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镇国公主GL-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饫铮词橇话愕拇嬖冢滩┦恳糯蠹乙槐橛忠槐榈厮卸粒匆谰捎行矶嗳吮乘胁怀觯徊┦吭鸱#煌穸辶晟弦丫攵说牡览恚谡饫锉还滩┦糠锤捶纸蹋凑昭腥颂欢⑾氩幻靼住⒀Р换幔荒盖椎乃阊Р淮蠛茫穸乃阊б惨虼酥皇锹砘ⅲ饫锏娜巳幢人煌ㄊ棵爬煌穸暌殉跄苣⌒捶砂祝饫锏娜巳从幸话肓识嘉詹痪谩�
  婉儿遵循母亲的教诲,努力压抑自己的才能,务求不引人注意,可惜再是小心谨慎,也无法与那些大字都不认识的同侪等同,不上几日,婉儿便已博得了宫教博士们的注意,继而将她推荐给了武后。
  命婉儿参与女司机遴选的旨意下到住所时,一贯好在背后非议贵人的母亲吓得脸都白了,也曾是大家主母的母亲全然失去了高门风范,抱着婉儿啼哭不止,到最后还是婉儿推开了她,冷静地道:“阿娘,倘若陛下要杀我,早便可以杀了,何必还留我到现在,还大费周章地选入内书堂?”
  传话的内侍笑看了她一眼,对母亲道:“小娘子是有造化的人,郑娘子不必担忧。”
  婉儿听见这人的语气,心里越发笃定,略安慰母亲一句,便从容赴召——说是从容,其实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忐忑,毕竟自己有着那样的姓氏,虽经母亲百般遮掩,宫中却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万一有谁漏给武后…婉儿抿了抿嘴,将这想法驱出心头:掖庭宫婢何止一两万?垂帘听政的皇后,只怕有人特地提一句,都未必想得起她来,何必自寻烦恼?
  婉儿在这样的相信中走到了紫宸殿,候见时看到外面备着步舆和仪仗,正不解间,却见武后从里面缓缓出来,上了步舆。
  婉儿第一次见武后时,她穿着全套礼衣,显得雍容华贵,从那以后,武后在她心中便一直威仪赫赫,高不可攀。可是这次,武后却只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石榴裙,套着同色半臂,衣裙上不太起眼的地方还有两个补丁,倘若细看,可以发现皇后步舆的角落也有磕破的痕迹,与这皇家煊赫的富贵全然不符。
  步舆起行时婉儿随众跪伏在路边,她以为自己已经想通,完全不怕觐见武后了,然而跪下去时身子却像是有自己的知觉一般,自发地就向低里压去。步舆很快便从她身边经过,一感到头上那片阴影过去,婉儿便悄悄抬起了头,想要伸直脖子看一眼皇后的仪驾,然而入眼却见步舆转了个头,又从十余步外回来,停在了婉儿面前。
  那位尊崇贵隆的天后陛下穿着略显破旧的衣裳,自步舆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辨喜怒地开了口:“你便是内书堂荐上来的人?”
  婉儿的心莫名地跳起来,伏身下去,轻轻道:“妾自下课便被召前来,只知陛下欲考试妾的学识,其他一概不知。”
  武后像是笑了一下,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嘴角牵动,她手里捏着一串佛珠,边摩挲边道:“你叫什么?”
  婉儿迟疑片刻,方道:“妾名…婉儿。”
  武后偏了头,轻轻道:“婉儿?”与婉儿从前听过的爽朗嗓音不同,这次的语声非常温柔,念得婉儿心头一跳,颤巍巍地向前挪了一点点,道:“正是。”武后便突然笑了,看着她道:“倒是个好名字。你姓什么?”
  婉儿的手微微地抖了一下,心猛地跳了一下,又骤然停了,她抿着嘴,轻声道:“姓郑,贱名郑婉儿。”
  武后一字一字地将她的名字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骤然带上了几分愉悦的笑意:“荥阳郑氏,山东著姓,不错。”
  婉儿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迫,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低着头,平静地道:“贱妾乃是罪没入宫的奴婢,并非郡姓郑氏。”
  武后笑了笑,漫不经心地道:“郡姓也好,虏姓也罢,终久不过是个虚名,以后朕唤你婉儿就是,高延福,以后让她到紫宸殿当值。”她说完这句便抬了抬手,步舆慢慢转了个圈,向前走去。
  婉儿自幼秉承家学,满目所见,都是世家谱系,满耳所听,都是薪火传代,却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说“姓氏乃是虚名”,一时怔住,等步舆远去,兀自睁着大眼,怔忡着望向前方。还是高延福将手肘把她一捅,呵斥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跟上去?”
  婉儿愣愣道:“可是还未试策…”
  高延福咳声道:“陛下说让你去紫宸殿,你就去紫宸殿,罗唣什么?”
  婉儿无法,只能小步跑去,费力地跟在皇后的仪仗中——抬步舆的都是身强力健的内侍,虽抬着重物,却比常人趋走还来得快些,婉儿打小从母亲就学,一举一动,都讲究个芳姿仪态,步态是好看了,论迅捷却不及,因此颇费了些力气才坠在队伍末尾,那最后的侍女瞥了她一眼,笑道:“从未在各殿当值过么?”
  婉儿已走得渐渐喘息起来,不肯在这时断续开口,便只微微颔首,那人一笑,道:“我们娘子素来好动,你这体格,还是快将武事习练起来才好。”
  彼时婉儿只道她指的是仪从跟随之事,以为天后年少时虽有弓马骑射之技,如今年纪既长,位分又尊,必不至再如从前那般不顾身份体面,与宫人嬉闹比试,若是寻常的后宫趋走,再是频繁,又能有何难?纵是外出,内宫仪仗,自不与外朝相同,又何谈“习练武事”?心里既未以为然,事后数次同侪约她去学骑射时,便都托词不去,殊不知这位天后陛下既敢以皇后之身垂帘,又公然以帝后并齐为二圣、开前人所未有之局,婉儿所知的那些礼法规矩,于她其实全无可套用之处。等婉儿侍奉日久,终于渐渐摸透了这位的脾气性情之后,再回想当初,却是追悔莫及。


第74章 辩解
  我的手在抖。自从知道母亲便是那位则天陛下以后,我看她言语行事时便总免不了要多想几分,如此便渐渐发现了许多平素我并未在意过的细节。从前我固然知道母亲能登上这皇后之位,所需的绝不仅仅是父亲的宠幸垂怜,也不是待下人的这些宽和慈爱,可是知道与知道之间,却并非一回事。譬如同样是对妄图蛊惑圣躬、分薄天后宠幸的妃妾,母亲可以将她们配给军吏,可以将她们混在宫人中放出宫外,亦可以将之幽于冷宫、永不见天日,更可以将她们斩尽杀绝、一劳永逸,以前我以为母亲做的至多是前两者,近来的观察却都指向了最残忍的那个选择,或者说是…最保险的那个。母亲素有宽和之名,宫人执事,颇敢进言,然而同样是仁慈宽和,我殿里的下人可算是欺上瞒下、无法无天,紫宸殿中却是上下整肃,外无泄密之语、内无狎亵之失,偶有失职,不等母亲责骂,这些人自己就战战兢兢,如罹大患,倘若母亲当真如她表面看起来那样宽和,这些人是绝不至于怕成这样的——当然,只有这样的母亲,才能以女子之身而履至尊,才能配得上则天之名。我也不是不为此自豪的。可是正如世上常有国强民弱之辨,一位强悍的母亲于我也并非全都是好处。我的一举一动,无一不受她的关注,年幼时还只管饮食起居,纵是偶有举止不称意处,反倒可算是小女儿之天真情态,如今年岁愈长,不能再以年岁推脱,且所涉交游既广,母亲对我的控制也愈加细致广泛,她自己是天纵之资,才智过人,以己度人,未免挑剔,我们身为她的儿女,她对我们的要求又比旁人要更严苛,恨不能我们时时处处事事都能至臻至善,稍有违逆,便是动怒改颜,要打要罚,悉从心意——我们是她嫡亲骨肉,自然不至于有那杖杀之类的事,我们身边的人却难免受到池鱼之殃。
  譬如今日之韦欢。她做的这事,往坏处说,是欺君罔上、奸猾诡诈,便立时杖杀也不为过,往好处说,却是忠心耿耿、一心为公,赶上母亲心情好时,说不得还能得个封赏。可是母亲恼我为下人所制,便将此事愈益往坏处想,什么包藏祸心、什么搬弄是非…说到底,这事的根源还在我身上,要救韦欢,也只能从我身上着手,只要母亲知道我并非任人愚弄的昏聩之辈,韦欢便大致无碍。想明白这点,我便以左手按住右手,两手叠在身前,先向母亲镇重一叩首,母亲冷笑道:“怎么,到这分上,你还要替谁求情?”
  我的手其实还在抖,只好左右相互握住,假作镇定地道:“并不是要替谁求情,而是向阿娘请罪。”
  母亲挑眉道:“搬弄是非的是她,怎么倒变成你的罪过了?”
  我道:“阿娘陛下是堂堂天后,心之所系,都是家国大事,韦欢、阿杨都是奴婢辈,怎值得阿娘为她大怒?此番改颜,为的必不是她,而是我。我令阿娘动怒至此,实在不孝,是以先行请罪。”
  母亲淡淡道:“说说看。”
  我从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心里犯怵,面上却越庄严,俯身道:“阿杨是我的乳母,我却不能约束于她,令她恣意妄为,触犯律令,是我之罪一;宋佛佑是我的女史,贤明通达,不能近贤远佞,反而疏远于她,是我之罪二。”
  母亲冷笑不语。
  我道:“阿杨之事,宋佛佑、韦欢早都有所谏诤,当日阿杨因我一语叱骂,便明为告病,实欲令我亲往掖庭延请,才肯复出当值,此为挟恩自恃;我的伴读入宫,馈赠往来,上下多有贪没,此虽是内侍的职分,阿杨却也多所纵容;我的财物,既在库中,却常有短少,去年我已命韦欢清查,后来又却不过情面,委了阿杨保管,她便从中作弄,监守自盗,我已觉其中有异,阿杨自我出生时便已在跟前服侍,既有保育之功劳,又有积年之资历,多年事务,亦全赖她经手,骤然斥退,恐人心不稳,故不敢大动,只好提拔韦欢,以她为阿杨之匹敌。韦欢年资薄小,不能服众,故才多所亲昵,以假威权。”
  母亲斜眼看我,我话已说到这份上,只能继续道:“是我糊涂,想着阿杨夫、子皆为官身,又有保姆之分,我之于她,既是君上,却又是小辈;宋佛佑是阿娘跟前的人,又是方正君子,正事上须得听从,有些小事,却不好委她去做;只有韦欢,既非家世显赫,又无彪炳功勋,入宫幸进,得失皆赖于我,使唤起来最为顺手,是以日常便同她亲近了些——我只顾着自己方便顺意,却将修身正己、亲贤远佞的道理都忘了,此是我之大罪,伏请母亲圣裁。”说完将头又低下去,预备万一不行,拼着磕几个狠头罢,好在母亲并未再发火,只是以手抬我的肩,迫我直起身。
  她脸上怒色早已褪去,面上像是有几分欣赏,又像是有几分遗憾,她用力地摸了摸我的脸,手动得极慢,眼睛盯得极狠,然而却不是凶狠的那种盯法,而像是在深思着什么,良久,母亲才又道:“你小小年纪,到底有什么私事是不好委宋佛佑去做的?”
  我一怔,不知母亲为何天外问了这一句,这话问得实在私密,又不知怎么回答,便吞吞吐吐道:“都是小事,没什么打紧。”被母亲一看,只能半真半假地道:“是…女儿家私事。”
  母亲若有所思,拂衣起身,淡淡道:“你方才说的道理,自己都记住才好。”说话时从袖子里拿出一卷东西,扔在我的面前,我打开一看,见里面是掖庭审得盗卖财物的人的卷宗,此事缘起何处,由何人上报,又有何人讯问,并口供、财物明细、干连人等皆一一在列,卷末署名却不是掖庭令,而是:臣左金吾卫将军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