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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喜欢他,而且还很喜欢他,不是吗?”
“我……”
“你不用否认,这没什么可丢脸的。感情本来就不能控制。”
章正芝笑了笑,有些无奈,她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姑娘看得破:“你为什么会喜欢阿敬?你年轻漂亮,可是阿敬……”
“他比任何人都要好。”向葵打断她,“在你的眼里是这样,那在我的眼里也是这样。感情不但不能控制,也总是没有理由,不是吗?”
“是啊,没有理由……”章正芝低头笑着,“所以这笔钱我还是不能收,你给我是为了你心安,我不收是为了我心安。”
“那你就当是我给章达的。以后他恢复还要不少钱,贺敬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你就能眼看着他把这些年的积蓄都花光?”
“如果阿敬知道……”
“那我们就不要让他知道。”向葵那样强势,“说到底我只是为了我自己和贺敬,你不收也要收。我的钱,至少比你的钱,干净一点。”
章正芝猛然抬头看她,一脸的不敢置信。
“我并没有看不起你,我从来不会看不起任何为了生活努力的人。我知道你不想让贺敬知道,所以……”
“你怎么会,知道?”
“我的母亲和你一样,所以你可以称之为直觉?”向葵顿了顿,“你没有离开这一行的想法吗?”
她苦笑,许久才笑着说:“怎么会没有?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里。最开始是尝到了甜头,等后来想走就走不了了,因为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会。”
在重新遇到贺敬之后,她便不想再做下去,尽管知道他已经另有所爱,即使只是呆在他的身边,她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太过肮脏。
“等小达好了,我和他就离开这里,重新回去。你放心,我会离阿敬远一点,我也希望他能幸福。”即使他的幸福,不是和她。
她知道,早在当初离开那个村庄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去了和他一起幸福的资格,或许也心酸难过,可这就是她的命运。
章达第二天就醒了,虽然没了以前的傻气,可是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生说是因为手术的关系。
向葵不知道,如果王安惠知道,应该是庆幸还是伤心。
虽然是周末,向葵还是和章达一道起床了,她晚点要去打工,非要先送贺敬下楼。
贺敬拿她没办法,拿了一件厚棉袄让她穿上,这才允许她出门。
在楼道里他连连叮嘱她要多穿点出门,中午要吃饱一些,晚上不要太晚回家,太晚要和他打电话,她歪着头听,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将唇送上去,咬他的下唇:“知道了,唠叨的老头子!”
他瞪她一眼。
她便干脆跳到他身上,搂着他的头吻了好几下:“我知道啦,真的知道啦,你别担心我。”
“嗯,你下来,我得走了。”
她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就是不下来:“有本事你扔我下来呀。”
他拍她小巧的臀,她哈哈大笑,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笑容一僵,她转头去看。
楼道外站着一个僵直的身影,穿着笔挺的藏蓝色羊绒大衣,头发往后吹,露出光亮的额头,他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就在她的视线下落在了地上。
嫣红殷红的玫瑰上洒满了水珠,清澈的水珠从玫瑰花瓣上一一落下,与灰尘融为一体,白色的包装纸上染上一层灰色的土。
向葵将视线收回来,从贺敬身上下来,笑容又扬起来:“你快去吧,等会迟到了。”
贺敬并不记得刘其祥,也没有怎么怀疑,应一声:“你快上去。”
看着贺敬开车走远,向葵这才转身往楼上走,视线至始至终都没有落到刘其祥身上。
向葵走得很快,刘其祥走得更快,他从玫瑰上踩过,花瓣蔫得不成样子,他在向葵开门的同时扯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扯得转过身来:“就是他?你口中的男朋友?是他?是那个一无是处的老男人?”
向葵甩开他的手:“谁允许你这么说他?你怎么知道他一无是处?他比你强多了!”
“就这么一个男人?居然能让你昏了头?你看中他什么?你疯了吗?我有什么比不上他!你说!”刘其祥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大得让她的头疼。
“他哪里都比你强!”
“住嘴!向葵!”
“他是没钱,他是年纪大,你有钱有势,你年轻,那又有什么用?刘其祥,我不爱你,我从来都不爱你。可是我爱他。”她笑,“刘其祥,你说,你又比他强在哪里?”
向葵的笑容,曾经是他最喜欢,最想看到的,可现在,他恨不得撕开她的笑,撕开她的脸,撕开一切!
刘其祥猛地将她推进去,不管不顾地吻上去:“你不爱我,你不让我碰你,那我就要上了你!让你这个口中什么都比不上他的人上了你!”
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原本就有差异,以前是刘其祥有意无意地让着她,这会儿他果真发起狠来,她竟然一时之间没办法推开他。
她一步两步往后退,竟被他将她压在了沙发上,他坐在她的腿上,一手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狠狠地扯她的衣服。
“刘其祥!你放手!”她怒道。
☆、第四十二章 还不给我脱!
刘其祥此时红了眼睛,什么都听不到,耳朵里只有她刚刚的话,她说她爱那个男人,爱那个一丁点都比不上自己的男人!
他的力气愈发得大,她最里面的衬衣被她扯开,胸衣包裹着雪白柔嫩,让他口干舌燥,他后悔没有早点这么干,如果他早点这么干,他想,向葵大概早就是他的了。
刘其祥俯下身来,想去吻她的唇,她侧过头不让他碰,他哼一声,咬上她的前。胸,白嫩嫩的肌肤上有了一丝血痕,简直让人浑身颤抖。
他在脱自己的衣服,稍微放松了对她的钳制,向葵偷偷看他一眼,一咬牙,猛地抬起腿,用膝盖重重得抵他的重要部位,见他哼叫一声翻到过去,她抬脚狠狠踹过去。
刘其祥直接从沙发上翻了下去,捂着下身叫得凄惨无比,向葵匆匆捂住自己被他撕开的衣服就往外跑。
站在门口,她顿了顿,回身看他,刘其祥满头冷汗,浑身都在抽搐,她咬咬唇,到底怕出人命,拿出手机打了个120,这才套了外套跑了出去。
向葵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出了门就去了隔壁贺敬的房子。
贺敬一早就把钥匙给她了,不过至今她都没有去过,等把门关好,找了件他的衣服套上,她才算是有了安全感。
没一会儿,楼下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她透过猫眼去看,刘其祥被人放在担架上抬了出去,蜷缩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向葵回忆自己刚刚踹的那一脚,她用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她舒出一口气,开门回到自己那边,处理了一下胸上的伤口,换了衣服,若无其事地去做兼职。
楼道外的那束落在地上的玫瑰花已经被收走了,只有几片残破的玫瑰花被人踩烂,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她迈步,从花瓣上踩了过去。
“滚!”病房里传来一个声嘶力竭的声音,刘其祥狠狠地将递过来的玻璃杯扔了出去,透明的碎片瞬间在角落里炸开,无处下脚。
他喘着气,咬牙切齿:“庸医!我要换一家医院!”
“这是安城最好的医院。”助理低着头,有些难以启齿,“马上会有国外的医生过来会诊,二少爷,你别担心。”
“向葵呢?她在哪里?”
“在小吃店做兼职,要把她带过来吗?”
“先不用。这个贱人,给脸不要脸,看我之后怎么治她!”
接下来的几天刘其祥都没有出现在学校里,大家关于他的议论并不少,向葵不确定他到底有多严重。
刘其祥一贯总是跟在她身后耍赖,也别人眼中没有本事的富二代,可向葵知道,刘其祥脾气暴躁,性格恶劣,如果他真的发起狠来,根本没有人拦得住他,他有一万中办法可以报复她,而她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
向葵不知道刘其祥会怎么报复她,要是他以后真的中看不中用了,向葵觉得自己的命大概也长不了了,不过她居然一点都不后悔。
刘其祥的报复来得比她想象得更快,周五下午她只有两节课,贺敬说来接她,她临走之前找了下班主任要放弃澳洲交换生的资格,刚走出校门,她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贺敬。
向葵还来不及招手,已经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忽然急刹车停在,她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转身要走,车里已经下来两个穿正装的男人,她根本来不及抵抗,已经被左右钳制着送进了车里。
坐在副驾驶上的是刘其祥的助理,他回头看她一眼,平常总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此时格外冷淡:“向小姐,二少要请你过去一趟。”
“请?”她看一眼自己左右胳膊上的两只手,冷笑一声。
“毕竟向小姐不再和以前一样,是二少手心里的宝贝了。”助理笑一声,“向小姐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二少,可不好对付。”
向葵看了一眼后视镜,贺敬的摩托车一直跟在后面,她收回眼神:“助理先生,我能打个电话吗?毕竟你也不希望有人一直跟着,对不对?”
助理对她身边的两人使了个眼色,她双手终于找回自由,拿出手机给贺敬去了个电话。
贺敬一边开车一边接电话,向葵都能从听筒里听到那呼啸的风声,他都没戴头盔,她有些心疼他的脸,也不知道会不会干裂。
“贺敬。”她的声音格外冷静,“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我要去一下,你别担心。”
“真的,没事?”
“嗯,没事,你先去医院。我晚点会过去。”她柔声,“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她挂了电话,从后视镜看,贺敬的摩托车已经消失无踪,她松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去。
助理忽然笑一声:“那位先生倒是好福气。”
向葵移开眼神,并不言语。
车子并没有开向医院,而是进入了城中心的一个公寓。
公寓里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仿佛鬼物,助理送她进去之后就出去了。
向葵看一眼周围,既来之则安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卧室里传来声音,刘其祥披着睡衣就开门走了出来,绕过沙发走到向葵面前,她抬头,他直接抬手扇了过来。
向葵一动不动,左脸火辣辣的疼,她起身,忽然笑了笑:“看你这么生气,看来是治不好了?”
“贱人!”刘其祥往前一扑,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杀了你都不解恨!”
“信不信我再踹一脚?”向葵扬着下巴,“刘其祥,我不怕你。”
刘其祥啐了一声,直起身:“你不怕我?那我总能让你怕!进来!”
刚刚钳制过向葵的两人将她抓起来直接绑在了椅子上,屋里又只剩下刘其祥一人,他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她:“向葵,你说,我以前对你好不好?”
向葵扯了扯唇。
“我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对我?”刘其祥咬牙切齿,“既然对你好你不要,那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他起身,拿过茶几上的水果刀,在她脸上拍了拍:“你最在意的应该是你这张脸?”刀锋往下,从领口一划,她的毛衣直接被剖开,露出里面的衬衫,“还是这个身体?”
他把水果刀收回去:“或者,是那个男人?你说,我要是把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