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御史这次来,也是准备和百里初商议春巡之事。
云雪衣见百里初大步离开,也就转身回到阿瑾身边,正想开口告诉阿瑾,她不会送他出府。
却没想到,阿瑾低低开口,神色虽然有些落寞但是眼睛却明亮清澈,话语掷地有声:“姐姐,送阿瑾去别院吧。”
云雪衣有片刻错愕,阿瑾一向黏着她,时时刻刻都不想离开,这一次怎么会想要自己提出要离开左相府。
“叔叔不喜欢阿瑾,阿瑾继续在这里只会让姐姐为难。”阿瑾闷闷地开口解释,“我不想姐姐为了阿瑾为难,所以阿瑾想搬去别院住。”
“阿瑾放心,姐姐不为难。阿瑾乖乖安心住在这里就是。”云雪衣揉揉阿瑾白嫩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蛋,安慰地道。
阿瑾如此懂事,她怎么舍得阿瑾受委屈。而且阿瑾眼中分明没有元锦所说的爱意,不过是元锦思虑过多而已。
“姐姐就让阿瑾搬出去吧,阿瑾怕叔叔又打阿瑾,阿瑾好疼。”阿瑾摇晃着云雪衣的手臂,嘟囔着。
云雪衣一怔,才想起,如果阿瑾继续住在府内,元锦日日看着阿瑾这样黏着自己,又对阿瑾出手怎么办?她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阿瑾。
“那好,姐姐过几日就带阿瑾去别院。”云雪衣松口道。
“阿瑾虽然搬去了别院,但是姐姐一定不能忘了阿瑾,一定要经常来探望阿瑾。”阿瑾缠着云雪衣撒娇道,声音软糯,脸庞都是祈求之色。
“好,姐姐一定经常来看阿瑾。”云雪衣眼眸中盛满笑意,伸手亲昵地刮刮阿瑾的鼻子。
“拉钩!”阿瑾一脸软萌萌地道,随即伸出手指,微微弯曲。
云雪衣笑靥如花,将手指也微微弯曲搭上阿瑾的手指:“好,拉钩!”
阿瑾紧紧缠住云雪衣的手指,不舍放开,纯真的眼底最深处是一片暗藏的宠溺光芒。
很快了……
……
自那日不欢而散之后,云雪衣虽是同意了阿瑾的话,在阿瑾伤势痊愈之后,就将他安置在了别院。
但是到底是心有不愿,也还为百里初打伤阿瑾的事情耿耿于怀。故而,云雪衣一连几日都躲着百里初,夜间在百里初还未回房时就自己先睡下了,每日早晨也是比百里初晚起。
百里初因为忙着准备春巡之事,也从下人那里知晓云雪衣已经将阿瑾送出府,就不再追问阿瑾之事,也没有发觉云雪衣的异常,只以为她最近累了。
……
是夜,月明星稀,夏风微凉。
书房里夜明珠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明黄的烛火在夏风的轻拂下摇摇晃晃。
暗月一袭黑衣跪着,恭敬地低着头:“属下无能,未能靠近晋王府。”
“未能?”
“是。”暗月头低得更低,仿佛是为自己未能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而羞愧,“晋王府守卫森严,属下还未靠近,就险些被发现。”
百里初清雅雍容的脸庞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有几分幽深,随着烛火的摇晃隐隐绰绰,清凉的声线也染上一丝暗沉:“查!继续彻查!”越是严实越是有问题。
以前百里初不急着查蓝钰是因为觉得和蓝钰井水不犯河水,不必耗损元气,彻查晋王府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行为。
晋王府的根基之深,可以追溯到开国。三百年前还没有天盛,天下三国鼎立。当年的晋王追随世祖仁皇帝征战天下,情同手足,却没有想到最后一役时,晋王中了敌军埋伏,战死沙场。
世祖仁皇帝一统天下后就立马追封了晋王嫡子为一字并肩王,权势之大,几乎与皇帝同享天下。
这几百年下来,晋王府的权势更是盘根错节,几乎蔓延到整个天盛。到如今,几乎是可以动摇皇位的存在。
在隆德帝之前,几任皇帝都曾想找个借口封了晋王府,奈何晋王府做事滴水不漏,根本让人抓不住把柄。何况晋王府的权势早就已经不是三百年前的单薄。想要扳倒,谈何容易?
然而到了隆德帝这里,却发生了戏剧性般的转折。隆德帝不仅不怀疑晋王府,甚至事事倚重晋王府,又一度让晋王府的权势发展壮大。
这也是为什么晋王世子蓝钰虽然长年卧病府中却手握重权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汪汪汪,宁宁爬回来更新了
因为宁宁发现自己比赛和考级撞了
没办法考级,只能比赛了,所以时间就多了
这一两周宁宁会尽量多更
保持一周五更左右
除了原来的更新时间以外,随机更新
么么,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
☆、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高能提醒,本文女主最后一次被虐,然后就是男配被虐了
很多看似不合理的原因会在番外里面有解释
男配不是傻,也不是斗不过男主
只是男配太过矜持,清高自傲,毕竟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男主赢在重生,赢在不择手段地诬陷,完全摸懂了女主的性子,所以事先布置了很多
本书这一章结束以后,女主从此摆脱男配的虐心
ps:按照宁宁如果一周五更的速度,本文的正文大约会在三四月完结
番外会在暑假左右写
六月初十
已是入夏,翠绿的树叶转为深绿,百花渐凋,热意疯狂蔓延开来。
百里初申时刚过就启程巡视地方了,因为如今已经入六月,离秋巡也只有一段时日了。百里初在上奏后,决定直接春巡和秋巡一起进行,所以要巡察一个多月。
云雪衣在送走百里初以后,溜出府内,带着阿瑾准备再去一次鸾凤阁,去寻断魂草。
当时鸾凤阁的黑衣人说的是他们阁主两月以后就会回京,现下已经是六月,想必他们阁主也早已回京。
阿瑾的毒不能再拖下去,若是再延缓几日就又到毒发的日子了。
却没想到去了鸾凤阁就被告知唯一的一株断魂草已经不在鸾凤阁内,被他们阁主赠与友人了。
又一次铩羽而归。
……
仙莱居
仙莱居临江而翥,亭台楼阁,飞檐画角,景色极佳。
云雪衣没有得到断魂草,又恰逢午时,便带着阿瑾准备去仙莱居用膳,才踏入仙莱居就看见一抹墨色滚金边的衣角消失在转角处。
云雪衣顿时愣怔在原地,那是元锦的衣裳,是她今早亲手为他穿上的,她记得很清楚。
阿瑾也看见了那一抹墨色衣角,眼眸深处泛起丝丝缕缕的深意,脸色不变,用带着轻快的语气道:“姐姐,那是叔叔吗?”
云雪衣有些迟疑:“元锦今早已经春巡去了,应该不会是他。”
转角处,墨色衣角已经消失,一袭正红衣裙,挽着妇人发髻的女子紧随墨色衣袍男子身后。
正红的衣裙太过靡丽妖冶,一般女子穿上都会显得流于艳俗,但是对这个清丽绝艳的女子来说却是锦上添花。明明着一袭正红长裙,却依然气质如兰,有着梨花吹雪的清冽。
那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雪雕玉彻,双目流转间秋波暗送,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
因为她的走过,冷彻的清香袭来,整个仙莱居的人都愣怔了下来。
云雪衣紧紧盯着那个女子,双手紧握,几乎要掐进皮肉里犹不自知。
那是凤卿,她不可能认错。整个天盛,不可能会有第二个容色这样盛的女子,妩媚和清冷共存,刚烈和温婉并济。
凤卿走过后,冷彻的清香飘散。
这种香味……
元锦最近一个月,身上的梅花香总是夹杂着这种冷彻清香。虽然味道很淡,但是元锦身上素来只有梅花香,所以她闻出来了,还问了元锦。
元锦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可能是张御史身上染着这种香?
云雪衣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紧抿双唇,握着的手越来越紧。
元锦和凤卿……
“姐姐,你怎么了?”阿瑾看着云雪衣骤然苍白的神色,眸子色泽清凉,出口的话却依然软糯,“刚刚过去的真的不是叔叔吗?可是我觉得好像。”
云雪衣没有回答,依然愣怔在原地,脚步仿佛在此落地生根,再不能移动分毫。
阿瑾似乎没有察觉到云雪衣的异样,拉住云雪衣紧握的手,强行分开她掐着自己的手指,十指交握,带着她往前走。
有些已经腐烂的伤口必须要剜掉那一块腐肉才会痊愈。
云雪衣被动的被阿瑾拉着走。阿瑾的力道不大,只要她愿意,就能挣脱开来。
可是……她并不想挣开,也许她心底深处也是想知道真相的。不愿意被蒙蔽下去,一无所知。
因为百里初武功高强,云雪衣不敢靠的太近,随着凤卿的身影刚走到门前不远处,就停了下来。
阿瑾见云雪衣停下脚步,也就不再动作,这个距离也足够了。阿瑾转眸看看那一扇雕花窗上一个小小的破洞,笑得意味深长,指指那个洞,声线压得很低,状似天真的问:“姐姐,这里怎么有一个洞?”
低低的声音瞬间淹没在嘈杂声中,来来往往的人也丝毫不在意有两个人暂时停留在这里。
云雪衣顺着阿瑾的手指看去,精致华美的雕花窗上是一个很小的洞。虽然小,却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形。
按理来说,如仙莱居一般的酒楼根本不可能窗户出现破洞,可是云雪衣脑子早已经混乱,哪里还会细细思考为什么仙莱居的窗会出现破洞。
云雪衣透过那破洞,向里面望去。
屋内,一袭墨色衣袍的男子怀抱着红衫女子,低声询问着她什么,神色是一贯的清冷而温润,女子抬头,笑得明媚。
好一个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
只一眼,云雪衣就收回视线,拉住阿瑾的手疾步跑开。阿瑾没有出声,任由云雪衣拉着他跑。
跑到人少处,云雪衣才停下脚步。
云雪衣跑过的那片仙莱居竹林,在她走后自动合上,掩盖了原本的路,显出另一条一模一样的幽径来。
竹影摇晃,泠泠飒飒,廊腰缦回处依然是那个雅间。
云雪衣的脸色没有因为疾步走而变得红润,反而更白了几分,惨白如纸。
方才那一幕,历历在目,清晰如许。
所以……
元锦这一个月都是瞒着她见了凤卿吗?
云雪衣有些不敢相信。也许是她看错了?云雪衣顿下的脚步有些迟疑,想要转身回去。
犹疑片刻,云雪衣还是抬起脚步,往回走。
眼见不一定为实。也许只是凤卿摔倒了,元锦扶着她呢?
可是……又有什么原因让元锦近来一个月都和凤卿见面,还瞒着她?
没过多久,云雪衣就带着阿瑾按着原路返回,依然不敢靠的太近,只是稍稍停留在门外不远,那个破洞里。
屋内,墨色衣袍的男子抱着正红色衣袍的女子斜靠在软塌上。
男子的神色不同于方才所见的清冷,凝视着女子的神色带着三分温柔,七分宠溺,出口的话更是温和无比:“卿儿,等你不想再呆在王承之身边,我们就成亲吧。”
那是云雪衣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独属于凤卿的缱绻眷恋。
女子依偎在男子身前,笑得清浅:“你不是不能接受我成亲了吗?”
墨色衣袍的清雅男子低头吻吻女子眉心,声音低如呢喃,仿佛怕大声了些许就会惊扰到怀里的佳人:“失去你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所有的原则在你面前,都不值一提。即使你成亲了,我也不愿放弃。卿儿,对不起,这个道理,我领悟了好多年才发现。”
“那你还�