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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礼章收到吴子俊的信,不遗余力地开始推荐侯府小姐,然而纳兰简只点了头,没发表任何评价。
平心而论,侯家小姐很入纳兰简的眼,但他现在分神他顾,便少了那些心思,只点头敷衍。
贺礼章以为纳兰简不是很满意,便让心腹去把之前准备好的那些人都叫到后院,等着一会儿见皇上。
屈昀站在纳兰简旁边,把纳兰简的心思和贺礼章的主意都看的一清二楚,他打量着侯家小姐,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
宴上人多口杂,屈昀没有折腾纳兰简,想着回去再说,然而刚到住处,贺礼章就领了一群人来了。
“臣见皇上没带侍婢,特意选了些伶俐的来伺候皇上。”
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过场,说是伺候,其实是让纳兰简挑侍寝的,所以这些“下人”,无一不是有些身份的。
上辰国在性事上不拘男女,所以贺礼章带来的除了二八少女,还有几个面容清秀的男孩。
纳兰简虽然急着进屋止痒,却也不得不将人挨个看一遍,最后随手点了个红衣少女,“夜深了,朕不需太多人伺候,就你罢。”
被点到的少女满心喜悦,红着脸应是,没被点到的满脸失落,随着贺礼章退了出去。
少女来之前就把自己洗干净了,也不需要再沐浴,她看了眼唯一还没出去的屈昀,问纳兰简,“皇上,奴婢伺候您歇息吧?”
屈昀一直冷眼看着,这会儿听到少女暗示的话,忍不住暗自冷笑,哪来的女人,竟然想赶他走,他扫了一眼纳兰简,转身要出去。
纳兰简一慌,立马叫住屈昀,皱眉吩咐少女,“下去。”
少女一呆,不由看了眼屈昀,见对方满眼嘲弄,才意识到这是皇上养在身边的,她委屈地咬着嘴唇,“皇上,奴婢是来伺候您的……”
“下去!”纳兰简冷了脸,少女眼眶一红,掩面转身跑走。
纳兰简急急去把门关好,然后跪到屈昀脚下蹭他的腿,“主人……后面好痒……”
屈昀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怎么让人家走了?”
纳兰简红着脸晃了晃身子,响起一阵铃铛的轻响,屈昀又摸了摸他的眼,“我到忘了,你这身子见不了人,骚成这样,人家会以为是哪来的母狗。”
纳兰简红着脸不说话,讨好地蹭着屈昀的手,还扭着身子晃出铃声来取悦屈昀。
屈昀又摸了摸他的嘴,“刚才跳舞那姑娘不错么,可以娶回去当妃子,我看你也挺中意。”
纳兰简也有过这个念头,不过现在他更想屈昀拿东西捅他后面,给他解痒,他伸出舌头舔屈昀的手指,屁股小小地扭着。
屈昀手伸进纳兰简嘴里轻柔地逗弄,“让她帮你生个孩子,怎么样?”
纳兰简熟练地舔弄屈昀的手指,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地上。
屈昀把手指抽出来,捏着纳兰简的下巴让他抬头,“嗯?”
纳兰简痒得受不了,胡乱点头应付过去,扭着屁股求道,“主人……好痒……帮帮我……好痒……”
屈昀眼神一冷,确认似的又问了一遍,冷笑道,“很好,我会帮你的,那么今晚,你这根需要别人玩弄才能勃起的狗鸡巴,想要草逼么?”
纳兰简摇头,“主人……捅后面,帮我……捅捅后面……好痒……受不了了……”
“把我当按摩棒么,”屈昀毫无温度地笑了下,“我好像还没草过你,要我的大肉棒帮你止痒么?”
纳兰简仿佛突然有了理智,停住了动作看向屈昀,屈昀的表情和以往不大一样,他莫名地有些害怕,摇着头朝后退了点。
屈昀眯了点眼,“不是说做我的狗随我玩么,怎么主人想草你,不摇着尾巴把骚屁眼扒开,还往后退?”
纳兰简有些害怕,摇着头问,“主人……主人你怎么了……”
屈昀继续道,“我玩的你不爽么,用黄瓜草你的时候不是把你草的浪叫不止么,你吃我肉棒的时候不是一脸迷恋求着我草烂你么,怎么我真想草你,你又不情愿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能让你爽的按摩棒?”
纳兰简不停摇头,主人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怪,“不是……没有……主人……”
“那就把屁股扒开,求我草死你。”
纳兰简僵着身子不敢动,连后穴的麻痒都不顾了,他愣愣地看着屈昀,不明白为什么白天还好好的,突然就变这样了。
屋内一片静默,屈昀满脸阴沉,半晌扔下句“自己扇耳光”就拉开门出去了。
院里没有人,所有侍卫奴才都在外面守着,屈昀走到湖中心的亭子坐下,靠在柱子上仰头看天,天上一弯新月,冷冷地嘲笑着他刚才的失态。
不过一条狗,竟敢违背他的意思,明明只能靠他的玩弄勃起,还想着去草女人,真是欠调教。
屈昀冷漠地看着湖里的水草,眼里闪过冷酷的光。
在亭子里坐了半小时,屈昀冷静了下来,便起身回房。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一下接一下的清脆“啪”“啪”声。
他推开房门,见纳兰简正抬手抽自己耳光,也不知道抽了多久,脸颊已经红肿得高高鼓起。
他皱了下眉,阻止道,“行了。”
纳兰简已然有些发晕,又扇了自己几下才发现屈昀回来了,赶忙爬过去抱着他的腿道,“主人我错了,别……你别生气,我给你……给你草,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了……”
纳兰简眼角通红,脸颊也红得滴血,屈昀没想到小皇帝这么实在,竟然一直在抽自己,他踹开纳兰简,走到桌边拿了个小瓶子扔给他,“自己上药。”
纳兰简握着药瓶小声道,“主人别生气了……”
屈昀烦得要命,这狗怎么这么多事,他不耐地挥手,“闭嘴,上药。”而后走到床边,直直躺了下去。
本来平静下来的心,又因为脑海里回响的啪啪声和耳边传来的压抑呻吟声变得烦躁不已。
“主人……”纳兰简上完药,顶着红肿的脸爬到床边,小心地叫了声。
屈昀翻了个身没理他,他不敢再叫,只得老实的跪着。然而手上没事做,后穴里麻痒的感觉又清晰地传了上来,他扭着屁股咬着嘴巴,不时地漏出两声呻吟。
“闭嘴!”屈昀突然坐起身,冷冷地瞪着纳兰简,“大晚上的发什么骚,再骚就给我滚出去!”
今晚的主人太可怕了,纳兰简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委屈地小声道,“……后面好痒……”
“自己找东西捅,再让我听见一声狗叫,就把你拉出去轮草。”
纳兰简委屈地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屈昀躺回了床上,半晌又坐起来,叫住实在忍不住准备拿香蕉捅一捅后面的小皇帝,“让你捅你就捅,你怎么这么贱,要是叫你去给别人草,是不是扒着屁眼就去了?”
纳兰简不知道该怎么办,垂着头不说话,屈昀骂道,“滚过来!”
纳兰简只得爬到床边,小心地跪好等屈昀发难。
屈昀不耐道,“愣着做什么,衣服脱了。”
纳兰简脱光衣服后,屈昀让他转身趴到床上,而后一巴掌扇在屁股上,“一屁股水,你是有多浪,贱货,自己把屁眼扒开。”
纳兰简咬着嘴唇,扒开穴口,一股淫水立刻流了出来。
屈昀骂了一句,并了三根手指直直捅了进去。
纳兰简立刻叫了一声,痛苦伴着愉悦。
屈昀用手指粗暴地捅着纳兰简的后穴,找着突起来回研磨,纳兰简受不了地叫着,想跑又跑不了,只得求道,“主人啊……啊啊不要,主人不要……求啊……求你啊……难受……好啊啊啊,好难受啊……求你饶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啊……主人……饶了我啊啊啊……”
屈昀不为所动,直到用手指把纳兰简草射三次才抽出手指,把淫水在他屁股上抹干净,又扇了一巴掌,“滚下去。”
纳兰简软软地趴在地上,随着高潮的余韵不时抽搐,屈昀冷冷地看了会儿,扔了条毯子到地上,“收拾干净,睡觉。”
第二十六章 你那狗屌离了我能硬?
第二天早上屈昀醒来时,发现小皇帝还没醒,正抱着毯子可怜地缩在床边。
他脸颊上的红肿基本褪了,屈昀看了两眼没喊他,径自起来穿衣洗漱,纳兰简听到动静也醒了,坐起来看着屈昀,揉了揉眼睛叫了句“主人”。
屈昀没理他,收拾好自己后抬腿朝外走,“赶紧起来,我去叫人传膳。”
纳兰简呆坐了会儿,想起了昨晚的事,拿不准屈昀还生不生气,他摸了摸脸,爬起来开始收拾自己。鸡巴和乳头上还绑着铃铛,他犹豫了下,还是没敢擅自拿下来。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贺礼章带着下人前来摆膳,一个红衣少女走在上菜的奴才们前面,把一碗汤奉到纳兰简跟前。
“这是奴婢亲手做的汤,可以强身健体,益气解乏,皇上尝尝。”
纳兰简扫了一眼大胆的少女,发现竟是昨晚跳舞的侯府小姐。
贺礼章帮衬道,“皇上有所不知,侯家小姐除了琴棋书画,于食之一道上也颇有研究,尝过手艺的都说好。”
好歹是祖母那边的人,纳兰简也不好太过冷硬,便拿勺子舀了一口喝了,有些意外,“果真不错。”
侯家小姐红着脸道,“谢皇上夸奖。”
纳兰简点了点头,又瞟了她一眼,寻思着要不要带回宫里,既能堵了吴子俊的嘴,也能不时地尝点新鲜口味。
贺礼章一看有戏,立马使了颜色给侯家小姐,侯家小姐羞涩道,“皇上的头疼可好些了?奴婢学过一点手法,帮皇上揉一揉吧?”
纳兰简见下人们还要摆一会儿,便放下汤碗道,“也好。”
侯家小姐福了一下,拿布巾擦净手,轻柔地按在纳兰简的太阳穴上。
她的手法确实不错,纳兰简闭了眼,有些享受,寻思着不然就把她带回宫里算了。
屈昀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侯家小姐站在纳兰简身后,一脸娇羞,而小皇帝则满脸享受,舒服得不得了的样子。
他垂下眼避过贺礼章和少女的打量,漠然站到一边,纳兰简许久睁了眼,示意侯家小姐停手,“去过京城么?”
这莫非是要带她回宫的意思?!
侯家小姐看了贺礼章一眼,见对方微微点头,便喜不自禁,款款走到纳兰简旁边,低头道,“回皇上,不曾。”
纳兰简点头道,“京城风景也不错,有时间朕带你瞧瞧。”
侯家小姐红着脸羞涩道,“谢皇上。”
江南女子果然温婉,连话语声听着都舒坦,纳兰简刚想再说句什么,一瞥眼瞅见旁边的屈昀,吓了一跳,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改成了“先下去吧”。
贺礼章完成任务,也不打算在皇帝吃饭的时候继续碍眼,便找了借口也退了。
纳兰简很满意此人的识趣,令剩下的一众人都出去后,起身去关门,而后跪到屈昀脚边,讨好地蹭了蹭,“主人你回来了,伺候你用膳吧?”
屈昀面无表情,摸了摸纳兰简的脑袋,“舒服么?”
纳兰简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屈昀是问刚才的事,他这会儿脑子突然活泛了,发现和女人接触后屈昀就有点吓人,昨晚也是,他想明白了便下贱地刻意讨好道,“没有主人赏的舒服。”
这话听着顺耳,屈昀不自觉挑了下眉,“主人赏的什么舒服?”
“都舒服,主人无论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