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采采,今晚有你的场吧?”向云天突然道。
“啊?”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待会和辛童去横波楼,小悦就在这边,等你那边差不多要结束时,我再送她回去。”向云天面色淡淡的道。
“向先生,这样不大合适吧?”我硬着头皮道。
“采采,没关系的,我正好可以参观一下向先生的四合院,我真的好喜欢向先生的四合院。”陆只悦笑呵呵的。
我不知道陆只悦是装傻,还是真的天真无邪。但她这么说,我根本没法再强硬要求带她走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就出发吧。”向云天挥了挥手。
我看着陆只悦,她还是笑眯眯的。
罢了罢了,她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样子,那我就按下心肝去吧。真的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我也就一条命,只能去跟向云天拼了这条命了。
我和辛童出来了四合院,然后上了车。
“采采。”一上车,辛童就开了口。
“什么都不要说。”我怏怏的打断她,我当然知道我刚才那样是在挑衅向云天了,可向云天还不够过分么?他把陆只悦请来,用她来威胁我。现在更不止威胁那么简单,他看起来,根本就打算纳了陆只悦。
辛童启动了车子。
“向先生的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车子开出好一段路后,我问辛童。
“听说他们联姻,两个人维持着婚姻的名义,实际上各过各的,只有在重大节日时,两个人才一起出席。”辛童道。
“他的情人呢?”我又问。
辛童皱眉:“没听说过有情人,据说他很洁身自好,但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
一个中年男人,和老婆貌合神离,也没有情人,骗鬼吧。我越发觉得向云天对陆只悦的举动可疑起来,他看到陆只悦,枯木逢春了。
我瞬间就在脑海中补出了一部长篇言情小说。
“采采,下车啊。”我发呆太入神,车子停下来我都没有发现。
像以往一样,我上了楼就往化妆室走去,然后换了衣服就上台,跳完舞后就可以回家了,运气差一点的时候还得再弹一段琴。
我走到化妆室门口时,有个服务员站在门口。
“殷小姐。”服务员见了我,竟然有些慌张的侧身到一旁。
我微微点头,昂着头进了化妆室,奇怪的是外间没人,我直接走到侧门,伸手一推,然后我看到有个女人坐在梳妆台前,我的御用化妆师高姐正在给她化妆。
我心里有些微微的不悦,这人谁啊?
“殷小姐,你来了。”高姐直起腰,“你稍稍坐一会儿,最多五分钟阮小姐就化好。”
阮小姐?阮西岭?
“你好,我是阮西岭。”闭着眼睛化眼妆的女人轻声道。
“殷采采,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了。”我微笑着。
“在殷小姐面前,我也就是一俗人。”她自谦道。
我不说话,盯着坐椅上的阮西岭,她的五官偏欧化,化上妆后,五官更加立体,看起来十分艳丽。
向云天没有告诉我阮西岭今天就来了,所以,这一会面,是他刻意这样安排的吧?
没多一会儿,阮西岭的眼妆就化好了,她忽闪着大眼睛冲我妩媚一笑。那笑容真是无比的明媚,我一女的看了都心跳加速。
“以前听说殷小姐古典气质,今天见了才知道传言一点不假,你看着,倒像是从仕女画上走下来的呢。”她恭维我,说得客气又自然。
“哪里哪里。”我干笑着,不知道该应点什么好。
“我比你大,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阮姐姐。”阮西岭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后起了身,“采采,我化好了,你化吧。”
面对她的大方,我有些拘谨起来,抿了抿唇,我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高姐开始给我化妆了,阮西岭坐到一旁专注地盯着我看,我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和她完全陌生,根本没有任何话题能聊,用辛童的话说,我们可是实打实的对手。
她不走我没办法,我只好目不斜视地盯着化妆镜里面。脑海中涌现出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阮西岭从芳菲尽来,不知道她又是怎么进的这风月场所。也是有苦衷的吧?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要主动选择来这种地方毁灭自己还是比较少的。
“采采,你十点半就结束了吧,晚上可以约你一起吃宵夜吗?”她问我。
“我晚上要回去。”我本能的就拒绝了她,拒绝完后又觉得自己太不给她面子了,于是我又补充道,“阮姐姐,你要是方便可以和我一起走,我家阿姨煲的百合汤不错。”
说完后,我想咬了自己舌头,我还真不拿她当外人。
“真的啊,那太好了,采采,那就说定了,晚上你等我。”她十分高兴的样子。
第卷一:以爱之名73。你需要一座靠山
半个小时后,我化好了妆,踩着高跟鞋,我往三楼的宴会厅走去。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男人们看到我出现后开始有人吹起了口哨,谁说有钱有势的人就有素质?那是因为他们都在外边端给不知情的人看吧,来了这横波楼,男人们的眼珠都掉在我身上呢,要不是我背后的向云天,我能被这些男人撕成碎片。
我的视线穿过人群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曲子的旋律响起,舞伴也都上了台。我舞动着水袖跟着旋律着不停的旋转着,这一支舞跳完,我就可以回家了。也不知道陆只悦现在在做什么?向云天没对她做坏事吧?阮西岭对我表现出友好的样子,这风月场所哪来的友好,不过借个机会靠近我,好在这里站住脚跟而已,将来会对我做出点什么,还是不一定的事情。
“殷采采,殷采采,殷采采。”不知道谁先起了哄,宴会厅里开始整齐划一的喊我的名字。我来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间我惊得舞步都乱了。
我看着台下的男人们,仔细看了我才发现,今天这些男人的眼神跟往常似乎不太一样。如果说往常的客人各有心思,今天这一出显然是有人计划好了的。
“殷采采,殷采采。”几十声齐声喊后,后台那边开始源源不断的往台上往花蓝。一个花蓝三万人民币,很快就送了二十几个上来,舞台被堵住了一个角落,后面还在往上送,数到后面,我估摸着至少有一百个花蓝,整个舞台都堆满了。我心里更惊了,我当然知道来这里消费的人都不差钱,况且上这三楼,本身就要消费一大笔钱,还必须是熟客带着才有资格踏上来。往常的客人也有大方的,但像今天这样一口气砸这么多花蓝的,还是第一次。
我没法跳舞了,舞伴和我一样不知所措的站着。
“采采。”终于,有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了,那是柳又平。他缓步走到了台前,踏着台阶,他一步一步走到了我面前。
“喜欢吗?”他问我。
“谢谢你。”我给他深深鞠了一躬,原来是他,这就难怪了不拿钱当钱了。
“你今晚的舞跳完了,对吗?”他非常温柔地问我。
我犹豫了一下,只能点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否认不了。
“我在楼下等你。”他冲我一笑,然后转身下了舞台,那些起哄的男人就跟着他一起出了宴会厅。
“天呐,采采姐,你发达了。”有舞伴发出小声的惊呼。
横波楼的规矩是,客人送的花蓝,我可以拿一半。这满满一舞台的花蓝,意味着我至少有一百万的进账。
一个晚上赚一百万,这世上还有比这来钱更快的生意吗?
“采采姐,我去数数有多少个花蓝?”又有舞伴兴奋的叫起来,她们也能跟着沾光。这么多花蓝,她们至少可以拿到三到五万,对于伴舞的姑娘来说,这也是一笔意外的大财。
可我怎么办?柳又平等在楼下,我得了这么多花蓝。我要付出什么?只有我的身体吧,除此之外,我再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我在宴会厅里呆站了很久,又有服务员来催我,说柳先生在楼下等得急了。我慢吞吞的往后台走去,我给向云天打了个电话,他不接我的。握着手机,我没办法了,今晚上刀山下火海也没有人能救我了。
卸妆,换衣服,磨蹭了快一个小时后我下了楼。
柳又平靠着车门站着,他在抽烟,见了我出来,他掐灭了手中的烟快步迎了上来。
“你穿这么少,有点冷。”说着,他就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罩到了我的身上,我差点没把他一拳打出去,还好柳又平搂得紧,我只能紧绷着身体承受他的好意。
上一次韦御风也给我披衣……我闭了闭眼睛,低声道:“柳先生想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我陪你。”他握住我的手,我想抽,他握得很紧。
韦御风说得好,殷采采你要是成柳又平的情人,你爸是柳又昕的情人,见了面,得多尴尬啊。
“我想回家。”我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句话。
“你家在哪里?”他牵着我的车走到了车边,拉开副驾位的车门后,他扶着我坐了上去。随后他绕过车头往主驾位跑去。
我家?我并没有家啊,我在这里只有房子,可以住人的房子。家是有温暖的地方,没有温暖的地方只是房子。
“你想去见你爸?”柳又平猜测着我的心事。
我跟触了电一般:“不不不,不要。”
“那我们先兜风,你想去哪里告诉我一声,但今晚,你是我的。”他说着俯身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柳先生。”我惊惶地看他,今晚我属于他,逃不了了。
“你不愿意?”他盯着我看,那视线逼人。
我想我要是说个是字,他会不会把车开到附近的浦江,然后把我扔进江里喂鱼,三百多万买我一夜,就算把我做死了,我也要死而无憾。
我没敢说话了,韦御风决绝的态度,辛童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向云天是靠不住的,除非出现一个足够强大的人,否则只要我在这横波楼一天,我就要面临被人鱼肉。
柳又平见我不敢说话了,他便启动了车子。
“喝首歌给我听,好吗?”车子开出好远后,柳又平对我说。
“我歌唱得不好,但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唱。”我表现得很真诚。
“唱一首你最喜欢的就行,一直这么沉默着,我都成了一个车夫了。”他抽了抽鼻子,语气中带着几分烦躁。
我最喜欢的歌?我想了想,我并没有什么歌特别喜欢。但我脑海中跳出了铁血丹心,不如,我就唱个女声版吧。
依稀往事似曾见,心内波澜现。抛开世事断仇怨,相伴到天边。逐草四方沙漠苍茫,哪管雪霜扑面……
一首歌唱完,柳又平还真的把车开到了浦江旁。夜色里,江面泛着粼粼的光,我咽了咽口水,悄悄地看了他一眼。
柳又平单手搭着方向盘,视线落在远处。
他就这么沉默着。
“不错,唱得不错。”他回过神来,然后他打开了车门,“下车吧,我们走走。”
我跟着他下了车,他朝我伸出手,我十分不情愿,但只能伸给了他,他拉着我的手沿着江堤往前走。
“爱过一个人吗?”他问我。
爱过一个人吗?我爱过伊城吗?应该爱过吧?他对我很好的那段日子,我肯定是爱过他的吧。
“韦御风?”他说。
听到那三个字,我的心突突跳起来。
“柳先生说笑了,我们这样的人哪里配说爱。”我虚伪地说着言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