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忘记拿什么了?”王行云依旧瘫着脸,状似随口问道。
“内裤,还有睡衣,都没拿。”
拓麻觉得自己的脸肯定涨红了,又闷又热还烫。这卑微的语气和弱弱的态度,真像被抢来的小媳妇。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哎呦他在面对王行云的时候,为什么,变得这么胆怯!他就差手按圣经,对天发誓他的性取向真的是漂亮姑娘,真心对王员外没有非分之想!
拓麻还在胡思乱想,隔着一道门,从缝隙里递上来一套睡衣,上下分身的那种。拓麻赶紧套上了衣服,却没法套上裤子。
为啥?没穿内裤呀!或许有人会喜欢这种‘这就是我的滑板鞋,摩擦摩擦’的空旷感,但拓麻坚定不移的:不喜欢!
王行云显然没想到,他没提前准备好内裤就去洗澡。反正搁别人,绝对干不出这事儿。
他哭笑不得地返回卧室,打开柜子,拉开最下面抽屉。从摆放整齐的格子里,抽出一条折叠成小方块的内裤。拿出的瞬间,顺滑的料子自己抖开。
于是,光天化日之下,拓麻的内裤品味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揭示在王行云眼前。
怎么说呢,有点意料中的,放荡不羁?
王行云拎着这条在阳光下飘飘欲飞的金棕色豹纹超薄子弹型男式内裤,内心一片波澜不惊。
“给你。”
他把内裤递了进去。不意外地发现,接内裤的手,有点抖。
恩,脸皮薄这一点,以前倒是没发现。
跟之前的不要脸的夸张行径和嘴炮攻势,有点,不,非常,自相矛盾。
王行云默默想到。
他最近闲着的时候,喜欢观察拓麻的各种反应。心态略微猎奇,有点类似探索频道里的,观察野生动物的初衷。
他和他的关系,很像认识许久的老朋友,即使不是天天见面,频繁约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种密切关系,隔很久再次相遇,也半点不见疏远。
但不可否认,这次组队接单的机会,使得他们之间‘自己人’的感觉,更加深刻了。
王行云自认为很了解拓麻。但最近发现,他正在逐渐从记忆里走出来,和印象中那个会因为做噩梦而趴在桌上大哭,在混混面前胡诌耍嘴炮的那个瘦弱却滑不溜秋的男孩,越发远了。
他变了,似乎已经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也可能是更加熟练了如何伪装,让他看起来,变了。
他们从少年的时候就相识,一路乱七八糟、鸡飞蛋打地走来,几乎他的每一个表情,他都心里有数。但最近,王行云有点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情绪了。
他仔细思考着,还有什么比拥有共同秘密的人,更亲密的伙伴关系么?
有,吧?
但王行云知道,这个‘有’就好似一条通往诗与远方的路。
旁人觉得,既神秘又向往特刺激也禁忌。
但对双方当事人来说,这是一条不归路。有去无回,踏进去,就不能回头那种,还是单行线。
比起担心这条路的凶险与有去无回。王行云此刻更为担忧的却是:
会不会现在的亲昵与信任只是个假象。看起来是一条大道直通罗马,实际上却是自己的错觉,没准在拓麻看来,此路不通。
他突然想,试探下他。毫无初衷与目的性的。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不太理智的决定。
有点像情窦未开的小姑娘,坐在花坛下面数花瓣,让这朵陌生的花来定夺她的感情状态。一瓣一瓣,既执着又认真地数着‘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我,他不……’,既不科学,又幼稚可笑。
王行云此刻的决定也与数花瓣的小姑娘异曲同工。
他对自己说:如果他答应了,就……
他还没想好,他答应了就‘怎样’,话已经夺口而出。
“你另一个房间一直空着。房间空置太久不好,不如让我住进来?”
“唉?行啊。”
第12章 叶姑娘
拓麻答应后,整个人才反应过来,然后斯巴达了。
万年洁癖的面瘫脸桃花眼王员外,要住进来!住进!来……
最近睡眠质量还可以呀,为毛会产生幻听?
拓麻左右开弓,用双手一同掏了掏耳朵,怀疑道:“王员外,要搬过来跟我住?你你你……”
不是有洁癖吗,这几个字到底也没说出口。
他确实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让家里住别人。但王行云算别人么?那可是大爷,长辈!他能开口说,想住下来,那就是这个房子的无上荣幸!需要烧高香感谢列祖列宗的。
当下他不敢含糊,得到王行云的再次肯定及确认后,马上打开手机上网订购了一批84消毒液、洗衣液、洗衣皂和消毒水。誓要将那个落满灰尘、早当成收纳件的房间,打扫的没有一颗灰尘,从灵魂都散发着干净的气息。
这边两人正各忙各的,拓麻的手机屏幕猛地一亮,提示进来了一条未读短信。
得,也别顾着其他的了,正事儿有进展了。
拓麻和王行云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赶紧聚到一起看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精炼,没有一句废话。一一对应着电话里拓麻要求了解的信息。
“这就好办了。”拓麻快速看完,转手把手机递给了王行云,让他慢慢研究。
跟他之前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不过,资料显示,最近一次开房的记录,却不是固定的那两人,而是姑娘一人。
一个人出去开房,这里面没有故事就有事故呀。拓麻笑的满脸不怀好意。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自我感觉良好的时机。
拓麻回卧室,迅速的穿衣收拾,刚整理好了准备出门,发现王行云已颇为自觉的也收拾好,靠在门框上等他了。
然后他突然有种:我的男友是霸道总裁,他脾气不好没耐心,却每次都在我换衣化妆后,默默地戳在门口等我,然后开车带我飞~~~~的即视感。
王员外始终都是行动派。拓麻在鄙视自己无意识脑补的内容后,心里默默给王行云点了一个赞:男人都是看脸看腿的生物。虽然性别不合,但无疑王行云的脸俊腿长,被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东西,靠在门框上等,无疑会使人心情变好。
于是心情变好的拓麻,搭着王员外分外惹眼的西红柿色座驾,一起向着短信中提供的学校地址奔去。
委托人的女儿,上的是一所综合大学,学校专业较多,导致教室和住宿的区域都比较紧张,于是在两年前,校长大手一挥,将几个系人多的专业下放到了坐落在郊区的新校区。这才缓解了宿舍里、教学区,一到上大课,哪里都是人挤人胳膊戳着胳膊,腿挡着腿的囧境。
人口密度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也产生了。下放到郊区的学生,都集中在语言相关的专业上。英语系、中文系、小语种和各种擦边球的编辑类专业,都被集中在天高皇帝远却格外荒凉的郊区。远离了大城市本该有的繁华与热闹,有人欢喜的享受这难得的安静与简单生活,奋力埋头于图书馆与自习室;有人无法忍耐这里的空旷与无聊,频繁留宿在外。
这里成了一座伫立在荒郊野外的孤城。
尤其是,下放到这里的,基本都是大一的新生。人生地不熟的,更容易抱团取暖,也更容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这几个专业,还有一个显著的致命缺点:男生少,女生多。
这简直是理工科出身,和尚班毕业的拓麻,心目中的伊甸园呀!
他兴奋的一路上都没睡好,有一搭没一搭地边YY边摧残司机王行云的耳朵。
“唉唉唉,你说那里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女儿国寡妇村呀,肯定里面的老爷们一个个都左拥右抱,妻妾成群,好不快活。”
王行云全程低气压,看他说的欢,也没打断他,扫他的兴。
待听他越说越离谱,才忍不住友好地提示到:“一般女生多的专业,都是阴盛阳衰。不是女神与勇者的关系,而是女王与贱民的关系。懂?”
拓麻刚鼓起的兴奋神态,瞬间像被扎破的起球,没有突兀的爆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憋了下去。
“也是唉。我怎么没想到呀。母老虎多的地方,哪里是天堂呀。”拓麻悲观的说道。
“趁现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你可以梳理下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了。”
“其实,整个事件,和情商有关。不过,以下我推测的这些,都只是推测而已,不代表事实哈。”拓麻挠了挠头,有点没底气的开口叙述。
“先说这个委托人的女儿,为了方便,我们称她为叶姑娘。叶姑娘的家庭,比较复杂,但外人看来,却是正经八百的黑道。她可能从小受这个原生家庭的背景所累,发生过许多并不愉快的事情。这一心灵阴影,一直持续到她高中毕业。从她能不走后门,直接进入本市一流综合大学的门槛,可以看出,她很聪明,起码在学习上,肯下功夫。升大学,是一个告别过去的好机会。于是,她没有选离家近的,但估计到家里的原因,也并没有选择外地的。于是,在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新环境里,她重生了。她学习比较刻苦,也算是比较守规矩的乖学生。同时,像很多青春期的小姑娘一样,她开始注重仪表,热衷化妆和打扮,因为她有了喜欢的人。对,就是那个记录中显示的,跟她频繁开房外宿的,高她两届的,不同系的学长。”
拓麻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却完全没说到重点,让开车的王行云一阵无语。却也一时半刻,腾不出手来给他脑袋瓜子一下子。
第13章 学生的野心
虽然拓麻没说到点子上,但也铺垫了许多,有较多线索可以揣摩。
王行云正开着车,不宜分神。于是只想到了最不用过脑子的情节:“会不会是这个学长,劈腿了?叶姑娘收到了打击,才这样?”
拓麻摇了摇脑袋,颇为不赞同道:“要是事情这么简单,预付款会价值10万?王员外,不要小看有钱人。越有钱的越会算计。他给了咱们10万预付款,我预估着尾款也差不多是10…20万,咱们一定要做出价值40万的事儿,他们才不亏。”他从副驾驶的腿前面的储物柜,翻出了一瓶水,边喝边接着道:“但我心里有点没谱,毕竟是动辄十几万的金钱白银,虽说这个女儿是个宝贝,但跟我预估的事情经过,还是差了那么一星半点。”
“比如?”王行云开车时,向来言简意赅。
“比如,这个学长做了畜生不如的事儿。虽然没有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但显然还是有知情人的。我非常怀疑,这么多钱里,还包括了善后和封口费。”拓麻说完就继续喝水,平日里光看他猛喝水,也没怎么见这货频繁上厕所,也不知道这水都喝哪儿去了。
“善后和封口费?”王行云陷入沉思。
拓麻不敢私藏,连忙说道:“比如,等这件事水落石出了,要是这位学长真干了缺德事儿,怎么在不牵扯到叶姑娘的前提下,搞他呗。顺便处理下,知道这件事的小朋友,让他们乖一点,不要乱传播不该知道的事。”
王行云又沉默了,片刻道:“这些不都是委托人家的老本行么,用得着我们这些业余的?”
拓麻当时就笑喷了:“王员外,你这就不懂了。什么叫老本行?人家近几年致力于洗白,怎么可能干这种简单粗暴毫无创意和品味的事。就跟大公司有品牌和宣传需求,一般都会把业务外包给专门的广告公司似的,交给专业人士做,自己花钱省事!”
王行云最近刚开始戒烟,集中精力久了,不仅特别疲惫,还会特别烦躁心慌。但他并不想迁怒于他人,趁着一个红灯,随手顺过了拓麻喝了一半的水。也没直接对嘴喝,嘴唇隔着瓶口,稍稍一倾斜,隔空喝了一口水。清凉的瞬间水抚平了一下他倍感煎熬的心田。他抬手擦了下滴落在唇角的水,纠正道:“咱们不算专业人士。顶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