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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除了有些许灰尘,桌椅地面都整洁如新,没有尸体,没有鲜血,没有罪恶。
罗斯看到教堂恢复了原状,才将一直紧紧捂住莎伦双眼和双耳的手放了开去。
莎伦迷茫地看着四周,感觉自己又曾经经历了一场梦游。
黑火扑闪一下,灭了。
“没事了,宝贝,我们回家去了,爸爸还在家中等着我们。”罗斯弯腰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说道。“齐医生已经将你的病治好了,以后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突然,莎伦的领间骤然飞出一只白色纸鹤,疾冲到她的面前,一个甩头用力啄下。
虚空中有一丝扭曲,一团很小的黑火凭空出现。
齐子桓走到近前,手中已无木剑,像小时候拿着小网捕蜻蜓一般,用玲珑木塔对着黑火轻轻罩下。
顺手又将白色纸鹤凌空摘下,平平展开,正是莎伦正常时候画下的画。
画中,有笑眯眯的太阳,有绿油油的大树,有在树下微笑着的母亲和自己。
罗斯牵着莎伦的小手,往门外走去。
齐子桓和西比尔也对视一眼,缓缓跟上。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杀了我?”蓬头垢面的疯女人达利亚大声问着。
西比尔回过头,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轻声回答道:“因为你是她的母亲。”
“在孩子的眼中,母亲就是上帝。”
第一百零四章 贪玩蓝月好玩吗?
近年来,湘省一直大力开发文化产业,效果显著,各类综艺节目和自产电视剧火爆全国,一并带动了省城娱乐文化的蓬勃发展。
这所谓的娱乐文化,有一部分就体现在了夜生活的节奏上。正所谓洗脚宵夜小龙虾,泡吧开房啪啪啪。
入乡随俗,哪怕已经夜深,石本隆司仍然根据塞进门缝的精美名片,给包小姐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门铃声响起。
石本隆司打开门,来人是个年轻姑娘,化了浓妆,隐约看得出原本五官一般,不过身材倒是爆炸,在紧身包臀连衣裙的体现下,凹凸有致。
“你不是名片上的人。”石本隆司的中文带着一种别扭的腔调。
女人一听还是外国友人,眼睛一亮,娇笑着说道:“真是本人呢,不过那照片是经过美图的。美图秀秀,你听得懂么?”
说完身体微微前倾,很恰当的突出了重点。
石本隆司目光下移,表情严肃地认真观察了一下那沉甸甸的重点,确认了这里倒是真的,犹豫了一下便将女人迎进屋来。
他本是个认真古板的性子,关门转身后也不寒暄,立刻开始脱衣服准备办事。只见他每脱下一件,就要立即仔细折好,叠在一旁的沙发上。
女人站在床边发了条短信,然后慢慢将裙子滑下,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看她的外国人,心中感觉跟过山车似的时上时下。
一开始是慌张,因为不适应这种冷漠的态度。
可当看到石本隆司一身匀称有力的肌肉后,心里又有了些热烘烘的期待。
最后等男人将最后一丝布条除下,嗯,在赵传的歌声中默默叹了口气。
洗澡,关灯。
大概三分钟后,一声高亢的声音响彻房间,汗都没出的两人完成了生命大和谐。
女人爬到床尾攀上石本隆司的后背,小舌轻舔他的耳廓,呵着气说道:“你真的好厉害啊,我都要死了。”
石本隆司并不回答,默默地将香烟抽完,起身掏出钱包抽出几张掷在床上。
“你可以走了。”他冷冷说道。
女人一怔后又贴了上来,眼波流转着说道:“不要再来一次么?还可以有很多花样的。”
“不需要了,你走吧。”
女人一看对方彻底贤者了,也不强求,只是柔柔地问:“那我能在这里冲个澡么?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你自便吧。”石本隆司走到一旁打开了电视。
抗战剧、卖假药、抗战剧、卖八星八箭、抗战剧……
石本隆司将电视频道来回换了两圈,差点没把遥控器砸了。
门铃又响,正好女人洗完澡围着浴巾走了出来,顺手便把房门打开。
两个男人带着怒气冲进来,一把将女人拽住,其中一个黄毛朝石本隆司恶狠狠地喊道:“你特么的敢玩我的女朋友,你是嫌活得太长了吗?”
另一个男人跨步上来就要推搡,石本隆司一晃身让过,皱着眉头问道:“她是你的女朋友?”
“废话,你们两个跑来这开房,玩得倒是开心,特么的让我以后出去面子往哪搁?!”黄毛作势要打女人,女人惨叫着跑开。
“你们想怎么样?”石本隆司早已看出这几人就是一伙来搞事的。
他刚来华夏时虽然被黑车坑过,但那只是水土不服,并不代表他傻。事实上,在日本能当上阴阳师的人都是精英阶层,受着当地各方势力款待。
“要么卸条胳膊让我出出气,要么嘛,你就花钱消灾,你自己选吧。”黄毛也是第一次干这勾当,沉不住气。
石本隆司还是一成不变的扑克脸,淡淡问道:“光卸条胳膊怕是不够吧?”
“哟,你还来劲了嘿,按这意思你还要多赔点东西?”黄毛是脑子真不太好使,没听出对方的意思。
旁边的女人虽然察觉了不对,可也没往深处多想。
“拿命吧,三条命。”石本隆司看了眼黄毛他们进来就反手锁上的房门。
黄毛再蠢也听懂了,怒火中烧地骂着:“你还在这耍横是不是?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头……阿嚏!”
还没等他喷完,就觉得房间内不知哪里来的寒气,温度陡然降低。
脸颊上有冰凉的触感。
房间,下雪了。
背后传来呜呜声,就是野兽用喉咙发出来的那种声音。
……
这世界上又少了三个渣滓,这点让石本隆司心情很是愉悦。
房间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痕迹,不过他还是决定待会就换个护照重开一家酒店,因为并不确定华夏警方是不是跟日本警视厅一样软弱无力。
想着先要去找到搭档竹村秀喜,他的脸又板了起来。
这次任务从始至终都充满了不顺,先是被黑车宰客,又碰上负责提供线索的本地组织效率低下,现在连想放松休闲一下都遇上了传说中的仙人跳。可最让他无法忍受的还是这次任务给安排的搭档竹村秀喜。
这个年轻人张扬、放肆,毫无责任心可言,自打来了后成天一点事不管,除了睡觉就在楼下网吧里泡着,美其名曰上网寻找目标的踪迹,实际上就是在沉迷游戏。
现在的日本经济逐渐在走下坡路,就是被这些不务正业的年轻人拖累的。石本隆司恨恨地想着。
他电梯下楼,出门很快到了附近的一家网吧。
华夏的网吧和日本有很大不同,没有精致的环境和多元化的服务,就是一排排屏幕在房间里戳着,四处充斥着一股由烟味、泡面味、脚臭味混合而成的味道。
他很快在一个卡座找到了正在游戏里奋战竹村秀喜,用日语将刚才之事大概说了一遍。
没想到竹村秀喜只是撇了撇嘴,吊儿郎当地说着:“石本前辈,那麻烦你先去重新开间酒店吧,电话告诉我地址就行,等我待会玩累了再去找你。”
石本隆司咬牙切齿地看着对方丢下句话,然后就没礼貌地盯着屏幕重新打开游戏。
什么贪玩蓝月,这种游戏有些有我们的鬼作系列好玩吗?
他俩都没有发现,网吧脏兮兮的窗台上,有只黑猫在盯着他们。
第一百零五章 恨不生同时
秋末冬初,随着黄叶飘落,又到了妈妈喊你穿秋裤的季节。
经历了数次心魔境穿越,齐子桓总算勉强可以做到在情绪上抽身自如,不再跟个演技派似的阴郁颓丧出不来戏。
从寂静岭世界出来后,他本想着趁着热乎再来一发,干脆连续捉鬼一个月,直接把自己练成金钟罩铁布衫,再杀上日本帮笑笑把麻烦解决掉。
可数次尝试无果,才终于无奈总结出百鬼众魅图的功法该是有些隐形条件的,总之刚出心魔境后无法在短时间内依靠存想再次进入。
其实细细一想,这也符合正理,这功法直接入心魔境捉鬼练魂,本就十分邪性,每次就只耗费一夜,如果还没有冷却时间怕是要直接逆天了。再说,那些修仙小说里不都说了,提升实力后不稳固境界,绝逼就是一个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的下场。
因此,齐子桓又开始过上了开店宅家的无聊生活。
隔壁的宠物医院日日闭门,不过倒也没有转让出去,还给小镇上的单身适龄青年们留了个念想。
看着街上有潮流小店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布置圣诞装饰,成日形单影只的齐子桓心中也难免有些寂寥。人之常情的,又跟阿肥等一些过去同学多了些来往。
这会儿,闲来无事的阿肥就坐在齐子桓店里打屁聊天。
“齐子桓,你给我透个底儿,这笑笑妹子以后还会回来我们这不?”阿肥坐在柜台后面,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没个正形。
齐子桓手上忙活着做纸扎人,头也不抬回答道:“这是你第三次问了,我都说了,她只告诉我家中有事要回去一趟,以后来不来的,没说!”
他手边已经堆积了不少纸人,各种尺寸都有,大的依旧以竹篾为骨,小的则就是简单折纸,尽量做到能够随取随用。
“唉,这宠物医院一关门,镇上又会要多出不少放生的外来物种了哦。”
齐子桓看了眼在鸟笼里蹦跶的虎皮鹦鹉,毫无愧色地说道:“谁让你们见色起意,非要买那些奇奇怪怪的宠物回来,真是白白造孽。”
“不说了,我买的那条金毛也被我爸安排上岗了,现在天天和之前那条土狗在仓库门口抢骨头。”阿肥大声笑道,脸上肥肉肉一颠一颠的,“对了,说起骨头,你还记得街尾那家熟食店么?”
“知道,那家店还算干净,我有时也会去买。”
齐子桓记得阿肥说的这家店是一对夫妻开的,三十好几的老板整天呆在厨房里忙活,招呼客人的活都是他老婆在堂里张罗。店里熟食味道其实一般,但胜在用料实诚,环境也较为卫生,从没听说过有谁吃了闹肚子的事情,所以总有客人偶尔光顾,一直不温不火的。
“嘿,你不知道吧,那家店最近一两个月推出的无骨鸡爪销量很高,那骨头剔得可叫一个干净,光卖相首先就让人看着舒坦,口感、味道也很好,和那店中以前的熟食感觉不一样。”阿肥果然是吃货出身,边描述边就吞咽着口水。
齐子桓伸着懒腰站起身来,走到角落给鹦鹉添了些清水,可有可无地说道:“真有这么好吃?那改天我也去试试。”
“你试过了保准还想吃,听说这无骨鸡爪是老板娘亲自做的,还就只做这一道菜,其它的仍是男老板负责。”阿肥眼咕噜一转,嘿嘿一笑道,“老板娘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也真耐看,够白!”
齐子桓去过几回,自然知道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也是那家小店得以维持的原因之一。
不过虽然清楚,他仍然讥讽着阿肥道:“你说你这长得个脑满肠肥的,天天尽想些什么东西,不是吃就是色。”
阿肥也不以为意,摇头晃脑地胡诌道:“孔老夫子不是说过么,唯有美女与美食不可辜负。”
……
齐子桓傍晚关门后,记起白日里阿肥提到熟食小店,便绕了些路想去买些传说中贼好吃的鸡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