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隼础�
只见此人紫马金枪,三十许岁,俊朗的容貌同时又不失威严,望着披头散发,衣甲凌乱的张任笑道:“二师弟别来无恙乎?”
听得眼前此人的话,又见到那虽然历经沧桑,但变化并没有多大的脸容,张任已经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与自己一同拜在童渊门下学艺的大师兄,如今大汉势力最强的诸侯,同时也是如今自己的敌人,汉骠骑大将军张绣。只见张任持枪拱手道:“任败军丧师,自不如大师兄风光。”
张绣笑了笑,没有在意,转而问张任道:“二师弟可知此地之名?”
张任答道:“落凤坡!”
张绣笑道:“此地的名起得好,二师弟在此设伏也极妙,为兄差一点就中计了。”
张任无奈一笑,说道:“只不过落凤坡并没有落下大师兄,倒是成了任的绝地。”
张绣哈哈一笑,说道:“既然二师弟知道已经走到绝路,何不弃械投降。”
张任摇了摇头,说道:“先君郎公对任有大恩,任不能保益州基业,只求一死去见先君郎公。至于跟随任的兄弟,他们只是无辜,求大师兄看在一场师兄弟的份上,放过他们。”
张绣点头道:“只要他们放下武器,本将自然不会难为他们。”
张任听得点了点头,大喝道:“全军听令,放下武器!”
后面的兵卒听得张任与张绣的对话,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们对张任极为敬佩,不然也不会大败之后也死跟着张任,此时听得,一同大喊道:“将军!!!”
张任板着脸,沉声道:“这是本将的命令,你们敢不从?”
益州士卒们听得,张了张嘴,但看到张任冷冷的眼神,所有话都只化作一声叹息。“哐当”随着有第一名兵卒扔下兵器,所有兵卒也跟着将兵器扔到地上,发出一连串“哐当哐当”的响声。
张任听得也没有回头,转而望向张绣说道:“任知道大师兄最讲信义。任就要去见先主公,遗憾此时未能见师父最后一面。”
张绣说道:“师父就在长安,二师弟要见他随时可以去。”
张任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落凤坡……落凤坡……不想竟是某葬身之处。”说完眼神一凝,凌厉的杀气从瞳孔中爆射而出,手中长枪遥指张绣,大喝道:“廿载不见,听闻大师兄已经战胜吕布,登临武艺巅峰,摘得天下第一武将之名,就让任来领教一下大师兄现在武艺已经到了何等地步吧!”
张绣望着张任的眼神之中,除了坚决之外,更多的是失落与不甘。张绣也明白张任为何会如此,当年同门学艺,张绣的资质其实与张任相差无几,就连张任下山之前二人斗过一次,结果也是不相伯仲。
不过二十年过去了,童渊的三个弟子中,张绣成就最大,天下最强诸侯,天下第一武将,加上张绣遵师,因而天下人对童渊都很是关注,羡慕他能教出如此出众的徒弟。除了张绣之外,小弟子赵云实力只是稍逊大徒弟张绣一筹,在张绣手下领兵南征北讨,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反观二徒弟则最惨,下山后转而研读兵法,荒废武艺,原本还有益州第一大将的名头在,但现在连益州也保不住了,更被张绣大军四面包围,落得如斯田地张任没有失落与不甘是不可能的。
张绣见得,一横手中虎头金枪,含笑道:“好!二师弟尽管出手,为兄都接着!”说完一身杀气迸发而出。
张任见得张绣气势攀升,不敢再等道,暴喝一声:“杀!!!”的同时狠狠地夹了一下胯下战马,持枪杀向张绣。
张绣见得,也不打话,同时一策飒露,虎头金枪急抖,迎上张任。
火光之下两骑对冲,只见张任紧握着长枪的手猛然抖动,火光之下,银枪闪动,凤凰乍现,凤首微动,带着宏大的气势点向张绣,正是一招凤凰七点头!
张绣见得,眼神之中掠过一丝失望,张绣一眼就看出,当年与他不相伯仲的张任,百鸟朝凰枪法还只是堪堪大成,说得上是纯熟,但技巧发力上没有出彩还特别的地方。而张任用的这一招凤凰七点头可不是经过张绣改良,威力倍增的那招凤凰七点头,而是童渊所教的原版,威力虽然强过凤凰舞九天,但在张绣看来,这种程度还未达一流境界,只属二流巅峰罢了。
张绣口中爆起一阵轻啸,同时大喝道:“看招!”暴喝的同时,手中虎头金枪连动,火光之下,金凤横空而出,活灵活现,仿佛真如凤凰降临一般,凤首轻点,直扑向张任所舞出的那只凤凰,所用出的同是那一招凤凰七点头。
第四百八十六章 刘璋投降(第五卷完)
同样的招式,一比较之下就分出高下了,张任所舞出的枪式甚是呆板,不说与此时张绣所舞出如同活了的凤凰相比,就连当初汜水关下张绣武艺初有突破之时相比也不如。
张任自己自然也看出这种差距,知道这是初下山那几年,将心思都放在兵法上而荒废了练武最重要的几年,直到今年才重新苦练,可惜练武最好的时间已经过去,张任武艺进步甚微。
但此时已经到了要紧关头,容不得张任后退,面对张绣所舞出那气势磅礴的金凤,张任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当当当……”
两条凤影交叠在一起,不住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当世在战场上用百鸟朝凰枪法的也就是张绣和张任两人,剩下那个会此枪法的赵云都是用自己独创的七探盘龙枪法的。
张绣军将士虽然也见过张绣不少次出手,但这种同门对决却从未见过,而且看起来是打得如此激烈!
只见张绣和张任手中所舞动的长枪越来越快,开始众人还见到两条凤影就纠缠、交叠,然而此时,他们透过微弱的火光只见到无数枪影,还有那“叮叮当当”不住爆起的响声。
“呼……”
张任的枪势徒然一收,继而暴喝道:“大师兄,看招!”
“咻!!!”
气势浩大的凤凰忽然暴现,枪速更快,张任口中同时爆起一声呼啸,仿如凤凰啼鸣一般,直刺张绣面门!
“嗯?”张绣脸色微变,继而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虎头金枪急舞,在众人惊叹间又一只气势宏大的金凤横空出现,迎上了张任舞起的凤凰!
“锵锵锵……”
“当当当……”
两只凤凰一下子就纠缠在一起,嘈杂的鸟鸣声以及兵器交击而叠起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一方小天地,震得周遭兵卒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双耳,怕被这激烈的交击之声震聋双耳。
“当!当!当!!!”
两把长枪连续三次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周围的兵卒仿佛感觉到从两人交手的战场处涌出了一股气浪,使得周围的兵卒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三下交击之后,张任只感觉到自己持枪的双臂已经完全麻木,就算再用力也抬不起手上的长枪。自己方才利用张绣的相让刻意示弱,再猛然爆发的计谋在张绣绝对的实力前根本毫无用处,再看之时就见到张绣的虎头金枪带着一道金色光芒卷起一阵令人窒息的气浪已经刺到,张任见得无奈地闭起双眼,同时心中暗叹道:“不想二十年过去,当年旗鼓相当的对手此时在他全力出手之下,竟然非他三招之敌……”
张绣一开始没有全力出手,想看一下张任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而张任却是捉住这一点,刻意示弱,再趁张绣不备猛然爆发。不过张任的猛然爆发在张绣将实力完全展露之后却是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仅三招过后,张任双臂已经麻木一片,不能再动,张绣手中虎头金枪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直袭张任。张任见到一片金芒袭来,知道大势已去,只能闭目待死。
“砰……”
一声闷响传来,只见张绣用虎头金枪的枪柄重重地敲在张任的后颈处,使得张任只感觉到后颈一痛,而后眼前一黑,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张任的身躯在马背上晃了晃,就要一头栽落地上,却是被眼明手快的张绣拦腰一把抄住。同时回头喝道:“取麻绳来!”
后面的兵卒听得,立即上前,在张绣的叮嘱下用麻绳将张任的双手缚好,之后张绣又从衣衫上撕下了一大块布,揉成一团塞到张任的口中,以防他咬舌自尽。而后对那些接住张任的兵卒说道:“看好他,切勿让他自尽。”
士卒们听得自然大声应诺,之后张绣一招手,让士卒们上前收缴那些降卒的兵器。随着最后一名兵卒被制住,张绣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张任加上落凤坡这个地方,就如一条刺一般顶在张绣的咽喉处,虽然对法正的计谋有信心,但大局未定张绣一直都不敢真正放松下来。整个益州之中,真正让张绣在意的也就张任这个人,如今张任被擒,其所部也死的死,降的降,整个益州再无可以阻挡张绣兵锋的力量了。
想到这里,张绣心情一阵大好,对走近来的法正说道:“孝直,此间事了,且随本将一同往雒县。”法正微微一笑,点头称是。
……
雒县县衙中,张绣和黄忠、太史慈、徐荣、法正四人赫然在列。
主位之上张绣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喜意,环视众人,笑道:“如今雒县都被我军攻下,只剩下成都一地。据雒县降卒言,刘璋先派了三万精锐让刘循小儿引兵去救江州,之后又派了一万精锐来助刘璝,只不过刘璝无能,连番中我军之计,兵败被杀。如今成都只剩下数千兵卒,而文忧来报,言荆州刘备起大军入蜀,至于其到得何处尚未知晓,不过所谓兵贵神速,成都既然无备,我军当先将成都取下,定下益州。到时就算刘备来攻,我军亦无后顾之忧。”
黄忠三人听得,同时点头应道:“主公所言甚是,末将愿为先锋!”
说到最后,无论是黄忠、太史慈还是徐荣,眼神之中都透着热切。攻下成都,就定益州,这可以说是攻略益州一战中最后的功劳了。张绣前后攻益州三次,无论屯兵汉中十年有多的徐荣,还是翻越米仓山入巴西的黄忠,定是来回于南北战场的太史慈,对攻略益州一战贡献都极大,这最后的功劳三人自然都想取到手中。
张绣见得三将争功,也不以为许,张绣军中自有一套不成文的规矩,争功是可以,但切勿伤了和气。只见张绣微微一笑,说道:“汝等骁勇,本将心中甚欢!众将听令!”
随着张绣的一声大喝,黄忠、太史慈、徐荣三人同时出列。
只听见张绣大喝道:“黄忠,命汝率本部一万五千人,攻成都东门;徐荣,命汝率本部一万五千人,攻成都西门;太史慈,命汝率一万破锋营攻成都北门,本将自领大军在后接应,汝等三人立即出发,不得有误!”
三人听得大喜,此次三人各领兵卒,要取头功就各凭本事了,于是齐声抱拳应道:“诺!”之后接过张绣手中给出的半块虎符,点兵出发去了。
张绣见得三将离开,笑着问法正道:“孝直以为他们此去,谁能取得头功?”
法正笑了笑,说道:“主公心中已有答案,何必问正。”
张绣听得哈哈一笑,说道:“对!孝直且去取棋盘来,与绣一同对弈品茗。”
法正听得,眼眉挑了一挑,同时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见到张绣认真的眼神,只得无奈地应道:“诺……”声调拖得老长,显然不太乐意。
张绣听得,无辜道:“孝直,绣的棋艺虽然是臭,但你也不用这样子吧,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