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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大哥身体一直很好,也就是近一年才有些气虚的‘毛’病。平时也吃中‘药’调理。”严‘精’诚眉头紧锁,找来听诊器和血压仪对严‘精’忠进一步诊断。
那就是不会出现别的并发症了,我思索了一番,随即转过头看向涌进诊室的严家人,目光掠过人后的张宇成,看最外面踮脚看来的郭福海。
“胖子。那瓶五十二度的舍得给我拿过来,快!”
喊了一声,我转头帮严‘精’诚打开严‘精’忠的上衣,他那头用听诊器检查他大哥的心肺,我这边快速搓动双手发热,随即在严‘精’忠的‘胸’膛上捋了下来,双手经过肋骨到了腰部。顿时感觉到严‘精’忠的腰部肌‘肉’冰凉。
伸手在对方后腰一‘摸’,我眉头一跳,招呼严‘精’诚将严‘精’忠的身子翻过来。
“张伟,发现什么了?”严‘精’诚紧张的问道。
“邪风入体。”
闷闷的说了一声,沿着严‘精’忠后背用手感应所有骨骼,我发觉他后脖颈、后腰也一片冰凉。
“邪风入体?怎么会?”
严‘精’诚也伸手试了试他大哥身上的‘毛’病,‘摸’到后脖颈时,整张脸都变了‘色’。
我抿起了嘴‘唇’。肩头的黄小妹便告诉我,之前逃走的外鬼曾在严‘精’忠的后脖颈上呼了一掌,这才使得严‘精’忠摔倒。
“不是妖仙,就是个普通的老鬼,也不知道有什么仇怨。”黄小妹眯着眼睛转头看向人后的张宇成,“张宇成是个白人,看不到我和小鬼他们。”
白人。就是指普通人,正常人。
我和黄小妹都清楚,外鬼是跟着张宇成的,而张宇成似乎对严家的医术很上心。不过,严‘精’忠不愿意传授给他,这里面有些事非,再加上一个外鬼,事情有些复杂。
他们的家事我不管,那个外鬼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治病救人却是‘药’王‘门’生的本职所在。
这时候,郭胖子带来了白酒,人前陪着严思琪的警员李同方立刻接过白酒给我送了来。
“严医生,两根三棱针,我给大叔驱驱寒。”
这般吩咐着,严‘精’诚眼前一亮,忙不迭起身去找针灸器具,我这头一连深吸了几口气,接过白酒灌了一口。
好酒就是好酒,入口不辣,酱香味十足,我整个身心都稳定下来,憋住‘胸’腔的气压,一口吹向严‘精’忠的后脖颈,细密的酒雾顿时散出醉人的酒香,硬板‘床’上的严‘精’忠身子一颤,紧跟着便长长呼出一口气,发出一道舒服的低哼。
接过严‘精’诚递来的两根三棱针,我快速在严‘精’忠的后脖颈上点扎了一阵,转头调息了几口气,对着他后腰也做了一次酒吹。
三棱针跟进,顿时在他后腰上扎出一片红点,我伸手在他后腰推拿促进血液循环,不一会的功夫,严‘精’忠的后腰便摩擦发红。
“严医生,看这里。”
我指着严‘精’忠后腰通红的部分,上面的肌肤显现出密密麻麻的浅浅白点。
“这是潜藏在肌肤表层的寒气,竟然这么多?”严‘精’诚睁大了眼睛,“不会啊,我大哥自己就是中医,怎么会发现不了自己身体有问题?”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过来,‘床’上的严‘精’忠艰难的转过身来,整个人的气‘色’好转了大半。
“大哥!你、你没事了?”严‘精’诚连忙扶住他。
严‘精’忠摆摆手,缓缓的笑了一下,“不自己去亲身体会,根本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医术。张伟,我做了一辈子中医,从未见识过这样的治疗方法,你是不是练过气功?那口酒喷在我身上,非常非常热,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酒水钻进皮肤‘毛’孔里,这会儿身上还暖和着。”
一旁的严‘精’诚听了顿时拍了一下大‘腿’,“对啊,老刘也说身上热乎,要不是张伟累倒了,我们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真想问问这个,张伟、张伟……”
兄弟二人一人一句的说着,诊室里的严家人都睁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二十还不到的年轻人,会得到家里的长辈如此夸赞。
“张伟,谢、谢谢。”
守在‘门’口边上的严思琪对着我说了一声,一双漂亮的眸子里,似是‘露’出些复杂的神‘色’,她秀眉微蹙,说完这句话便沉默下来。
至于她的哥哥和嫂子。还有两个姐姐们,则对我‘露’出满满的好奇。
随后,一屋子人有些手忙脚‘乱’,虽说严‘精’忠已经说无事了,但家人的关心还是阻挡不得,直说要去医院检查。
“我自己就是大夫。还用去医院么,更何况张伟和‘精’诚都在这里,没事,没事啦。”严‘精’忠恢复了不少‘精’神,在严‘精’诚的搀扶下躺下来休息。
饭局是没法继续下去了,严‘精’诚让其他人离开,诊室里就剩下我们三个。我开始给严‘精’忠继续检查身体。
严家这两位老兄弟没多说什么,一直在好奇的打量我,而我这边也装着没看到。
“‘腿’上也有寒气,不过都是在肌‘肉’里,不是什么大‘毛’病。”
在严‘精’忠的‘腿’上检查着,我看到严‘精’忠的双‘腿’有明显苍老的痕迹,又不少老年斑,肌肤松弛。虽说上了岁数,但严‘精’忠的骨骼保养的很好,手感结实,关节不松动。
不过,他‘腿’上确实有寒气,‘腿’肚子有些僵硬,如果不是之前看到他‘腿’脚不利索。我也很难从这里发现问题,“严大叔,‘腿’上的寒气一下子驱除不掉,回头你得用‘药’熏熏‘腿’。‘毛’孔都打开了,‘药’物渗透进去,等明早我再给您治。”
“张大夫这方面有经验,我信得过。”严‘精’忠点点头笑着看向我,“只是……我这半年来都没看出自己的‘毛’病,以为是上了年纪骨质疏松,平时也没什么症状,张大夫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我张了张嘴,严‘精’忠的‘毛’病主要是虚病,是由鬼物造成的邪风入体,‘腿’上的寒气是慢慢积累出来的,而且寒气存在于肌‘肉’层,平时顶多是清晨低温时‘抽’筋,想要反映出可以发觉的病症,是需要渗透到骨骼之后才能出现的。
如果方才那个外鬼没有对严‘精’忠动手,光凭普通的检查,我根本注意不到严‘精’忠‘腿’上的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都是中医,很多事情都可以有确切的答案,白酒可以活血,但不可能有这么明显的驱寒效果,三棱针点扎也只是是辅助作用,严‘精’忠这方面有怀疑,但一直没有点透,之前问我会不会气功,这话里在某些程度上已经表明我的治疗手段不在中医理论之内。
这之后,严‘精’忠和严‘精’诚都没有再问我别的东西,招呼严‘精’忠的两个儿子好好招待我。
走出诊室,众人也没什么胃口了,我看了眼张宇成,便见他和常人无异,不停的安慰着老丈母娘,偶尔也照看下他自己的两个孩子……
严‘精’忠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只有小‘女’儿严思琪住在家里,打扫了餐厅,送走了姐姐和哥哥,严思琪带着我去了东厢房去住,期间,她拉我与岑佩老郭脱离开,推开‘门’口的大‘门’走出宅子。
“张伟,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会别的东西?我爸他不可能突然得病,什么劳累过度更不可能,我也学过一些中医,你不许瞒我。”
宅子之外,天‘色’暗沉下来,闷热的空气包裹着我们二人,严思琪抬手将面颊的发丝挽到耳后,一改家中的孝顺的‘女’儿形象,面‘色’冷凝的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因为夜‘色’的关系,我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能见到她立体的五官似乎面无表情。
我抿紧嘴‘唇’,张宇成是严‘精’忠的姑爷,不管这事跟他有没有关系,我一个外人都不方便能涉足他人的家事。
深吸了一口气,我拧着眉头看向她,“严处长,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你家里……
不干净。”…
第一百一十六章 探兵来袭!
“不干净?你什么意思!”
严思琪家‘门’外,严思琪抱起了手臂,一双眸子在夜‘色’中黑亮。……
她与我之间仅有半步的距离,因为下班后用了点儿化妆品,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让人感觉她质问的话像是娇嗔。
我抬手蹭了蹭鼻尖,感觉是感觉,现实是现实,现在的严思琪对我可没有之前的好态度,我隐约能见到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凛冽。
这‘女’人身上像是可以迅速转换多种角‘色’,这时候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像是一名警察,她的双手从上臂一直滑向手肘,上身的轮款向两边延展了一些,尽管穿着便装,但身为分局领导的气势却显‘露’出来。
“不干净就是有脏东西,严处长,你方才问我是不是会别的什么,其实您和刘局应该猜到我身上的事情不普通了。”
这般说着,我观察着严思琪的神‘色’,便见她似乎在皱眉。
有些事情没法多说,越说越复杂越让人生疑,我能隐约感觉到严思琪对神鬼之事是半信半不信的,而从她自身的工作环境上来讲,无法用现有科学体系解释的事情,应该都不在考虑范围内。
严思琪抿着嘴‘唇’思考了一阵,“我爸一辈子救死扶伤,我又是警察,有什么邪崇敢来我家,张伟,说话也要看看对方什么出身,我从警这么多年,大案小案都见过,邪‘门’的事情也不是没碰上,就是惨死的受害者也接触了很多,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第一个出事,回去吧,不要把我和你的对话告诉我父亲。”
她拧过身快步走进房‘门’,拖在白皙脚踝上的裙摆晃动了两下,她转过身,在院子里看向我。“还不进来?”
我摇头苦笑了,严思琪说的或许没有错,但“错”,有可能在人心。
抬头看了眼严家那块黑漆金字的“清仁堂”牌匾,这传承下来的中医世家太难得了,我不清楚严‘精’忠的医术如何,可看他和严‘精’诚的为人。便让人不由自主想去敬重的。
中医传承需要缘分,需要有能苦守医堂一生的大夫,那外鬼迫害谁不好,非得迫害一名全身是宝的中医。
我走进宅子,室外闷热被阻隔在大‘门’之外,身上凉了不少。
看着里面亮灯的正房。窗里的暖黄光线投在院子当中,似是还有些照不亮这所宅子的隐约‘阴’霾,像是这里的夜‘色’更加浓重了。
之前家里人多还好,这会儿功夫,这宅子太过没有生气。
位于严思琪的身后,青‘色’的墙体一片冷清,夜‘色’包裹之下。就像是涂了一层墨,让人看着不舒服。
我抬头看了看左手边的老槐树,见着一片黑‘色’的枝叶粼粼层层盖住夜空,周围没有一丝风,这树长势太好,周围也少有蚊虫,古怪的很。
目光在周围打量,转头看向院中的严思琪。“严处长,我想……家里应该有艾蒿吧,这东西拍打‘门’窗可以去晦气,或者在院子里烧上一些,效果会更好。”
“艾蒿?张伟你……”
“严大叔一个人支撑着清仁堂,养育了这么多子‘女’,到了这个年头。身边除了大婶陪伴,就只有严处长‘侍’奉左右,有些事情为了父母着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