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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阙说没有看到任何有可能追踪我们的车辆一样,后来发现我们被跟踪的也是他,也就是说无论我们有没有被跟踪,实际上看到的人只有班阙一个人,我们对真实情况一无所知。凭他的一面之词,便让我们两个开始变的草木皆兵就是他想要的效果,这样我们便会进入他设置好的误区,让我们以为是对方的人一直在跟着我们,之后便会自然将发生的事情和他告诉我们的事情联想到一起,给对方造成压力。我想未来根本没想让我们发现他的跟踪,但是我们却把我们听来的事情说了出去,这就给魏凯很大的压力。因为他确实跟踪了我们,无法反驳,但是理由却只是为了见识我们。而我们发现了他,这就会给那些元老两种联想,一是他办事不力,这对他的上位来说是个不小的压力,会让元老们质疑他的实力,毕竟跟踪不被人发现是最基本的能力,如果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组织借给他来运营也确实让人不放心;但是更危险的联想却是第二种,就是魏凯故意暴露自己,为咱们提醒陷阱,这个可算是‘吃里扒外’的行为,在元老们那里可是最不讨好了、尤其是我在一开始直接说出了我们发下被跟踪的时候,魏凯脸色瞬间的变化,让我才意识到我可能中了某个人预先设立好的圈套,误会是真的有人在跟踪我们。事实上,一路上,什么突发状况都没有发生,不是么?”说完,我便抬起头看走在我右边的班阙,他抿着嘴一言不发,按照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我知道他是默认了我说的那些话。
我便又转过头看着金浩,欣赏了一下他因为惊讶而变得有些夸张的表情,接着说道:“看到魏凯的惊讶,我就知道我又被版却利用了,他想通过我的话,向那些元老传递魏凯也不是可靠的继承者的信息,也在无形中传递魏凯和我们藕断丝连,他们就会怀疑魏凯的立场,这也算是陷害未开的一种方法。所以,班阙,应该是早就料到对方会使用某种手段,但是他不确定会是什么样的手段,所以版却只给了我们一个模糊的概念,就是我们被跟踪了,甚至连值得怀疑的人都是由我来分析的,他自始至终除了制造紧张起跟,几乎没有任何发言,而且非常容易地就接受了我的推测,这个他平常小心谨慎的性格完全不符。当时因为时间比较紧迫,所以帮我并没有多想,但是现在看来还真的是非常不合理的,他竟然没有新惯性的反驳我呢。”我抬起头笑了一下,“不过,他的有备而来还真是帮了大忙。他的另一套亲信的准备非常完善,在忽悠完我们之后,便按照计划在应对紧急状况的时候,把刚刚在场的所有人都忽悠了。”我看着金浩,发现他刚整理好表情,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你还真的是蛮聪明的。”我看着班阙说道:“做了两手准备,还都派上了用场。在陷害有人跟踪我们,挑唆完我去和魏凯‘对质’之后,有安排其他亲信谎报外面的情况,告诉大家外面有警察包围,实际上。”说到这里我停住了,我们已经通过电梯回到了地上,正朝着大门走过去。
“金浩,快跑吧。”我推了一下金浩,“我还想有人帮我保管扳指呢。”
我刚把话说出口,站在我身旁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咦’的金干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班阙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等待我的解释。我耸了一下肩:“我只是让他保管一下,而且被你哥不是玉扳指本身。而是藏匿他的地点。”
“你是不是有发烧了?”班阙似乎有些生气,“怎么一直在说胡话?”
“我没有发烧。”我摇了摇头,“只是因为晓智把扳指藏起来了,只给我留下了一些线索,班阙和魏凯的智商实在是太高了,我害怕线索落在他们手里,很快玉扳指就会真的下落不明。”
金浩额角的青筋挑了挑,一脸愠怒的样子说道:“你是在讽刺我没有哪两个人聪明吗?”
“算是吧。”我直言不讳的点了点头,“如果你解开了谜底,那玉扳指自然就给你了,这样想来你一点都不吃亏的。人啊。有的时候傻一些,才能会哦的比别人更多的幸福。”事实上,我把扳指的线索交给金浩并非以为内他比另外两个竞争者逃奔到哪里去,而是我希望转移注意力,给晓智和我休养生息的机会。如果玉扳指的线索一直在我手上握着,那么另外两个人包括金浩,都会因为玉扳指的事情而不断地打我的主意,直到他们中的某一个人真正继承了那个位置,在那之前我都不得安宁,还免不了伤害,毕竟这几个人在‘修炼’上一段时间会比现在更加‘足智多谋’,也可能会以为内贪心变得比现在更加残忍,如果我一直握着玉扳指的线索,那么我的日子毕竟不太好过,在他们三个人当中,我是唯一一个没有靠山保障的,在老大站到魏凯身后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保护不了我。所以当务之急并非是取舍玉扳指,而是趁着三人自相残杀的时候,为以后的自己找一个强大的靠山。宝贝在自己手里头最安心,但是在别人手里的时候最安全,所以叫出扳指的线索,对我来说并没有害处。不仅能得到可以置身事外的机会,还能借由晓智说的‘诅咒’的力量。我相信班阙一定会把我将线索交给金浩的事情,想办法也要让魏凯知道,毕竟班阙最擅长的就是给别人制造困难,这样他们三个人陷入与困难。看他们现在争得头破血流的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关于扳指的真实故事,不过这样正好,反正到最后三个人都会落到‘莺驽蛤蜊落沙滩,拼命挣扎两翅难’的局面,而‘渔翁近前双得利的人’到头来还会是我,这样算来,我还一点亏都不吃呢。
这样想着,我冲金浩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耳朵靠过来。班阙直接推着我往前走,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看来我估算的一点也没错。我回过头大声地喊了一句:“金浩,半只就藏在我小的时候和老大去过的地方,只要找到那里,就可以找到玉扳指。座椅。赶快离开这里,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活着出去,玉扳指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想我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很绝望,才会让金浩的表情显得那么担心。她跑过来想抓住我,但是我拽开了他放在我袖子上的手,推开了他,“快走吧,快没有机会了。我答应过你会保护好晓智的,所以不用担心我。”
他犹豫了一下,掉头往回跑,突然间又转过身问我:“你和老大之前住在哪里?”
我摇了摇头:“你自己去问老大吧。”这是我在记忆里和金浩在爆炸前的最后对话,以为内只在一秒钟后,班阙就把我推出了厂房的大门,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外面并没有任何警察的踪迹,我猜的没错,刚才那个元老接到的电话,就是外卖到呢人在搞的鬼。“倒是有够聪明的知道不能假扮警察。”我朝班阙讽刺地说道。
“加班警察是犯法的,还不至于为了几个小喽喽让我自己的人进局子。”冷哼一声,班阙就对站在他面前的几个人说道,“麻烦各位帮忙进去找一找金老板的儿子,咱们的大少爷。”
几个人没有多问,点了头没说什么,直接跑进了库房,我心里开始为金浩捏了一把汗,希望他能有自己的b方案,让自己顺利脱险,如果连逃脱这种最近本的事情都无法做的话,我想他就已经失去竞争的资格了,无论如何,我只能在心里祝他好运。我抬起头看着班阙,故作镇定的问道:“如果抓道金浩你会怎么样?”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么?”班阙嗤笑医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提问。
不过现在周围只有班阙的人呢,有些话倒是可以说出口了,我看着班阙问道:“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像啊ui更闹心那些嘴上说要帮你的老大爷们了?”
“三年前吧,在酒庄,老大希望我能放过你另外一个人格的时候。我觉得他好像总是在隐瞒什么,再加上我后来看我爸的照片,我发现我和他长得不是很想,那个时候就觉得很奇怪,因为你的病情,我也了解了一些关于医学核基因的问题,我开始怀疑我并不是他的孩子。但是以班老爷子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不是自己的。但是我能确定我不是他的儿子,我自己也听说有人说我和现在的扛把子长得很像,所以我去比对了我和现任老大——金浩的父亲的dna,99%的相似,你觉得我可能是班家的孩子么?当然不可能,后来我觉得很奇怪,因为不可能会报错孩子,另外一个想法变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又去验证了金浩的dna,发现他的身份也很可以啊。”班阙笑眯眯的看着我,让我背后一阵发凉。
☆、第十六章 利用与被利用
我摸了摸手臂:“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有点害怕。”我小声地说道,有些犹豫地看着班阙。
我想我现在弱势的样子,一定让班阙心里的一起来,从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内心案子嘲笑我。“所以,我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怀疑起周围的一切,包括我曾经人知的那些所谓的事实。”
“但是既然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亲爸没死,现在还混得那么好,所以你为什么还是总要杀死晓智呢?你都不用报仇了,还有不要用筵席这种烂借口搪塞我。”既然这么早就知道了真相,那为什么还会让晓智被整得那么惨。
“习惯了。”班阙把脸扭向了另一边,天已经蒙蒙亮了,能依稀看见班阙说话图席间从唇部哈出的白雾,“或者说我在等待,等待他终有一天忍受不了我的百般刁难,让你来替她报仇。”
“等待我报仇?”我不确定地重复着班阙的话,忽然想到那天我们两个在秘密通道中的对话,我这才心下了然,但是仍有不甘心的问道:“你又没有,我是说,曾经哪怕有一点认为自己做法是错误的,有过后悔的时候?”
班阙扭过头,面对着我,残忍地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笑着回答:“当然没有,从来没有觉得后悔过,我很乐在其中呢。”
“真是残忍啊!”在一瞬间,我觉得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窒息感充满了胸腔,在这一刻,我确定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那个叫作晓智的人格真真切切地听到了班阙的话,我能感受到她的悲伤在我心里蔓延,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义无反顾地爱上这样一个渣男。眼泪从眼眶里毫无预兆的滑落,浪别的样子让班阙的笑容渐渐僵在了脸上。
很奇怪,明明我并不觉得悲伤,为什么就止不住眼泪呢?我胡乱地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看着班阙变得惊愕的表情。“管理好你的表情,现在的样子好丑。”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哭,让我觉得非常尴尬,语气也变得凶悍起来,我试图转移话题:“对了,既然你做足了准备,是不是也不准备给老大他们留后路了?”
班阙恢复了之前买的面无表情,说道:“如果他们及时的话,应该能逃走,但是这里是保不住了。”
“买了这么多炸药?”我一下吃惊起来,“你这可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我已经走投无路了。”班阙将目光转向后面的厂房,“你看见了,所有人都站在了对手身边,他们彻头彻尾成为了我的敌人,而打败敌人的唯一方法,就是毁掉他们赖以生存的基垫。”
“你太偏激了。”我摇摇头。希望能阻止班阙的行动,毕竟老大也在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