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舆图候眉头跳动,失笑道:“我倒忘了你不是信徒!不错,智如正是我们对真神的称呼,就等于是其他教派的‘真主’或‘至高神’──不过‘父神’这种叫法还真是很奇怪!不介意告诉我,你是哪个教派的吧?”
“呃?这个……”亚当不知该怎么回答!从大天使的资料看来,龙所认为的“真神”好象和自己的父神并不是一回事──至少龙并不认为是一回事!很难解释呢!
青舆图候看见他神情古怪,再一想他刚才说的话,心中一动,“创世的父神”吗?斜眼在亚当身上多瞄两眼。
“等下的团舞就将在那高台上进行,”青舆图候转回团舞的话题,抬头看看天色,说道,“现在巳正才过,还有一会儿好等呢。”
“嗯。”亚当应,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简直不知他有没有听青舆图候说话,嘴里问:“冰……呃,我是说,雪叶岩来了没有?我怎么看不到他。”
青舆图候赏他个白眼,微带嗔意地道:“那位阁下的性子,这种场合肯出现已经很赏脸了,哪里还会早来!也不过是一晚不见,就这样记挂呀!”
亚当看了看身边的美龙,摸了摸头,很无辜地道:“我又不认识别的龙,自然只有他可问!”
青舆图候撇撇嘴角,做个不以为然的表情,道:“那天你就这么说!有点儿新意换个别的籍口好不好?这个理由现在可行不通了!这几天你就没认识几个别的龙?前天晚上在我府里,我还介绍你和雅伦公爵认识了的!另外还有席波骑士、翔阁下……”
亚当继续抓头。他是还记得这几个名字,但是总觉得这些龙啊、翼龙啊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怎么会想得起要问他们有没有来呢。眨了眨眼睛,亚当终于想起又一个可以问的龙。他说:“呃,别的龙?这个……那个……嗯,王上也会来看团舞吧?我也没看到哦!嘿!”
青舆图候瞪大眼睛,简直怀疑亚当是故意挤兑自己,竟然问起王来!没好气道:“王上是什么身份?当然要到团舞开始前才会出来。”亚当“哦”了一声,不知接下来应该说什么。他隐隐察觉青舆图候的不满,却又不知自己哪点惹到他了。
青舆图候也拿亚当没法。觉得这个龙如果不是真的白痴,就实在是太可恶了!怎么会有这么狡猾的家伙,还居然做出这么逼真的无辜、茫然表情来!
一辆华车驶到青舆图候和亚当的座车之旁,车上靠近他们这边的龙扬声招呼道:“亚当先生、青舆图候君,又见面了!”
青舆图候转眼一看,却是昨天见过的雷诺龙罗清。换穿了华服,腰间有着王族徽记的佩剑,再加上本来就魁梧的身材、结实的肌肉,就连青舆图候都看得眼睛微微一亮──想不到野蛮龙里,也有长得满英俊的家伙!
青舆图候微微一笑,颔首道:“罗清阁下!”又和罗清同车的梁国使臣凛招呼。亚当坐在青舆图候旁边,也逃不掉,虽然很不喜欢这个梁国龙,也只好按照礼仪与他们客套应酬。
寒暄过后,青舆图候用歉然的口吻谈起,昨天没能接受罗清的邀请,还把亚当也拉走,实在很抱歉之类的话,还假腥腥地问罗清昨晚的宴会如何。
罗清虽然不信青舆图候不知道雪叶岩没赴他的宴会之事,却也不便揭破,只好勉强应答,说,昨晚雪叶岩阁下也不方便,故此决定萌祭之后再说。然后就问:“雪叶岩阁下也会来看团舞吧?凛阁下说团舞所有夏维雅龙都会出席的。”
青舆图候闻言瞄向身旁的亚当,笑道:“嗯,刚才就已经有龙问过我这问题了!放心!雪叶岩阁下今天一定会出现的。”
大家都坐在车上,相互间可以交谈的范围本就有限,再加上青舆图候这样明显的眼神,罗清哪还不知道所谓的“有龙问过”就是亚当问的?
虽然早知道亚当和雪叶岩关系密切,昨天还从亚当手里使出过雪叶岩的独门武技,罗清这时也不禁有一些些郁闷。雪叶岩明明不是很好酒的龙,这个亚当除了酿出香醉忘忧之外,又有哪一点儿特别,让雪叶岩看上了?
罗清明知道雪叶岩昨天和自己那么客气,甚至一反常例地请他宵夜,完全是因为对他的身份起疑,并不代表雪叶岩真对他有什么意思。但是,雪叶岩那样的龙,没机会认识交往也还罢了,即然有了机会,任是罗清再冷静,再心机深沉,也实在不可能丝毫幻想都没有──当然了,幻想归幻想,罗清还不至于因此失去理智。所以他只是脸上阴沈变幻一阵,并没有接这个话茬儿。
即使如此,青舆图候的眼光何等毒辣,罗清每一丝神情变化都被他看在眼里,乐在心中──好象又有热闹看了呢!可惜亚当这个白痴太过迟钝,一定看不出罗清的花花肠子,倒要找时间提醒他一下。不管他怎么把雪叶岩骗到手的,想要保持战果,就时刻都不能松懈才行。
──“咦?我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白痴了?居然希望他和雪叶岩继续在一起!”青舆图候忽然觉得不对,拧眉思索起来。
亚当跟他说了两句话,不见回应。看他一付神情凝重、若有所思模样,只好不再打扰,把眼光转开,四顾观看陆继不绝来到广场的龙群车骑,从中寻找雪叶岩的踪迹。
罗清则趁此机会,把注意力移到亚当车后的金发翼龙身上,偷眼细细打量。他基本已可断定,自己定然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翼龙,或许他当时不是做翼龙打扮,才会一时认不出。
以这个翼龙的身材,只要藏起翅膀,换上普通龙的衣服,摘下面具,就完全可以冒充龙。而且他的身材气势来看,相貌也不会如普通翼龙那么丑。有梅菲斯特的例子在前,说不定这一个翼龙的容貌也在水准之上呢!
罗清正思忖间,忽然旁边车上气流涌动,原本站在亚当一侧踏板上的梅菲斯特,腾空展翼,又飞了起来。同时亚当也发出喜悦的轻呼,自座位上站起,高高地举起手臂挥动,笑呵呵说:“雪叶岩来啦!呀,还带着波赛冬……”
各怀心事的青舆图候和罗清听得此言,同时身躯微震,循着亚当挥手的方向望去。
一小队特战军骑士扈从下,沿着广场西侧的街道从容缓辔而来的,正是清冷秀美的雪叶岩。
通常雪叶岩出现的地方,龙们都会不自觉地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而把他旁边的龙完全忽略。今天的情形却有些不同。
雪叶岩左侧,一匹栗色独角背上,一袭式样简单的蓝色骑装,长长的蓝发在头顶束起、飘然垂落;明亮的、海水般蓝的眼眸仿佛会流动,带着纯真的欣喜四下转动……虽然以前没有见过,青舆图候和罗清(以及所有在广场上的龙)的脑海中,还是立时跃出“波赛冬”这个名字。
第五十九章 春归何处
雪叶岩一行笔直地冲着青舆图候他们车驾所在的位置行来。青舆图候和罗清两个龙远远地看着他们接近,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似喜似愁眼神。
若是别一个龙,或许会因为美龙接近而欣喜,甚至一相情愿地以为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而自我陶醉起来。美丽的君上和梁国龙却都不是如此头脑简单之辈。
这时的禁城广场已经颇为拥挤,纵然亚当在车里站起来挥手,雪叶岩也不太可能在那么多华车中间,一下子发现他们。现在他能这样目标明确地往这边来,除了有梅菲斯特飞在空中的抢眼标示外,再不可能有其他原因。
梅菲斯特是亚当的护卫,雪叶岩冲着他所在的位置过来,就等于是冲着亚当来,青舆图候也好,罗清也罢,都不过是沾了亚当的光……这个认知,可是不太能令两个皱一皱眉头就能有千般妙(诡)计的聪明龙高兴。
这么两个大小美龙,再加上雪叶岩的身份,所过之处,无论是什么达官贵龙,也都纷纷让出路来。雪叶岩一行毫无阻滞地来到青舆图候的华车之旁。
今天青舆图候是亲自驾车的,四匹独角的八条缰强,一直在手里挽着。看见雪叶岩过来,青舆图候左腕微沈,右手轻振,训练有素的四匹独角应手而动,向左侧微微移开──牵动华车灵敏的车轴无声无息地转动──与罗清所乘的车中间,空出尺许宽的距离。
车辆的御者位置在右,青舆图候将车向左移,自是示意雪叶岩一行到车的右侧自己这一边。虽说这样一来,罗清就会挨在雪叶岩的另一侧,但是结识未久的雷诺野蛮龙,真正获得雪叶岩青睐的机会毕竟很小,至少比让雪叶岩站去另一边亚当座位那侧要好得多。
这一切的心思,电光石火般在青舆图候心中闪过,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其中的思考过程,就已自然而然地付诸行动。
雪叶岩的举动也一样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在青舆图候移车的同时,雪叶岩夹在银星腹侧的左腿微微用力,与主人心意相通的独角前进角度右偏,走向车子的左侧。
青舆图候秀美的凤目瞪成圆形,颊上染上两抹晕红,随又退去。雪叶岩眼波闪了闪,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妥,不过脸上倒还是冷冷淡淡的──这种微妙情形,亚当那白痴当然是看不出来了,旁边的罗清却不由得在唇边浮起若有深意的笑纹。
“冰……雪叶岩!波赛冬!你们怎么才来,害我空找了好半天。君上跟我说萌祭这天所有龙都会早起的哦!你们平时都那么早就起来练功,怎么今天就偏偏晚了?”亚当站在车上,热情地向侧探出身子,尽量凑近骑在独角上的雪叶岩,略有不满地说道。
雪叶岩心中暗恨──什么话!来得晚就是起晚了吗?而且,自己和波赛冬早起晚起,关他什么事?这么大叫大嚷地,生怕别龙不知道吗?冷淡地扫了亚当一眼,勉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径自向青舆图候招呼寒暄起来。
亚当被这待遇搞得发愣,怔怔地把目光转去跟在雪叶岩身后的波赛冬。
小龙骑着独角,跟在监护者身侧落后米许的位置,脸上摆出规规矩矩的乖孩子表情──眼睛四处转看新奇虽然不免,对接触到的各种各样龙的赞美的、惊艳的、贪婪的、爱慕的目光,却一概不予回应。
听见亚当的话,波赛冬心里哀叹,还真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这位先生的口没遮拦,算是没药救了!雪叶岩阁下听了会不高兴,也是自然的。小龙可不想这个时候火上浇油。不过,看他被监护者冷待后,尴尬又无辜的神情,还真是可怜啊!
因此当亚当的目光与他的相接时,波赛冬下意识地给了他抚慰性的一笑,落在冷眼旁观的青舆图候和罗清眼里,就不免感觉大是暧昧。
简单的寒暄客套之后,青舆图候看雪叶岩脸色不善,也没有立时为他介绍小龙,就随口说起今年团舞的情况,诸如领舞的碧姬如何出名,其他同台演出的又都是如何来历等。雪叶岩大半年领军在外,才刚回雅达克不久,这方面的情况自然不如他知道得清楚。
其实青舆图候也知道以雪叶岩的性格,对这等消息也未必有兴趣,但是眼看他被亚当一句话说得生气起来,心情大坏的样子十分明显,自己若再跟着起哄,说不定就会成了雪叶岩的出气筒。青舆图候固然有着喜欢看龙发窘的恶趣味,却并没有自愿充当出气筒的觉悟──就是雪叶岩那样美龙的出气筒也不行。
因此他虽然眼睛忍不住一个劲儿往小龙那边溜,偷偷地在肚里咽了不知多少口水,心里很盼着雪叶岩把小龙介绍给他,这时也不敢提起。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挑战雪叶岩的耐性极限,说不定会弄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