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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到了!
自从习武后,本来就讨厌女红和琴艺的她更如鱼得水,以致过了及笄根本没有男孩敢靠近她,让她的爹娘大伤脑筋.为了替她找好婆家,爹娘煞费苦心,不禁后悔拗不过她让她拜师学武。
而对于想上门提亲者,芊芊都事先盘查,先决条件要先问过她的拳头,当然就没人敢上门;虽然有勇气胆识攀亲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却没有人打得过她,过了十八后;求亲的人愈来愈少,让她爹娘决定修书求皇帝赐婚,还好那信送出之前就被她拦截下来,她还不想嫁。
谁说男人可以在外风流快活,女人就只能乖乖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淮说女人一定要仰丈夫鼻息而活?没有男人,她一样可以活得好好的。
嫁人有什么好?每天柴米油盐让自己蓬头垢面变糟糠妻,然后男人娶三妻四妾还得替他养一大家子,等着被丈夫休弃而不能有怨言,还得下台一鞠躬的说谢谢,成为名副其实的下堂妻。
所以她不要嫁,她要当侠女!
后来年岁一直增长,堂堂特使之女始终嫁不出去,外界就有一大堆蜚短流长,像她是母夜叉,不喜男色等等夸张的流言在坊间流传,但不管外界传言如何,她依然我行我素。
“你切莫激动,脸上皱纹都冒出来了。”
皱纹?!她才不过及笄之年,却把她说成七老八十!孰可忍,孰不可忍,芊芊气得攻击更狠猛!
年听舜见招拆招,“有话好说,气坏自己多不来!”女大十八变,盛怒的她宛若盛开的火莲。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光天化日之下使出雕虫小技装神弄鬼的吓人,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那不是雕虫小计,我可以免费为你露一手,如果你想看的话。”这可是别人求也求不到,对专司攒钱的他来说,“免费”这两字不存在他字典里,为了她,他不自觉的破了戒。
“谁要看啦?就算你付我钱要我看,我也不屑。”芊芊隐约感觉得出他功夫胜过她许多,但她可是堂堂特使之女,岂可向恶徒屈服!“劝你快束手就擒,我可以饶你不死。”
“那也要你抓到我,来呀!”年昕舜笑咪眯的挺起胸膛、
“你……”不得否认她到现在汗流浃背,却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这武艺高强的书生是何方神圣?
这时,围观的群众中起了骚动。
“你这贼厮还想跑!”老翁醒来,见那贼人已经爬起,想悄悄的爬逃,他连忙抱住贼,“快把我的钱还给我!”
“臭老头,还不快放手。”
“来人,快帮我抓住,他是小偷!”老翁扯开嗓门,抱紧挣扎的贼人,年老体力终究比不上年轻贼人,他体力越来越不支,急忙求助周遭群众,吆喝声传入争斗中的芊芊耳里。
“小偷?!”她刚搭救的人是小偷?芊芊脑筋一下子转不过来,停下攻击,往人群中望去。
“对,他抢了我钱袋还好多亏那位白衣男子帮忙才逮住这贼厮。现在看你还往哪跑。”
围观群众有几位壮丁见义勇为的帮助老翁压制住贼人,让老翁总算得救的放手。
“谢谢各位。”老翁感激之余,乘机在贼厮身上摸索一下,“找到了,这就是我的钱袋,他身上还有好几个呢。”
“哎呀!那好像是我的钱袋。”
“我的钱袋也不见了。”
老翁看了逃不掉的贼人终于松口气,回看想要分赃的白衣男子已经不见踪影,那么表示他不必五五对分了,不由得咧嘴露出笑容,慢慢的打开钱袋检查里面有无短缺。
“蔼—”他发现自己的钱居然少了一半。
“我的钱少一半。”拿回自己钱袋的人大喊,“说,我其他钱呢?”可怜的贼人被揪起,眼眶挨了一记重拳。
“我不知道,各位大爷,我扒了钱后根本没机会打开检查,就被什么东西给绊住,我真的没拿各位的钱。”无辜的哀求并未得到众人的同情,谁叫钱袋是从他身上搜出来。
老翁大概明白这是谁所为,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的想还好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破财。
“不用跟这小偷说那么多,把这人扭送官府,”
“等等,特使之女霍小姐就在这,请她为我们主持公道。”众人起哄着,忙架起贼人送到芊芊面前。
“好好!”芊芊回神,她误会那白衣男子了。“对不起……”一转身已失去他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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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贼人和满头雾水.芊芊回到了家,远远大门外就站了两个门神在徘徊,乍见她惊喜若狂。
“小姐,你上哪里去?夫人一直问起你。”阿东、阿西如见到救星赶紧迎上前,旋即注意到被打成黑青不成人形,还被捆成肉粽,嘴里塞了布的家伙,“小姐,这人是谁?”
“我路上遇到的贼!”芊芊将人扔给他们。“阿东、阿西,把他关入地牢听候发落。”
“小姐,你又去抓贼?”阿西踢了下贼人。
“不是我抓的。”脑海里浮现那不知名的白衣男子的邪恶笑容,她是怎么了,居然想起那个色狼?连忙甩甩头。
“小姐,你每次溜到街上都不会有好事,要是给夫人知道……”阿东摇摇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那就不要给她知道。”芊芊耸一下肩,回瞪阿东、阿西,“你们就当我上街去走走,知道吗?”
阿东、阿西垮着脸.他们哪敢不知道,每次小姐闯祸,哪次不是他们收拾善后,“那这贼哪里来的怎么跟老爷说?”
芊芊翻翻白眼,“你们怎么那么笨?不会说是你们抓到的呀?这点还用我教?我进屋去,我爹呢?”
“老爷在大厅,小姐,老爷有客人在,你不能……”阿西急忙的制止,他若阻止得了,他就是姑爷啦!只见小姐头也不回的施展轻功飞跃过屋顶,两三个起落就消失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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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今年的祭品就这么决定。”
“多谢霍大人支持。”
“希望年兽不会出来做乱,东镇就此太平。”
“会的,霍大人,咱们就此告辞。”
“总管,送客。”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祭品?什么年兽?至于年兽一事,她小时候好像听大人提起过,好像是什么天山里有种叫年的怪兽会吃人,传说他们惧怕爆竹、红纸、火光这三样法宝。
为了避祸,东镇各村每年都要送上活人献祭;趴在屋顶上的芊芊决定问清楚,直接翻下屋落地。
“蔼—”她突然出现差点吓坏要告辞的几个人,还有人跌坐在地:“芊芊,你又在胡闹!”霍仁祥没好气的拧眉,没办法,谁叫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爹,你们刚刚在谈什么?”单刀直入,她撒娇的搂着霍仁祥的手臂,一边打量这几个每次有大事就会出现霍府的熟面孔,算东镇上各个村落的村民代表或村长。
“原来是霍大小姐。”几个老人不禁吓,但仍勉强抱拳为揖,撑出笑容。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嘴。抱歉,小女骄纵任性,吓着各位。”霍仁祥摆出父亲威严。
“没有的事,霍小姐漂亮聪慧,活泼好动,热心助人,替我们东镇注入活力,是我们东镇之花。”
虚伪!芊芊对这种千遍一律的赞美听都听到耳朵长茧,心里很清楚他们这些大人巴不得她别出现在他们村里。
“哪里,小女顽劣,给各位添了不少麻烦,是各位不见怪。”霍仁祥陪笑,太清楚女儿横冲直撞,惹祸的本事。
从出生以来,她制造的灾难几乎可以写成书,像三岁那年好奇狗为何是四只脚走路,人是两只脚?居然突发奇想把隔壁老王爷家的爱狗前脚绑起来看看,差点吓出他一身冷汗,还好老王爷宽宏不记过,反而更加疼爱这丫头,还玩笑说要收她当媳妇,他当然知道这是官场体面话,凭他只是小小官位怎高攀得上,也就推却,老王爷也没再提。
还有皇太后寿宴。他带难得出门的她出门见世面,结果她因为看皇宫里鲤鱼那么肥,居然下去捞带回家,还好没人发现,他老人家几乎吓去十条命。赶紧命人把她架回家。
诸如此类的恐怖事件不胜枚举,迫使他不得不时常举家迁移,好听一点是早帝的命令,难听—点是怕哪天全家的命被她不小心玩掉了,本以为这样能让她收敛,那就错了,他们搬到城市里,结果她把宫廷驿站的马房给烧了;还有看到纨绔子弟当街调戏妇女,居然当街把人家裤子给脱了,若非对方碍于面子没闹开,否则依对方背后的势力足以让他乌纱帽摘了,不过间隙依然结下,为了避祸,他们又再次举家迁移。
所以每当哪个村里发生灾变,不用大脑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哪里哪里,霍大人,我们还得回去准备,告辞了。”村民代表们抱拳躬身后,快速离去。
“各位,慢走,不送。”霍仁祥吩咐总管送客,回到屋内。
“爹,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刚刚在讨论些什么?我好像听到什么祭品,什么年兽的。”芊芊赶紧跟上。
”这事与你无关,你呀!乖乖待在府里,少给我出去惹是生非,我就谢天谢地。”霍仁祥已经放弃催她嫁人。
“爹,人家好奇,你说嘛I”搂住爹,她使出撒娇功夫。
“不行,告诉你,你这冲动性子—犯,又不知道会给我闯出什么大祸来。”霍仁样板起老脸,拨开她八爪母章鱼的手。
“爹,你不说,那我去问那些村民代表,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拒绝我。”说着她便转身冲出去。
“等等。”霍仁祥大惊失色,怕这闯祸的丫头又去骚扰人家,连忙喊住已经踏出门槛的她,“好啦!爹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爹,乖乖给我待在府里学女红,没绣出一幅刺绣之前,哪里也不许去。”芊芊绽开笑,“好。”又没规定时间,那她随时想做再做,而且只要做出一幅就可以出去了。
“在完成刺绣前不准打架生事,也不准离开房门半步。”要她做一幅刺绣依她的程度是有点难。
十岁那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一回来就吵着要学武,怕她学武后更加难驯,他始终未应允,谁知这丫头不知从哪听说天山上有武林高人,她竟当夜包袱款款就单枪匹马的上天山,她莽撞的行为让他白头发冒出,她娘更是夜夜以泪洗面,直到女儿安然无恙的捎信送到府中,她运气好的给她碰到名师,她打算待在山上五年,五年学成便归来,那五年是东镇的太平时期。
“没问题,爹,你快说啦。”是不能离开房门半步,那表示她离—步以上就好了,或者爬窗出去不就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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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听完霍仁祥的话,芊芊拍一下桌,“砰”的一声响,差点吓破他的老胆。
“芊芊,别激动。”霍仁祥怕她气坏身子,连忙奉上茶水,没办法,他只有这么—个宝贝女儿。“这是村里的要求。”
芊芊接过茶一仰而尽,“爹,你怎么老糊涂了?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村里的人迷信,你堂堂一个特使怎么跟他们这些化外之民起哄,什么年兽会吃人,这都是妖言惑众,谣言止于智者,爹,你读孔孟圣贤书读得比我还多,怎么连这点都忘了?”
霍仁祥就是担心女儿冲动,“芊芊,话不能这么说,由于东镇近月来家畜常无故暴毙、失踪,且夜半镇上无人处常有怪声,虽然说现在不是春节,却有人谣传是年之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