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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仅只有杨傲雨、钟姑娘、苏浪、姜河图、舒鸿、陈大鹏,还有韧甲城数十子弟。都有伤,难以久持。而无望门那一边,有将近百多人。虽比长阳会人少得不知几倍,但都是亡命之徒。没有长阳会那群乌合之众的求生欲望,大的一死,小的即跑。
杨傲雨负轻伤,似有忧心道:“我们先到玲心身边。阿离,小伶,你们跑得快,看这不死阵势,若我有厄难,也赢不了,你们保住命就跑!”
落缨不满道:“我扛着你,小伶背着焦姑娘一起跑,不是更好!”钟姑娘附和一声:“对!”便往焦姑娘那地冲开。下手不留气力,打乱群敌。舒鸿、姜河图于内突杀。打散近半百人,死了十余。退至苏浪七子脚下,与喊声那群恶敌再会一块,将近百三十人。
杨傲雨一见焦姑娘,仓皇上去把脉,大幸,命还尚在,可是他心都乱了。慌着替她松绑,拽出嘴里的血布。所流鲜血已凝结。看着痛切之极!心如刀刺。焦师傅,重伤甚于焦姑娘。
不过须臾,前方无望门人墙压了过来,厉声喊道:“吾不惧死奈何以死惧之……”对比落缨这边的阵势,区区六人,似是蚍蜉撼树。
☆、第三十三章 次兵终之段 苏师傅爆甲诀
落缨、钟姑娘、姜河图、舒鸿、陈大鹏站成一列,护身后焦师傅、焦姑娘。杨傲雨这就走来列队。面迎无望门‘复活’四刚及众敌的杀奔过来。相距并不多远。
落缨荡开知域忙道:“小伶,你的双剑可能劈不断那个盾。跟在我身后,伺机出手。一步蝶跃——”不等钟姑娘答话。双手持剑挺直,双膝却一弯,对准一虎郑曲,疾身弹去。
这一突然有若电光!但亦被郑曲往左一闪,险的避过!可身不稳晃着,又惊见钟姑娘平剑一闪倏过,当下削开了他脖子,立时身亡!
看落缨那一冲,也剑穿了郑曲身后两人,前冲的势头不灭,一下又冲倒十数敌。敌亦不惧,倾心围杀上!落缨即刻抽回剑,挥扫周劈,躲不及剑锋者,盾破人开裂!但看其余三刚,犹如冷血之物,没对郑曲之死有任何惊诧。
紧随其后的钟姑娘杀身直入,手中双剑只作奇袭,击此向彼,疾戳速抹,或横或纵,次第分明。仿佛擂鼓之势,又似翩舞之样。急步躲闪时,轻然后跃,如厉凤展翅。但处敌群之中,杀身一退,却是置身险境。在落缨背后,群敌冲打钟姑娘而来。
落缨便快说道:“跳起来小伶,当心飞盾!”钟姑娘立即纵身跃起,不假迟疑!落缨亦内力运起,只见左腿往后跨开去——正在飞身的钟姑娘脚下——回剑一身斜劈。还未了,前方敌涌近,踏步复回,遂又横剑前扫杀过。这一后一前的两下行动,甚为快速,如似一招两式。前后总放倒七人,死状残忍!
‘啊!’猛听见钟姑娘惨呼一声,落缨心神顿分,望上钟姑娘。却被面前之敌一盾拍到头上,紧接而来一把冲撞到门面,登时后扑砸地!在钟姑娘旁,她早已掉下来。内里难受不堪,头剧痛。
落缨看着在旁的钟姑娘,眼中有些发晕,辛苦眯着眼,焦急呼道:“小伶……”连喊数下,又模糊见众敌围上将群殴。急将利剑竖直,移至钟姑娘侧身上半尺高。赌博般闭上眼睛,化出次兵在剑尖。暗自默想:“圆圈圆圈、流圆击——”
果真,竟见一‘终之段’次兵——本兵之长,突然以最大横限绕圆行杀,转圈直上!好像个平面漩涡。被逼的出来!瞧那三尺内之敌,尽皆被次兵由下而上穿刺身体、藤盾。
被击中者,应声跪地扑下。即刻压在两人身上。群敌就见一个似水的东西在转圈,未知是啥,不敢冒近!落缨这才睁眼,也不知怎么地了,也猜得**不离十。
钟姑娘被飞盾砸落,痛得一声,蜷缩侧躺在地。所幸藤盾抛的仓促,威力不足。她大幸挨过此劫。缓过了气,慌张回道:“阿离,我没事……”
落缨方才闭眼,算是恢复期。这会眼神变好,不再模糊。听钟姑娘一声答,将欲窒息的心终缓过,说道:“那起来,我们去帮你小雨哥。”撑开尸首站起来,杀气厉显。
话说两头。杨傲雨迎上甘泽宫。方行两步,猛然加速。刹息闪去在甘泽宫右斜身边,一把悍刀右下至左上斜撩开。却被甘泽宫一个猛急退步,闪到后边,可撞到一门人身上。
但看杨傲雨,犹如与他同步了般,正速移至他的身前!仍高举之刀,伴着一喊声“跑啊!”遂大劈而下,连甘泽宫身后之敌,一并斩了开,一刀两命!
将刀拉出,急退数尺后,止步。众敌突身、飞盾来。杨傲雨再抡刀迎敌,左砍右砸,直劈猛冲,又斩杀近十,可是也负了新伤。恶敌却如阴魂不死般上来,渐渐被围。
蓦得一飞七八个盾来,既不能躲,更不能跳——方才受伤皆因跳躲——只可是,荡出知域,迅速砍落袭击来重要部位的飞盾两三个,而所漏的均击打到大腿、后背之上。仍击不垮他!
骤然抡刀回击,身前猛挥个大半月,却是刀气。当前众敌慌喊“跑!”哪里躲得来,直受刀气,十数人纷纷倒下。杨傲雨因山麟所传功力,才大胆施展刀气、双位斩击。所以身不萎软。但决不可频使,除非想自取灭亡。
见人数少了,无望门再念起那四字词语。方念完第二组,只见右侧一排人群,好似失控般恐慌冲进杨傲雨圈中,他就纵去一步,内而外突,提刀连斩横扫,又一死了三四。
落缨、钟姑娘轻易到来。并不止手,掣剑搏杀,次兵突袭、纵限折点游离、流圆击……次兵穿刺之强悍,不在话下。
钟姑娘只是守着落缨,并不出手。关键之时,才以速度制敌。几人摆成三角之势,相隔四五尺。不坐以待毙,移动中杀。那群敌早不喊了。
舒鸿、姜河图各杀仲羽、曹古。这两人,皆是死于次兵奇袭!来去几个回合,两人的剑,劈盾难破。又仲羽、曹古使千击变攻的凌辣迅狠,进退及时,再以极厚的藤盾作护。剑来既挡,脚下却暗出刀腿;复以盾冲,突身出杵指,盾内手锤拳再砸。舒、姜改用剑下扫腿,亦行不成。
两人吃到苦头,眼望敌群攻上。只有一试次兵。舒鸿次兵尘彩为大红;姜河图为木色。姜河图忙呼一声:“舒师弟,互攻彼敌!”各出次兵,交错弹击曹古、仲羽。但皆被厚盾挡去,还斥两人:“皆是庸辈,岂有将战术告诉敌手之法!”
姜河图不加理会,仍然道:“鹤步轻流、虎——脸两蝇。”仲、曹两人自认为被骂成苍蝇,怒不可遏,却正中姜河图的计。舒鸿记得招式里只虎戏双羊有虎字。
便以步法高速移至侧边,荡剑‘虎戏双羊’。但驭次兵仍然交错击去。但见姜河图第二下,却是直线攻击,直中曹古鼻骨上,杀了他个意外,当即命绝!剩下一个仲羽,欲转身溜进人群。舒、姜再驭次兵,各击背左右,腰板一挺,不省人事。
除掉小头领,剩余群贼,驭次兵极致游离,泄怒激杀,不似有焦傲父女要护着。可到底是人多,受伤在所难免。险被击溃。陈大鹏犹如着了魔,大声高喊,凭两拳头杀到舒、姜两人圈内。互为攻守。六人两片打杀,人人声嘶无止。
一里之外。方才,苏师傅将废掉吴望腿脚,忽听那‘咒词’一惊,被正巧顿醒的吴望一把拽住左脚,霎那抽倒苏师傅。
两人虽躺着,腿脚却各自对着胸门,不加犹豫,登时护出猛腿,力踹而出,但亦同时竖手来挡。可是,苏师傅并不多练腿劲,踹吴望难痛。倒被他踹得贴地后滑数尺,手臂微微有痛。蓦地暗惊吴望之强。
两人互相一踹,隔开了数尺之距!各自匆促鱼跃起身,不料,重醒来的吴望那速度加快许多,苏师傅脚跟方稳,他霎息就到面前,出招狂攻!苏师傅初防还算及时,可数十合去了,手足无措起来,招架明显不足,连连失招,负伤十余后,给逼进路边林北。
乱斗至百多合,就见靠近两人的那些棵树木,或折或残,狼藉之甚。此与苏师傅甚为同命,他发乱脸肿,口血脏污;身上已被吴望杵指击了数个伤洞。一袭紫衣,颜色被血浸得深浓,破烂得很。一身上下,仅双手尚能防御半会。
吴望却是嚎杀愈狠。这最后,对这苏师傅十招紧连:杵指击右锁骨、指节击断肋骨、剑掌劈右脖、锤拳砸胸、刀腿扫大腿、棒臂砸头、钢肘反击、锄膝飞击腹面。踢得苏师傅腰正弯,后脑朝天,吴望再速速高举右掌,曲四指作节。
本是命断之时。忽然,落缨鬼速般挺剑猛猛刺来,直中吴望右侧肋骨,顶着他冲开四丈之远。可见冲力极大!手中钧怡剑弯曲若月牙。吴望反应过来,又骤见利刃劈下脖子。忍着肋痛,急起右手置于颈脖,挡住利剑。有柔岩甲,不惧神兵。
落缨瞬息再驭来次兵‘横限越剑’,刺往吴望右脸。他猛地缩头,还是被划中太阳穴皮上、忽然暴怒。可眨眼间,他的头才闪开一尺之距。落缨早横剑抹过,吴望又心慌紧低头,躲过!
落缨复而控剑尖于下颚刺上,犹如‘蛟龙升空’。却又被他后仰头惊险避了!疾剑遂往下攻向喉,再被他后跳,三番两次逃过利剑!反应之及时。
吴望身势未齐,见落缨掣剑直冲来。并同驭次兵,迅速剑刺向胸门之上,可次兵却击打脸面而去!是为‘次兵斜击’。吴望竟奇速出手抓住两兵,胆肥!再速起一脚。
落缨忙消去次兵,已经无空躲去那脚,被踹了门面上。一阵缩身,犹如塌势。手中尚紧握着剑,吴望也不松开剑刃,拖剑高举道:“混帐小儿!”欲再拽近踹之。
落缨岂会发愣,立起双脚,腾空狠狠踹去,比吴望稍快,踹其门面上。手中剑一边却已化来次兵,附在刃缘,滑行攻去吴望那些右手指。本以为会削断,但只刺得他剧痛一下,但还是让他松了手。
双腿离地的他,立时摔到地上。慌慌以双手弹地而起,刹时后跃丈余。看去吴望的脏脸之上,似有些许痛楚,皱着脸皮。原是那第一剑偷袭直冲,将未作准备的吴望肋骨击得裂开,又中双脚踹,剧痛之下,才放了落缨的剑。那柔岩甲不知救吴望他命子几多次。
落缨问苏师傅道:“苏师傅——”却又止嘴,不忍问了。残躯的苏师傅仍在站着,并未倒下,极为强韧!只是,难以行走。他却听落缨的语气,喘声几近无力,很是疲劳。但依然顽强如牛。
吴望遂怒道:“你这小儿!究竟是谁?!剑法并非沈翊所教!却能使得次兵。次兵又竟诡异之极。又似水状,这是何类尘彩!神木与水,你与双武庄是何关系?!”
是看见落缨背有沈师傅的佩剑。他来时从树上捡来。在想着招,没有理吴望。苏师傅此时微弱说道:“教你这恶人死得明白,姓离,名落缨!落缨,可能将此人诱至我面前?”吴望不屑道:“灭长阳会人之一,放蒙逍一命之人,佩九兵之一钧怡剑!光彩可是显著啊!”
落缨勃然道:“那并非光彩!你永远不得明白——苏师傅,我尽力而为!”化出次兵,一步小跳,到吴望面前五六尺近,对其头部快速挥出两三剑;霎息又溜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