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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依旧背着他那个古旧的箱子,跑去给人帮忙。
我曾经问过爷爷,为啥那看病的自己不过来,你非要跑去给人看病呢?
爷爷总是笑眯眯的跟我说道:“咱们家祖训是这样,行脚医生,都要门看病。”
虽然爷爷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我总觉得他不单单只是能给人看病或者操办丧礼那么简单。
因为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爷爷会悄悄的起床出门,快到天明时又悄悄的回家。
至于他去做什么了,我不知道,我母亲也不知道。
每隔一段时间,爷爷会出一趟远门,大概三,四天的样子,每次回来都会塞给我一盒爆米花,我总是眉花眼笑的在爷爷的脸亲一口,然后抱着爆米花打牙祭。
我母亲是个贤妻良母的典范,贤良淑德,举孝为尊,她从不多说话,也从不问爷爷出去做什么了。
爷爷每次出远门回来,都会塞给她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
母亲从来不会问钱是哪里来的,她只管沉默的洗衣做饭,伺候我们爷俩的生活。
村子虽小,我们家的生活却是最富足的,现在想来,显然光靠爷爷行医和办丧事的那点微薄报酬是不足以让我们生活得如此滋润的。
母亲很聪明,也很勤劳,家里的院子总是打扫的干干净净,鸡鸭也没少养,每隔一段时间会宰一两只给我和爷爷改善伙食,日子过得倒也舒心。
三岁之后,六岁之前,别人家孩子幼儿园的年纪,在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却只能在山间田里摸爬滚打。
不过我爷爷经常带着我山采药,也渐渐的给我灌输了不少医药方面的知识,用他老人家的话说,我是老欧家的根,以后的阴阳医馆要传给我的,怎么能不会医术?
话虽如此说,爷爷那间阴阳医馆我却一次都没有去过,不是我不想去,是他不让我去。
那个时候我还小,还处于听话的年纪,所以爷爷的医馆,我确实一直没去过,但是这也导致后我长大后对那神秘医馆的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我长大了。
六岁那年,我到了学的年纪,爷爷在我过生日的那天很郑重的把一块食指大小粗细的羊脂玉挂在了我的脖子,并且很郑重的跟我说:“欧宁,你是我欧家的后人,爷爷在你身边的时候,爷爷会保护你,爷爷不在你身边,这块玉会守护你,你一定要保护好这块玉,千万不能丢失了。”
当时我还年幼,心说不是说让玉保护我么?怎么又成了我保护玉了?
后来我才渐渐明白,所谓人养玉,玉养人,并不是字面的含义那么简单。
不过这块羊脂玉十分纯净,奶白奶白的十分惹人喜爱,我自然也是爱不释手,晚睡觉时总是喜欢捏在手把玩,白天贴身挂在胸前,
也正是因为这块玉,我躲过了许多次的劫难,当然这都是后话。
过完了生日,爷爷把我送到了镇子的学校读书。
村子距离镇里颇远,所以附近村子里的孩子们大多要自己背米背面去学,到了学校把米面交给食堂,算一星期的伙食有了着落。
那时候我还小,爷爷背着足数的米面,牵着我的手,顺着通往镇子的那条土坷垃路走到学校。
每次走在这条土坷垃路,爷爷都会指着山林田野间那秀美的景致给我讲一些他小时候的故事和一些闻怪谈。
爷爷虽然没有什么化,可要论起讲故事的本事,却是一顶一的厉害。
后来我才知道,爷爷所讲的那些故事,居然都是他亲身经历的事实。
其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他指着一处羊肠小道对我说道:“宁娃子,你记住,这条路,你千万不要进去。”
我曾问过爷爷为什么那条路不能进去,爷爷那对花白的长眉毛颤抖了几下,似乎有些遗憾的说道:“那边是东山,是埋死人的地,你还小,去了怕吓着。”
接着我又隐约的好像听到爷爷低声的喃喃道:“可惜了,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厉害的道士了……”
爷爷的话声音很小,当时我浑然没有在意,只是记住了那地是埋死人的地。
我那时确实还小,才六岁,能不害怕死人么?一听说是埋死人的地,每次我路过那条羊肠小道的时候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有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突然出现把我抓走了。
后来村子里修了路,通了车,那条羊肠小道便废弃了,其间长满了杂草,便很难寻到了。
随着交通便利,许多村民都在镇子里谋了事,生活条件也好了许多。
大多数的孩子学都是由爸爸骑着摩托车送到学校。唯独我,每次都是爷爷牵着我的手,站在刚刚修好的路边,等着那每天早晚两班从镇子发往各村落间的班车。
慢慢的过了一年,我对学放学这条路也早熟透了,不让爷爷再送了,每次都是我跟村里老甘家的小子一起学,一起放学。
这小子叫甘成雄,和我一般大,可以说是发小。
那时候流行动画片机器猫,甘成雄长得跟那里面的大雄似的,性格做派也十分相像,戴着一副圆框黑眼睛,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袖衫,所以我们给他起的外号是大雄。
七岁那年,我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周末,我和大雄,还有其他几个同学放学后在学校里玩的久了一些。
等那些同学的家长把他们都接走后,天已经黑了。
我和大雄这才反应过来,我们错过了回村的班车。
两个孩子无奈的站在路边,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两个人一商量,决定走回村里。
回村的路是还未完工的砂石路,大块的石子踩在脚下,咯得脚丫子生疼,但是我们两个一边闹一边跑的,走起来倒也挺快。
只是我们走着闹着,不知怎么的走下了石子路,而且越走越远。
等我们俩发现问题的时候,眼前除了杂草,是竹林。
抬头望去除了一片片田野,是连绵不断的山岭,哪里还有石子路的存在?
山野村间,天黑的特别快,眨眼间周围便暗了下来,我和大雄都有些害怕,我们开始讨论究竟该何去何从。
其实根本不用讨论,我们两人立刻决定,原路返回。
我们开始扭头往回走,可是我们两人往回走了快一个小时之后,问题又出现了。
我们明明没有走出多远的距离,为什么始终找不到那条大路?
最后,我们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我们迷路了。
这时天已经渐黑,我们两人又累又饿,好不容易找了块大石头,我们背靠背的坐在面休息,不一会的功夫,我居然听到了大雄轻微的鼾声。
睡会吧!一个声音对我说道,然后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拉扯了一下,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是那种似醒非醒的状态。
恍惚,我好像听到了不远处有很多声音,大雄站在我的身旁,扯着我的肩膀跟我说:“欧宁,快醒醒,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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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第900章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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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算老道张口一个‘拓’字,整个书斋内所有的书架都是一震,那些书几乎在同时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我惊的发现,那些书页纷纷的翻动着,每翻动一页,便有数个字体从纸页跃然而起。
在这些书页之不断有字迹飞起的时候,在最后墙挂着的那个‘书’字突然晃动了一下,一道粗大的金光从那张书画飞出,快速的透过书斋的屋顶升天空。
那些书页生成的墨黑大字跟在它的身后,形成了一大片墨色的字,在空气组合成了一片硕大的书页,整个向天空之飞去。
妙算老道此时再次开口:“欧楚群,宁霸道!助我!”
我父亲欧楚群和我外公宁霸道立刻前,两人同时弯腰,四只青筋绽放的粗大胳膊放在了妙算老道的道袍遮盖住的足底下。
两人同时运气喝道:“乾坤借法!”
两人爆喝的同时双臂同时用力,我看到两人胳膊的肌肉瞬间鼓胀起来,棱角分明。
两个人的额头也在此时露出了细微的汗珠reads;!
我父亲还好,我外公宁霸道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即便如此,两人依然没能抬动那妙算老道分毫。
我父亲咬牙喊道:“老道,你这身子又重了不少啊!”
妙算老道讪笑了一下:“这个,最近饭量有点大!”
我去,这也是个吃货?
接着他又捻了捻胡须道:“你这不也犹有余力?”
我父亲高耸的鼻梁滑下了一滴汗珠,他突然松开了左手,搭在了我外公的右手下,一声爆喝:“起啊!”
有过那种感觉么?
是两个人站在水床,另外一个人突然跳离了床面,你会一下子陷下去那种感觉。'起舞电子书'
或许我这种形容有些夸张,可是即便是在这平地之,依然有那种晃动了一下的感觉。
这老道到底是有多重啊?
难怪他走路那么慢,我要是这么重,估计连迈步都困难。
可是我看他也不胖啊,怎么会那么重?
我父亲单手抬着妙算老道的左脚,右手帮我外公抬着妙算老道的右脚,即便如此,那老道也之多被抬离地面不足十公分的距离。
我父亲咬着牙关,借着一口猛劲几步便把妙算老道硬生生给抬到了门口。
那门槛成为了一种新的障碍,妙算老道的站在门口,硬是出不去。
结果这老道选择了一个特的出门方式,头向前一扑,整个身子便栽倒出来,然后这老道又慢吞吞的爬了起来,这个动作他倒是做的很流畅,似乎是做过很多次的一般。
他当然不是爬着站起来,而是直接坐在了地。
我心暗自好笑,这老道看着仙风道骨的,怎么办起事来如此不着调?
不过他坐在那里之后,我们也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
我这才发现,此时的陵山书院内已经站满了人,一眼看去,得有四五十号,绝大多数都是穿着装异服的,我几乎都不认识他们,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都是我们圈子人。
我在那人群之,看到了那个带着大斗笠的白色身影。
她很孤单的站在一旁,所有人的都抬头看着天空,天空之,妙算老道刚刚一字吐出的那页书页遮蔽在我们的头顶,那个硕大的‘书’字闪着金光,犹如波浪般漂浮在空,带着一股子书卷气息。
妙算老道坐在地,抬头望着天空,左手伸出,掐了几下之后欣然开口:“来者可是维和门之人?”
妙算老道这一开口,立刻有数人应和。
“什么?来的是维和门的那帮败类?”
“妙算道长说了,那肯定不会错了。”
“这帮畜生,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齐聚的消息的?”
“维和门的败类们会玩偷袭,有本事亮相出来!”
“我倒认为维和门是有意为之,趁着荣先生不在,故意这个时候出现,维和门的那位门主也是高人,他若是来了,我们怕是还有危险。”
“你这人怎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维和门本是邪门歪道一流,如何能跟我正道同盟相?”
院子里的那些人闹哄哄的,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冒头。
我心说这场面看着跟武侠小说里的武林大会似的,还分正派邪派,怎么我感觉在爱哥,荣先生他们的眼,根本没什么正邪之分,相反,他们对维和门和禾刀门的门主都是很推崇的,即使是我父亲,也没有贬低过这两位门主的意思!
怎么到了这些人的口,他们成了邪门歪道了?
妙算老道的话音落下,一阵阵的风声便从那书页之的天空刮了起来!
一道道狂风卷动,把那书页卷的好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