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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震收紧在她腰上的手臂,让他得以贴触她柔软的身子,这拥抱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教他都快忘记她刚刚惹火他的理由。
可恶,可恶,她总是能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一次又一次地,他反复的探索、汲取,而她只有承受、闪躲,终于吻到纠缠、追逐,年轻的身躯如原野上突然燃起熊熊的大火。
就在雨琳被吻得意乱情迷时,徐震突然将她推向大床,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
“你做什么?放开我!”雨琳慌逋。当初她被阿望攻击时,也是这样被压着,这让她陷入了不愉快的回忆中。
徐震并没有回答她,反而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沉重的喘息传进她的耳中。
刚才受到阳光的照射,已经让他虚弱不已,再加上发怒和拥吻,令他不得不倒下。
雨琳愣了一下才看出他脸色不对,冷汗直流,“你没事吧?我这就去找人来帮忙!”
她试着想推开他,但他却抓住她的手说:“不准去,我这个样子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笑话,他可是一国之王,怎可让属下看见他的病态?尤其罪魁祸首又是莫雨琳这丫头,那更是可笑了!
“你生病了,这时候哪还顾得了那么多?”不知为什么,她竟为他担心起来。
“我休息一下就好,不准去惊动他们!”
“可是…可是……”她犹豫着,但在他严厉的眼光中,也只好顺从他的意思。
徐震大大的喘了几口气,将脸贴在她的大腿上,“这样就好,让我安静会儿。”
雨琳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但看他如此疲倦,她伸出的手也不忍推开他,反而缓缓的放到他的额头上。
“别说话,我要睡一下。”徐震闭上眼睛,缓缓调整着呼吸。
多么安静、多么和平,很难想象他们之间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在她察觉之前,她发现自己的双手正不由自主抚过他的头发,那种触感是很微妙的,竟让她舍不得停下这动作。
徐震并没有阻止她,反而又同她靠近了些。
就这样,他枕在她的大腿上,让她温柔的抚摸着,两人再无言语,平静、祥和是此际最深刻的感受。
他睡着的模样看来可爱多了,她微笑地想,他页是个奇妙的人,和他在一起,有时会风雨齐至、有时却晴朗乎静,多么极端又难以解释。
雨琳缓缓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房里只有她一人,徐震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了。
“唉!”莫名地,她竟觉得有些失落地叹口气。
她捡起金线球,悄悄打开房门,看见外头已是黄昏时分,金色的太阳逐渐隐没在山的那一端。
她回到工作室,柯欣绮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问都没有问她一句。
在黑夜完全来临之前,雨琳只是默默地织布,她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那种心中又甜又酸的滋味,是她生乎第一次尝到。
总之,夜是来了,这一天终告结束。
当晚,雨琳回到寝房内,仔细的洗过澡后,便坐在窗边发呆。
是的,发呆,只能发呆,除此之外,她还能做什么呢?
微风清凉、明月皎洁,小金蛇绕着她的手腕嬉戏着,其实她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但她就是觉得有些寂寞。
难道,她正期待着谁吗?
就在雨琳为自己这想法感到讶异时,她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两只大手,吓得她叫出声音:“啊!”
她还来不及回头,就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拥进怀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吓成这样?真没用。”
还会有谁呢?当然是蛇王徐震!
“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她转过身去,心儿都快跳出胸口了,但看他神色正常,眼眸又恢复黑色,她才安心了些。
“是你没有警觉心,这样是不行的。”他反过来责怪她。
“为什么我要有警觉心?”她不懂。
“问题还真多,反正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他草草的一语打发她的问题。
唉!怎么大家都这样说呢?雨琳实在不了解蛇国里的人,乱神秘的。
“你开始织布了?”他又问。
“呃……是的。”
“织好了就拿来给我,听到了没?”他提高音量道。
说话就说话嘛!为什么要那么凶呢?可她又好象不习惯不行。
“听到了啦!”她不大高兴地回答。
“你这是什么语气?”他玻鹧矍纾谝淮慰此蟹纯怪猓盟蟠蟮牟宦�
“我……”她自己也有些惊讶,咬着嘴唇,嗫嚅道:“这样说话不行吗?”
看着她委屈不乎的表情,他怎么也发不了脾气,闷闷的伸手摸了摸她的红唇,对自己摇摇头后,便拉起披风包住她的身子。
“唉,你这丫头!”他对着自己嗼气,不敢相信自己竟这么简单就“息怒”
雨琳将小子贴在他的胸前,抬头问:“你又要带我去哪儿?”
“抱紧我就是了,万一跌下来,我可来不及救你。”他不做直接的回答,只是拥紧她的细腰,百接从窗口飞出去,顷刻之间已抵达云端。
雨琳只能环住他的颈子。,她还是会害怕、还是会惊慌,但她已敢稍微睁开眼睛了,她这才发现,原来夜空是如此美丽,星星和月儿都靠得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似的。
徐震望着它的大眼,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眼睑,其中的光芒比起夜景更让他眷恋。
罢了,他承认他要她,在很久以前就决定要她了,只是这种把心交给别人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明白这问题是无解的。
经过他这么一吻,雨琳双眼的疲倦好象突然全部消失了,很快的恢复了精神。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为了要她保持清醒,这一吻并没有其它意思,但她那傻傻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慌乱了起来。
他们的目的地到了,那是一处多风险峻的山巅,雨琳的双脚才一着地,差点就被狂风给吹走,幸好徐震牢牢的抱着她。
“天啊……”她好不容易才稳住重心。
“小心点!傻丫头。”他低声骂了一句,心头闪过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恐惧?他也会有恐惧的时候?这封他而言是极罕有的感受,但此刻他却是真正地感到恐惧,而这一切竟只是因为怕失去她!
“我们到这儿来要做什么?”她仰起脸间,对他心中的感受毫无所知。
“先进来。”他深吸了几口气才紧紧的揽住她的肩膀,带她走进一处黑暗山洞。
雨琳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贴在他的身侧前进,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
这是错觉吧?她对自己说,一定是空气不流通的关系。
徐震终于停下脚步,伸手不知拿了什么东西,之后,一盏微弱的灯火缓缓亮起,原来他们已经走到山洞的尽头,四周干燥且微凉,只有岩石。
“坐下。”他拉着她在大石上坐下。
雨琳好奇地张望周围,不懂今晚他到底要她做什么。
徐震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的双眸道:“听着,现在我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你就在这儿等我,我会来接你的。”
“你要……留我一个人在这儿?”雨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但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哭,一滴眼泪都不能掉,否则我就进不来这山洞,你也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说这话的时候,徐震脸上的表情相当严肃,雨琳却立刻刷白了脸。
“你说得容易,我……我现在就想哭了!”她害怕的说,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由于她从小就作那个走过山洞的梦,黑暗对她来说就如同鬼魅一般,若非梦中有他陪伴,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现在突然要她一人在此独处,又不知他何时会回来,还不准她哭,否则就永无重见天日的机会……这教她怎么承受得了?
“难道你不相信我?”徐震眉头紧锁,怒火直升。
“可是我……我怕啊!”她连害怕都不行吗?
“我说会来接你就一定会来,你只要相信这件事就够了!”他高声怒吼,对她的不信任相当不满。
“你真的……真的要放我一个人在这儿?”她紧咬着下唇问。
雨琳抓住他的衣袖,不想他就此离去,虽然他总是对她恨凶,但在这陌生的蛇国里,她能依赖的人就只有他啊!
徐震拉开她的手,眼神漠然,“若你不相信我,那你就尽量哭吧!没有人会来管你的。”
雨琳委屈的垂下了手,明白他是认真的,于是,她只能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见她如此娇柔可怜,他忍不住仲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并再度承诺道:“我会来接你的。”
之后,他就转身离去,高大的身影在黑暗那端消失。
雨琳望着他的背影,不只一次想出声喊他回来,但她多少了解了他的硬脾气,知道他不可能因此而心软的。
如今她能怎么办呢?她看了看空洞的岩壁,在大石上坐下,就着时明时暗的灯光,以及小金蛇的陪伴,开始漫无止尽的等待。
第四章星泪
夜晚的脚步缓缓走过,雨琳早已失去对时间的感应,山洞中的光阴像是停滞不动了,只有无边无际的寂静包围着她。
那盏油灯不知多久以前就熄灭了,如今,四周是全然的黑暗,她对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只能凭感觉了。
小金蛇缓缓的绕在她的额上,带给她些许安慰。
没有声音是最痛苦的折磨,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在寂静之中显得特别突兀,仿佛这世界已被毁灭,只剩她一人在时空中流浪。
唯一能支持她撑下去的,就只有徐震临走前的那句--我会来接你的。
她只能相信他,不管多么无助、多么恐惧,她一定要相信他!
当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雨琳立即抬起头,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她却清楚的感觉到有人接近她。
“是……是谁?”她声音颤抖的问。
“我来接你了。”
徐震的声音刚刚响起,雨琳就迫不及待的朝声音的方向奔去,不管是否会跌跤,也不管方向对不对,一心只想冲进他的怀里。
徐震稳稳的接住了她的娇躯,感觉到她双手冰冷、全身发抖,显然是被吓坏他大手一挥,那盏灯又亮了起来,让他们看见彼此的面容。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你不相信吗?”他抬起她的小脸问。
再次感受他的温暖,让她激动万分,泪水盈眶,“我相信你,所以找一直忍着没哭出来,现在……现在我可以哭了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将她眼角的泪水吻去。
雨琳眨了眨眼睛,更多滚烫的泪珠随之落下,而徐震仿佛一点也不介意,用难得的温柔将那些泪珠吻干。
“别哭了,有我在,没事的。”他轻声哄着,她的柔弱、无助感到心醉,他从来不知道被人如此依赖也是种幸福。
雨琳依偎在他怀中,感到无比安心温暖,她再也不想离开这怀抱了,此刻,她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件事。
当她终于乎静下来,他才放开了她一些,“不哭了?”
在他深沉的眼光中,她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沉默着摇摇头。
他的眼中仿佛多了些什么,而且说了句让她纳闷的话,“今晚还没结束。”
还没结束?难道还有别的难题?雨琳正想开口问,却感觉他的指尖在她眉间一碰,她整个人就软倒了下去,全身霎时失去力量,只能任他以双臂将她拥住。
“什么?”雨琳明白这是种魔力,却不懂他为什么如此对她?
“你得习惯一件事。”他解开披风铺在地上,将她横放在黑色披风上。
他眼中闪烁的是她曾见过的光芒,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