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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她桃花眼一挑,伸手拍了我一下,“好吧,不扯这些,采采,有好的客人你不能忘了我就对了。”
“回头把柳先生给你打包送过去,好不好?”我笑问。
“都说了不开玩笑了,你还说这些。”她佯装生气,然后抱着英文书起了身,“我该回去了,保姆给我打电话,说午饭做好了。”
“在我这边吃呗。”我挽留她。
“不了,我得回去,今天学的这些,我要好好的琢磨一下。”她抱着英文书往外走。
我送她到门口,和她挥了手,看着她拐过弯后,准备伸手关门。冷不丁的,一道身影闪了出来,穿着件浅色衬衫的柳又来出现在我视线。
“这是在等我吗?”他看我站在旁边,上下打量我,“有点等门的意思,我喜欢。”
“你这是来吃午饭的吗?”我挡住大门,他这有一个多星期没来了,只是每天给我发信息,我寻思着他和他夫人斗得狠呢。
“有什么好吃的?”他走到面前,伸手挑起我几根头,又丢下,“你这个小懒虫,至少两天没洗头了。”
“又不出门,我为什么要洗头?”我甩了一下长发,“这么长的头发,你可不知道洗头有多痛苦?”
“现在吃饭还早,走,我帮你洗头去。”他心血来潮,推着我往里走。
“你疯了吧。”我吓了一跳。
“洗个头就疯了,那也太容易疯了。”他换了拖鞋,先推着我走到了厨房门口,“阿姨,加我一副碗筷,谢谢。”
“诶,诶。”阿姨受宠若惊的应道。
“辛童,别插花了。你下楼到我车上去把那两瓶红酒拿上来,我刚才忘了。”柳又平将车钥匙扔了过去。
“哦,好。”辛童丢下剪刀,接过钥匙就出了门。
我被柳又平推进了房间,一进门他就将我抵到了门后,然后俯身就吻住我。
“喂。”我一张嘴,他的舌头就搅进来了。
我用力推他。
他抓紧我,伸手将门打了反锁。
“说好的洗头呢……”我喘着气。
“待会。”他稍稍松开我,冲着我笑了一下,突然就一个打横将我抱了起来,我吓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他把我放到床上后,爬到床上把窗帘给拉上了。拉好后,他就三下两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我其实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特别不喜欢白天做这事儿,而且我更不懂的是为什么男人随时承地就有兴趣了。
他压到我身上,温柔的亲了亲我,问:“有没有想我?”
“有,也没有。”我如实回答。
“作何解释?”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衬衫里。
“闲着的时候想,忙的时候没空想。”我道。
“是实话,可你怎么这么不会哄人呢。你至少就应该跟我撒个娇,说特别特别想我,问我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你?”他惩罚地在我唇上咬了咬。
“我要是这么问你,你准备怎么回答我?”我好奇地问。
“在处理家事,什么都别问。”他认真回答。
我被他逗笑了,他见我笑得开怀,再次吻了下来。我只好努力的集中精神配合他,不想他一个不开心再来一次,那我可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做完后,他拖着我去洗澡,硬把帮我洗了个头。洗了就算了,非要给我吹干。我看他那么自告奋勇,以为他很有经验,谁知道他根本就是半路出家,扯得我头发掉了一大把,头发还给我吹打结了。
“你给我出去。”我实在无法再忍下去了,“也就是你,别人这样折腾我头发我早就跟他绝交了。”我从他手里夺回了吹风机。
他抽了抽鼻子,嘟囔道:“我这不是没经验嘛,多吹几次就有经验了。”
“祖宗,我求求你出去好吗?我快饿死,去帮我问问饭好了没有?”我连推带哄的。
“好吧,那你下次一定让我给你吹头发。”他扒着门框不撒手。
“一定一定,必须必须。”我掰开他的手,然后关上了厕所门。抹了点精油,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才把头发给吹干了。
我换上衣服出了房间时,柳又平和辛童坐在客厅的沙发前聊着天。
“饭还没好啊?”我走过去。
“好了,不是等你吗?”柳又平起身。
因为柳又平来吃饭,阿姨生怕招待不周,临时又加了两个菜。四个人,弄了六菜一汤。
“阿姨手艺不错啊,这道湖南菜做得很地道,常德人吧?”柳又平夹了一筷子菜后道。
“对啊。”阿姨呆了一下,“柳先生真厉害。”
“我吃过这道菜,只有常德本地人才做得出这个味道。”他笑眯眯的。
“阿姨,他随便蒙的,你别被他唬了。”我故意道。
我们吃着饭聊着天好生热闹。
“砰砰砰。”几声巨大的敲门声,吓得大家都停下了筷子面面相觑。
“我去看看。”辛童放下筷子起了身。
“还是我去吧。”柳又平拉住了辛童的衣袖,“你坐这下,听这敲门声是冲我来的呢。”
我见他起了身,盛了碗汤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这地方看样子是要住不长久了,天天这么来砸门,我可是受不了。
“又平,你是不是疯了,我就问你是不是疯了?你又上这里来了,你想要气死我是不是?”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听着是中年女子。从语气来判断,估计是柳又平的母亲。
第卷一:以爱之名87。到底谁在为难谁
辛童转头来看我,眼中略带惊慌。我仍然喝着汤,柳又平敢大摇大摆的上我的门,那么,他肯定就无所畏惧。既然他无所畏惧,那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妈,你吃饭了吗?要不要进来吃一点,采采这边的阿姨做菜不错。”柳又平笑嘻嘻的,完全不把他妈的怒气当回事儿。
“你别跟我嘻嘻哈哈。”柳又平的母亲还是很气恼,“走,现在就跟我回去,回去跟你爸好好道歉。”
“老爷子又生气啦?都说多少次了,气大伤身,他就是不听。”柳又平还是笑嘻嘻的,“好了,妈,你别闹了,我吃饭吃一半呢,等我吃完饭就回去。二十分钟,就二十分钟。”
我放下汤碗时,柳又平已经走到了拐弯处,两个穿着白衬衫跟着在他的身后,柳又平还真的坐回了餐桌上继续吃饭,两个白衬衫男人站在餐桌一旁看着他。
在这样的注视下,辛童和阿姨都有点心惊肉跳地放下了饭碗,没法坦然地吃饭了。
“你也吃饱了?”柳又平转头看我。
“要不,再陪你吃点?”我笑眯眯地反问他。
“可以。”他拿过我的碗帮我装了半碗汤放回我面前。
我抿着汤慢慢喝着,他一口一口有滋有味地吃着饭菜。餐厅里很安静,柳又平家家教好,他吃饭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倒是我喝完汤时手滑了一下,碗掉到桌子发出铛一声响。
“又平。”柳又平吃完饭准备装汤时,他的母亲终于耐不住了,她的声音从远而近。
我看着一袭灰花色套装盘着发髻戴着珍珠项链珍珠耳环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到了餐厅,柳又平长得很像母亲,秀气,虽然五官不够精致,但眉目间含情,仿佛远山如黛,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他的母亲看起来大约五十来岁,相对普通人来说她算保养得不错,但和柳如昕比起来,那就差得远了。柳又昕四十六岁了,两个人的年龄差不了多少岁,但走出去真真就是母女的模样。而柳又昕和柳又平的年龄差整整十六岁,两个站一起,又真真是姐弟。这么看来,柳又昕的保养方法要是出本书,估计是要风靡全球了。
柳又平装好汤,抬头,他道:“妈,你能让我好好把饭吃完吗?”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吃饭?”柳母气愤道。
“这里的饭好吃。”柳又平喝着汤,慢条斯理的。
我忍不住看了柳母一眼,我觉得我要是她也气死了,生个儿子,辛辛苦苦养大,指望着他不蒸馒头争口气,他倒好,迷上夜场姑娘了,能不气死吗?
柳母并不看我,当然,要是将我看进了眼里,那她岂不是自降身份。她追到我这里已经是失了态,冯其薇就只派管家来。
“回家。”柳母敛了神色,冷冷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她的视线余光扫过我,像扫过一堆垃圾。
我现在已经有一点习惯这种有色彩的眼光,不像刚开始的时候,总觉得很屈辱。
“妈。”柳又平站了起来,然后他伸手过来拉着我一起站了起来,“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殷采采。”
闻言,柳母震惊得退了一步,她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儿子,她那么优秀的儿子在给她介绍横波楼的殷采采,横波楼那是什么鬼地方?搁古代,那就是妓院啊。而柳家是正儿八经的高干家庭,书本网,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她居然要受这种的羞辱,天理何在?
“你……”柳母抬手指着柳又平,她被气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这是我爱的女人,希望你不要为难她。”柳又平语气认真。
柳母慢慢的垂下了指着柳又平的手,但她的头颅昂得更高,她仍旧用视线的余光看着我。然后,她说:“殷采采小姐,我希望你也不要为难我。”
我有点郁闷了,他们母子相争,拉我下水算怎么回事?我要说我根本没霸着柳又平,根本没想为难谁么?还是抱住柳又平的手表个态,今生今世我非他双宿双飞不可?我他妈夹在他们中间,没有资格和立场说话啊。
“你们出去啊,站这干嘛呢?等着吃晚饭吗?”柳又平看了一眼站在那儿跟两截木头似的男人。
那两个男人求救地看着柳母。
柳母转身,踩着高跟鞋往门外走去,两个白衬衫男人跟上。柳又平这才拉开了椅子,然后把我拉到了过道里,帮我拂开垂到肩上的长发,他又帮我整整了衣服。
“晚上我来接你吃饭。”他说。
我只是点了点头,其实想说,你可真是个熊孩子,非要跟父母作对。
柳又平便转了身,他跟着他妈回家去了。
我回头看一旁看傻了的阿姨和辛童:“你们没吃饱吧,接着吃,我去把大门关了。”
“柳先生还真护着你的。”辛童感叹着,“采采,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好难得。”
“可不是。”我笑了一下,“他越有情有义,我就越惨。”
辛童叹了一口气。
我去关了大门,折回身后,我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里看着远处的湖泊出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接下来,柳家要向向云天施压了,总之,会有一百种方法整死我,并掐断柳又平对我的念想。
我有点想韦御风。
一阵电话铃声响,我慢腾腾的起了身,然后拿起了电话听筒。
“喂。”我打了声招呼。
“采采,立刻带辛童和阿姨都到四合院来。”向云天言简意赅,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听筒,苦笑,这还没几分钟呢,向云天的电话就打来了。
“辛童,阿姨,你们别吃了,把餐桌收拾一下,我们都得去向先生那边。”我喊了一声。
“好。”辛童应道。
半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四合院。车子刚停下,向云天就快步走了过来。
“采采别下车。”他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辛童下车,他坐到了驾驶位。
我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了,侧头看他。
“去机场。”他启动车子掉头。
“啊。”我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