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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往他的鼠蹊部踢过去,甄相思不相信他连这地方都有防护,都练得到。
灵巧地闪躲这致命的一击,贾怀念早料到她会来这一招。
两手捉住她赐来的飞回一个反剪,硬是把她扳倒在地。
“相思,如果你想碰我的命根子用说的就行,不必用这么激烈的手段,这样会吓坏人的,知道吗?”像是在教导小朋友不可以随便拿扫把打人,贾怀念攫住她的双手高举在头顶上方,满不在乎的教训她。
“谁想碰你那个地方,我是想踢掉它!”然后再把他踹到地狱去。甄相思懊恼的发誓。
“这样更糟,相思。”他啧啧摇头。“那地方是你日后幸福的依靠,踢坏了很难复原,我劝你最好不要顽皮。”
鬼才顽皮咧!诅咒他那地方最好烂掉、或是被蛇咬掉,都比留在他身上强。
甄相思死命的瞪着他,恨不得将他瞪出一个洞来。她的小菊花变了,变得什么话都敢讲,更可恶的是,她的力气敌不过他,只能任由他胡来。
“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要拔掉你的命根子喂狗,再把它丢进水沟。”她阴侧侧的威胁,狠话尽出。
“我好怕哦。”他垂头低笑。“只是以你现在的处境,恐怕连自己最重要的地方都无法保护,还想伤我?”真是可爱极了。
“什么最重要的地方?”她听得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这里,就是最重要的地方。”贾怀念马上以实际行动告诉她正确的地理位置。
他的手居然一溜烟地溜进她的裤头,直接侵犯她最隐密的地方!
甄相思瞪大眼睛,无法相信他居然这么大胆,巨掌复住她芳穴上方的三角业林,长指拨开紧密的花瓣,窜入她的身体深处。
“你、你、你……”她先是说不出活,然后尖叫。“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我们说好你得先打赢我,你怎么可以这样?!”甄相思扭动着身体想挣开他的箝制,没想到反而陷得更深。
“我早就打赢你了,相思。”他乐于接受她的主动。“你一会儿踢、一会儿打、一会儿点穴,还差点掉我的命根子,我现在只是要回我的权利,有什么不对?”
他可没耍赖哦,她的确打输他。她喜欢点穴,他让她点;她喜欢抽麻筋,他也让她抽在不过她B己的力道不够,玩起来不痛不痒,这又能怪谁?
贾怀念笑吟吟的捏捏她小巧的鼻尖,轻松驳回她的狡辩,刚硬如铁的手臂,只用一只就轻易攫住她所有的抗拒,气得她牙痒痒的。
她是输了又怎么样?她哪会知道他练成一身铜人阵,一点都不公平。
“不公平。”她喊出心中的怒气。“你设计陷害我,让我以为你还跟从前一样。”没想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只是你打输的借口而已。”他挑眉反驳。“任何一个熟人见到我,都不会把我错认为仍是当初的贾怀念,你只是太不甘心,不肯承认罢了。”
这倒是。
停止挣扎,仔细打量悬在她上空的男人,甄相思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是对的。现在的他,除了拥有一张男人味十足的脸,身材也很有看头。他的肩膀很宽,宽到好似可以容下全世界。强壮的胸膛在多年的锻炼下,磨练出坚实的六块肌,随着身体曲线往下收缩至腹部,引人无限遐恩。此外,还有他那黝黑到反光的古铜色肌肤,也为他的魅力派分,都在显示出他已非昔日苍白的男孩。
他长大了,长成一个性感、又充满魅力的男人,要命地挑动她的神经。
“无话可说了吧,准备上床。”了解到她已被他的魅力所迷惑,贾怀念微微一笑,紧接着就要把她抱上床。
“等一下!”甄相思如梦初醒的大喊。“我又没答应要和你……那个那个,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
“别想赖皮,相思。”他将她甩上床褥压住她,管她怎么叫嚣。“愿赌服输。你小时候开出来的条件,我做到了。你刚才提出来的规矩,我也遵守了,没有理由拒绝我。”他或许迷恋她,但还没有到像小狗一样听话的地步。
“可是……可是……”甄相思急得满身大汗,所有道理都给他占尽了,她拿什么来阻止他冒犯?
“可是我们不是应该先拜堂,才可以进洞房!”还好她想到这一怊,还可以拖延一下。
“拜堂?”贾怀念像听见笑话一样低吟。
“对,就是纳采那一类琐事……”对于婚礼的种种繁文缛节,她也不是很懂……
“你是说六礼。”贾怀念显然比她还清楚。“你想要那些?”
他拧着眉头,不相信她有这么虚荣。
“也、也不是啦!”在他一目了然的注视下,她乱了手脚。
“我只是、只是……”
“只是临时想不到借口赖掉这椿婚事,能拖就拖。”贾怀念代替她把话讲完,引来她膛大的双眼。
哇,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宛若她肚子里的蛔虫。
“相思,你以为我今天才认识你,不懂得你的心思?”笑吟吟地又捏了她的鼻尖一把,贾怀念像安抚小孩一样地安抚她。
“我知道你怕,但我保证一定温柔的对待你,你不必担心。”
所谓的“温柔对待”,就是毫无预警拉开她的衣襟,抚上她的胸口,摘取她胸前的蓓蕾,然后趁她来不及回神前,捧起她的丰乳大玩特玩。
甄相思垂下眼呆看这一切。她从来没看过有谁的动作比他还快,才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她的衣衫已被褪尽,只留下长裤蔽体。
“等一下,我又没说你可以——”笨拙的抗议悄然埋没在急速落下的热吻里。甄相思很快地发现她失去的不只是声音,就连唯一可蔽体的长裤也被脱掉,且在她不熟悉的回应中,摇摇晃晃褪至小脚肚上。
“相思,很多事情是不需要口头上说好的,你懂吗?”以食指封住她的红唇,贾怀念魅惑的一笑,右手深入她和床榻之间,搓揉她的粉臀暗示。
“可是……可是……”甄相思迷惑的看着他的脸,觉得他的表情好邪恶哦,更别提他那只穿透玉臀直捻她幽谷花瓣的怪手,根本是扰人心思。
“相思,我要问你一件事。”扰人心思的不只是他那不断扩张深人挑逗的五指,还有他低沉诱人的声音,害她听得迷迷糊糊,几乎忘了回应。
“什、什么事?”要命,她的下身怎么一直泛出热液来,浑身像浸在滚水中一样发烫。
“你喜欢我轻一点,还是热烈一些!”他咬住她的耳朵轻问,灼人的气息充斥在她的脸颊与颈项之间,激起她一阵呻吟。
“有……有什么差别?”她气喘吁吁的反问,两脚不由自主分开,让他的长指在她体内更加活跃。
“当然有差别。”他实际示范。“这是轻一点……”他将她的左腿举起放至肩头,原先绕后的长指改由前方进击,更加深入她的芳穴撩拨,让她头晕眼花。
“那……那热烈一些的呢?”她满脸通红的问,不敢想像轻一点都已经这么令人销魂,热烈一点会不会变野兽。
“热烈一点的……”他邪邪地一笑,瞬地抬高她的两腿分挂在自个儿的胳臂上,用胸膛把她前挤,迫使她背靠在床板上。
“就像这样。”把她的两腿撑得老开,贾怀念挺着裸胸复上她的酥胸,强壮的左手将她的两腿推(奇*书*网。整*理*提*供)至几乎靠近酥胸的地带,右手深入她的玉穴,拨弄穴口前的叶瓣,满足她的幻想。
这……完全是野兽派的作为,一场欢爱下来,铁定骨折,但绝对动人心魄。
“你喜欢哪一个,相思?”深入浅出的逗弄身下的玉体,贾怀念看得出她属意哪一种玩法,却还故意坏坏的问。
“呼……呼……”她不答,或者说是答不出来。她的身体热到全身泛红,他却还在问这些拉里拉杂的问题,烦毙了。
“相思。”更加亲密地啮咬她的唇,拨开沾黏在额际的头发,贾怀念的手没停止动过,身体亦然。赤裸的胸膛不断摩擦她的丰满,再配合灵活的手指,简直要把人通疯。
再也受不了传遍身体的疼痛,甄相思攀住他的肩,也学起他的动作与他接踵厮磨,这回换他抽气低笑。
“等我,我马上回来。”眷恋的沾吻她的唇,他短暂离开她,惹来她娇声抗议。
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好空虚哦,大开的门户,好想被什么东西充满……
甄相思不是很能理解自己生理变化地痴痴呆叹,娇弱的手臂无力地悬在腰侧,正百思不解的当头,只觉得有一道阴影笼罩在上空,且带来她渴望的充实感。
“这样好多了吧!”缓缓拨开她穴前的叶瓣,贾怀念用自己的硬挺充满她的芳穴,开始动作。
甄相思瞪大眼,他不知道什么时侯脱掉裤子,挤进她的两股之间,彪悍的体型看起来格外巨大。
“你什么时候……噢!”甄相思根本来不及开口,就被深入她体内的壮硕给舞弄的叫出声来,两只手臂也不知往哪儿摆。
温柔地拉高她的手,摆在自己的肩头上,贾怀念不用她的指示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俨然是心灵相通。
而随着他抽动的节奏加快,甄相思也难以承受他的壮硕,以及体内那般无法形容的急切感和燥热,很没用的哭了出来。
“你好讨厌……”她一面哭、一面摆动粉臀回应。“讨厌死了……”她好讨厌这种无法克制,一直想夹紧他,可又被迫一定要张着腿的失控感,那让她觉得好脆弱。
贾怀念只是不断吻她,任由她又哭又骂,怕她难挨,还抓来床单弄成一团让她靠背,于是她气抽得更凶,因为这样她更舒服,脚抬得更高,更能迎接他的冲刺。
“……”她咬紧下唇,忍着体内那股不断上升的狂喜,猛抓他的背。
“呼……呼……”之后她又转而咬他的肩膀,试图忽略体内不断膨胀的男体,却发现没用,他越冲越猛,根本无法抵抗。
“啊……啊——”最后,随着他拨开她的花瓣,在她体内洒下个人的印记之后,她也像被抛到空中一圈再掉下来,整个人虚脱不已。
事后,他退出她的身体,她气呼呼的转身,这就是这一个时辰内发生的事。
她为什么会这么没用?
咬着棉被,噙着委屈的泪水,甄相思想不透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打输也就算了,毕竟她是凡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铜人。可她竟还臣服于铜人的魅力之下,在他身下又喊又叫,两手还不要脸的攀住他的肩,在他背上留下热情的抓痕。
那两只手应该不是她的吧?
她惴惴不安地推卸责任。
她记得她的手臂没那么白,抓人的时候没那么热情,所以那双手一定不是她的。
那双手就是她的。
把棉被拉过头顶,甄相思羞愧的承认。
她不但没像烈女一样的拒绝他,反而把脚打得老开,鼓励他深入她的身体,俨然是荡妇一个。
“相思……”
正当她已经够羞愧、恨不得钻到地下去的当头,身后冷不防伸来一双粗壮的胳臂,将她紧紧缠住。
“去死啦,滚开!”她气得手肘往后撞掉他的八爪藤蔓手。
也不想想她正在悲哀中,还死不要脸的缠着她,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好凶哦,相思。”她甩得很厉害,但他缠得更紧。“对于刚才带给你欢乐的男人,你这种态度,会刺伤我的心哦!”谁说他没有同情心,只不过是用在自己的身上。
“刺你个头!”恶心巴啦。“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最讨厌你这种男人。”什么带给她欢乐,她又不是志愿上他的床,干嘛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
“你是说,你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快乐!”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