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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石剑迷迷糊糊的。
第二天,他为自己终于学会男女之事而自豪。
第三天,他觉得有些累了。
第四天,他开始觉得腰痛,双腿走路竟然无力了。
第五天,他开始头晕,脑轰耳鸣。
因为每晚陪苏仙练罢床上功夫,丽酥又不放过他。
石剑惨不可言。
“格老子的,我不干了。”这天下午,石剑不等天黑,便起身到爽舒楼三楼,向丽酥辞行。
天色尚早,爽舒楼还没什么客人,妓女们大多还没来。
石剑径奔三楼丽酥的房间。
“哈哈哈……老娘这回财色兼收,可发大财了。”石剑刚到她房门,便听里面传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他左手中指一沾口水,轻轻戳穿纱窗,偷眼望去,但见丽酥正在房中数着一大叠银票、金条、元宝、首饰、白银。
“格老子的,我那么辛苦,她却每天只给我三文钱的练床费,还说让我占大便宜了?哼!”石剑本想破门而入,望见丽酥手中的一大叠银票后,又改变主意。
他看到丽酥嘴唇吻了一下那叠银票,然后锁进一只大铁柜里,柜子里还有一堆金灿灿的金条、闪光的银子。
石剑轻轻离开,走下楼去,故作殷勤地抹桌、扫地。
“缪兄,咱们这次分批乔装入川,查探小石头那淫魔半年了,今儿歇息一晚,弄几个小娘们侍候咱哥俩,轻松一下。”
石剑弯身扫地之时,身后传来让他发颤的声音。
“好啊,周兄弟,今晚好好乐乐。”随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石剑额头见汗,忙闪身躲在屏风后。
“哟,两位大爷,这么早!”丽酥闻声下楼,嗲声嗲气地迎向那两条汉子。
“又是追杀我的江湖中人?”石剑愤慨异常:他们还不放过我?他们还在查我下落,非诛杀我不可!
“老鸨,快给爷们找一间大房,叫几个漂亮妞,爷们今儿要好好乐一乐。”缪有龄对丽酥道。
“好好好,二位大爷,请上二楼四号房,贱妾马上去叫人。”丽酥连忙笑脸相迎,又喊一声:“来人啊,侍候这二位大爷到二楼四号房。”
缪有龄和周振宇紧随丽酥上楼。
“格老子的,今儿不杀你们,少爷便不是人。哼!”石剑怒气冲冲地闪身出来,朝缪有龄的身影吐了一口口水,暗骂了一声。
他如何向周振宇二人复仇呢?
第0050章 激愤报复
且说石剑看到缪有龄和周振宇在查找自己的下落,非诛自己不可,不由怒火中烧,誓杀他们,以泄心头之恨。
“公子……”此时,阿贵进来,躬身向石剑问安。
他一直被石剑点穴用毒,得靠石剑施舍解药“鼻屎丸”或“狗屎丸”,再也不敢称石剑为黄牛了。
“贵哥,呵呵……你在大厅等我,我去后厨端些糖果和酒水来。”石剑一见阿贵,计上心头。
“不不不……小人来做,小人来做。”阿贵以为石剑嘲弄他,吓得连连点头哈腰,抢着要做琐事。
“叫你站着,你就站着。”石剑冷冷地道,皓目一瞪,寒气显露,吓得阿贵连连点头称是。
石剑唬住阿贵,溜进后厨,拿了一大把春药,洒在酒水里、糖果上楼。
“拿着,送到四号房里。”石剑端出托盘,递与阿贵。
“是,少爷!”阿贵哪敢不依,连忙照办。
“快快快……四号房的客人在等你们,你俩今晚到四号房侍候二位大爷。”丽酥陪缪有龄二人坐会,走下楼来,对刚进来的苏仙、苏宁喝道。
苏仙二人连忙上楼去了。
“阿牛,这么乖呀?早早就来扫地了。”丽酥看石剑拿着扫帚在扫地,亲热上前,搂着石剑亲了一下。
“姐对小弟好,小弟也要勤快回报姐。”石剑连忙向她躬身行礼。
“真是好小子,有出息啊!记得今晚再来侍候老娘啊。”丽酥又亲了一下石剑,转身走向后厨。
“呸!”石剑朝她的背影暗呸了一声,放好扫帚,飞身上楼,直奔丽酥房间,一手抓住房门锁头,用力一拧。
那锁哪禁得起石剑的神力?
“咔嚓”一声,锁头断了。
石剑推门而入,取下腰间软剑,对着铁柜大锁一挥。
“咔嚓”一声,那锁应声而落。
石剑缠好宝剑,拉开铁柜门,拿起桌子上的一条毛巾,把柜子里所有的金银全包起来,然后直奔二楼四号房。
“哟,公子,几天不见,又变帅了。”
“珠珠,想义父了吧?”
天色已黑,爽舒楼开始热闹。
打情骂俏之声又有规律般地在大厅里响起。
石剑轻轻戳穿纱窗,偷眼望去。
“哈哈……真大!……”四号房里面,缪有龄和周振宇正搂着苏仙、苏宁饮酒作乐,又亲又捏。
阿贵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
他们二人皆是光着身子,一边喝酒。
“小荷,陪大爷上楼喝两杯!”
“哟,死鬼,又来了?”
“咚咚咚……”
妓女和嫖客上楼的脚步声,杂乱响起。
石剑三枚铁针透窗射入。
“哎呀”几声,缪有龄和周振宇、阿贵三人中针倒下。
他们此时哪会想到还会有人暗算他们?
“啊……”苏仙二女惊叫一声,吓得滚倒在地。
石剑推门而入,反手关门,低声道:“二位姐姐,别怕!”
“哗!是谁功夫这么好?”经过四号房的嫖客闻声大笑。
“阿牛?”苏仙吃惊地看着石剑。
石剑放下那包银子,取下缪有龄的钢刀,撕下他的衣袖包住刀柄,钢刀一挥,砍下了阿贵的脑袋,血腥四溅。
“啊……”苏仙姐妹吓得晕了过去了。
石剑点了缪有龄和周振宇的哑穴,扶他们坐好,又用独门手法,定住他们二人,这才解开他们的晕睡穴。
“你……是谁?”缪有龄和周振宇二人醒来,一看眼前站着石剑,却又不认识。
他们张着口却发不出声音,浑身动弹不得。
“你们不是一直在查找少爷的下落吗?少爷就是小石头呀!”石剑嘻嘻一笑。
他此时也不急,反正嫖客房门关好,便无人来敲门。
“娘的,中计了?上次范敏德也可能是这样被小贼治死的。”缪有龄和周振宇闻言,暗道不好,却开不了口。
他们动弹不得,惶恐地看着石剑。
“别怕!哈哈……少爷与你们无冤无仇,却给你们追杀得无处藏身。哈哈……少爷今儿不会让你们那么早死的,你们放心,先让你们看一出好戏!”石剑仍是低声嘻笑,脸上杀气毕露。
他倒满两碗春药酒,捏开缪有龄和周振宇的口,灌他们“沽沽”地喝了下去。
石剑觉得不过瘾,随后索性拿起酒坛,全灌入他们二人肚里。
别说一大坛春药酒,一般人喝一小杯也受不了。
即算缪有龄和周振宇是练武之人,定力较好,此时也觉全身燥热,血脉愤涨,青筋毕露,胸闷气喘,甚是难受。
“别急,好戏就要开始了。”石剑嘻嘻地道,附身扒光苏仙的衣服,捏醒她。
“啊……”苏仙见房里满是鲜血,吓得大叫起来。
“仙姐,别怕,这锭金条给你!”石剑从包子里拿起一根金条,塞到苏仙手中。
“阿牛,你……你要干什么?”苏仙见石剑笑嘻嘻的,似无恶意,又给她一生从没见过的一锭金条,心头稍稍平静下来。
“仙姐,很简单。”石剑摸摸她,道:“少爷本不叫黄牛,屈身于此打杂,全因这两个狗杂种和另一帮野兽,抢我村中老妇,践踏我邻里姐妹,然后屈我杀人放火,弄得少爷家破人亡,无处藏身所至。”
“阿牛……你原来这么可怜?”苏仙闻言,心中怜意顿生,不住点头,凄然泪下。
“仙姐,今夜,我要报血海深仇,替村里的男女老幼伸冤。行刑前,请你跳一支舞给他们看看,好让他们死得瞑目,这金条送给你了。”石剑说罢,端起一碗春药酒递与苏仙。
苏仙看看石剑送给自己的那锭金条,心想:有这根金条,往后就可以逃出青楼,不用再过接客日子,回老家嫁人去。
她仰头一饮而下。
“小恶贼真狠!哎呀,惨了。”缪有龄和周振宇心里大骂石剑。
“好!”苏仙颤颤放下金条,扭动腰肢,跳起舞来。
“啊……”她两座玉峰晃动,光洁的圆臀左摇右摆,双手自摸,舌头在殷红的口唇上舔来舔去,娇吟连连。
缪有龄和周振宇喝了一坛春药酒,本来就难受,无奈全身动弹不得,唯有口水直流,双眼血红,呼呼大口喘息。
石剑冷冷地看着缪有龄和周振宇,他被丽酥逼得经历了半个月的那事,对男女之事有些厌恶,不想看苏仙跳舞。
苏仙体内的春药酒开始发生作用。
她眼神迷离,丰满的娇体扭来摆去,忍不住向光身的缪有龄扑去。
石剑急推开她,偏不让她与缪有龄二人靠在一起。
“嘶……”苏仙娇吟一声,又向缪有龄扑去。
石剑又推开她。
“啊……太……难受……了……小杂种……你……你杀了我……吧……”缪有龄和周振宇哪经得起眼前这番刺激?
他们尽管穴道被点,依然发出了一声怪叫,口水直流,咽喉直咽,感觉血管都要爆裂了。
“啊……”苏仙身子颤动,大声呻吟起来,又扑向缪有龄,却又被石剑推开。
在缪有龄和周振宇的眼中,这无疑都是禽兽的刺激。
春药酒发作,眼前情欲又猛烈冲撞缪有龄和周振宇的眼帘,直看得他们胸口气闷,头昏脑涨,全身火热。
“娘……儿子……来找你了!”缪有龄再也支持不住,浑身青筋爆裂,血水喷溅,终于喃喃地低沉怪叫一声,倒地而亡。
响名武林的缪有龄,就这样被苏仙裸身跳舞气死了。
周振宇眼球充血,神经错乱,喃喃地道:“缪……兄……等等……小弟……”
他眼前一黑,扑倒在地。
他鼻梁撞裂,额头见血,双唇破开,牙齿全落。
“啊……”苏仙因眼前血腥四溅,蓦然惊醒,吓倒在地。
石剑从包里拿出几锭银子,分放在缪有龄和周振宇的衣服上,然后扒光他们和苏宁的衣服,拖起他们一起压在苏宁身上。
“仙姐,快起来!”石剑扶起苏仙,正欲为她穿衣,意欲携她逃走。他很同情她,生怕她会被官府关押。
“他们……死了?呼……”苏仙坐了起来,浑身酥软,看到地上血水蔓流,又吓得她声音颤抖。
激动人心的情欲刚过,全身神经尚未放松,又受眼前惊下,她的心脏哪里受得了这等落差的两种刺激?
苏仙一口气喘不过来,瘫倒在床,竟被眼前惨状活活吓死。
“仙姐……”石剑一惊。
他心里是同情妓女的,根本没想过要害她,见她倒在床上,急忙又扶起她,但她的手已是无力下垂。
石剑一探她的鼻息,她已无气出。
他淋然泪下,想起她对自己的好,愧疚地扶她躺下,又推开缪有龄和周振宇,欲扶苏宁起身,岂料她的身子已经冰硬。
苏宁在石剑刀砍阿贵的时候,便被眼前突如其来的血腥吓破胆囊,早已气绝。
“对不起,二位姐姐,我给你们磕头了。”石剑心头一阵难过,跪在她们跟前,向她们磕起头来。
“咚咚咚……”石剑各给苏宁、苏仙磕了三个响头,又把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