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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有剑。”北伊将手中的剑递到穆罕眼前。
“你那把剑太锋利,会不小心伤到人,到兵器架上选一件。”穆罕道。
“哦。”北伊依言在兵器架上选了两把宝剑。
“你现在时什么境界?”穆罕道。
“破体之玄青阶。”北伊回答道。
“韩图,你过来和北伊对练。”穆罕道。“北伊你只能用剑,不能用使用镬天弓,知道吗?”
穆罕也知道镬天弓的厉害,如果开弓的话,这里的弟子即便高出几阶也会被气势所迫,说不定就要败退。
“我知道了。”北伊道。
“好,你们开始吧,注意不得伤人。”穆罕说了一些要注意的东西就走开了。
韩图见穆罕走开,凑上前道:“你就是咱们北天门的王储北伊少爷吗?”韩图十五岁,身高达到了北伊的眉尖,很有俊朗的风范。
“我就是北伊,不过不是什么少爷。”北伊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他少爷,有点不好意思。
“真的是你啊。那天天王立储时候我站得很远,可是一点也看不见你,没想到今天见到了。我叫韩图,很高兴认识你。”韩图伸出手道。
“我叫北伊,很高兴认识你。呵呵。”北伊高兴道。
“我们开始吧,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了,我已经是破体之体渊阶了。”韩图道。
“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了。我用双剑。”北伊说着将双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
韩图用的是一把奇怪的钩子,钩子无柄,抓的地方滚圆。整体呈蛇形,在和下面钩子交界的地方突然败笔一样的弯折,但是钩子却异常粗壮,钩子的尖上面有一个倒钩。看着韩图的兵器,北伊想起了北天王说过的北天门第二种修炼功法,钜犁钩。
没有过多的话,北伊首先发动攻击,两把宝剑从不同的角度斩来,宛如两个人同时使剑。见到这一幕,韩图心中一惊,北伊的攻击太怪异了,好像两个人同时将退路封掉,顿时收敛心神。心道:能成为王储果然不简单。
韩图是破体之体渊阶,比北伊高了一个境界,而且修炼以诡变著称的钜犁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见北伊的双剑从两边斩来,心惊以后迅速做出了反击。
韩图脚踏步法,在地上留下三圈划痕,手中的钩子在转身的同时连续碰上双剑。最后一钩朝北伊下盘钩来。
北伊丝毫不以为惊,一剑朝下,一剑沿着铁钩而上削向韩图抓钩的右手。韩图右手一阵,格开北伊阻挡的宝剑,同时铁钩上挑,并飞身后撤。韩图手中劲大的惊人,就在后撤的同时猛然收回铁钩,正好封住被格开的宝剑去路,也搭上了宝剑的剑骨。
韩图的速度极快,如果不是北伊学了腾跃飞行之术险些被震开。不过还没来的及高兴,韩图铁钩部位的那一块凸出的地方狠狠的砸在剑身上,同时铁钩在上面狠狠一带,北伊左手陡然巨震,宝剑险些脱手,右脚蹬地飘然后退。
北天门弟子虽然是除中央楚天门弟子最少的一门,但是却大多修武,比同阶神通者和修真者在力量上都要大上很多,再加上北天门律法甚严,弟子勤劳苦练,力量更大,所以北伊第一次交手就吃了亏。
韩图见北伊飞退,脚下步法变幻,好像出现了八只脚一般,忽左忽右,身体也变得捉摸不定,从旁边往北伊勾去。
北伊看的眼花缭乱,韩图的身体看起来往左,可是却偏离常理往右边飘去,同时那把铁钩也在空中幻化成八把,从各个角度勾来。特别是钩子突起的那一块和钩尖的地方更是让人心惊,北伊有种直觉,只要被这把铁钩碰到身体就逃不掉了。
“喝。”
北伊大喝一声,后退的身形生生止住,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浮空猛跨一大步,一下子横移两丈出现在韩图面前。双剑化幻影,淡淡的黄色气体缭绕其上,从下面向上挑去。
韩图看到北伊从空中横跨一大步的时候就知道北伊和他一样练过腾跃飞行之术,丝毫不惊慌,脚下移动,硬是偏开了一尺,堪堪躲过了宝剑。
北伊手中的宝剑不依不饶,从旁边削来,韩图举钩格挡。
“当。”
铁钩碰上宝剑以后发出了一声金属声,还没来得及高兴,北伊右手用力一震,同时左手宝剑从另一个方向斩来。
“当。”
这一次铁钩发出的是一声哀鸣,北伊一剑砍在铁钩的钩尖之上,经过右手的再次发力竟然砍断了钩尖。
韩图哪料自己手中的铁钩如此不堪一击,脚下连动,想要闪避,可是北伊的宝剑一剑破钩而至,惯性极大,而且另一把宝剑也阻挡住了他的去路。
ps:公羊很郁闷啊,可能是本书的坑太大了(不知道读者大们感觉到没),后劲才上来三层,晕了~~~有些读者估计提不起兴趣哈,呜嗷嗷。另外求几张推荐,这几天的推荐好少啊,看的我好无力。
第五十三章 败于钜犁钩
北伊没想到自己一剑会斩断韩图手中的铁钩,眼见宝剑就要砍到韩图,北伊心中一惊,双手一错的同时震动双剑向上。
北伊顿时双手剧痛如折,但是依然不过只错开了三寸距离。韩图知道北伊不想伤到自己,见他错开双剑容不得半点思考,一手向上一手向下,曲手成指在双剑上一弹。“嗡”的一声将离自己只有几寸的宝剑震偏。
不过剑走偏锋,玄黄**不仅将这一真谛发挥到了极致,而且浩大沉重,韩图的手指好像击在铁块之上震得生疼。虽然将宝剑震偏了一点,但是依然往自己而来。韩图大惊,改指为掌,猛地拍在宝剑剑脊之上。
北伊见到这一幕也惊骇不已,没想到玄黄**竟然精妙如斯,克敌以弱,斩断铁钩。宝剑剑锋被震偏,但是依然有杀身只能。突然,一股巨力涌来,好像两块铁印砸在自己的宝剑之上,北伊双手再也拿捏不住剑柄,两大宝剑冲天而起,带走了韩图的两捋鬓发。
从北伊斩断铁钩,再到韩图震飞宝剑,不过是一瞬间发生的事。韩图全身冷汗,虽然成功震飞了双剑,但是想到刚刚宝剑的锋锐刺骨的感觉,依然心有余悸。反观北伊更是吓得不清,怎么也没有想到差点就把和自己对练的韩图给分尸了。
“北伊,你刚刚吓死我了。”韩图拍着胸口道。
“我也是。”北伊喘着粗气道,就连生疼的双手也没注意到。
“刚刚那把铁钩可是钜犁钩,虽然是纯钢铸造的,但也非常沉重粗壮,你怎么就一下子给断了。”韩图将地上的铁钩递给北伊说道。
“这个。。。”北伊摸着清晰的断痕,嗫声的找不出原因,心中愈发愧疚。
“好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去把我平时用的钜犁钩拿过来,你等一下。”韩图说道。
“好的。”北伊点头道。
过了一会,韩图从屋子里你拿来一把半黑半白的铁钩,只见铁钩上半截银亮,下半截从陡然弯曲的地方向下乌黑凝重,即便北伊站在一丈以外也能感觉到钜犁钩上面的寒气和锋利。
北天王烙印在北伊神识海中的印记中也有关于各种武器的记忆,钜犁钩是不同于任何一种兵器的独门兵刃,只有在楚天门的北天门才有,而且诡异多变,所走套路灵活千变万化,常常拿人于未知之间,取命于眨眼恍惚之虞。
看到韩图手中的钜犁钩,北伊瞳孔也一阵收缩,尤其是上面闪烁的乌光,告诉北伊韩图手上的钜犁钩绝对不简单。
“这是我的专用兵器钜犁钩,平时练武怕伤到人,所以就用那把,想不到却被你给斩断了。”韩图说着将钜犁钩在手中晃了一晃。
看着诡异的钜犁钩,尤其是那半黑半白的金属质地,北伊总有股奇怪的感觉,好像钜犁钩随处不在,遮拢了眼前。不过他还是迅速沉浸了下来,将捡回来的双剑执在手中,一剑竖举,一剑成平沙落雁之式。
韩图道一声“小心”举钩来攻,虽然还是刚才的招式,但是韩图透出气势却和刚刚一点也不相同。如果说韩图刚刚是孩童舞棍的话,那么他现在就是舞枪的强壮中年人,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
武者练武,重在修身,以武强化身体,以力入道。韩图已经十五岁,而且看起来也比北伊矮上一点,但是强壮的身体再加上钜犁钩的诡变技巧,给北伊带来了巨大压力。
北伊的剑上重新冒起淡淡的黄色,不过却不甚明显,经过玄黄之气加持的宝剑每一次和钜犁钩碰撞都会迸发刺眼的火花,金属的铿鸣声不绝于耳。
北伊在地面不断挪移,速度被他发挥到了极致,只见两把宝剑时而轻灵时而悍然,不过总是能挡住刁钻的钜犁钩。突然,韩图的脚在地上重重一跺,在地面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下一刻他的身体已经带着森寒的钜犁钩从两边攻来。
没错,就是两边,因为钜犁钩在韩图手中似乎变成了两把,好像从银白和乌黑交界的地方突然幻化出一把。北伊哪里料到由此变故,两剑同时架了上来。
两声金属颤鸣同时响起,好像真的有两把钜犁钩碰撞在一起。韩图对着北伊轻轻一笑,示意他小心,随后身体在原地一旋,钜犁钩从北伊头顶罩下,凌厉的劲气一下子就将北伊束发的丝带震断。
北伊看到韩图的提醒时就知道韩图要发动最后的攻击了,身体微蹲,没有顾忌散落的头发。一剑封挡而上,一剑从旁边斩去。正是防御和攻敌自救的一招。
“当。”
两道铁钩仿佛蝎尾一般突然弯折,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钩在封挡而来的宝剑之上,同时用力一带撞上了从旁边斩来的宝剑。北伊只感觉封挡的宝剑在被钜犁钩搭上的那一刻,就不属于自己了,一股无可抵御的阴柔之气牵引着自己的宝剑撞在了一起。
两把宝剑相撞的同时北伊双手交错搅动,两剑之间迸发出一道银光撞上了钜犁钩,不过银光之间还有一丝黄色的光芒却是他们没有看到的。
那道银光撞上竟然将钜犁钩撞开了少许,不过他刚想趁这个机会钻出钜犁钩的笼罩范围时,一股森寒的气劲从背后突袭而至,没有任何征兆。
突然那股森寒之气消失,只见一个乌黑的锋锐正定在北伊的后脑勺处。北伊知道是韩图手下留情,收剑道:“谢谢你,韩图,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韩图呵呵一笑,道:“哪里是我厉害,而是你的实战经验太缺乏,刚才好几个地方明明可以躲过去的,不过你还是用剑来挡,所以就错失了机会。而且和武者近身战斗是非常大的忌讳,即便是修真者有法宝护体,在和同级武者近身肉搏的时候也非常头疼。”
北伊终于知道北天王叫自己来这里的含义,自己的玄黄**和镬天弓都是绝顶的功法,但是再好的功法不能战胜敌手就是最差的功法,实战经验是必不可少的。
“你说的不错。”北伊点头道,“那把钜犁钩给我一股非常怪异的感觉,好像变成了两把。”
“呵呵,这没有什么,钜犁钩本就是以诡变见长,要是练到最极致的时候据说能幻化无数,穆罕师傅现在已经能幻化一千三百多把了。同级的人很难胜过他呢。”韩图道。“不过你也不要奇怪,北天门也是楚天门的执法天门,要是没有一套抓人的秘法怎能胜任?”
北天王的烙印中只有关于钜犁钩的介绍,却没有修炼功法,北伊虽然知道钜犁钩诡变,但是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幻化出来的钜犁钩会和实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