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为了千叶山庄夫人,纵使再嚣张也只是纸老虎。
为此他万分庆幸,幸好是善良纯真的观观雀屏中选,否则若换成她们之中任何一位,千叶山庄必将永无宁日,公子更会终生受害。
“公子——”两人争先恐后地走来。
果然,易水无奈地朝齐英耸肩一笑。
“两位好。”但他还是彬彬有礼地打招呼。
“公子……”两女吱吱喳喳,忙着嘘寒问暖,期望赢得他的欢喜。
齐英十分同情他,既不能失礼地走开,又得装出笑颜,真是难为他了。
在树上屏息观看动静的观观实在看不下去,鼓起侠义心肠“解救”易水。
“易水大哥!”她拨开树叶,笑眯眯地叫道。
底下人不料树上有人,纷纷仰头而视。
“观观,你爬这么高太危险啦!”易水被她吓得差点岔了气。万一跌下来怎么得了?
想也不想的,他施展轻功跃上树干,温柔又快速地将她抱下树,怜爱地拥紧了。
“夫人没事吧?”齐英见她一脸甜蜜就知无恙,但是基于疼爱心理,还是问了一声。
“没事,上面空气清新且‘视野良好’哦!”她嘻嘻哈哈地扮了个鬼脸。
“下次不许爬这么高,很危险的。”易水宠爱的口吻令一旁的玉丝和亭亭嫉妒又羡慕。
“你回来啦?可不可以陪我用午膳?”她向他撒娇。
“这是我的荣幸。”
观观开开心心地朝他颊上一亲,“谢谢。齐总管,一道来吧?”她灵活的大眼看向正在偷笑的齐英。
“好。”他勉强忍住笑意,尾随而上。
留下亭亭和玉丝恨得咬牙切齿。
针锋相对、气氛火爆是柳亭亭遇上董玉丝的状况,这天也不例外。
亭亭率先‘开火’。“奇怪了,你别的路不走,偏偏要跟我争这条。”
真是冤家路窄,明明两个人对彼此恨得牙痒痒的,偏偏就会撞在一块。
“我说你才奇怪,怎么,这是尚书府的园子吗?只许你走,别人走不得?”玉丝纤手一指,气呼呼地道。
“哟,难不成你将它当成荒山里头的破寨,能够让你大摇大摆地走?”
“柳亭亭,你说什么破寨,你家宅子才是废院呢!”
“董玉丝,你欺人太甚……”
观观实在很不想搭理,可是又见不得她们俩这样吵翻天地扰了旁人的耳根子清静,只仗义执言。
“两位就别再吵了,各让一步吧!”但她知道她们一定不会就此休战。
“杨姑娘,你当我爱跟她一般见识吗?”亭亭可不承认她的身分,所以直称呼观观杨姑娘。在她心中,总觉得自己尚有希望。
“你那是什么话?”玉丝一听恼得不得了,她当自己喜欢和她吵吗?
观观完全放弃劝架,更不想去烦心这两个“情敌”,转而走向另头。
“齐总管,易水大哥呢?”
“公子偕魏堂主出门了。”
“你陪我下盘棋吧!”
“呃……夫人是否无聊?”
“你说呢?我又不爱看那两个姑娘吵架,当然无聊啦!”她顿了顿,又说:“我说幸好易水大哥跑得快,否则被黏上就逃不掉了,真是教人同情。”
“夫人这次害惨公子了。”
“才不,我只是想查探情敌的实力。”
“嗯?”
“真的嘛,你别用那种眼光看我,好像我是故意的……好吧!我是有一点点故意,只有一点点哦!别让易水大哥知道。”
“公子何等聪明,如何不知?”
“只要他不说破就好,反正此刻”享受柔情“的也是他哟!”
“夫人——”
齐英暗自庆幸,幸好他年轻时并没有遇到过这般鬼灵精的姑娘,否则那可真是大“浩劫”。但话说回来,身为旁观者,他倒是看得“不亦乐乎”。
“既然你不陪我下棋,那我只好去找关搂主。”
齐英松了口气,深深同情另一个“受害者”。
第四章
“猜猜我是谁?”
“观观。”
“真不给面子,这么快就猜出来。”她松开手。
易水笑笑,早在她蹑手蹑脚溜进门时他就晓得是她了。放下手上批了一半的文件,他疼惜地握住她的小手,“夜深露重,怎不多披件衣裳?”
她习惯性坐上他的膝,窝进他怀中。“你饿不饿?二更了呢!吃不吃消夜?”
拥紧她的身子,易水心中柔情似水,“你饿了?我吩咐下人做去。”
观观的头摇得似拨浪鼓,“这话是我先问你的也!”
“我不饿,谢谢你的关怀。”他微笑。
“对了,你明日出不出门?”
“什么事?”他拧拧她小巧的鼻子,“你想出去玩?”
“我每天都想出去玩。不过这不是重点。”
“哦?”
“我明日想给你个惊喜,又怕你临时不在就没戏唱啦!”她神秘兮兮地说。
“我明日是约了长安城的珠宝商要谈点事,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改约他日。”
“不好,约都约了,临时改期总是不好,不如后天吧!这惊喜后天给也没关系。”
她体贴地说。
观观的善体人意令他心喜,“观观——”
“公事为重,这点观观晓得。”
“不如明日你随我同去,顺道逛逛,我知道你闷坏了。”他轻揉她的发丝,宠溺地道。
“好哇!”她眼睛一亮。果然“好心有好报”。
“那么快些去睡,明日好早点起来,我陪你去观华阁。”易水揽着她缓步而行。
这不就是真情的流露?
明月悬影,星子含笑,初夏和风吹送暗香……
长安第一珠宝商之宅果然气派非凡,虽然逊于千叶山庄,但已称得上是富丽堂皇,建筑精美。
迎接的人排成两列,态度惶恐。“恭迎公子大驾。”
观观再一次见识到易水广大的势力和影响力。
下了轿,易水扶着她缓缓前进。她可以感受到他那股浑然天成的雍容气势,深深地震慑着所有的人,包括她在内。
自己未来的夫婿是何等尊贵啊!这一刻观观才真正领受到——她以他为荣,亦感骄傲,但也有点心怯……她配得上他吗?
“观观,想什么?”他低声轻问。
“没有。”她回神,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公子请坐。”吴大宫诚惶诚恐地道。
易水微笑示意,“不必拘束。我托购的那批波斯古珠……m他们商谈着生意,观观听了半天听不出兴趣来,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易水意识到她的无聊,于是笑道:“吴老爷,恕我唐突,可否让婢女们带观观一游贵府?”
“当然、当然,求之不得。珠儿、玉儿,好好地服侍夫人游玩。”
观观如逢大赦,又是高兴又是感激地朝易水眨眨眼,开开心心地跳下座椅。
易水笑着摇摇头,这才继续话题。
“夫人,这边是竹亭……”
“这是荷池,养有锦鲤……”
两名婢女卖力地介绍,让观观玩得好不畅快。
“你——贱人,终于让我碰到了吧?”
观观愕然回头,失声叫道:“你——”
吴金城气呼呼地奔过来,打算报上次的一踹之仇。
“少爷,你要做什么?”两名婢女惊慌大措地尖叫。
“你们给我退下,今天我非好好教训这贱人不可。哼!竟敢踢本大爷……”盛怒之下的吴金城忘纪该问为何她会出现吴府。
“你这个大色狼,还敢对我怎么样?”观观气昏了头,大吼道:“上次被打得不够呀?”
“贱人,还敢顶嘴!”他粗暴地一挥手,观观来不及闪躲,“啪”地被打了一巴掌,白嫩的脸颊顿时高高肿起。
观观气得失去理智,火大地又抓又踢,霎时一阵混乱。
待那两名婢女前去讨来救兵,只见吴金城“满脸爪痕”观观则一副怒气冲天的棋样,粗鲁地叉着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女孩子?当我们是弱者好欺陵吗?”
吴大富呆了呆,立刻扑向儿子;而易水也快步走到观观身畔,担忧又怜惜他看着她,“发生什么事?”
看到观观红肿的脸颊,他的眼眸瞬间一冷,“是谁打了你?”说着看向吴金城。
“爹,这个贱人把我抓成这样,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吴金城又气又怒地向父亲告状,浑然不知大难已临头。
“住口,快向夫人赔罪。”吴大富惶恐地喝道,冷汗涔涔。
“什么夫人?”他茫然地问道。
“易水大哥——”观观才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咧!她小嘴一撇,委屈地偎入易水怀里,“他想非礼我不成,就……好痛哦,”谁教他不得罪小人,偏惹毛女人?
易水心疼之下冷然斥道:“吴老爷,这件事你看该怎么办?”
“这……公子,我一定好好教训他向夫人赔罪。”他惊惶地说完,气愤地怒瞪儿子,这下子该怎么办?
他素来知道这个儿子喜欢拈花惹草,却没想到会闯出大祸来,还是个滔天大祸。
“这次算了,但是若再让我听见他调戏良家妇女的话,哼哼……”观观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这对父子颤抖,“千叶山庄必不轻饶!易水大哥哦?”
“观观——”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吴金城,竟敢动千叶山庄的人,还是他珍若性命的观观。
“没关系,咱们总要给人改过的机会。”反正她踹也踹过了,不吃亏啊!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他勉强答应。“吴老爷,那桩生意就先搁着吧!”
大袖一拂,他搀着观观离去。
走出吴府,观观用崇拜的眼光直盯着他。“易水大哥,你好帅气。”
他啼笑皆非,“我是真的动怒;你为何一点都不生气?”
“我打了他一顿泄气。”她眨眨眼,“好像暴力了点哦?”
“你这样就算暴力?”他打赌她一定没看过江湖上以牙还牙的报复手段。
观观那么纯洁无邪,还是别让她知晓的好,免得吓着了她。
“易水大哥,我左颊肿成这样丑不丑?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她最关心的却是这个,担心地问着,小手揪紧他袖子。
他蓦然笑了,“一点都不丑,你美极了!”
“公子,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酥,又香又脆,你尝尝。”亭亭勾画精致的脸蛋漾着光彩,频频为易水布菜,“这道柳鱼拼盘系西湖名菜,据说连皇上都爱吃呢!”
同桌的玉丝则忿忿地戳着碗中的食物,只因今日这桌菜肴是柳亭亭特地做来招待千叶公子的。
名为招待、实则讨好,想让千叶公子对她留下贤良淑德的好印象,这点玉丝岂会不知?更因自己从小就舞刀弄枪的,对厨艺完全不懂,明摆着今天被比下去了。
更教人气恼的是,杨观观理所当然地坐在他身侧,而自己却被排坐在她身旁,又平白让柳亭亭挨近公子……真是气死人了。
原想近水楼台,没想到困难重重,有这么多“石头”挡路!
“董姑娘不开心吗?怎么绷着脸?”观观笑问。
“没……我没有不开心。”千万不能让公子看见她皱紧的丑脸,她连忙绽开笑容。
“各位请用,别客气。”亭亭宛若女主人似地招呼,绽放胜利的笑容。
“柳小姐菜烧得真不错。”易水微笑,对观观轻声道:“来,多吃块鲜鱼补身体。”
这般轻怜蜜爱教玉丝和亭亭瞧得眼红。
“嗯!这鱼好吃,就是酸了点,好像醋放太多了。易水大哥,你说是吧?”她意有所指地笑道。
易水轻点她鼻头,心意相通地浅笑。
这顿饭吃得观观好不惬意,用完餐后迫不及待地返回观华阁,把这段餐间趣事说给奶娘和喜儿听。
“她们的脸又红又白,我看气得不轻。”
“瞧你开心成这样。”奶娘微笑着摇头。
“当然开心,反正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