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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埃阋怨┤�1700名舰员在海上生活3个月之久——这还是指在没有补给船的情况下。事实上,悬挂各国旗帜的德国补给船广泛发布在除远东、中太平洋和北冰洋之外的各个海域,以供德国U艇和水面袭击舰对英法的海上袭击舰实施长期绞杀战之用,而且为了配合这次威悉演习,德国海军还在苏联海域部署了油轮,一旦战事需要,它便可从摩尔曼斯克迅速开往挪威北部海域。
“只希望我们的炮弹足够应付即将到来的战斗,我们将要面对的极有可能是整个英国本土舰队的屁股!将军,我说的对吧!”齐里格这时候显得十分乐观,6门15英寸炮的到来,让他对战斗前景的看法大为改善。
以每门炮70发的备弹,“沙恩霍斯特”号足以应付至少两场大规模海战,但是在硬对硬的碰撞中,一艘战列舰很少能够挨到打完70轮齐射,要么击沉或者赶跑对方,要么自己被击沉或是脱离战斗。
即便如此,张海诺还是风趣的说道:“整个英国本土舰队?上校,你说的情况如果真的出现,海军元帅和陆军总司令都会感谢我们的!那意味着英国海军将无暇对付我们的登陆舰船和部队!”
齐里格对此深表赞同,他看着前方数十米的“格奈森瑙”号,那艘大型战舰此时同样在装运物资补给,它上面依然是炮塔硕大但炮管相对偏细的11英寸主炮。
“只可惜格奈森瑙号不能和我们一起进行这样的改装,要是有12门15英寸炮,我们保管叫英国人尝到我们铁拳的厉害!不过,要是再给我们一个月时间训练炮手就好了!”
“时间是不等人的,如果真等上一个月,英国人或许早知道我们装了15英寸炮,并命令他们的舰长们小心行事了!”张海诺说这话并不完全准确,在这样的战争年代,双方在情报上的战斗虽不见硝烟却异常激烈,沙恩霍斯特换装15英寸炮的消息早通过一个双面间谍传递道了英国,只不过没有确切的证据,英国人压根就不相信而已。同样的,德国情报部门也以为“胡德”号仍在英国本土舰队的作战序列当中,而“伊丽莎白女王”号如一名间谍所说的那样提前完成改装并随时待命出击——事实上,在夏天到来之前这两艘战舰都无法参加战斗。
临近中午,两辆卡车给“沙恩霍斯特”号送来了一支特别的小分队。这是一支刚刚从海军学校毕业的见习军官队伍,那一张张面孔是如此的年轻,大多数都是稚气未脱的。在一声声急促的哨子声中,年轻的见习军官们敏捷的跳下车,看得出来,他们对自己的新身份和新军装感到骄傲,整支队伍也充满了活力。
在军乐队的引导下,这队见习军官以军队特有的精确而整齐的步伐沿着舷梯登上军舰。张海诺和齐里格在后甲板上检阅了他们,带队军官——一个还算壮实的年轻准尉,向两人敬礼并报告了他们这支队伍的来到。
张海诺简短的说道:“先生们,欢迎登上德国海军战列舰沙恩霍斯特号,你们中的每一位都将随它见证一场伟大的战役!”
依照惯例,舰长齐里格向他们介绍了这艘军舰的大致情况,并对海军司令部选派他们前来这艘战舰实习表示欢迎,同时希望他们在返航后能够将所学到的各种优秀品质带到今后工作的岗位上去。
下午1时许,码头上监督军火装卸的军官对着舰上人员喊道:“最后一枚!”
甲板上一位军官挥动一个手指应声重复道:“最后一枚!”
起重机摇摇晃晃地把最后一枚闪着寒光的十五英寸炮弹送进弹药舱,原来在码头上忙碌着的一群群勤务人员、工人逐渐散去,军乐队一边吹打着,一边朝船厂的大门走去,乐声渐渐消失,只剩下水兵们仍在舰上各自忙碌着。
舰上的补给工作完成之后,张海诺应本特准将之邀登上他的分队旗舰“威廉·海德坎普”号参观。那是一艘服役还不到1年的1936年级舰队驱逐舰,标准排水量2400吨,以5门单管127毫米炮和2座四联装533毫米鱼雷发射管为主要武器,辅以3座双联装37毫米防空炮和4座四联装20毫米机关炮,并安装有新式的FMG39型舰载雷达,最高航速36。7节。这级驱逐舰的纸面性能凌驾于英国海军现役的A至I级舰队驱逐舰之上,只在和装备4座双联装120毫米炮的英国部族级舰队驱逐舰正面遭遇时吃些亏,但它们实际上和德国的多数大型战舰一样,缺乏良好的适航性能和抗风浪能力,而且在实力相近时,海战的结果并不是完全由这些数据所决定,一艘1928年建造的英国A级驱逐舰,完全可以用一枚鱼雷打沉一艘1937年建造的德国1936年级驱逐舰。
“威廉·海德坎普”号此时不仅是本特准将的旗舰,同时也是第3山地步兵师迪特尔中将的临时指挥部所在地。前后甲板和船舱里随处可见全副武装的山地步兵们,这些小伙子年龄要比张海诺下午看到的那些见习军官们大,这也说明他们在军队中已经服役了一些年头。
张海诺此前一直对这支以雪绒花为标志的精悍部队感到好奇,今日一见,这支以奥地利人居多从上到下确实散发着一种彪悍而干练之气。山地行军作战对体能要求极高,他们虽不是个个强壮如牛,但极少有让人感觉身形单薄的。他们无一例外的头戴山地帽,曾经的奥地利国花“雪绒花”佩于军帽左侧。至于个人装备,除了常用的登山用具和绳索之外,他们手里的毛瑟K98步枪、MP38冲锋枪以及长柄手榴弹和一般的德国陆军部队并无不同。
出征在即,迪特尔将军的步兵们显得非常平静,在吃过舰上提供的午餐之后,他们或在甲板上透气,或在船舱里找地方打牌、聊天或者单纯的休息。相比之下,本特的水兵们则还在认真的检修舰上的各种设备。德国海军的舰队驱逐舰作战性能尚可,但动力系统却容易出故障,它们在海面航行和战斗过程中常常有管道破裂的情况发生,和德国的坦克兵修理坦克一样,德国驱逐舰上的舰员们也在不断的修理和抢修中练就了比职业技师还专业的修理技能。
这次出航,本特准将麾下的另外9艘驱逐舰中有4艘1936年级、4艘1934A级和1艘1934级,而德国海军能够投入“威悉演习”的驱逐舰总共才有22艘,本特分舰队就占到了近一半,且辖有德国海军目前最先进的6艘1936年级驱逐舰中的5艘(1936A和1936A改进型直到1940年底之后才陆续加入现役,且一共才有14艘)。张海诺这时候想着,难怪历史上纳尔维克海战之后,德国海军要哀叹自己的驱逐舰部队精锐尽失了。
夜幕降临之时,迪特尔的部队已经登船完毕,2艘战列舰、1艘航母、10艘驱逐舰和4艘运载作战装备的辅助船只也已完成补给和检修工作。按照预定的作战计划,第1战斗群作战地域最为遥远,因而最早出发。张海诺于当晚7时30分从旗舰“沙恩霍斯特”号上发出了舰队启航的命令,这支混合舰队随即离开威廉港向挪威海域驶去。
与此同时,在整个北海和挪威附近水域,德国海军部署的52艘潜艇正严密监视着海面上的情况,空军和德国海军航空部队的作战飞机也在各前线机场随时准备为出征舰队提供空中掩护。
得益于德国海军在战争之初通过不懈努力而构筑的“西墙”,英国海军的舰船和潜艇已经极少冒着触雷的风险驶近德国海域。在离开德国领海后,张海诺指挥舰队以18节的航速沿着公海和丹麦领海边缘一路向北行驶。在德国军队高层,入侵丹麦作为“威悉演习”的一部分早日人所皆知,如今政客们仍在为劝降丹麦政府而施展各种手段,而作为第二手准备,德国陆军部队也在德国和丹麦边境完成了集结,随时准备入侵这个毫无战争准备的中立小国。
和指挥袭击舰出航时一样,张海诺严令整个舰队保持灯火管制和无线电静默,只有在发生异常情况或者遇敌才能打破这一静默。在清冷的海风中,17艘舰船排成两列纵队,微弱的星光下,被舰首劈开的白色浪花正迅速向舰队两侧散去,在这些悬挂着德意志海军战旗的舰船驶过后不久,海面便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这一夜,位于基尔的战斗舰队司令部和柏林的海军司令部仍是灯火通明,参谋军官们通过无线电监听和情报部门的报告密切关注着海上的时局。在作战指挥室的大型沙盘上,第一次行动部队已经出发,再过几个小时,以“希佩尔海军上将”号为首的第二战斗群也从德国启航,这一战斗群的目标是挪威北部另一重要港口特隆赫姆,那里距离纳尔维克约220海里。
由于德国情报部门早已掌握了破译法军电报密码的方法,监听法国军队之间的联络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一周之前他们通过这一手段发现法国海军也将派遣战列舰前往挪威水域,因而推测英法不久后将对挪威发动进攻,这给希特勒宣称为保护挪威中立而派兵提供了一个重要口实。不过这一晚上,法国人显得格外的平静,似乎对德国即将大举入侵挪威的行动毫无察觉,英国海军的电文同样没有突然增加的迹象。
舰队沿着日德兰半岛西海岸行驶的10个小时里,张海诺和齐里格轮流休息,尽管一夜只睡了不到5个小时,但第二天清晨两人都是精神抖擞的,舰上的军官和水兵无不因为即将到来的作战行动而兴奋不已。
天亮之后,“格拉夫·齐柏林”号按照计划派出舰载机开始以舰队为中心进行半径为150海里的大扇面警戒搜索。在通过斯卡格拉克海峡时,舰载机发现了一艘挪威渔船,根据统帅部为威悉演习所制定的攻击准则,两架Ju…87C随即起飞并炸沉了这艘渔船,但不论是飞行员的飞行日志还是母舰上的航海日志均未对这一攻击作任何形式的记载。
攻击民船并没有让“格拉夫·齐柏林”号的飞行精英们感到骄傲,不过在一个小时后,也即是4月8日上午10时许,“沙恩霍斯特”号的雷达发现西北方有一架不明身份的飞机飞来,张海诺随即令“格拉夫·齐柏林”号派出战斗机拦截。几分钟后,两架BF…109T腾空而去,并赶在那架英国陆基远程侦察机靠近并看清舰队面目之前将其击落。
根据这一报告,张海诺推测那架侦察机是由英国奥尼克群岛起飞的,随后德国驱逐舰所救起的5名英国飞行员也证实了这一点。不过,“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上的无线电部门均监听到那架侦察机被击落之前发出了遭遇德国战斗机的未加密电波。为此,张海诺令“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加速前行,在驱逐舰和“格拉夫·齐柏林”号前方约20海里处担任远程警戒和护航,10艘驱逐舰则以航空母舰为核心排成一个护航队形,4艘辅助舰船殿后,全舰队加速至20节。
正如张海诺所揣测的那样,远程侦察机在斯卡格拉克海峡以西被德国战斗机击落这一情况很快引起了英国高层的重视,他们随即出动了大批侦察机,并调动部署在北海的潜艇加强侦察,然而自中午开始,北海上的天气骤变,乌云蔽日、狂风大作,英军随后出动的侦察机皆无功而返,而“格拉夫·齐柏林”号也被迫将自己的舰载机全部收入机库之内。
这样的天气并未让张海诺大感意外,这不仅是北海的特色之一,也是历史上的威悉演习发起之初所发生过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