的就是花街;而在街上堂而皇之的拉扯着男人往楼里去的就是花娘!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大阿哥来这地方做什么?
走着走着,只见德胤在一座楼前停下,小蝉好奇地往牌匾一瞧──留香居。
“大阿哥,您终于来了,杏花姑娘可是等您等得茶不思、饭不想喔!”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鸨娘一见贵客上门,立即揪着他的手臂往里走。
小蝉身负保护大阿哥的职责,见状立即挥开她的手,“放肆,妳怎能这么无礼呢?让开。”
鸨娘吓了跳,赶紧躲到大阿哥身后,“这位是?”
“我的小侍女。”他扯唇一笑。
“哦~~不过是个侍女,跩什么呀!我还──”
“鸨娘,她是我的人,以后我都会带她来,就劳烦妳为她准备一套花娘的衣裳,将她打扮得愈成熟妩媚愈好。”只要有男人缠上她,她就不会老盯着他了。
皇阿玛,我又怎会不知道您打的是什么主意?既然您安排个小跟班给我,那我就收下,只是,您想利用她来监控我可没那么容易呵!
“什么?我不要离开您,大阿哥。”小蝉直摇头。
“鸨娘,带她下去。”说完后,德胤便独自步上二楼,往杏花姑娘的红房而去。
而小蝉则被鸨娘给带到后面的绣房,换上一套纤薄撩人的衫裙,将她已臻成熟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
“不,我不穿这种衣裳。”看着镜中的自己,小蝉羞红了脸。天!这副打扮要是让师父瞧见,不打死她才怪!
“这可是大阿哥的命令,每个刚来的姑娘都是像妳这么说的,可后来呢!呵呵……都愈穿愈薄、愈穿愈少啰!”鸨娘将她往绣房外一推。
正好有个男客经过,一瞧见小蝉,双眼都瞪凸了,只差没流口水,“美……好美呀!鸨娘,我就要她。”
男客伸手就要拽住她的腰,小蝉立刻一闪,非但如此,还拍掉他不正经的手,“你再碰我,我就折断你的手!”
“哇……挺辣的,这个我喜欢。”另一个男客看见了,趁其不备搂紧她的腰,却被她给踹下楼去。
听见外头乱烘烘的,德胤推开门往外瞧,只见小蝉身着艳装,而有数名酒醉的男人扑向她。
德胤立即挥去一道掌风,震开那几个男人。
跟着,他快步走向小蝉,解下外褂披在她身上,将她微微发抖的身子紧搂在怀里,“去将衣服换下,我们回去吧!”
“大阿哥!”她眼里闪着泪影,被刚才那些男人吓坏了。
在德胤的眼神示意下,老鸨意会地将小蝉原本的衣裳送了过来,让小蝉到另一间房里换上。
德胤就站在门外,毫不避讳地透着门缝看进去,就见小蝉慌张的脱下那薄如蝉翼的衣裳,然后迅速套上自己的。
也由于她心中惊惶,全然没察觉门外有双不诡的眼正盯着她……
第二章
回宫的路上,小蝉忍不住开口了。
“大阿哥,以后我能不能不要再扮花娘了?那些男人好可怕呀!”
“行,就不扮花娘。”德胤也不知怎地,在目睹她被几个男人围住时,竟有股不知名的怒火在胸口燃烧,这才迫不及待的出手替她解围。
“呼!”小蝉轻拍胸部,像是松口气。
“不过以后我去花街妳就不能跟着,就在宫里待着吧!”说完,德胤便加快脚程往紫禁城迈进。
闻言,她愈想愈不对,她进宫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暗中保护大阿哥吗?不能跟着又要如何保护他?
于是她赶紧道:“不,不行呀!我不能留在宫里。”
“为什么?”他顿住步子,玻痦潘成仙料值囊凰坎只省�
“我……既然我是您的随侍宫女,不能不跟着您呀!”小蝉细长的眉儿一皱,“只要别让我扮花娘,扮跑堂的都没关系。”
“当真?”他微微一笑,绽开一朵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花。
小蝉的心因这抹笑而震动了下,再看看他那俊逸神采,心跳又不自觉漏跳了拍。
“嗯……当、当真。”天,她怎么突然结巴了起来!
“好吧!”他状似不在意地轻抖了下锦袖,继续迈开步履。
好吧!这是什么意思?
小蝉赶紧跟上,傻气地问:“什么是“好吧”?”
“妳不是愿意做跑堂的?那就这么办吧!”也因为德胤答应qi書網…奇书得太轻松,让小蝉有些无法置信。
“您真的要让我扮跑堂的?可不可以让我多学几日?”她眨着眼睛,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跑堂的,还得对那些恶心的男客鞠躬哈腰。
“怎么了?又后悔了?”他玻鹨凰豕畹纳钔潘俏⑧俸齑降那文Q�
“我不后悔。”她垂头丧气的,停在一家店外的水缸边,望着水中倒影,把自己想象成那跑堂的模样,天……还真想吐呢!
“妳那是什么表情?”
“大阿哥,除了做跑堂的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她傻气地问。
“那就跟我一样扮成富家公子。”他瞧着她那唇红齿白的模样,“妳扮起男人肯定是俊俏无比,说不定还会把我给比下去了。”
“小蝉不敢。”她立刻拱手垂首。
“那就这么决定了。”
“可是大阿哥……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您去那地方做什么?也没瞧见吃的喝的,就只看见那几个龌龊男人。”她眉心一拢,五官皱了起来。
龌龊男人!
德胤表情变得非常难看,挑眉直盯着她,“那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妳心目中的好男人?”
她小脑袋可爱的一偏,“我也不会形容,但至少不要像刚刚那几个男人,直往人家身上摸,最讨厌了。”
“妳的意思是……就像这样?”见她那可爱的模样,他忍不住一个箭步上前,攫住她的下巴,当街就将热唇贴在她的绛唇上!
“呃!”小蝉霍然一惊,只能张大一双眼,傻呼呼的瞧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他的嘴角邪气地勾起,在她被迫张开小嘴时,猛地将舌探进她口中,大胆地索求。
这动作终于震醒了她,小蝉用力推开他,往后一退,“大阿哥您……”
瞧她说不出话的样子,他脸上的笑容更炽,“我怎样?是不是也很龌龊?”
小蝉闻言突地跪下,“大阿哥,是不是小蝉说错了什么?”
“知道吗?去那里的男人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玩女人。”话毕,他旋身继续朝前走去。
眼看他就这么离去,小蝉的小嘴不禁喃喃碎念着,“玩女人!女人有啥好玩的,又不是陀螺和博浪鼓。”
※※※
午后,小蝉无聊地在御花园内旸着小石头。
大阿哥到议事厅见皇上,她一个人守在外头无聊,便在不远处的御花园四处看看、瞧瞧。
御花园里的花园皆用上等石材搭建,十分壮观美丽,但也给她一股很沉重的感觉,就像在宫里生活一样,每说一句话、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