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乐杉抬起头来,我看到他眼眶里有些湿润,他说道:“可是……如果被他人知道的话,公司为我设定的人设就蹦了,接下来演艺事业就没了,我……”
我顿时无语了,“那你还是让鬼继续跟着你吧。”
尤乐杉摇摇头,“不,绝对不行,不可以。”
我问他,“那你到底要怎么样?不想承担责任,不想说出去,又不想丢了性命。”
尤乐杉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蹲在地上,就在我不耐烦的时候,他再次抬头看向我,“柔医生,我需要跟你说明的是,我并不是一个不想承担责任的男人,如果我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我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跟她相守,那段时间我们正好闹矛盾,再后来我公司背地里派人找到她,她对我提出分手,分手了半年我才得知是公司背着我做的,也才得知她怀了我的孩子。还有撞人那件事,其实我后来仔细想了下,那个人比较像自杀,而且我后来去查看监控录像,得知他儿子和女儿也在那段路发生的车祸,这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我……我真的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我一直背地里帮助他们。”
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对尤乐杉做出打住的手势。我说道:“你那些事情可别再往下讲了,我没兴趣听。我就问你,你要不要找先生?”
尤乐杉郑重的点了点头,“找,必须找。我跟你说了这些,就是想表明自己是问心无愧的,如果这5只鬼与那些跟我有关系的阴灵合伙找我麻烦,我自甘受罚。”
我舒了一口气,对尤乐杉说道:“我跟你讲哦,这十里八村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先生,叫江燕生。上次琵琶寨也闹过鬼,是村里花了大价钱才请过来的。你就请这名先生过来帮你看看。哦,对了,这名先生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钱,到时候你多准备点。”
尤乐杉惶恐不安的问,“100万够吗?”
我猛地一呛,这也太多了吧?
我咽了口口水,冲尤乐杉说:“差不多这个价吧,你最好早点请他过来。张院长应该知道联系方式,但你可别跟他讲是我透露的哦。”
尤乐杉蹙着眉问我,“为什么?难道你跟那位先生有过节?”
我叹息了声,苦着脸说道:“是啊,早年我也被鬼缠身无法脱身,我们家请他来看,但钱没有及时给,他怨我们不讲信义呢。”
尤乐杉一脸嫌弃的样子,说道:“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一个没有钱的人怎能享受高等待遇呢。”
我横了他一眼,“那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尤乐杉赶紧的闭上嘴。此时天空灰蒙蒙的,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似得,看起来就快下雨了,我得赶紧的出门帮傅禹丞买香烛给他吃。
尤乐杉见状,便爬起来偷偷摸摸的跟在我身后,我回头吓唬他道:“你听说过尸变吗?死尸沾了雨水而突然复活,但这复活的死尸已失了人性,只是一具没意识的行尸而已。这鬼也一样,切记不可淋雨。我劝还是赶紧的带着那5只鬼回营地吧!”
尤乐杉听得目瞪口呆,“那我要不要给5只鬼找个房子啊?”
我摇手说道:“费那个劲干嘛,你让导演给你搭个大点的帐篷,叫5只鬼跟你一块住。”
尤乐杉完全被震惊了,我冲他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这天就要下雨了,还不赶紧的去弄帐篷。”
天际边几道闪电划空而过,我没再理会尤乐杉,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跑出卫生院。
买回来后,我把插花的花瓶腾出来,点上,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就都是香烛的烟味。
也不知道行不行,我对着黑狗牙说:“卖货的老乡说这个品牌是最好的香烛,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你先吃吃,垫垫胃,不行的话我明天再去买其他牌子的。”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等了会儿傅禹丞没有出现,我又清了清嗓子说道:“还是你怕那张黄符?那你等等,我把它藏起来。”
我心想,之前傅禹丞不怕这些东西,是他那时候内丹还在,如今有伤在身,那肯定也是有些怕那些玩意。
当我把江燕生给的那张黄符藏在床底时,就觉得四面八方有一股寒气聚拢而来,我心里一喜,想不到自己还挺聪明的。
“你快点吃哦,我感觉这香烛有点熏。”
“好吃吗?”
“不够吃的话,你吱一声,我再点上哈。”
我连续说了几句,心想这个傅禹丞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大呢,又喊了一句,但是却没有谁回复我。
算了,你爱吃就吃,不吃拉倒,洗澡睡觉去。
毕竟困了,我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匆匆洗完澡,接着爬到床上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竟然感到房间里冷的更吓人了,那感觉就像大冬天什么没都穿,站在室外一样。
之前刚睡的时候那种感觉不是很强烈,如今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是一点声响都没有,而这股冷气越来越重,让我有种身处冰窖一般,最让我别扭的是第六感有一双眼睛在黑暗里盯着我看。
也不知傅禹丞又在发什么神经,我心想,不过下一秒却顿住。
不对,这双眼睛似乎有点怨毒的成分,傅禹丞却从未有过。
我心中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这只鬼,不是傅禹丞!
第七十四章 有人养尸煞
我手轻轻的伸到了枕头下面,等到摸到黑狗牙和黄符的时候,心头终于松了口气。
我假装睡得很沉,踢了被子还翻了一个身,借此过程将黑狗牙和黄符紧紧的捏在手心,我能感觉到额头上冷汗涔涔。
眼下我最大的依靠就是傅禹丞,可傅禹丞没在,要怎么办?不过再怎么样,我也不能白白的等死。
我一咬牙,再翻了个身,与此同时手里的黄符贴了出去。
因为对房间的情况心中无数,所以我特别的害怕,担心那只鬼已经爬上来了,或许正面对面盯着我看,妈呀,那场景,光想想就觉得后脊凉凉的。
我听到有什么东西往后退了几步,因为黄符已经贴出去了,心想着差不多安全了,然而睁开眼睛那刻,都被吓得魂魄都要飞了。
这尼玛是个什么东西???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像鬼又不是鬼的东西,长得巨丑,有点像是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浑身都鲜血淋漓,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它面色跟人一样,但双目呆滞,如果不是它身上散发着腐尸的味道,差点就以为是一个刚刚车祸过的人。
就在我震惊之时,它伸出两只带血的手朝我扑了过来,避之不及,我居然被它压倒在地上。
“妈呀——”
我惨叫一声,接着将手中的黑狗牙朝着这个东西的脑门上贴去,与此同时朝空气喊道:“傅禹丞,傅禹丞快救我啊!”
黑狗牙挨着在这东西脑袋上,却没有丝毫的震慑力,它的两只血手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脑袋一低就要往我的锁骨咬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我用随手抓到的椅子用力抵住它的下巴,曲起双膝,狠狠的往它肚子上撞去,肩膀一轻,它竟然被我撞了滚到一边去。
我有点不可置信的望着被撞倒的鬼东西,好厉害,我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或许正应了那句话,遇到危险的情况下人的力气最大。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眼前那只再次扑上来的东西吓得喊妈了。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抓到什么就朝那东西丢什么,然而丝毫无用,它长着大嘴巴朝我扑过来,就在我闻到死亡气息的时候,那东西挨了我丢出去的水杯竟然掉头就跑了。
不过当它跑出去那刻,我清楚的看到傅禹丞穿墙而入,接着朝着那东西的方向追了出去。
幸好傅禹丞及时现身,不然肯定会死翘翘。
我站在房间内,望着砸得乱七八糟的家具,此时心里面有些放松了,双腿一软,接着便是直接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刚刚真是惊险,若不是睡梦中醒来,此刻恐怕就真的死了,这时门外响起阵阵拍门声,接着看到张寒之推开窗户喊话,“柔柔,你屋里怎么了?我听到打斗声,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开门!”
当看到我惨白着脸坐在地上,张寒之完全惊呆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小偷?柔柔,你快开门!”
我不想让他担心,随意编了个理由想要骗过去,但是望着张寒之惊慌的双眼,又担心他惊动了大家。
我用手支撑着地板,费了好大劲才爬起来,刚大开门张寒之便一下子抓住我的肩膀上下左右检查,“伤到哪里了?啊?哪里疼?”
见到他为我担心的表情,我安慰说道:“你先去值班吧,我没事。”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张寒之哪里还能心安的去值班,他焦急着问,“你不要对我隐瞒,是不是有小偷进来?我不信是你自己摔倒,那几个砸烂了的杯子怎么解释?”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我摔倒引起的,连环动作导致他们都掉地上了。”
张寒之满脸忧心忡忡,说道:“那我怎么听到有打斗的声音?柔柔,你不要隐瞒,如果是真的有人闯入你的房间,那就太危险了,你跟我说,我好早点帮你换一把锁。”
我再三保证的说:“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如果有事,我第一个会跟你说的。”
许是见我不想再多说,张寒之叹息了声,接着帮忙收拾家具,心事重重的说道:“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如果发现房间里有人闯入,你一定要记得告诉大家,千万不要有所隐瞒,去年万医生房间里也有小偷闯入,如果她早点告知大家,就没有接下来的事情发生了。”
我没有心思多加理会张寒之的话,因为有一股寒意从四面八方逼近而来,我猜到是傅禹丞回来了,但是我还是警惕的将黑狗牙捏在手心,同时对张寒之下了逐客令。
张寒之不想走,但是看我一脸坚定,他最终还是离开了,并千方嘱咐有事一定要大声的叫他。
张寒之一走,傅禹丞便脸色阴郁的穿墙进来。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傅禹丞全身上下依旧整洁干净,想必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个东西给制伏了。
我急忙走上前问道:“怎么样了,那东西死了吗?”
傅禹丞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跟丢了。”
我心一凉,想不到那东西连傅禹丞都没办法对付,这不免让我再次紧张起来。
我着急的问傅禹丞,“那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吗?我看着像是鬼,可是又不像,它会走路,我从小到大从没见过长得跟它一样的鬼。”
傅禹丞犹豫了会儿,才开口向我解释道:“它确实不是鬼,叫尸煞,正常尸煞是墓中尸体接触阳气后起尸,就有点像诈尸,但是这个尸煞不一样。它原本是一具刚死的尸体,被巫师们做法后变成了尸煞,以作消灭敌人的工具。虽然它迟钝笨拙,但它不会感到痛苦和恐惧,对敌人来说,它是恐怖的对手,对其主人来说,他们则是理想的炮灰。”
我惊讶极了,“你的意思是说,这尸煞是人养的?”
第七十五章 邪灵真正的女人
傅禹丞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听到傅禹丞这么讲,我脸色发苦的说道:“我和这尸煞无冤无仇,这尸煞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我通通不知道。”
唉,想到房间竟然被一只尸煞进入,这也太没有安全感了,然后顿觉委屈便呜呜的哭起来了。
傅禹丞不安慰,反倒一脸嫌弃的说:“你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