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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也在出马体系之内。
“你们好大的胆子!”
肩头一声爆喝出去,黄小妹猛地从我肩窍中钻了上来。眼中满是愤怒,“让你们的弟马滚出来磕头认错,扣我堂口兵马,伤我家弟马,真有能耐!还愣着什么。都给我跪下!”
黄小妹是动了真怒,这般喝喊着,四肢都气的发抖。
“跪?‘毛’都没……”
“闭嘴!”
对方的仙家当中一声怒喝,为首的一名男‘性’仙家面‘色’铁青,走了出来。
这名男‘性’仙家十分消瘦,穿着一身古人的灰‘色’布长袍,剃短发,长袍有对襟有盘扣,立领收紧在喉咙下,看起来像是晚清民初的装束,他踩着一双黑‘色’布鞋快步走来,脸上的面‘色’已然极为凄苦。
他抬手抱拳先行一礼,“这位弟马,我、我……唉!”
这仙家极其苦闷的叹一口气,半点笑容都提不起来,随即地头抱拳又道:“贵堂两位仙家正在堂营之内,我家堂上堂下都在商议如何向弟马赔礼道歉,您有受敕神通,出身不凡,我们、我们……”
我冷眼看过去,肩头的黄小妹也稳稳坐回我的肩头,冷声道:“还算你们脑子不傻,知道惹了什么样的堂口,今日咱们就说道说道,你们到底怎么赔礼道歉,都让开!”
那仙家听着黄小妹的训斥,浑身一震,抱着的双拳都打起了颤,面上更是一片死灰之‘色’。
“放了我的仙家,我自己找你们弟马说道。”
我跨步向前,那仙家这才回过神让开身,又赶忙过去让同伴放开上官,亲自接过令剑,双手恭恭敬敬的‘交’还回来。
上官将令剑一收,垂着眼睛琢磨了一阵,立刻跟上我。
这就是仙家体系,什么事都可以摆在明面上谈,我手上的打马鞭和酒吹能力是最显而易见的东西,这些仙儿只要有点见识,都能分析出我身后的堂口仙家非同一般,同在一个体制之内,他们可以欺负我,我身后的仙家也能收拾他们。
各个出马弟子之间,本来就是同僚关系,做朋友最好,互相探讨出马心得聊聊人生感悟,这都是有益于修行的事情,可真要有了矛盾,起了无法化解的冲突,就会打仗,不打个家破人亡誓不罢休!
对方堂口惹到我头上来,最先就要明白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敌人的背后有什么势力,祖宗十八代都要查明白,否则引出一些对付不了的靠山,注定前程尽毁,甚至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人与人结仇,哪怕是被‘弄’进监狱还尚能存活,尚有有人‘性’化的待遇,可在仙家世界里,没有这样的幸运,引出多少帮忙打仗的,都要尽可能斩草除根,异常残酷。
仙家们彼此讲道理,平心静气一切从善,看似美好,可一旦大动干戈,绝对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情况。
冷着脸走在前面,我身后二十几个仙儿里,大部分还不明白怎么个情况,只有少数几位低着头紧紧跟着,生怕怠慢。
这就是沿海城市的堂口,这边的堂口少,‘交’流可能也少,很多方面比不上东北堂口聚集多的地方。
“张伟、张伟!”
这功夫,严思琪追了上来,面‘色’有些微微发白,拉着我问怎么回事。
“跟我走吧,估计今天就能把你家的事情‘弄’清楚。”
说着,我抿紧嘴‘唇’,猜想着即将面对的情况,而我肩头的黄小妹也招来那个为首的仙家,并告诉我这是个常仙,有地仙级别,应该是堂口的重要成员。
对方不能报上自己的名字,估计是怕我堂口找他麻烦,也有身为他家堂口仙家的职责所在,捡着能说的跟黄小妹不断‘交’流。
“扣押贵堂仙家的事情,我们常家人马也很难办,堂口里有些事情相对复杂,没能第一时间给贵堂一个‘交’代。”
“你们常家的人马难办?”我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向对方。
“是这样,我们常家的教主主张给贵堂道歉,但堂口里有不同意见,所以一直就这么拖着,哦,对了,胡家教主也主张赔礼道歉。”
我身边的那个常仙目光一闪,他身后不少仙儿都开始目‘露’猜测,不知道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些,而有的仙儿还没反应过来,‘交’头接耳了一阵,闪身离开。
常仙话里有话,大概的意思可能是要给我传递一个消息,对方堂口里还是有明白事理的仙儿在坐镇,不过,一个堂口的事物是由掌堂大教主和弟马共同把持,分堂教主有话语权,但决定权不在他们手里。
这也就是说,对方堂口的胡家人马和常家人马,并没有能力影响堂口决策。而常仙对我如此恭敬,莫非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我转眼看向肩头的黄小妹,就见她对那个常仙‘抽’冷子一笑,那常仙便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推开单元‘门’,上了电梯,身边的仙儿就散去了,电梯内,严思琪抱着手臂,面‘色’一片狐疑,她一路上看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大概的情形能猜到,但是不是真的,她没法确定。
上了楼,敲响张宇成家的房‘门’,站在‘门’口望着深棕‘色’的防盗‘门’打开,我的心头便提了起来。
开‘门’的人是严思琪的二姐严思宁,一眼照量过来,她吃惊不小。
“小妹,你怎么来了?快进屋快进屋,家里正吃早饭呢!”严思宁忙转过头,“宇成,妈,爸,思琪来了!”
“啊?思琪来啦,快进屋,一起吃饭!”
屋里传来一道男子声音,不是张宇成的,我站在‘门’外琢磨了一下里面的情形,屋里的应该还有严思琪的公公婆婆。
换鞋进‘门’,穿着衬衣的张宇成也走了过来,此时的他正用‘毛’巾搓着湿漉漉的头发,本是一脸笑容的过来一看,可见到我之后整个人都是一愣,“张大夫?”
我漠然的点点头,转头看了眼玄关后宽敞的客厅,一应摆设也是十分高档,装修豪华,张宇成的两个孩子正在沙发上玩玩具。
客厅正中摆着饭桌,上面有各种早点,一个五十岁左右,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端着一盘柿子炒‘鸡’蛋,“呵呵,思琪快坐,一起吃一口。”
这人应该就是张宇成的父亲了,他看到我时也是愣了一下,“这位是?”
我抿着嘴‘唇’对着张宇成的父亲点了点头,“大叔,冒昧打扰,我是严思琪的朋友,听说这儿有大仙儿,想来看看虚病。”
“虚病?”
对方猛然一怔,走到饭桌旁,将盘子重重放在桌子上,“我们家不看病,你找错人了!”
找错人?
我转头看了看客厅,除了我眼前这几个活人外,这整个屋子里黑压压的,拥挤在一起的,足有四五十个不是人的东西,他告诉我他们家不看病?
哼,他们不看。
我看!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女神亲临
张宇成的家中,客厅里满满的都是仙儿,重重人影渐渐凝实,黑压压的遮住了窗外光线,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这些仙儿的身上便漫出若有若无的冷意,沙发上两个张宇成的孩子顿时打了喷嚏…
屋内仙家足有四五十个,男‘女’老少,或丑或美,地面上还有几个六七只小黄皮子躲在人后,好奇的向我望来,这几个估计是堂口里的小崽儿小辈,看起来没什么道行,但也有‘迷’‘惑’人的本事。
看情形,对方堂口的领导并没有现身,都是寻常堂的口兵马,虽然有几个身上裹着黑雾,在众仙家身后眯缝着眼睛,看起来有点能耐,但谁都没有贸然靠近。
毫无疑问,对方的堂营就在附近,此时严阵以待的看向我,应该在等堂口的命令。
转过头,我看向饭桌旁张宇成的父亲,见到他脸上尚有怒容。
在此之前,他语气强硬的说这里不看病,光是这反映就能看出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很快,厨房‘门’口走出一名烫着细卷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年近五十,上身穿着圆领的黑‘色’印‘花’蝙蝠衫,而随着她的出现,客厅里的仙儿们立刻有了微微晃动,甚至有几个还不动声‘色’的向我靠近。
‘妇’‘女’一张圆脸,皮肤略显松弛,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到饭桌前,瞄了眼我肩头的黄小妹,又看向我身后的上官馥娅,目光在我身上扫量了一下,冷着一张面容转身摆‘弄’桌上的饭菜。
看样子,这就是我要找的大仙儿了,她应该是张宇成的母亲。
客厅内。身为儿媳的严思宁偷偷拉了一把旁边的严思琪,低声道:“小妹,怎么回事啊,什么看、看什么病?张大夫来家里干什么啊?”
严思琪面‘色’发白,身为警察。她如何看不出里面的猫腻,她二姐严思宁的公公的反映如此‘激’烈,这里面要真要没什么问题就怪了。
我这看了看眼前的情形,心头没有丝毫想缓解气氛的意思,扣我的仙家,伤我的媳‘妇’。岂能善罢甘休,随即对着张宇成的母亲冷声说道:“这位大娘,我人来了,你今天就得给我个说法。”
说罢,将包里的葫芦拿出来,客厅里顿时有几个仙儿顿时倒吸了口气。而我看着张宇成的母亲仍旧背对着我,将眉头紧锁。
“张大夫,你大早上来我家想干什么!”
一声低喝,张宇成快步走来,将近一米八的个子顿时拦在我身前,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金丝眼镜,一双冷眸紧紧盯着我。周围站着的几个仙儿立刻护住他左右。
我不言语,转头看向他身后的父母。
“怎么了这是?宇成你别这么大声。”严思宁走过来拉了他一把,转头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个孩子,目光不停的在我和严思琪身上打量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么,张大夫这么早来肯定是有要紧事,宇成,你和张大夫去书房谈,今早我送孩子去上学。”
严思宁张罗着,转头又拉上严思琪,劝公公婆婆坐下来吃饭。
只是。严思琪抿着嘴‘唇’没有动,眸子里一片暗沉,对着她二姐苦涩的摇了摇头,而另一头,饭桌旁的张宇成父母也是没有一个人坐下。
冷不丁眼前一晃。屋里多了一道身影,埋头哈腰鬼鬼祟祟的闪到张宇成母亲身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张宇成的母亲便皱起了眉,转头看向我,“你治虚病是吧,行,五千,少一分都不给你看!”
一句话落下,我勃然大怒!
“好、真好,你们家的事我已经尽可能帮你们遮遮掩掩,你现在却跟我说这样的话……”我随手从衣服里扯下三张搜厅里几十个仙儿,“一群乌烟瘴气,我倒要看看你家的堂子是什么来头!”
随手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刚要升了三道搜魂符,我的手便被张宇成一把抓住,他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刚刚还一副威‘逼’我的架势,此时已然面‘露’凄苦,强忍着某种情绪艰难说道:“张伟,你有能耐不假,但不许你在我家里闹!”
“不许我闹?那就允许你们闹?张宇成,你家里怎么回事你心里有数,立刻放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为了他们家着想,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可张宇成的母亲竟然还跟我摆架子装犊子,哼,仗着一趟子兵马就觉得自己厉害了是么,还跟我说看虚病要五千块钱,脑子里灌进屎了!
此时张宇成牢牢抓着我,背对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